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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
楚歌缓缓蹲下,力道一点点加深,仿佛要把这些天的烦闷都在路秀秀身上发泄出来,路秀秀感觉整张脸都要被扯下,一直求饶呼痛。
“想留着我身边的女人很多,你是最蠢的一个。”
知道楚歌起了杀心,路秀秀赶紧想办法先保命,想到楚歌对路遥远的种种,路秀秀试探性地开口。
“殿下,若是想得到路遥远,我跟路遥远好歹也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自然能助殿下一臂之力。”
“你以为我会信?”
楚歌的指甲机会掐进了路秀秀的脖子。
路秀秀慌不择路,赶紧解释。
“我怎么敢欺瞒殿下,若是不行,殿下责罚我便是。”
楚歌的眼神有些松动,路秀秀虽无用,对他却并不构成威胁,留下她,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路秀秀能这么快把孔武从路朵儿手里抢过来,自然有勾引男人的本事。她将楚歌手的拿下,指尖有意无意地摸划过他的手,眼神里极尽妩媚。
楚歌突然来了兴趣,这么粗鄙的手段这个女人也用上了,愚蠢至极还自以为聪明,想玩?那他就要看这个女人怎么玩。他就要看看这路秀秀怎么使出浑身解数取悦他。
“可是被本殿下弄疼了?”
“殿下……”
突然来的温柔语气让路秀秀猝不及防,楚歌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让路秀秀慌了神,不知他的用意,虽紧张,但也极力讨好着。
“若是听话,自然不会亏待你。”
楚歌嘴角噙着笑,但在路秀秀看来,这比任何威胁恐吓都要恕�
“奴婢现在已经是是殿下的人,一定会为殿下鞍前马后。”
路秀秀低着头,心里噗通,噗通的跳动着,眼前的男子犹如谪仙一般,至高无上的权利,若是让他的心思在自己身上,那么日后自己定当吃穿不愁。
路秀秀极尽妖娆,眼里显出无尽的魅惑。她潜进来本来就是为自己的以后打算搏一下,要么飞黄腾达,要么死,路秀秀自然得为自己盘算。
路秀秀本来就离开永安镇有一阵子了,孔武之前眠花宿柳,那方面早就满足不了她,要不然她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去找外面的汉子。现在有个神仙一般的男子在眼前,还是皇子,她早就饥渴难耐,依她路秀秀的性子可等不能等路遥远回过头来抢,若是与楚歌发生点什么,生个一男半女,那她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楚歌再怎么说都是男人,这段时间愁思不断,本就十分压抑,看见路秀秀这般动作,胸中有团火往下涌去。
楚歌的全身都紧绷着微微发热,眼睛变得猩红,路秀秀到底是见过不少男人,男人什么心思她能不明白?看见楚歌的反应心里了然,这时候再使一把劲让楚歌继续下去,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便成了。
“殿下有点醉了,我扶殿下回去休息。”
虽是这么说,路秀秀想将楚歌扶起来,手却不安分的抚摸着楚歌的胸膛,眼神里发出惊喜的光芒,这精壮有力的身体,可想而知比膀大腰圆的孔武强万倍。
楚歌是宫廷里的皇子,见过的女人数不清,投怀送抱想爬上他床的也不少,跟那些光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不一样。不过他也没有打算抑制,既然这个女人都这么不要脸了,做为一个发泄的工具也未尝不可。
终于楚歌将路秀秀一把推到在地,欺身压了上去,路秀秀作势要将楚歌推开,说推开其实根本没用力,只是装装样子,手推着推着就抚上了楚歌的肩膀。
好事将近,路秀秀欲拒还迎的表现让楚歌越发难受。刚刚喝的酒开始起作用,楚辞感觉头有点晕,面前的人路遥远路秀秀两张脸不停变换,他看不真切,楚歌脑子里面的女人全是路遥远,便停在了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路秀秀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都到这地步眼看着快成功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楚歌收手,况且楚歌现在微醺的状态,正是催发情欲的好时机,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心里这么想着,路秀秀壮起胆子双臂扣住楚歌的头,将他往胸前拉,楚歌一个不稳头正好栽在了路秀秀胸前,这一摔让楚歌回过神来,看到路秀秀对他使的这些小手段心里越来越烦闷和燥热。
毕竟是半生峥嵘的男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占主导权,楚歌心里却时不时浮现路遥远的脸,索性将路秀秀翻过身来,背面朝他。
结束后楚歌整理好衣服,未曾看一眼路秀秀,回到椅子上坐下,立刻变回那个乖张狠厉的皇子,眼神里生出寒气。
路秀秀趴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足以显示出刚才的一幕是多么的激烈。
路秀秀艰难地爬起来,手腕上被楚歌掐出了很深一道红痕。想着这时候再取悦楚歌,就成功一半了,于是几乎全光着身子,将光洁的臂膀搭在楚歌腿上,羞答答地看着楚歌,没想到楚歌眼神里透出杀气,一手将路秀秀狠狠掀在地上。
“本皇子也是你能碰的?”
看路秀秀动作如此熟练,自然知道她不是什么好货,只是没想到那么多女人,今天怎么如此把持不住碰了路秀秀。楚歌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路秀秀的身体心里满是厌恶和恶心。虽然内心的火得以发泄,但是想起自己刚碰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就浑身不痛快。
路秀秀一时反应不过来,趴在地上不知所措,不知该自己是该起来还是继续趴着。楚歌的态度转变得如此之快,正想着装个可怜认个错。却被一声“报”给打断。
来人风尘仆仆,是楚辞的下属。用余光瞟了路秀秀一眼便快步走到楚歌面前行李,路秀秀此刻正光着身子,慌忙地将衣裙抓起来盖在身上,慢慢移到角落里。
“殿下,从宫中带来的粮草已经分发完毕,是否现在分发银两?”
“这个不急,既然有人当了这个救世主,咱们就不必抢着一点功了。”
第77章 不自量力()
楚歌睨着眼,这笔银两虽是来救济灾民的,他可不想这时候抢了楚辞的功劳,他要是这般关心民生疾苦,索性就让他好事做到底,看自己若是不发这些银两,他会用什么方法来让他改变主意,也可压一压他的威风。
“是。”
那个人出去的时候,特意色眯眯地瞟了一眼路秀秀,他早就将路秀秀看完了,这女人虽说不是十分的貌美,当个玩乐享用的工具却也使得,明眼人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容得她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
“怎么,还嫌别人没看够是吗?”
路秀秀不知楚辞的意思,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楚辞接下来的话却让路秀秀坠入冰窖。
“若是没被人看够的话,拿你去犒赏我的那些侍卫,不知他们可否满意。”
这一下可吓得路秀秀眼泪鼻涕都出来了,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将衣服随便往身上一拢,也没管遮没遮住,便跪在楚歌面前,止不住的边哭边磕头。
“求殿下饶命,日后奴婢什么都听殿下的,殿下饶命啊!”
楚歌的嘴角挂着戏谑,像逗狗一般拍了两下路秀秀布满泪痕的脸。路秀秀此刻巴不得变成空气,让楚歌注意不到自己。
“放心,不过随便说说。若你给本殿下尽心,自然少不看你的好处。”
楚歌三番两次改换态度,路秀秀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了,只是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对于他的解释也并未答话,生怕一开口就落得犒赏士兵的下场。
楚歌脸上满是讥讽,既然当时使尽浑身解数爬上了他的床,就要做好万劫不复的准备,他是楚国的皇子,怎可能被一个女人使点小手段就能收服,真真是不自量力。
楚辞看着抱着小路安逗玩的路遥远欲言又止,今天楚歌的那句调戏可真就惹得楚辞不痛快了,但是他总不能跟路遥远说自己吃醋了吧,那怎么着也显得他太小心眼了。
路遥远并未在意到楚辞跟以往不同的神色,她早就将这句话抛在脑后了。好不容易解决了灾民的事情,她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暂时松懈下来。
楚辞看着路遥远,她还是如当初一般姣美的容颜,纤细的身材,唯一的变化就是眼神里多了一些故事和阅历。
楚辞想起路遥远那天一身红装,真真美得不可方物,连楚歌都能想到用成亲来得到仙后的庇护,他又何尝不想光明正大地迎娶路遥远,生生世世一双人。只是这一路下来状况百出,稍一不注意就丢了性命,这个情况下说出来只会显得不合时宜,加上条件如此简陋,他不想让路遥远受委屈。并且他也不想让路遥远觉得只因为她是仙后而娶她,只是他喜欢的人碰巧是仙后而已。
梨落站在旁边,注视着楚辞,这一路她也看出了楚辞和路遥远的感情,并未有丝毫嫉妒,路遥远待她如妹妹一般将她当做自己人,她已经很知足了。
“楚歌来这里一定不简单,这几天咱们小心防范着。”
路遥远看着传国玉玺若有所思,现在我在明敌在暗,不知道楚歌会玩什么花招。
城外。
“启禀殿下,您要的东西给您准备好了。”
一亲兵双手奉上一块通透的玉佩,咋一看是上好的羊脂玉,但若是有点眼力的都知道这块是仿的。
既然无法从楚辞和路遥远身上下手,那她就要看看那个楼兰公主可还记得这块玉佩。
梨落睡不着,从国破后她颠沛流离,遇上一位楼兰的遗民救了她,生活困苦,甚是连饭都吃不饱,而她从小对医术感兴趣,便亲自尝试各种草药,成为了一名小大夫,勉维持生计。后来救她的那位遗民被追杀她的楚兵杀死,她才各处流浪,找机会报仇雪恨,这么多年,竟只有跟路遥远他们游山玩水的那几条她真真地笑过。
“公主这般愁苦,可是在想父母?”
不知何时,楚歌已在梨落旁边。
梨落对他会恨之入骨,但她不会武功,深夜来次,必不安好心。梨落本想叫路遥远,但是楚歌拿出的东西让她噤了声。
“公主若是惊动了路姑娘他们,那这个玉佩的主人想必会不好受了。”
拿着玉佩的楚歌嘴角一抹得意的笑,这玉佩是楼兰公主出生时手里拽着的,皇帝宠爱公主,将这块玉修饰好,一直配带在身上,从未离身。当初这件事还惊动了各国,都说这公主必不是寻常人,百姓无不称道。
“这个玉佩怎么会在你手上?”
梨落睁大了眼,这么长时间没有得到任何亲情的温暖,看见父皇的旧物怎能不让她睹物思人。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你父皇给我的呢?”
看见梨落这么容易就上当了,继续引导她。
“不可能!当初就是你杀了我父皇,他怎么可能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你。”
“你是亲眼看见你父皇死了吗?”
梨落一怔,不知道楚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拿出这个玉佩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她看见父皇被楚歌刺了一剑,然后她就被楚辞救走了,若说起来她还真不能肯定当时的父皇真的咽气了。
“你是说,我父皇没死?”
楚歌不置与否,只是拿着玉佩转身融入了夜色里。
“若是想知道,明日这时来城外官邸。”
这一夜梨落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玉佩,是父皇最喜爱的物件,日夜不离身,睡觉都放在枕边。若父皇还在世,那么光复楼兰就指日可待了。她也不用再流离失所。可若是楚歌的计谋,那她明天赴约就会有去无回。
虽然知道很有可能是楚歌故意设计,她也要去试试,就算没有见到父皇,那个玉佩至少能给她留点念想。
因为渝州城的救灾银两迟迟不发放,不少灾民来求路遥远想法子,路遥远受灾民之托逗留了一日,正想办法如何让楚歌分发银两。
第二天夜里,梨落如期赴约,她不想让路遥远他们担心,于是自己只身前往。身上带着密制的毒药,若是楚歌翻脸想来硬的,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反正她是为复仇而活。
一个女人最怕的就是将感情看的太重,无论是亲情还是爱情。而楚歌恰恰知道了梨落的软肋,所以她敢来楚歌并不惊讶。
寒风萧瑟,夜里的一切平常且诡异,梨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不时观察两边有没有楚歌的人埋伏。夜色里楚歌的一身黑色披风,显得十分危险。
“没想过姜姑娘竟有这么大的胆识。”
“废话少说,我父皇在哪?”
梨落看见夜色里楚歌阴郁的脸,紧紧握住了手上的毒药。
“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