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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来吃饭的,小店欢迎姑娘,如果是来闹事的,我路遥远不奉陪。”
“大胆,既然敢这么跟本郡主说话!你要不交出辞哥哥,我砸了你的店!”
“你敢!”
女子见吓不住路遥远,气的眉头一皱,从背后拿出一条两三米长的鞭子就硬生生地朝路遥远挥过来。
又来个碍眼的,路遥远眼里冒着寒光,透出一抹杀气。
正当路遥远准备接招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挡在面前,一下子拽住了那根长鞭。
“楚辛,别闹了!”
听说有个女子吵着要见他,楚辞远远就看见了楚辛,本来想着找不到人她就会走的,没想到她对路遥远动手。
“辞哥哥,辛儿总算找到你了!你知不知道辛儿找你找得好苦。”
女子马上将长鞭收回来,看见楚辞后楚辛激动的不行,那表情快要哭了一样,反看楚辞一脸淡定甚至还有点无奈。
路遥远漠然地不说话,楚辞面无表情,一群食客在哪鸦雀无声,只有那姑娘激动的呼天抢地,场面略微有点尴尬。
“阿远,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楚辞艰难地开口,因为路遥远现在身上的气场强得快要将他弹开,不看路遥远的脸也知道她此刻的表情肯定冷到了极点。
“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路遥远赌气地转身就走,楚辞心里委屈,这下可不知道要哄多久了。
楚辞立马讲楚辛拉到没人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辞哥哥不希望我来吗?”
楚辛一脸委屈的模样,眼泪巴拉巴拉就下来了。楚辞看了心生不忍。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上次派的暗卫无意间听说你找了安韫安大夫,就一路跟你到这里了。”
楚辛见楚辞不断否认不禁转悲为喜,抹了抹眼泪开心地拉着楚辞说道。
“你派暗卫跟踪我?那其他人呢,父皇也知道我在哪了?”
“这倒没有,我派的几个暗卫都是我的亲信,不会乱说的。”
听见楚辛的解释,楚辞忙舒了一口气。
“辞哥哥,我要留在这里跟你在一起。”
见楚辞没有赶她,楚辛趁机拉着楚辞的衣袖撒娇。
“不行,你赶紧回去,你爹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肯定会来找你。”
楚辛本来就从小锦衣玉食,要是让她留在这里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来,说不定还会把他的人招来。
“辞哥哥,路遥远她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吧?你要是不让我留下我就告诉她们。”
楚辛见撒娇不管用,眼睛一转,略带威胁地对楚辞说道。
“……,可以,不过,你不能惹事,也别把郡主殿下的挂在嘴边。”
楚辞十分无奈,本来路遥远就对他还没完全信任,现在又跑出个楚辛来。只怕路遥远要好久不理他了,毕竟楚辛这么一闹,谁都不会看出来他们是兄妹。指不定被路遥远误会成是哪个小情人了。唉,还是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
“那个,阿远,可不可以将楚辛留下来。”
本来路遥远正在气头上,楚辞现在跟她说留下楚辛,只怕路遥远会杀了自己。但是也不能不告诉她。所以楚辞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跟路遥远说了这句话
果然正在切菜的路遥远将刀往砧板上一剁,足足有小指头厚的砧板霎时间四分五裂。
“你跟你的小情人我管不着,但是我这里不养闲人,要走,你可以跟走她一起走”
“阿远,你误会了,她是我妹妹……”
求生欲使得楚辞迫不及待解释,好不容易跟路遥远过了段那么开心和谐的日子,他实在不想路遥远因为这个跟他有隔阂。
“她是你谁与我何干!”
果然,路遥远现在压根听不进去解释,只有等到她气消了再跟她细说了。
路遥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楚辞生的好看,自然身边有很多女子,路秀秀路朵儿看到都几次明里暗里勾引,反观楚辞像不近女色一般对这些丝毫不为所动。自己也不知何时习惯了楚辞对自己的包容,对小路安的疼爱。但今天这个闹事的女子,楚辞却当着她的面对她如此特别。
从察觉到楚辞身份特殊那时候开始,路遥远就对楚辞设防。不管是他无心的撩拨,真心的表白,还是他舍命救自己,路遥远都极力压制住自己的内心。路家人的次次找茬迫害,唐忠义无数次闹事挑拨,路遥远虽然都漂亮地反击,但是她从来不敢掉以轻心,只要一点可疑的地方她都要清理干净,却唯独对楚辞不同。理智告诉自己他不简单,心里却在他伸出手时毫不犹豫地跟他走。
“嘶……”
想着出了神,路遥远看见自己的手指头被菜刀切破了一个口子,马上沁出了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不知道何时在厨房外面的楚辞焦急地走进来,将路遥远流血的手指含进嘴里,动作一气呵成。路遥远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向反应灵敏的自己,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跟个木头似的。看着自己受伤他如此着急,路遥远这次倔强地没领情,毫不客气地把手抽回来。
“我没事,有劳楚公子费心了。”
看着她如此冷漠,楚辞眼眸里的光暗了,今天他把楚辛安置了之后哪都没去,一直跟着她,看她喂小路安吃饭,看她带路宁散心,包括现在看她想心事想到不小心切到手指。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才得到她的一点点目光,真的不希望因为楚辛这点误会就回到原点。楚辛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妹,虽然心性高傲,刁蛮任性,却心无城府单纯不知事务。从小就事事缠着他,他自然知道楚辛对他的感情,但确实只把她当成妹妹,不希望她沦为朝堂之上争权夺利的工具。
可是,若要论喜欢,从他遇见路遥远,便认定了她。
“阿远,我能跟你好好说说话吗?”
“公子请到别出去,我还有事,没那么多时间像公子一样到处留情。”
路遥远把脸一扭,满脸写着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语气,就跟被心上人惹生气的小姑娘,嘴上说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心里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哄我。连路遥远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说的话有多酸。
楚辞见到路遥远嘴上千百个不情愿但脸上好歹有了些动摇,心里竟有了一丝喜悦,原以为路遥远生气是因为他帮着外人,没想到某人是醋吃多了,把自己差点酸死。
“阿远,楚辛是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好久没见到我才千里迢迢来找我。”
“她是你谁跟我没关系。无心了解你的家务事。”
真以为她跟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样花言巧语哄哄就好了?如果是这样,那她就不是路遥远了。
“阿远,可否留下她,她太过单纯,在外面我实在不放心……”
第57章 所谓兄弟()
“我说过,我这里不养闲人,你要是放心不下你可以跟她一起走,你跟她什么身份,什么关系对我一点都不重要。”
“真的非要如此吗?她只是个小姑娘。”
还在这里提楚辛,他是真的没看出来自己的火气?为了楚辛三番两次来惹怒她,还说只是妹妹!若这样,天下那么多喜欢他的女子都可以是他妹妹!
“阿远,你相信我。”
路遥远不肯留下楚辛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在店里的时候她亲耳听到楚辛自称本郡主,楚辞是楚辛的哥哥,不管是亲的还是认的,楚辞的身份都与皇室脱不了干系,自己只是一个农家女,在这乱世中保全自己和小路安已经很艰难,若是再与皇室纠缠在一起,只怕到时候小路安的性命都没法保全。
对不起楚辞,不管我对你什么感情,为了小路安,我不得不自私一次。
“你从未告诉我你的身份,也从来没有说你接近我的目的,我怎能信你。”
楚辞确实是带着诚心来跟路遥远解释,以为路遥远只是吃醋,想着只要说清楚他跟楚辛的关系就好了。没想到她不肯留下楚辛,也怀疑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这么多的关心和爱护,最后换来的却是对这颗真心层层的猜疑。
“若是我的存在给你添了不少麻烦,我走就是了。”
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他随时离开的准备,看着一脸落寞,失魂落魄走开的楚辞,路遥远心里的某个地方如针扎一般地疼。
看见楚辞回来如丢了魂一样,赵子亦连忙跑过来问情况,半晌,楚辞抬起头,目光深邃地看着赵子亦。
“关于我的行踪,是你告诉楚辛的吧?”
赵子亦一愣,立马回归常态,他也没打算能瞒过楚辞,既然他知道了,索性将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来永安镇的这段时间辛儿很担心你。”
“所以你就指引她找来?你明知道我跟路遥远……”
“那你把辛儿置于何地!”
赵子亦把这句话吼出来,像是十分不愿意承认地说道。
“辛儿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你不会不明白,你在这里事也不办了,天天跟路遥远和小路安腻在一起,让辛儿知道你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该有多伤心?”
“可是你知道我只把她当妹妹,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就不能勇敢一点。”
楚辞内心很是复杂,赵子亦跟他出生入死是过硬的兄弟,楚辛虽然知道自己不喜欢她也跟她说过,但还是不忍心伤害她,路遥远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这三人他都不愿舍弃。
赵子亦苦笑。
“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她是恭亲王的女儿,尊贵的郡主,我连正眼看她都不敢,又怎敢奢望。”
“那玉儿姑娘呢,你也应该看出来玉儿姑娘对你有意。”
“玉儿姑娘是个好姑娘,只怕我赵子亦没这个福分,辜负了她的心意。”
楚辞长叹一声,他跟赵子亦各有各的苦衷,又何必互相伤害呢。
“收拾行李,咱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
“为什么要收拾行李?”
“如你所愿,被阿远赶出来了。”
自从楚辞离开后路遥远就决定彻底忘记这个人,可能他们本来就属于两个世界,只不过命运偶然一个相交点,才让他们一起走过了这段时光。
可是小路安不愿意忘记,天天拉着路遥远到处找楚辞,找不到就跑到楚辞房间里面去,这几天也没心思玩了,人都安静了不少。路宁也在询问楚辞的去向,路遥远只是告诉她楚辞有事情出去了,路宁的精神还没完全恢复,她一向很依赖楚辞,路遥远不忍心告诉她楚辞再也不会回来了。
人总是想忘掉各种不该记得的东西,不该回忆的过去,不该留下的旧物,还有不该思念的人。可是,那池翠绿的荷叶,那天热闹色庙会,那个不俗的木钗,都在提醒着路遥远,楚辞走了。
不过她可是路遥远,她只有让自己忙起来才不会想这些烦心事,所以逼着自己像陀螺一样不停转,店里的生意也因为路遥远的勤劳很火爆。
“遥遥啊,我是过来人,我看的出楚公子对你是真心的,他不是那种说走就走的人。”
杨大嫂看见楚辞走后路遥远不为所动,适时地提提楚辞好让她能想起楚辞的好。
“大嫂,我跟他可能缘分尽了,我虽然不信命,但我相信缘分。”
她那天亲口赶走了楚辞,现在怎么会奢求他回来。就让生活过成没有他的样子吧。
路秀秀听说楚辞走了,以为楚辞终于是想通了不要路遥远了,这样的男人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可不能便宜了其他女人,于是花了几个银子差人打听楚辞现在在哪安顿,自己再争取一把。楚辞长得那么俊朗,加上穿衣打扮不似凡人,几乎让人看一眼便不会忘,路秀秀的人按照这一特点问过去,还真打听到了楚辞的暂时安居之所…悦来客栈。
隔天一早路秀秀瞒着路遥远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溜出了店铺,扭着腰跑到悦来客栈,谎称是楚辞的妹妹,还冲那个油腻腻的店老板抛了个媚眼,那色眯眯的老板看路秀秀打扮得十分风骚,起了色心,将她拦下来纠缠,趁机在她身上揩了几把油才放她上去。
路秀秀在楚辞的房门前整了整衣服,将头发拢了拢,刚准备敲门,被住在隔壁买早点回来的楚辛撞个正着。
“你是谁?找阿辞哥哥干嘛?”
楚辛看着路秀秀满眼的防备,本来楚辞这几天不跟她玩她就不开心,还听楚辞的话换上了粗布衣服,现在看到一个涂着廉价脂粉的女人敲楚辞的房门,顿时对路秀秀心生敌意。不过楚辞交代过她不要惹事,她不想惹楚辞生气。
那路秀秀也是个不长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