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蔽丛鱿止�
明雅公主()
可是父皇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他,就连太子的位置也一直为他保留着。而她四哥之所以对她好,还不是因为她容貌出众,可以为他争取利益,只要她能如愿嫁给尊王殿下,让幽蓝城与东盛联姻,他四哥就能稳坐太子之位。将来就可以继承皇位。
所以说她这个有着公主之名却没有丝毫实权的东盛第一美人,在她这个北陵皇帝唯一的嫡孙郡主面前的确没有资格叫嚣。
更何况北陵皇朝从始自终就未曾向东盛皇朝进贡过丝毫物品,这个秘闻,还是她离宫之前从父皇寝宫里听到的,当时她记得父皇和国师在秘密谈话,她无意中闯入时,就听到父皇对国师言道‘十年前的四国大战,北陵皇朝并没有参与’。所以所谓的三国朝贡纯属谎言,当然其他两国的确向东盛朝贡过十年。
她听到时无意识惊呼,然而只听到这一句就被父皇发现,还要被施与严厉的处罚,要不是国师说她即将前往北陵不宜身上带伤,她恐怕此时还躺在床上养伤吧,也是那次她终于知道父皇并非真心疼爱她,也明白母妃为何常说‘你父皇只爱你七哥,只爱雪妃,’还叫她一定要听皇后和四哥的话,否则在东盛就没有她们母女两的立足之地。
月嫣然心下一沉,对着宫阡陌的话也不作反驳,愤怒的朝亭外跑去,她的丫鬟也是急急忙忙的跟上。
沐婉瑶见状后,也朝宫阡陌告退,走出了凉亭。
宫阡陌一阵无语,这就离开了?也太没有战斗力了,让她有些失望……
明雅则是一脸佩服的朝宫阡陌说道:“陌姐姐,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让月嫣然恼羞成怒,还狼狈落跑。呵呵!”
宫阡陌闻言,摇了摇头,不置可否道:“是她太没用了,我又没有说什么。”
她话落,只见凉亭外一个粉衣侍女急忙跑来对这明雅道:“对不起,公主,奴婢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船家。”
明雅闻言惊讶,然后似苦恼道:“陌姐姐,怎么办?没有船家了。”
“算了,不就花诗节吗?没有船家就不去了吧。”其实她对花诗节也没有多热衷,如今见到月嫣然和沐婉瑶更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还不如回去睡觉的好。
明雅一听,顿时不同意道:“不行啊,陌姐姐,我……我一定要去。”
宫阡陌闻言,不解的看向她:“为什么?难道是为了花诗节的奖品?”她一个公主什么奖品没有见过,何必呢?此时,宫阡陌显然忘了她才是为了这个神秘奖品才来千月湖。
奖品?明雅闻言立即羞红了脸,摇了摇头道:“才不是呢?我是为了辰王……”
宫阡陌见状怪异的看了她一眼,惊讶道:“我四叔?”难不成明雅喜欢四叔?
“是啊,听说辰王殿下也要来参加花诗节,所以我一定要去。”明雅也放开矜持,一脸坚持的道。
宫阡陌不大相信的问道:“难道你喜欢我四叔?”
明雅闻言垂下头,脸上红霞满面,轻声道:“是,明雅喜欢他。”
一旁的小慧闻言也低下头,她都为她公主脸红啊!阿青则是无语一笑,她终于看到和郡主一样不顾世俗眼光的人了。
巧遇()
哇!这丫头也太开、放了,在这个重视礼教的古代竟然还有这样的奇葩?宫阡陌不由的朝明雅多看了几眼。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四叔,我就一定会帮你的。”四叔都三十了还不成婚,看来还需要她这个侄女来当一回红娘了。
“真的,陌姐姐,你愿意帮我?”明雅惊喜的抬起头,脸上依然是满面、红霞。
宫阡陌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明雅这丫头单纯好动配她四叔正好不过。
明雅一把抱住了宫阡陌的胳膊,开心道:“陌姐姐,你太好了。”
宫阡陌无奈一笑:“我当然好了。”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清润的声音在宫阡陌的耳边响起……
“陌儿,你怎么在这里?”只见,一位竹青色锦袍男子从人群中走向凉亭这边。
“表哥?”宫阡陌听到声音,侧身看向他,惊讶道。
只见,他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那是怎样一张清秀而淡漠的容貌,俊美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是让人心动。
来人正是竹医公子——夜瑾离。
众人见是夜世子,都不禁为夜瑾离让出一条通畅的道路,谁都知道夜世子行医救人,功德无量,一般穷苦人找他看病从未收取过丝毫酬劳,天下百姓都十分感激他,就连各国皇帝也是十分赞赏他,而他俘获了不少少女的芳心。可见他在民间是很受欢迎的。
“你怎么出宫了?”夜瑾离来到宫阡陌身边问道,以往这个时间她都是睡觉的。
“我来参加花诗节啊!”宫阡陌理所当然道。
夜瑾离闻言一惊:“你要参加花诗节?”
“是啊!”宫阡陌点了点头道。
“你不是对这种诗会不感兴趣吗?”夜瑾离别有深意的看向她又问道。
“原来陌姐姐不喜欢诗会啊!那陌姐姐要怎么帮我?”一旁明雅闻言一听,惊讶道。
宫阡陌责怪的看了夜瑾离一眼说道:“谁说的,我现在就很喜欢啊!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夜瑾离被宫阡陌看的一头雾水,不由疑惑道:“她要你帮什么?”
“不告诉你,这是我和明雅的秘密。”宫阡陌想女孩子脸皮一般都比较薄,而明雅肯定是看在她是女子的身份所以才敢在她面前坦言说她喜欢四叔,而现在有男子在场,她必定会害羞的,所以宫阡陌决定为她保守秘密。可是宫阡陌这么想,不代表明雅也这么想,这不,下一刻,明雅的话就让宫阡陌惊掉了眼睛。
“夜世子不要在意,是明雅知道辰王殿下也要来参加花诗节,所以才让陌姐姐帮我和辰王见一面。”明雅一点也不觉羞愧,还理所当然道。
宫阡陌闻言一听,瞪大了双眼看着她,仿佛刚才一脸少女含、羞的人不是她似的。
夜瑾离知道来这里不是宫阡陌的本意也放下心来,可是在听到明雅要见辰王还一脸爱慕的表情还是被惊吓到了,随即恢复神色又问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们怎么还杵在凉亭里?不想坐船吗?”
花若怜()
宫阡陌想明雅这丫头一定和她不是同类人,她不由离开她少许,撇撇嘴道:“来晚了,没船了,正准备打道回宫呢。”
夜瑾离闻言一笑,明白的点了点头,带着笑意看着宫阡陌道:“我这里有一艘船,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和我同坐吧。”
宫阡陌还未发话,明雅便激动的出声道:“太好了,陌姐姐,有船了,我可以见到辰王殿下了。”
宫阡陌一脸无语,摇了摇头,这明雅到底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算了,夜瑾离毕竟是她表哥,也没什么好见外的,于是她也同意的点了点头。
夜瑾离也宫阡陌也同意后,便抬脚朝湖边走去,宫阡陌等人见状也抬脚跟上,只见,湖边这有一朴素又不失精致的大船停靠在岸边,而船上早有人在等候,宫阡陌上了船之后,见到里面的人面色一惊?
只见,宽敞明亮的船舱里,一名少女素雅衣裙,娇柔虚弱的模样侧靠在船边,此时,正神色紧张的看着她……
这名女子竟是宫阡陌昨日回京让贺威押入大牢的花若怜!
宫阡陌不由惊讶的朝走在前面的夜瑾离问道:“她怎么在这里?”花若怜昨日不是被贺威押入大牢了吗?怎么今天又出现在这里?是谁放了她?不用想肯定是她家的老头子,糟老头没有她的同意就敢放人?看她回去不收拾他才怪。宫阡陌暗暗想着。
“陌姐姐,她是谁啊?”明雅似听出了宫阡陌不喜这名女子,开口问道。
“侍郎千金,花若怜。”宫阡陌简练的说道。
夜瑾离刚要开口向宫阡陌解释,花若怜便赶紧起身状似要给宫阡陌行礼,只见,她刚要起身,脚步不稳,就要滑倒在地,这时,夜瑾离快步上前扶住了她,声音温和道:“花小姐伤寒还未痊愈,不宜乱动。”
宫阡陌闻言又是一惊,怎么回事?伤寒?才关的不到一天就惹上了伤寒?可是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莫非是真的?那她也太娇弱了!
“多谢世子……郡主,请恕臣女不能起身行礼!”花若怜感激的看了一眼夜瑾离,又朝宫阡陌说歉道。
夜瑾离不曾想她竟是要给宫阡陌行礼,他不由的看向宫阡陌,只见,宫阡陌轻轻吹了一声口哨,脸上竟是调侃的笑意,望向夜瑾离,打趣道:“原来表哥这里藏了美娇娘啊!”
夜瑾离不由一愣,花若怜面目含羞,垂下脸,而夜瑾离见花若怜的手还在他手中放着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可见花若怜又站不稳不得已伸出手将她扶坐好,才向宫阡陌解释道:“陌儿,你胡说什么!要不是你……朝中的大臣知道你因为花小姐出言不逊冒犯与你,所以你将她关入大牢里,可牢房阴寒露重,花小姐又自小体弱多病受不得寒气。昨晚便病倒在牢房里,侍郎大人知道后,就和几位大臣纷纷上奏请求皇上放了花小姐,皇上知道明原委后,想然花小姐也是不知道你是郡主,所谓不知者无罪,于是就将花小姐放了出来,并且吩咐我要将花小姐的伤寒治好,所以花小姐才在我的船上。”
花若怜闻言一听本来红潮的脸庞霎时一白,听他这么清楚的向宫阡陌解释,她嫉妒了。
试探()
宫阡陌突然冷声道:“表哥是在怪我不应该将花小姐关进大牢了?”
夜瑾离闻言心下一颤,心里紧张了起来:“我怎么会怪你,只是花小姐自小身体就不是很好,你也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
身体不好?昨天和她呛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这女子也太会装了!她面带失望的朝夜瑾离看了看,她表哥平时挺精明的,怎么到了这会儿脑子就不管用了?
夜瑾离猜不准宫阡陌此时的想法,不由上前走近,谁知,宫阡陌直接略过他,走到花若怜的面前,仔细打量她一下,只见,她面色苍白,脚步虚浮,却是伤寒之症的现象,花若怜被宫阡陌打量的目光看的一颤,顿时感觉压力袭来,昨日的事情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不由紧张低下头,不敢看宫阡陌。
须臾,宫阡陌收回视线,淡然一笑道:“既然花小姐得了伤寒为何府中养着?”
花若怜见宫阡陌不看她,身上的压迫感霎时消失不见,她坦言道:“回郡主的话,小女得闻花诗节在千月湖举行,小女自小便喜欢诗词,想来见识一番,可是身体抱恙,家父不同意小女出府,只好请求夜世子带小女来,也算是圆小女的一个梦。”
宫阡陌不置可否,朝夜瑾离说道:“是吗?既然如此,表哥可要好好照顾花小姐啊!如若花小姐再次感染风寒,皇爷爷恐怕会命你过府去照顾她了。”
说起这个,她到想起来了,不由走近夜瑾离低声道:“皇爷爷是不是想让你娶她?”
夜瑾离闻言脸一黑,“不是。”
花若怜闻言脸上再次爬上红潮,含羞的低下头。
“哦。”宫阡陌点了点头,不是就好,她不怎么喜欢花若怜,要是皇爷爷和夜瑾离真的看中花若怜,她到不知道如何是好?
夜瑾离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宫阡陌,也不做声!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宫阡陌见状,也不在意,随便找了一个坐着舒服的地方便躺下来,然后好像想起什么般,“明雅,阿青你们也过来坐啊!”
明雅闻言这才高兴小跑到宫阡陌的旁边坐下,阿青则在宫阡陌一旁站立,明雅的侍女也是如此。
须臾,船夫将船划向千月湖中心处,也就是一品居的所在地……
而在另一艘豪华大船里,一墨金色锦袍的银面男子慵懒的躺在软塌上,而他身边一位黑衣冷面的男子正低首轻语道:“尊主,长乐郡主在夜世子的船里。”
没错这银面男子正是凤惊澜,而这黑衣冷面男子正是玄影。
凤惊澜闻言眼睛似笼上了一层黑雾,只是一瞬,便恢复淡然道:“嗯,我知道了。”
他们这艘豪华大船也正往千月湖中心驶去……
同一时刻,又一艘大船里。
“皇姐,今日花诗节你要好好把握。”司空翼澈拿着手中的宝剑轻轻擦拭道。
司空灵漱闻言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话落,目光朝船外看去,似有着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