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伎谋-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找五棵柳树,桃戈就在那儿。”

    阿宝听闻桃戈有难,也是一惊,听罢桓伊的吩咐,他却问道:“公子既然知道桃戈姑娘现在何处,为何不亲自前去救她?”

    桓伊被他问住,是,是!

    他明知桃戈如今有难,也自知事态紧急,更知桃戈现在何处,可他为何偏偏要给司马道子这个机会。

    可桃戈命里有此劫,他注定只能是知情人,而非救她的那个人。

    他注定不能插手此事

    该救桃戈的,该是司马道子同司马曜!

    阿宝询问,他只好回道:“你速去传了口信,此事切莫耽搁!”

    这样说,阿宝虽仍是狐疑,却也急急忙忙朝王府赶去。

    再说秦淮河那五棵柳树下,一个黑衣蒙面女子,跟前站着两个同是穿着黑衣,蒙着脸的壮年男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道:“姑姑,人带来了。”

    黑衣蒙面女子垂眸,看着横在地上被扎紧了的麻袋,看着桃戈蜷缩在里头的身形,两眼微微眯起,似乎得意一般,只是蒙着面,不知是何神情。

    那女子随即侧首,望向河畔,道:“扔下去!”

    两黑衣人一愣,道:“姑姑,现在就扔了?”

    女子训斥道:“现在不扔,难道要等到救她的人过来了再扔!”

    黑衣人接话,道:“主子就是这样吩咐的,要等到看见王爷赶来了再扔。”

    “主子心存善念,优柔寡断,回回都不愿伤这小贱人的性命,可这小贱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压主子,这回我断不会再容忍下去!你们两个,口口声声说对主子忠心耿耿,难道甘心看主子这么受这小贱人的欺辱!”

    那两个黑衣人听了,相视一眼,一同点头,这便将麻袋扔进水中。

    而后回头与黑衣女子复命,这时那黑衣女子又自腰间取下一块令牌,握在手里头打量了一眼,随后扔下地。这便带着两个黑衣人转身走了。

    再看那块令牌,上面明晃晃的漆金字,“刘”字!

第卅七章 渡气() 
司马道子回府时,已是傍晚,马车停在王府门前,他下了马车,见王敏慧站在门外,手里头握着一支珠花,捧着一封信,垂首正瞧着。

    王敏慧余光见司马道子朝她走近,便抬起头看向他,故作仓皇的唤道:“王爷!”而后连忙迎过去。

    司马道子见她慌张神色,略是狐疑,想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直至王敏慧离他仅有一步之遥,他方才瞧清了她握在手里头的那支珠花,那似乎是桃戈的,紧接着,王敏慧已走至他跟前,又唤一声“王爷”,而后将那封信递至他手上。

    司马道子满心狐疑的接过信,却见信上写道:今日酉时,城西秦淮河,五柳下见,若到时不至,河底见尸!

    酉时酉时已过了!

    王敏慧见司马道子微微蹙眉,道:“这是桃戈的珠花。”

    司马道子当下便是大惊,那果然就是桃戈的!他随手将那封信掷下地,而后便转身,急忙上了马车,扬起马鞭亲自驾车前往城西,这会儿车夫与他并肩坐在马车上,却是没了可用之处。

    王敏慧见司马道子架着马车急急忙忙的走了,唇角竟现出一丝笑意,能以此方式嫁祸刘氏伤害桃戈,她自然暗喜,可暗喜之时,她却又有一丝心酸,桃戈出事了,他便如此情急,那若是她出事了呢,他是否也会这般焦急

    马车虽比不得单独马匹的迅速,可照着这个速度,也是很快便赶到了城西秦淮河畔五棵柳树下。

    司马道子远远望见那五棵柳树,连忙勒住缰绳,未等马停下,他便迅速飞跃起身,直接跳入水中。

    他下水寻了许久,甚至游到了水底,也未曾见到桃戈的身影,他正焦心思,紧皱着眉头极是急切,四下里扫视着,忽见水底那巨石旁横着一只大麻袋,他远远瞧着那麻袋里头似乎装着什么东西,再仔细斟酌,似乎那里头正正好可以装下一个人。

    想至此,他急忙游过去,解开麻袋上紧紧扣着的麻绳,麻绳已松开,顺着水势缓缓流往下游,麻袋也已开口,他再朝麻袋里头一看,那果真是桃戈!

    他忙褪下麻袋,抬起右臂,将桃戈夹在咯吱窝里,随即游上岸,将桃戈平放在草地上,蹲身站在她身旁,轻轻拍打她的脸颊,蹙眉唤道:“素素!素素!”

    桃戈没什么反应,司马道子心中忐忑,她该不是已经断气了吧

    他忙探了她的气息,她分明还有气息,看来下水并不久长。

    车夫下了马车,站在司马道子身后,司马道子仿若未有察觉,依旧站在桃戈身前,他收回手,放在桃戈肚子上,使劲朝下压了几下,方见桃戈轻咳两声,吐出几口水来,只是仍不见醒。

    “桃戈!”他急唤。

    这时那车夫道:“王爷,您这样是不对的。”

    司马道子微愣,侧首望向他,问道:“那应当如何?你既然知道该如何救她,那不妨你来试试?”

    车夫却抓耳挠腮,略显羞怯,脸红道:“这男女授受不亲哪,这种事情,还是王爷亲自来的好。”

    “怎么做?”司马道子虚心求教,这般一脸天真啥也不知道的样子,活像个刚进学堂读书啥也不懂的小娃娃。

    那车夫这便朝前走了一步,站在桃戈身前,正要蹲下身子,而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折回身,看着司马道子,道:“就像这样,”说罢,竟是伸手捏起司马道子的鼻子,随后撅起嘴来。

    车夫本没有旁的意思,司马道子见他这架势,竟胡思乱想起来,他生怕他要亲上来,急忙推开他的手,呆呆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嘿唷!”车夫直跺脚,又以右手手心拍打左手手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王爷,您倒是给她渡气呀!”

    司马道子听罢,起先仍似懂非懂的,随后方才恍然大悟,连忙俯身,撑在桃戈身上,一手掰开她的嘴,又张嘴轻轻碰上去。

    他原以为这样便行了,谁想车夫又急道:“唉!您得捏着她的鼻子呀,这要是气从鼻孔里出去了,那还是啥用也没有啊!”

    司马道子闻言,这才明白,于是又捏着桃戈的鼻子,给她渡气。

    几番过后,桃戈仍未醒来,司马道子愈发着急,车夫道:“王爷,这天快黑了,寒气也降了,桃戈姑娘落水,可不能再冻着,要不这样,咱们先回王府,到时再请宫里的太医来瞧瞧,是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受了伤。”

    司马道子急昏了头,这下听闻车夫所言,也不再斟酌,直接应了,这便抱起桃戈。

    待抱起桃戈,忽的又见原先桃戈躺的地方有一块令牌,他瞧那令牌甚是眼熟,便又将桃戈轻轻放下,而后捡起那令牌,反过来一看,只见一个大大的“刘”字。

    这是沛郡刘氏的府牌!是刘家家奴必持之物!

    他原就怀疑此事是刘氏唆使,而今再见这令牌,顿时明白了,果然是刘氏!

    既知此事是刘氏唆使,而今证据确凿,司马道子断不会轻易放过刘氏,他收起那令牌,随即将桃戈抱上马车,与她一同坐在马车里,由那车夫驾着马车回了王府。

    马车方才在王府门前停下,茹千秋便慌慌张张的迎上来,问道:“王爷!”

    茹千秋唤得焦急,司马道子听了便察觉异常,也急忙出来,茹千秋扶着他下了马车,一面又慌里慌张说道:“方才宫里头送来陛下口谕,急召您进宫呢。”

    司马道子皱眉,问道:“什么事?”

    “听说是淝水又出乱子了,陛下正寻思着派人过去瞧瞧,谢安大人举荐了您,这不,陛下就急召您进宫了。”

    司马道子听罢脸色轻变,“要本王去淝水?”

    “是。”

    “那桓冲和桓伊呢?他们桓家个个儿都是武将出身,为何不去淝水?”

    茹千秋略显为难,道:“关键是谢安大人举荐了您呀,还有还有王献之,他也同陛下说王爷去淝水最合适。”

    司马道子闻知此事,脸色不大好,他倒也不是不乐意去淝水平乱,只是转身掀起马车门帘,望着桃戈坐在里头,拧着眉心,看来是放心不下她。

    他确实放心不下桃戈,眼下出了这样的事,足可见王府对于桃戈而言,是不安全的,平素便是如此,更莫说他还得去淝水好些日子。他若不在王府,桃戈还不知得怎么办!

    司马道子站在马车外望了她许久,忽然回首看着车夫,道:“你去乌衣巷,把她送去谢家,交给谢道韫照看几日,等本王回来,便将她接走。”

    车夫应了,这便驾着马车走了。

    天这么黑,王谢两家同住乌衣巷,鬼知道那车夫的糊涂脑袋,会不会误把桃戈送到王家去,正好谢道韫又是王家的媳妇

第卅八章 错送() 
司马道子目送马车走远,方才回身进了王府,照理说,司马曜急召他进宫,他理应直接进宫去的,可他这一身衣衫湿得透透,他怎么说也得回去换身干净衣裳才是。

    回书房的路上,茹千秋跟在他身后,忽然记起一时,恍然道:“对了,王爷,方才你不在,妙音坊曾使唤人过来。”

    听闻“妙音坊”三字,司马道子脸色轻变,茹千秋继而说道:“说是桃戈姑娘有难,要您去城西秦淮河畔五棵柳树下面,说桃戈姑娘从那儿被人丢下水了,要您去救她。”

    茹千秋说罢,司马道子满面狐疑,停住步子,侧首看着他,皱眉问道:“桓伊怎知桃戈出了事?”

    听司马道子质疑,茹千秋亦是费解,道:“小奴也不知,来的人慌慌张张,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司马道子思忖了一番,却也想不通这缘由。

    刘氏唆使刘家的家奴将桃戈丢下水,此事除了刘氏的人手,不应还有旁人知道,难道桓伊也是刘氏的人?

    不,不,不可能,司马道子想至此微微摇头,当日桃戈因为福儿的死,去往妙音坊投靠他,第二日可是他暗中派人送信来说她在他妙音坊的。

    倘若他真的是刘氏的人,那他也不该千方百计把刘氏痛恨之人送到他身边。

    那桓伊到底又是如何得知桃戈有难的,不单如此,他还将桃戈所在之处说得这般清楚明白,这更叫人想不通!

    茹千秋见司马道子怔怔站着,又不时缓慢摇头,轻唤道:“王爷,王爷?”

    司马道子听唤回过神来,见茹千秋神色,也知来不及多想,他这便回了书房,随意找了件衣裳换上,而后又朝门口走去。

    这时却有人在外叩门,这主仆二人闻声望去,只听刘氏在外道:“听闻王爷回来了,果真么?”

    司马道子微微拧着眉心,原来是刘氏,她来得正好,他正想找她!

    茹千秋看向司马道子,是问他到底该不该开门,司马道子给他使了个眼色,眼神指向门,他这才走去开了门。

    刘氏进了门便满脸笑意的贴上来,她走至司马道子跟前,娇嗔道:“王爷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司马道子面色冰冷,刘氏却并未察觉,伸出玉指抵在司马道子胸口画着圈圈,继续撒娇道:“妾身都等急了。”

    刘氏这般,司马道子并无任何反应,倒是茹千秋,他站在一旁,竟是看得面红耳赤。

    司马道子直至刘氏言毕,方才抬臂将她的手推开,刘氏因此朝后退了一步,司马道子转身,拿起书案上的令牌,回身看着刘氏,异常冷静的问道:“这是什么?”

    刘氏起先微微有些怔忡,而后转瞬间恢复了笑容,回道:“王爷真是糊涂了,上头一个‘刘’字,这是妾身刘家的府牌啊。”

    司马道子将那令牌拿在手里头,死死的握着,又问道:“确定是你刘家的东西?”

    “是,”刘氏笑道:“这就是妾身刘家的东西,但凡是咱们刘家的家奴,腰间必备此物,令牌长什么模样,妾身断不会记错了。”

    但凡是刘家的家奴,腰间必备此物!

    刘氏这是自己说到了关键处,果然,果然是她!

    眼下这情势,此事要想多说却也不得空,司马道子只好将那令牌塞到她手里,故意道:“召齐了你刘家的家奴,看看到底是谁,少了这块令牌。”

    刘氏听得愈发糊涂,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道子又道:“该说的,本王都已说了,你自己反省吧。”

    刘氏愈是不解,正想追问,奈何司马道子方才说罢,便转身走了。

    司马道子出了王府之时,天已黑了,外头是乌漆墨黑的一片。彼时那车夫也已驾着马车赶到了乌衣巷,王谢两家同住乌衣巷,平日里便常有人寻错了门,想这时天黑,那车夫便也寻错了门。

    马车停在王家门前,车夫下了马车,王家守门的家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