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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我滴个乖乖!
“差不多。”既然他看出来了,她没必要掩饰,索性承认。
“呵呵……”温伯寒笑出声,这是他第一次笑得这么爽朗,惹得苏静若回头看了他眼。
“有那么好笑吗?让我们儒雅古板的温特助都破了功?”
“有,还真有。”温伯寒顿了顿,“第一次有人敢这么直白的说我受贿。”
“嗳!注意措辞,我没说,是你说的,我只是承认你的观点而已。”苏静若强辩。
“女人要都像你这么牙尖嘴利的,恐怕没几个男人有好日子。”温伯寒下了高架桥,说:“吃西餐,还是特色菜?”
两个问题放在一起,苏静若忽视了他之前的话,回答:“特色菜吧,有好的介绍介绍。”
温伯寒问她:“能吃辣的吗?”
苏静若有点尴尬的摇头,“不能。”
“还准备带你吃麻辣小龙虾,看来算了。”
“这个行!”苏静若微微一笑,温伯寒无奈的摇头,“好,那就吃这个。”
车行驶了约十多分钟,停在了一间小龙虾菜馆前。
将车停好,两人走进餐馆。
正直晚餐时间,店里生意兴隆,客人进进出出的,很热闹。
“这家店味道应该不错。”苏静若跟在温伯寒的身后说。
“没吃怎么知道?”温伯寒问。
苏静若看向满座的大厅,下巴一指,说:“这么大一间餐厅,门庭若市,再看他们的吃相,狼吞虎咽的,味道一定赞。”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忙碌完的服务员急忙过来迎接客人,也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温伯寒说:“两位,要楼上的雅间。”
服务员一脸歉意的答:“不好意思啊,先生,雅间都满了,您看大厅都挤着坐的,要不您等会成吗?”
温伯寒目光一滞,回头说:“那我们还是吃点别的吧?”
苏静若看着身边经过的一个服务员,托盘里端着美味的小龙虾,香味飘在鼻息间,被温伯寒一叫,她‘嗯’了声,之后‘噢’了下。
“打包走吃,介不介意?”温伯寒看着她的眼睛。
“不介意。”苏静若几乎是没任何考虑的脱口而出。
看来这姑娘是真嘴馋了!
温伯寒儒雅的笑漫在嘴角,回头对服务员说:“打包两份麻辣小龙虾带走。”
苏静若站在一旁的过道等着,温伯寒去前台结账,又点了其他的菜品。
“你去车里等我,这里挤。”温伯寒将车钥匙递给苏静若。
“好。”苏静若拿着车钥匙走出了餐馆。
打开车门坐进去,无聊按下了车内的音乐,屏幕上是曲目选项,她忽然笑了。
居然有她喜欢的音乐,她以为像温伯寒这种人会喜欢听那种怀旧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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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沉沉时,霓虹灯妆点的夜市,喧闹、繁华。
车内,她享受着安宁的音乐,烦躁的心情也好像舒展了些,对面的餐馆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拥挤的人群里,背对着门站着,绅士而沉静。
他几乎站在一个最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他不打搅任何人,背影看起来很孤独,谁能想到一国总理的特助居然站在那里等候外卖,苏静若不由得笑了下。
是有点讽刺。
温伯寒接过服务生递来的外卖,付了账离开。
打开车门放在了后排位置,顿时车厢里香味飘逸。
温伯寒坐进驾驶室,关上车门时似乎也闻到了这浓烈的味道,深吁了一口气。
“看来明天你要去洗车了。”苏静若笑着说。
温伯寒启动车,不置可否,驶离了餐馆。
“去我寓所吃,介意吗?”温伯寒询问。
“好。”苏静若回。
温伯寒的公寓是m市内的一处豪华寓所,底下车库都是自动停车系统,苏静若下车时将后排位置上的外卖拎着,站在一旁等候。
温伯寒走过来,将她手里外卖袋子接过,“我拿吧。”
苏静若手一空,袋子都落进了男人修长的指间,他径直朝着电梯处走,苏静若亦步亦趋的跟着。
进了电梯,温伯寒两手都被袋子占着,手指一抬,钥匙扣挡着,“麻烦按下三十二楼。”
苏静若接过钥匙扣,拿着电梯牌在感应区扫了下,再按下32号按钮。
电梯上行,苏静若手中拿着那串钥匙,出电梯门时,温伯寒提醒,“右转,3211。”
苏静若出电梯直接右转,看着每个门上的号码,他们停在了3211前。
“密码。”苏静若回头。
温伯寒说:“666888。”
苏静若:“……”
居然设置这么老土的密码,苏静若恶寒。
打开门,苏静若让出了门口的位置,让温伯寒先进去。
温伯寒笑了笑,现在这个礼貌含蓄的女孩,与那天嚣张跋扈的保时捷女孩,还真是差别巨大啊。
玄关处有鞋柜,苏静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了脚踏垫上,温伯寒说谢谢,脱下鞋子走进去。
苏静若看了眼里面,还有一双男士拖鞋,而且看起来还没拆包装的,与他脚上穿的是同款,应该是备用换的。
苏静若没拆开包装,赤着脚走进去。
温伯寒家宽敞明亮,中厅有百平,巨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落日余晖,象牙白色的家具色调,清新干净,欧式风格则低调中透着奢华。
中间放着一张黑色的皮质沙发,地毯是灰色系的,踩上去暖融融的。
厨房里传来响声,苏静若放下手包,走过去。
站在厨房的门口,温伯寒正弯腰从橱柜里拿出容器,将小龙虾的袋子放进去。
苏静若说:“我去洗个手,帮你。”。
温伯寒抬头,“不用,你去等着就好。”
人消失在厨房的门口,在回来时,她将袖子弯起,露出葱白般的一截小臂,伸进温伯寒的视线里。
“给我吧,你去洗手。”
温伯寒点点头,“好,谢谢。”
苏静若垂着头,耳边有碎发,她撩了下勾至耳后。
温伯寒将西装脱下,挂上衣挂上,洗了手又返回厨房。
苏静若已经将所有打包的菜盛放进了盘子里,看到温伯寒来说:“买这么多,能吃的完吗?”
温伯寒淡然一笑,“能。”
温伯寒一手端着一个盘子朝厨房外走,来到了落地窗前的吧台处,高脚椅是黑色的,与沙发同款。
小龙虾和螃蟹都是麻辣口味的,打开袋子时,就香飘四溢了,现在整个房间里都是这种味道。
“喝啤酒吗?”温伯寒走向冰箱问。
苏静若想起答应过苏亦琛,吃了应酬,不能乱喝酒。
说了句:“不了,来杯水就好。”
“给你煮柠檬茶喝吧。”
温伯寒进了厨房,苏静若听到了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切柠檬的声音。
很快,煮好了一壶柠檬茶,温伯寒给她倒了杯放在手边。
“谢谢,麻烦了。”苏静若寒暄。
“吃吧。”温伯寒坐在高脚椅上,解开袖口,白色衬衫挽了几折,修长的腿撑着高脚椅,另一条腿踩着地面。
苏静若拿起麻辣小龙虾开始剥虾壳,旁边她放了两个空盘子,用来放虾壳。
温伯寒与她上次吃饭的过程发现,她吃东西时不喜欢说话,这次他选择了沉默。
第142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像首诗()
苏静若的吃相很安静,甚至都听不到咀嚼的声音,现在很少有女孩子有这种教养。
温伯寒看了她眼,拿起啤酒,朝她伸过去,苏静若擦了下手,拿起柠檬水跟他碰了下,淡淡的笑。
“你笑起来也这么冷冰冰的。”说完,温伯寒喝了口。
苏静若收敛瞳色,一口温热的柠檬茶入胃,暖暖的挺不错,还解了小龙虾的油腻。
无言的一顿晚餐,两人偶有碰撞下杯子,却吃的也算愉快。
美食的力量果然伟大,苏静若郁闷的心情又挥去了不少。
苏静若突然想起某位名人说过的话,‘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换成麻辣小龙虾同理,世界上没有什么事儿是一盘麻辣小龙虾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两盘。
酒足饭饱,苏静若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温伯寒也放下了啤酒罐,桌上放着三罐,他只喝了一罐。
苏静若看出了他没喝尽兴,似乎在考虑现在的环境,不适合喝太多。
“温特助,你今天找我吃饭是有话想对我说吧。”
温伯寒点点头,他没绕弯子,直奔主题。
“你的案子,裴总理找我谈了下,日后的案件流程还是让地方警局执行,部里派去的人今天全部撤回了。抱歉!我食言了。”
苏静若又倒了杯柠檬茶,喝了口,从苏亦琛帮她分析完局势那天开始,她就有这个心里准备了。
淡定的说:“你没什么好跟我道歉的。”
“苏小姐……”温伯寒话到嘴边被苏静若止住,她说:“温特助,首先,我洗脱了不白之冤。其次,红枫项目我进入了第二轮。第三,皇甫熠经历了红枫项目的空降部队,也不敢在兴风作浪了。所以,你为什么道歉?”
温伯寒滞在那里,有几秒钟的微愣,然后温和的笑了。
“我毕竟没有揪出皇甫煜这个幕后黑手。这与当初我们约定的有出入,所以我食言了。”
苏静若明白温伯寒的心里,他想拉拢自己,可这次事件,让他多少显得有些狼狈,没挖出皇甫煜,反而被总理谈话。还有一点,温伯寒虽然外表儒雅可内心还是个大男人,不想失信于女人,多少心里的那份高傲被小小的打击了。
“温特助,你已经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大限度的工作了。我很感激你,真的。
而且,面对根深蒂固的皇甫家族,不是谁都有勇气敢挑战的。”
苏静若目光如炬,澄清、坚定,她是在发自内心的赞许他。
温伯寒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烟,询问,“介意吗?”
苏静若摇摇头,“这是你家,不介意。”
温伯寒放下烟,她先说的这是你家,表明她并不喜欢香烟的味道。
“怎么不抽了?”苏静若看他将抽屉关上,指腹摩挲着打火机上的图形。
“不想抽。”温伯寒从容的说。
两人之后聊了许多关于案件的事情,也谈到了以后会掌握更有力的证据后,在将皇甫家族这颗毒瘤铲除的事。
温伯寒的侧脸面对着落地窗,深邃的眼眸里装着一窗的星空,璀璨、迷离。立体的脸庞英俊潇洒,剑眉飞扬,如惊鸿一笔,衬着他的眼眸更加深沉。
都说人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会说话。现在,苏静若看到了温伯寒的眼睛在说话。
他在说对不起。
苏静若也侧过头,看着如墨浸染的苍穹,细碎的星星如洒落在幕布上的钻石,上弦月旁泛着淡淡的光,今晚的夜空凄冷了些。
“温特助。”
温伯寒打断她:“下了班了,叫我寒之。”
苏静若目光一滞:“……”
寂静的几秒,温伯寒化解尴尬,“我的朋友和同事私下都这么叫我。”
苏静若眨眨眼,收敛目光,视线低低的看着手边的那盒纸巾,张了张嘴,‘寒之’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感觉怪怪的,她抿唇。
最后她还是换了个称呼,“温先生。这样叫吧。”
“呵呵……”温伯寒笑了笑,“你试着叫一次,那两个字没那么难讲的。”
“跟我说:寒之。”温伯寒看着她的眼睛,循循善诱。
苏静若看到那双眼睛,深如不见底的井,幽黯、沉稳,成熟男人才有的内敛,岁月让他们富有独特的魅力。
“寒……寒之……”
她终于是念出来了。
他柔声的笑,发自胸腔的共鸣,震得人心在颤。
“好听。”温伯寒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像首诗。”
苏静若目光一紧,神经拉起警报,不是她自我感觉良好,而是此刻的气氛真的变得很暧昧不明,她虽然不是情场高手,但是也不是傻白甜,一个男人对你有意思,看得出,感觉得到。
苏静若决定立刻结束这场谈话。
“天很晚了,我表哥该担心了。”她起身去拿手包,准备给闵延生打电话。
“我送你。”
“不用,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
苏静若弯腰去拿手包,温伯寒从衣挂上取下西装,“走吧,清苑离这里一个小时车程,你打算等一个小时吗?”
苏静若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