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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一障马上打坐调养自己的气息,将这股内力暂时压制。
阿灼往脸上和身上都抹上灰尘,拿着棍子向山上走去,果然被巡查的山匪拦住了。
“站住!干嘛的!”
山匪拿着刀气势汹汹地将阿灼拦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眼睛一直在打量阿灼。
“大爷,我养的羊跑到山上去了,我得去寻寻。”
阿灼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装的十分着急找羊,想让土匪放他上山去。
“没看见的的什么羊,赶紧滚!”
山匪丝毫不领情,驳回了阿灼请求甚至恶狠狠地伸出手去推阿灼。
阿灼看准时机,捏住山匪伸过来的手一拧,来自手上的剧烈疼痛让土匪背过身去,另一只手拿着刀气急败坏地想去砍阿灼。
控制住山匪的胳膊,阿灼直接在土匪的腿上踢了重重一脚,待山匪跪地之时夺过他的刀钳制住了他。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还乱闯。”
阿灼不屑的扬了扬嘴角,在山匪惊慌的眼神中一个劈手将他打昏了。
看了看没有惊动其他山匪,阿灼将被打昏的那个拖到一旁,没过多久就换上了山匪的行头。衣服毛毛躁躁的几块布,头上带着毡帽,走路的时候故意五大三粗的样子,倒是很难分出真假。
收拾完后阿灼穿着那身衣服大摇大摆地朝山寨走
进了山寨门,前面一个大寨子,旁边是盖的几个草屋子。这里果然有很多山匪,在搬运打到的猎物,庆祝屠龙回来,没有人注意到阿灼。
阿灼推断了一下,大的寨子可能是土匪头子住的地方,那么路遥远应该被关在草屋子里。
但是如果一间一间去找的话很容易让人起疑,阿灼站在角落里想办法,尽量不让山匪注意到他。
“那边那个,你过来,将这些猎物搬到那边去。”
阿灼看了一下两边,确定是在叫自己,便硬着头皮走过去。
那个叫他的山匪很是不耐烦,嫌阿灼的动作慢,待阿灼走近后,他见是个陌生的面孔,有点疑惑。
“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看着土匪眯着眼睛打量他,阿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这身衣服的主人是什么身份,若是这个寨子里有点势力的那就肯定会露馅了。
“新来的吧?”
毕竟是粗狂的土匪,别人看见他们躲都来不及,大概也没有想到哪个不要命的会混进来。
见山匪给他找了个理由,阿灼赶紧答应道:“是啊,刚来没几天。”
山匪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什么,只是使唤阿灼去搬那些打死的野兽。
为了不被怀疑,阿灼顺从地过去了,跟几个山匪一起搬一头鹿。
“咱山寨不是来了个漂亮妞吗?当家的准备怎么处置她?”
“不知道啊,说真的,那长的可是人间少有啊,听说不知道怎么惹了秀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了。”
听到山匪谈论的内容跟路遥远有关,阿灼竖起来耳朵,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消息。
“真的?”
“骗你干嘛,那女人刚被秀娘打了一顿,不知道挺不挺得过来呢。”
阿灼听到路遥远受刑,心里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救出路遥远的心更加急切。
“那个女人现在被关在何处?”
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再拖下去路遥远可能挺不住,他自己也有可能暴露。
听到阿灼发问,两个土匪停住了对话,狐疑地看了阿灼一眼。
阿灼意识到自己冲动了,赶紧解释。
“哦,我是新来的,听你们说这妞是人间极品,我还想见识见识呢,哥们这辈子还没见过什么漂亮女人。”
听到阿灼说的话,两个土匪嘲笑地说了阿灼几句。
“难怪这么少见多怪,新来的。”
“就在那牢里呢,要看赶紧,没吃过猪肉,见猪跑跑也行啊。”
说完,两个土匪大笑,说阿灼是个什么都没见识过的乡巴佬,连看个女人都这么猴急。
要打听的信息阿灼已经打听到了,阿灼没工夫跟他们在这里耍嘴皮子,趁着搬东西的人多,一闪身进了关押路遥远的牢房。
看牢的山匪喝酒喝得醉熏熏的,阿灼搜寻了一边,看见一把明晃晃的钥匙挂在他腰间。
阿灼轻手轻脚地解开钥匙,山匪动了动却并没有醒来。
阿灼在牢里看到了很多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囚犯,怕再晚一步路遥远受更多的折磨,心里更加焦急。
终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路遥远和守着她的天音。
阿灼急忙将门打开,看着路遥远满身的伤很是心疼。
天音以为是哪个土匪要对路遥远不利,下意识地挡在路遥远前面,恶狠狠地盯着阿灼。
两人还没开口说话,警惕性高的路遥远迷迷糊糊中意识到有人来,立马睁开了眼。
看清来人是阿灼,路遥远很是惊喜。
“阿灼?你怎么来了?”
见路遥远认识,天音才让开了。
阿灼一边将路遥远扶起,一边跟她说事情的经过。情况紧急,他们必须马上离开,若是被发现了,谁都走不掉。
阿灼扶着路遥远走出牢门,路遥远回头看了看愣在原地的天音,她说过一定会救天音出去的,于是向他伸出了手。
“走,你姐姐带你出去。”
天音脸一红,内心一股暖流,坚定地将手交给路遥远。三人还没刚走出牢门,就被给囚犯送饭的土匪发现了。
第104章 等着瞧()
坏了。
这是路遥远现在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下一秒眼疾手快的上前直接扭断了土匪的头,懒得天音傻了眼。
“姐姐……”
“我们要快些走了。”她现在杀了一个不要紧,但马上路秀秀就会知道了,路遥远眉心紧皱,指了最近的一条路,“我们走去那里。”
“好,那我跑的快一点。”
路遥远回了他一个笑容,看着他仿佛就看到了安儿长大了的模样,拉着他向小道跑过去。
应该是许久不锻炼的缘故,路遥远觉得自己大不如当特种兵的时候,或许带着天音心思又重几分,还是正跑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一行人紧紧的将他们围住。
路遥远把天音紧紧护在了身后,扫视了人一圈,顿时杀心已起,果不其然,从人堆之中出现一个妙龄女子。
路秀秀拍着手,脸上挂着笑容说道:“跑,我看你们能跑到哪里去?”
路遥远冷笑一声,不做多言。
“路遥远,你怕不是忘了,在这个山头之上,没有我拦不住的人。”路秀秀十指玩弄着自己的青丝,说的轻飘飘的。
路遥远一直沉默不语,现在的情况也实在是骑虎难下,她沉了沉自己的心思,自己厮杀一番倒是无所谓,左不过落了个死的下场,可天音着实无辜。
正在路遥远踌躇之时,忽然冲上来三个熟悉的面孔,是她的师兄们!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所有人:“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傻丫头,”师兄在她身后一边戒备一边说道,“你是我们唯一的小师妹,不心疼你心疼谁?”
路遥远听到这种话的时候心里一甜,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相处不过数月的师兄会这么说,她点了点头:“把这孩子带走,我和你们一起。”
另一个师兄“嗯”了一声,把天音瞬间瞬间带离了开,她和师兄们的默契就是如此,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就已经足够。
“好啊,你倒是跟你的情郎们在一起了,装作那么高风亮节,其实比谁都要放荡不堪!”路秀秀一脸的嫌恶。
路遥远自然是不把路秀秀当一回事:“自己那么腌臜,以为谁都是你一样的人尽可夫?”
“你!”路秀秀气不打一处来,可是面对巧舌如簧的路遥远,她现在犯不着置气,“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给我拿下。”
路遥远和师兄们点了点头,接过师兄带来的神剑,刀锋上瞬间出现了一行白光,闪过眼眸。她手握长剑,在人群之中划过,顿时血光四溢。
“杀。”
随着一部分人的倒下,路遥远和师兄又站在了一起,人数众多,虽然已经死了部分,可他们浪费了这么多的体力。浩浩荡荡的人群都是路秀秀的人,她虽然体力不支,但还是强做无事,也是在此时。
出现了屠龙。
路秀秀眼看着屠龙一来,顿时将眼底里的恨意变成了无限柔媚:“当家的……”
“怎么了?”屠龙在外人面前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
“路遥远在您的眼皮子底下逃跑,这要是穿出去了,别人会对咱怎么看啊!”路秀秀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因为知道屠龙此人好面子,所以专门挑了屠龙的命门。
屠龙当了这么久的山寨大王,过惯了人人都怕他的日子,忽然听到有人说不敬重,脑袋上的青筋蹦的老高。
路秀秀看着眼前的情况,决定再加一把火:“当家的,如果不是我发现的早……后患无穷啊!”
“此话何意?”
“您是不知道路遥远的为人,她若是真的逃了出去,怕是您的名声也就全部都给毁了,到时候真的要出现了什么事儿,我们……”
屠龙现在虽然有权势,但多半掌握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把柄,若是所有人群起而攻之,倒是真麻烦了,这样一想,也觉得路秀秀所说甚是有理。
“你说的不错,来人,将这些人拿下!敬我山寨!”
“是!”
路遥远头皮有些发麻,忽然听到耳边的声音:“遥远,我们需要再坚持一下,马上师父他们就要来了。”
“师父也要来?”路遥远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自然是的,师父本来在闭关之中,阿灼让我们先来,师父就在后面。”
路遥远听到这些顿时紧紧皱了眉头,她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从前听人说,闭关之时,切忌凡心大动,不然自损一半,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
都怪她不小心,这个时候了还让师父来救,此时更是自责。
“小师妹,再坚持一会儿。”
路遥远“嗯”了一声,头上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珠,现在的时候,绝对不能够倒下。
她拿着噬魂剑,又冲去人群之中,可让屠龙先一步,紧紧扣住了路遥远的喉咙。
此时的路遥远觉得自己呼吸不畅,功力也收到了遏制,提不上来气,眼前的屠龙也慢慢地模糊起来。
逐渐的,她的脚尖微微离开了地面,只能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大喊:“师妹!”
不用想也知道,是屠龙已经先一步的扣住了自己,她现在动弹不得,脑子发热发懵,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一声怒吼,路遥远瞬间被摔在了地上,她看着屠龙向后退了几步,摁住了自己的手,顿时有些疑惑。
远远飘飘然的走来一个谪仙,正是她的师父一障大师,师父来了。
“屠龙,这几年来你为虎作伥,真的以为我门中无人,收拾不得你了?”一障的声音掷地有声,让人听起来就能感觉到一种威严庄重。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路遥远的身边,探了探路遥远的鼻息,重重吐了一口气,让身后的几名弟子给路遥远喂了药,又重新跟着屠龙说道:“老朽年事已高,本不愿和你们打交道,你们也太过于欺人太甚。竟然敢辱我门人!”
此时路秀秀看在了眼里,瞳孔之中满满的恨意,这个时候这个老头怎么来了,好不容易让路遥远落在了她的手中,难道终是黄粱一梦?
这也太过于让人恨!
一障大师在江湖之中声明远播,人人敬之,况且世人皆传一障大师的功力深厚,已经到达了天人合一的地步。所以一般人总是不好惹的。
屠龙一时无言,这这么多弟兄面前也不愿意失了面子,哼了一声:“不过是白胡子老道,装什么!”随后冲上来,用拳头想要制服一障。
一障笑着频频躲过了屠龙,又伸出手处处避开了要害想要给屠龙一个教训,这样挑逗起来反而让屠龙气的不行。使出了浑身蛮力想要对抗一障。
一障也不再回避,使出了重重一击,不过一掌罢了,一障忽然觉得喉头一甜,但还是生生的压了下去,看来已经开始反噬了,现在不能恋战!
屠龙现在又退了十几米,捂着自己的胸口呕出了一口血,看着一障,满脸的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老朽不愿意和你或多纠缠,今日只不过是来接老朽的小弟子罢了。”
刚刚说完,屠龙认栽地伸出了五指,所有的人都退让开了,
反正路遥远对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