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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应该是,上次跟阿远无意间到那里就觉得那里不是寻常之地。”
正当路遥远根据太阳的方向找出去的路时侯听见两个男子的谈话,路遥远立马找了个草丛躲避。
当看清楚来人时路遥远呆了,是楚辞和赵子亦?他们两人何时回的永安镇?既然回来了不去找她,跑来这大黑山做什么?
一方面是想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宁一方面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路遥远偷偷跟了上去。
正跟着两人,路遥远听见草丛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得起疑,四处望了一下,发现楚辞的后方有一条小腿粗的大蛇,正飞速地冲楚辞游走过去。楚辞也听到了什么动静,止住脚步回头,正好那条蛇张着大口朝楚辞飞扑过来,被楚辞擒住,眼看着那蛇扭动着要咬上楚辞的肩膀,路遥远怕楚辞受伤,千钧一发之刻将手上的剑朝大蛇挥过去,却被蛇尾打了回来。
身旁的赵子亦抽出长剑与大蛇缠斗,蛇尾趁机缠住赵子亦的脖子,楚辞怕伤到赵子亦,挥剑将蛇头砍下,血溅了赵子亦一身。
“阿远?”
赵子亦将蛇身掰开后,楚辞看见了不远处的路遥远,十分惊讶地朝路遥远走去。
“你怎么在这?”
还没等路遥远回答,地上的蛇头突然吐着芯子朝路遥远飞去,楚辞见叫路遥远躲开已经来不及了,飞身将路遥远扑倒,看着路遥远没有伤到,楚辞松了一口气,不料两人倒的地方突然塌陷,赵子亦还没来得及去拉,两人就翻滚着掉落
进去。
赵子亦慌忙上去查看,还没走几步就感到头晕目眩,内脏灼烧,一下子昏倒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楚辞醒过来,想起身,发现自己使不上劲,浑身的骨头像散架一样难受。身上到处都是滚落下来时划的擦伤。楚辞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看见了旁边仍在昏迷的路遥远。
“阿远,阿远醒醒。”
楚辞叫了几声无果,看见路遥远的手臂上,腿上均沾染着血迹,于是将衣服扯下一块,仔细地替路遥远包扎伤口。
刚包扎完,路遥远感到头脑里一阵轰鸣,缓缓张开双眼。
“阿远,有没有伤到?”
路遥远艰难地摇了摇头,楚辞将路遥远扶起来,却因为怎么出去开始犯难。
这是个山洞,周围都是光滑的石壁,和一些细小的藤蔓,他们掉落下来的洞口离下面几十丈高,想从那出去几乎不可能,得另寻出路。
找了一圈到处都是石头,几乎不可能出的去,楚辞大声叫喊赵子亦,外面无人应答。洞口太小,现在又被杂草覆盖,基本上无人会发现。山里这么冷,不被饿死也会被冻死。路遥远和楚辞一时陷入绝境。
身上本来就有伤,硬是撑起来了这么半天,体力早就不支,路遥远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楚辞却一点没有绝望的表情,兴致勃勃地拿着石头在地上划。
“喂,你在干嘛?”
明明都快死在这里了,还一点都不着急,路遥远看楚辞这副样子有点气。
“我要把我们两个人的样子画下来,这样有人找到我们的时候就可以看见我是多么的玉树临风,不会被一堆白骨吓到。”
“能不能先想想办法,都快死了。”
路遥远无语,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
“死了正好啊,正好可以生同衾死同穴。”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路遥远说完,忽然感受到有一丝细微的风拂过鼻尖,细微到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等等。”
路遥远拿出随身带着的火折子,放在洞中央,发现火苗正朝着一边微微颤动着。在这深洞中,外面的风是不可能吹进来的,现在火苗在颤,那只有一个原因,洞里面有另一个出口。
“过来这边。”
想到这里,路遥远迅速朝火苗提示的方向找去,发现一处藤蔓遮掩的石门,旁边有个机关一样的东西,有五个颜色不同的石头,但是怎么拨动那些石头,石门都推不开。
“你放开,我试试。”
楚辞认真研究了一下这个机关,发现这五个颜色不同的石头正好对应五行,五行八卦相生相克,当他将其归位时,石门缓缓打开。
楚辞和路遥远走进去,里面是个狭窄的通道,窄到只能一人通行。楚辞在前面牵着路遥远。
楚辞越走越激动,如果这个洞从来没人发现的话,那么自己想要的东西可能在里面。
楚辞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这件宝物。
上次回宫为了堵住众臣之口,也为了重得皇上的信任,楚辞主动请缨去阴州剿匪,发现这批土匪和上次不是同一批人,而且像有人指挥一般进退,侵略的地方也不是富裕之地,而是受到朝廷重视的多灾地区。楚辞捉了土匪头子,那人贪生怕死说是二皇子指使的,才惊觉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连夜赶回,还没去找路遥远就来大黑山找那件宝物了。
第66章 遇到危险()
如果真的在这里,那这么长时间的心思就都没白费。
正当楚辞想着这通道尽头会是什么地方时,洞口却越来越亮,等到他们走完,才发现中自己已经走出来了。一切的幻想都泡汤了,楚辞有点失望。
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下山的路,到了山脚,路遥远忍不住想问楚辞他这段时间去干嘛了?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远,等把他们解决了我就告诉你。”
楚辞将路遥远护在身后,路遥远抬头,发现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团团包围着。
“交出东西便放了你们,否则……”
为首的一个戴着黑色面巾,单看那双眼睛,竟与楚辞有些相似。路遥远曾经见过这些神秘人,这还是第一次以他们正面交锋。他说的东西肯定与楚辞找的东西是同一个,是什么东西让他们争来抢去互不罢休?
“休想。”
楚辞抽出佩剑便与为首的人打起来,其余几个黑衣人在与路遥远交手。
路遥远本来身上就有伤,就算没有,这么多人她也招架不住,没过多久路遥远就因伤口撕裂,体力透支被抓住了。
“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她”
为首的将刀抵在路遥远脖子上,要挟楚辞。
“楚歌,你若是伤她分毫,我永远不会让你拿到那个东西。”
路遥远听见楚辞叫出了为首人的名字很是惊讶,她看见那个人将面纱摘下来,眉眼与楚辞有几分神似。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楚辞,怎么回事?”
路遥远脑子一片空白,楚辞与之前她见到的神秘人果然认识。
“傻女人呐,站在你面前的可是楚国的大皇子。”
见路遥远一脸不可置信,楚歌就将楚辞所有隐瞒的事告诉了路遥远。
楚辞是楚国的大皇子,为前皇后的嫡子。
之前来大黑山寻那件宝物,被楚歌陷害。
无意间吃了楚歌下的媚药,楚歌准备将楚辞送去青楼,让他与青楼女子发生关系,那样他皇子的名声彻底毁了,没有哪个皇帝会将皇位传给如此荒yin的皇子,岂料楚辞中这药后仍用自己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逃走,在逃走途中碰到了同样被路老大下药准备送去青楼的路遥远,两人都是毒性发作,所以才有了小路安。
看见路遥远愣住的脸,楚歌继续挑拨。
“他一开始就知道路安是他的孩子,所以才接近你。你还傻乎乎地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只不过看你是不是仙后罢了。”
开国始祖从一开始只是个无名小卒,自在大黑山与一女子邂逅,变得胆识过人,所向披靡,不到一年就开疆扩土,占领了楚国大部分领土,最后更是绞清孽,一统楚国江山。
后来皇室中就流传着这样的说法,开国始祖曾经在大黑山遇到了一个仙女,仙女帮助始祖打下了江山,这个仙女就是后来的皇后,始祖深爱皇后,皇后仙逝之后,把传国玉玺留在了大黑山,之后谁拿到传国玉玺,谁就能成为这天下真正的皇上。
传国玉玺是大黑山的镇山之宝,由大黑山的山灵守护,传说山灵是由仙女的魂魄幻化而成,只有仙女的后人或者仙女认可的人,才有机会找到传国玉玺。
路遥远听闻这些惊讶无比,原来这些黑衣人和楚辞对大黑山这么向往,都是为了传国玉玺,都是为了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从一开始就怀着你是仙后的目的接近你,要不然可能连路安他都不要,他要的只是皇位。”
楚歌继续挑拨,他跟踪了路遥远几次,发现路遥远确实跟别的女子不一样,她知道很多这个时代的人都不知道的事,而且身上总是有股气息在保护着她,以致她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若是他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传国玉玺必定是他的了。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是吗?那些话都是假的!”
路遥远用最快的时间消化那些信息,然后捋了捋事情的来龙去脉,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脱离他们的牵制。
听到这些话,她没有相信,但是她心疼自己面前这个男人,既然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为何要留在她身边保护她,又为何在救小路安时命都不要。既然楚歌在孜孜不倦地挑拨她和楚辞,那么她就将计就计,先迷惑他。
楚辞武艺高强,对付他们几个完全不在话下,但是路遥远在他们手上,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让路遥远听着楚歌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阿远,不要听他挑拨。”
“你说啊!你一开始就知道小路安是你的孩子,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路遥远几乎在咆哮,这样才能显示她有多愤怒。
楚辞信以为真,他确实来这里是为了传国玉玺,也知道小路安是他的孩子,但是喜欢上路遥远是他始料未及的。现在形式太复杂,他不能告诉路遥远真相,隐瞒才能保护他们母子。
“阿远,相信我。”
楚辞说的诚恳,他真的不希望阿远上了楚歌的当,但是这个时候,他们都被控制着,他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看着楚辞复杂的眼神,这个傻瓜竟然没有看出自己在演戏,罢了,继续演下去吧。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你给我的全是假象!”
路遥远怒吼这,并且尝试挣脱押着她的人,人愤怒的时候都有毁灭一切的心情,押着她的人以为她愤怒到了极点,不由得开始同情这个被骗的傻女人。路遥远发现那两人抓她的力道也减轻了。
好机会!
路遥远突然转身将押着她的两个人踹倒,楚辞马上反应过来将路遥远推开,自己对付那几个黑衣人。
“阿远,你先走!”
楚辞的武功她是见识过的,对付他们几个小菜一碟,可是正当楚辞与黑衣人打斗时,一旁的楚歌挽起弓箭,对准了正在跑的路遥远。
咻的一声,箭从楚辞身边擦过,被楚辞转身躲过,待楚辞回头,缺发现楚歌的目的不是她,而是后面的路遥远!
再躲已经来不及了,情急之下楚辞朝路遥远扑过去,箭射中了楚辞。两人找地的地方正是个坡,楚辞抱着路遥远翻滚下去。
他们滚落到了一处灌木丛,楚歌在坡上看的时候灌木丛将他们遮掩的严严实实的。
“他们跑不远的,搜!”
疼痛从肩膀蔓延,楚辞额角流下豆大的汗珠。路遥远将楚辞扶起来,发现箭已经射穿了楚辞的肩膀,若是继续留着这里他们马上就会搜过来,路遥远扶起楚辞,回到了他们掉落的那个山洞。还好这个地方很隐秘,暂时是安全的。
楚辞的情况很不好,必须要马上拔箭,路遥远将楚辞安顿好,找了一点草药,她在部队待过,懂得些自救常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路遥远将楚辞的上衣解开,露出楚辞精壮的胸膛和脊背,伤口处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后,就开始拔箭。
“我现在要帮你拔箭,你忍着点。”
路遥远眼里夹杂着心疼与担忧,这个时代没有酒精什么的消毒液,也没有麻醉,连根干净的绷带都没有,不知道楚辞能不能受得了。
路遥远拿住箭身,犹豫了一会,突然用力,将箭拔出。楚辞没有叫,但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足以看出来有多疼。
替楚辞止住血后,路遥远也为自己擦了点草药。
“阿远,我……”
楚辞虚弱地躺着,还是想起刚刚路遥远愤怒的话语。
“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你现在还很虚弱,休息一下吧。”
听到路遥远这句话楚辞总算是安心了,遂沉沉地睡过去。
路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