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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远的姿色屠龙是见识过,可不甘心这么美的可人儿被路秀秀折磨死,便耍了个心眼。
“你们把这个女人押到山寨里边关着,我办完了事就回去。”
路秀秀心下起疑。将路遥远关在她艳香楼她也方便下手,要是关在山寨里边她做什么还要看屠龙的脸色。不过这屠龙要将她关到山寨又是几个意思?
但是现在还不是得罪屠龙的时候,路秀秀想了这些也没说出口,依旧谄媚地跟屠龙调情。
门外的人弟兄听到动静都在感叹屠龙的勇猛,不多会便将路遥远押走了。
路遥远被蒙住眼塞住嘴坐在马车上,只能感觉到透过布的一点点微光,车外由喧闹变得寂静,只听得见马车车轮行走的声音。路遥远断定她被带出了城。
车上的几个土匪喋喋不休,大都是谈论在谈论她的身材样貌,污言秽语,全都是些下流淫贱的话。路遥远不得不时刻绷紧着神经以防他们侵犯自己。
大约行走了半个时辰,马车停下了。土匪将她拉出来,扯掉她眼前的纱布时,路遥远已身在牢里。
门外传来土匪们的哄闹。
“唉,你说当家的哪弄来这么好看的娘儿们,这次竟然比那个秀娘还要好看十倍。”
“当家的是什么人,他要的女人哪个敢不从他。”
“走吧走吧,别打着女的注意,只怕是咱以后的嫂子呢。”
土匪们不知道路遥远跟路秀秀之间的事,只当她是屠龙掳回来的新欢。
路遥远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这里的牢像迷宫一样丛丛叠叠。自己进来的时候又没有被七弯八拐绕晕了才进来,锁的钥匙也在土匪手里。
她的身体还没恢复,一时半会也没法逃出去。路遥远原地打坐休养,帮助身体尽快复原,以防路秀秀或者屠龙来找她麻烦。
应樾虽然只是被屠龙踢了一脚,但是那一脚也伤了肺腑,他一运功就觉得丹田隐隐作痛。
甄氏不放心他这么回去,在她的眼里,自己儿子没事就好,那个路遥远明知道秀娘针对她,还带着她的樾儿一起受罪,差点陪了她全家人的性命进去。
“娘,我再不走师妹就有危险了。”
应樾有些着急,怎么说那都是一条人命啊,那个秀娘这么恨路遥远,不知道会给她多少罪受。
“樾儿,你就听娘的话,这事你就别管了,是她自己招惹的仇家,被抓了也是情理中的事。”
甄氏发怒了,那土匪也是他们家能惹得的?先不说他们不可能斗过屠龙,那秀娘手上还有他们走私的证据。条条都是思路,还不如舍弃路遥远保全他们一家。
第102章 少年()
“可是娘……”
应樾想从床上坐起来告诉甄氏路遥远是因为中了他下的媚药身体未复原才被抓住的。以路遥远的身手,虽说不能笃定她能打得过那些土匪,可是师父教的东西让她逃走绰绰有余。
甄氏将应樾按回床上,打断了应樾的话。
“不管什么可是,你是娘唯一的儿子,为了保全你我和你爹费了多大的力气!就算对不起她路遥远,等娘百年之后去阴曹地府给她赔罪!”
“可是……”应樾心里乱糟糟的,也知道自己娘的担心所为何事,就是内心惴惴不安。
甄氏说完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应樾一眼就怒气冲冲地走了,还没踏出房门就将脚收回来,吩咐服侍应樾的小厮。
“看好公子,若是让他跑了,唯你是问!”
“小的明白!”
家丁不敢忤逆甄氏的话,唯唯诺诺地应了。
应樾苦恼地瘫坐在床上,狠狠地捶了自己一拳,眼里全是怒气还有愧疚。他这一次是真的想救路遥远,他要为他所做的一切赎罪,可是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
“唉……小师妹,都是我不好……”说完,应樾又是一阵咳嗽,眼里充满了叹息与落寞。
小厮应甄氏的要求眼睛分秒不离开应樾,被看管的应樾越发急躁得度日如年。
甄氏走后不久,应啸推门进来,看见应樾一副焦急懊恼的样子,十分颓丧,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叹了口气。
对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家丁说了两句:“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家丁面露难色:“还是这样,少爷的脾气也倔,重情义,还是一如既往的心情不好。”
应啸“嗯”了一声,把家丁带到了一边:“在山的南面,灌木遮盖的道,有一些标记,你顺着走去,就可以看到一个寺庙,在那里会有人等着你。”
“是!”
家丁听清应啸的吩咐,立马往府外跑了。
应啸走到应樾跟前,看着自己儿子脸色苍白,便坐下来拍了拍应樾的肩膀,沉默着一言不发。
应樾看见自己的爹,像是看见了希望,立马来了精神,拉住应啸的衣袖急切地说道。
“爹,你快劝劝娘,我要是再不上山,就真的来不及了。”
应啸继续安抚地拍了拍应樾的手臂,让他先别着急。
“樾儿,你娘说的对,你不能再趟这趟浑水了。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千万不可再生事了。”应啸也确实无奈,自己家平白无故多了这些事端,让他足够头大。
“可是爹你不知道……”
应樾想跟应啸说他这么想救路遥远不是喜欢惹是生非,而是他良心不安。
还没说完,就被应啸打断了。
“你放心,爹已经派人将消息送上钟灵山了,救不救得了路遥远,就看她的造化了。”
应樾惊喜的抓住应啸的衣袖,嘴里一直在重复着:
“谢谢爹,谢谢爹!”
应啸面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孩儿,摇了摇头:
“行了,你安心地养好伤。爹虽然平时对你严厉点,可是爹也心疼呐。爹送你去习武就是希望你好好保护自己。”
他不怕死,戎马多年最后成了商人,但是他的胆气还在。只是他不想他唯一的儿子受到伤害,这也是他在应樾小时候就把他送去习武的初衷。
“爹,我明白。”
应樾总觉得他爹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在他还那么小的时候就被狠心地送上山。这也是他第一次跟应啸这么近距离地说话,也才知道应啸的良苦用心。
应啸派出去的心腹快马加鞭,兜兜转转,任然找不到寺庙在哪里,按照应啸的吩咐找了过了山趟了溪水,终于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找到了寺门。
“各位师父,我是应樾公子的家丁,现在发生了急事,我必须马上见到一障大师。”
小厮不顾自己的劳累将门敲得砰砰响,值班的师兄弟被惊动,听到来人是大师兄的家丁才赶紧开了门。
想必是下山历练的大师兄和师妹出事了,守门的师兄将阿灼和个师兄弟都叫了过来听家丁把话说完。
“你先说,是什么事情?”
阿灼是个明白人,师父在闭关,弟子们都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要不要打断师父。若不是什么大事,就不必叨饶师父了。闭关被打断容易气息乱冲,伤害筋脉,严重者还可能导致走火入魔,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家公子带的那个师妹被土匪抓了,还打伤我家公子,那土匪武功高强,我奉我家公子之命来请师父下山救师妹的。”
一听见路遥远被抓了,阿灼的心立马就慌了,急得不得了,眉头紧锁恨不得即刻下山。他怕路遥远受到伤害。
听见家丁断断续续的叙述,弟子们都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呐,要不我们下山去救师妹?”
“你糊涂啊,大师兄都被打伤了,就我们几个不是去送死吗?”
“那也不能袖手旁观啊,要不请师父出来。”
师父在闭关,大师兄下山了,阿灼是这里最能拿主意的人。
“不要吵了,我先去看看师父,若是师父能顺利出关最好,若是不能,我们拼了命也要救她回来。”
阿灼说完便转身跑进师父的厅堂隔着密室门叫一障。
“师父?”
一障正在升级自己的功力,现在已到八层,内力正在自己身体里面游走。不达到第九层就强行停下来的话不仅会损耗功力,还会给五章六腑不小的打击。
刚一凝神,便被这一声叫喊拉回了意识。
“不是吩咐过闭关之时不可打扰吗?”
威严里透着不悦,阿灼赶紧将路遥远被抓之事告诉一障。
“师父,徒儿无心打搅,刚刚大师兄的家丁上来说路姑娘被土匪抓了,师兄也被打伤,只怕再过一时,路姑娘性命不保啊!”
听说路遥远有难,一障面露难色。现在正是闭关的关键时期,强行打断的话身体必会重创。可是路遥远是左右天下的人,他的使命就是辅助她,她不能死。
一障想着,下定了要救路遥远的眼一睁,原本的气流阻止着内力的通行,导致那些活动的内力全部都汇聚到丹田,内力开始反噬,灼烧着他的肺腑。一障用了很大力气才将这股内力压下来,强强相对,内脏受到强烈冲击。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全身的筋脉都在绞缩,一障擦了擦嘴角的血。稳住自己的筋脉,才推开石门走了出来。
“师父。”
见一障出来了,阿灼赶紧上前去查看一障有没有伤到自己。
“吩咐下去,所有弟子整装待发,下山营救路遥远。”
阿灼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整理拿了兵器,看见躺在床上一点精神都没有的小路安。
难怪小路安这几天不吃饭喜欢哭闹,原来是路遥远出事了。
放在寺庙里阿灼不放心,便将小路安带上了。
山寨的牢里,路遥远调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肩上的伤还在痛,路遥远撕下自己的衣角简单包扎了一番。
“唉,这么好看的姐姐都被抓来了,可惜啊。”
旁边传来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
“谁?”
路遥远听见有人在说话,很是惊讶。
“姐姐,我就在你旁边呢。”
路遥远从墙缝中望去,看见一个少年歪歪斜斜地靠墙坐着。虽然衣服脏兮兮的,头发也凌乱了,看得出是个挺好看的少年。特别是他的眼睛,居然是异瞳。
“你年纪轻轻,长得又讨喜,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花一样的年纪,待在牢里可惜了。
“姐姐,你看见我了?”
少年听见路遥远的问话,第一反应是捂住了脸。
“能看见啊,怎么了?”
路遥远在想自己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冒犯了他。
“你,不害怕吗?”
路遥远微微一笑,跟他开起了玩笑。
“你又不是什么牛鬼蛇神,我为什么要害怕啊,还是你是鬼,我不该看到你的?”
少年忽然笑了一下,可路遥远分明就听出了苦涩。
“你是头一个这么说我的,人人都说我不祥之人,连我爹娘都不认我。”
路遥远没有当一回事,这样的少年话语里面满是沧桑,让人听着心里揪着。
“我说的,都是实话。”路遥远的语气充满了笃定,嘴角微微勾起,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你为什么会进来的?”
这样一个孩童,应该不会跟他们有什么大的过节才是,路遥远的眉心紧皱,十指放在自己的眼前反复看了看,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然从容自若。
“我的眼睛和别人不一样,吓到了秀娘才被抓紧来的。”
这也算是理由?她路秀秀是有多金贵啊……
路遥远心里有点难受。
在现代世界都说异瞳的小孩是天使变的,这个时代人们的观点比较封建,异瞳竟被当成怪物。
她把头靠在了墙上,用柔和如三月春风的声音说道:“你知道吗,你的眼睛是我看过最好看的,在我们家乡有个说法,异瞳的小孩都是天使,你就不要在乎魔鬼的看法了。”
“什么是天使?”少年应该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有些奇怪。
路遥远也意识到了天使是西方的叫法,他当然不会知道,于是就换了一种说法:“天使就是天上的仙童,或是使者,是给人们带来福祉的。”
“是吗……这样的说法,很新奇,不管是不是真的,谢谢姐姐。”
少年听见路遥远的话终于把手放下来,然后开心的咧开嘴笑了。
“嗯,乖。”路遥远听到笑声,自己的心里知道畅快了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天音。”
这个少年笑起来很阳光,稍稍缓解了路遥远待在牢里的压抑。
“天音,果然是上天派来的福音!”路遥远解释道。
天音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两声,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