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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蕾姆摇摇头,蓝色的双眸里是认真的神色,黑色的女仆装晃动着,
“以前还有很多仆人的,都是从罗兹瓦尔大人的亲戚挑选出来的。只是自从王都的争斗开始,即便是罗兹瓦尔大人也不得不遣散了他们。”
“那你?”
穗积紧接着下一句话。
“我和姐姐是不一样的。”
蕾姆在前面边带路边开口说道,背对着他们的身影,她微微沉默了会,打断了穗积的再次发言,
“到了,两位客人,我先去帮助拉姆做下午餐了!”
做出完美的礼仪,她躬身,转头离去。
“呐,兄长大人,我感觉一定有什么故事啊!”
穗积在蕾姆远去后,对着一直默默不语的苏白说道,语气里是抓住了什么的自信感。
的确有很多故事~
苏白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因为知道剧情,所以也没有探究这个的心思,对于他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所要做的事情只有猎杀那些原著里出现的敌人,还有疯狂吸收知识了吧!
好吧,看来兄长大人对于这个没有什么兴趣啊!
穗积嘟起嘴唇,率先走近了因为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不是兄妹,而靠在一起的房间。
苏白在穗积走进她自己的房间后,也跨步走进自己宽大的房间里。
“咔~”
门锁开启。
只是眼前出现的,是名为禁书库的屋子,梅扎斯家代代相传的书籍就在这里,也是帕克所说的,有关更多契约知识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书籍排列,还有散乱着的巨大书籍,让人看到就不自觉屏住呼吸,被这种藏书量所震慑。
如此庞大的藏书量实在让人怀疑会不会将房间压塌,只是在不科学的异世界魔法下。这一切变成了顺理成章。
苏白看向禁书库的正中央,那里有个名为碧翠丝的卷发少女抚摸着一只名为帕克的猫咪,嘴里还发出不明意味的声音。
“你!”
还没有等恼怒着的碧翠丝将这句话说完,苏白果断关上了门。
现在的他可不想和这个卷发少女冲突,自己还要看禁书库里的那些珍藏呢,要是冲突起来的话,姑且不论能不能打败这个活了上百年的家伙,单单是有可能破坏书籍就不是他可以容忍的。
苏白的手掌再次开启门锁。
禁书库的魔法已经启动了,这次出现的是自己宽大的房间。
这个宅邸真的因为王都争斗的缘故衰败了,如此宽大的屋子里,只有简单的几副壁画,和一张巨大的床。
然而苏白却是不在意这些,在当初与穗积一切的猎杀卡巴内的三年之中,更加恶劣的环境他都能睡得下,更何况眼前这个还散发着似乎是助于睡眠清香的大床。
不过现在,可不是休息到午餐开始的时候啊!
苏白看向黑色的时钟。
它依旧漂浮在自己的面前,即便是再古老再庄严的骑士也没有它何时何地都一直跟随的忠诚。
上面的时间,还有两个月。
除了当初即将要杀死艾尔莎的时候看到它分了一条黑线出来,其他的时候连动也不动,只有扎根在虚空里的那些黑线有时候微微颤动。
如果是心理压力差的人,每天对着同一样的东西并且每时每刻都不得不注意,恐怕早就被逼疯了。
但是苏白的神经坚韧的很,经过这些年的适应,他早就已经可以自动忽略黑钟了。这种忽略不是直接全部都忽略不见的地步,苏白也可以关注到它。
而对于时间,他也有所猜测了。
从卡巴内世界的十年,以及从零的两个月,似乎都是剧情开始到结尾的时间。
虽然卡巴内世界中的十年有些不正常,但是联想到他当初才六岁的身体,这一切就可以解释的通了,而且甲铁城的剧情也在这十年之中。
可是,就算知道这隐藏着的秘密,对于自己当前的情况好像也没有多大作用啊!
苏白心里叹息着,开始翻找脑子里的那些被黑钟传送的知识,如同以前被传授刀术技巧一般,这些知识并没有融合到熟练的运用。
先前的那些魔法运用也只是初学者的好奇尝试,随后的穗积受伤也让他没有时间好好学习一番,直到现在才有点时间认真学习一下。
第十五章 提前四天的重启()
黄昏已过,半缺的月亮挂着,星星们都冒了出来,明亮的光芒璀璨地照亮一切。
巨大城堡的顶楼,也就是罗兹瓦尔的办公室里中。
长长的办公桌排在房间的正中央,羽毛笔随意散乱着,一杯热茶还在上面冒着热气。
粉红色头发的女仆侧身跪坐在黄蓝两瞳的罗兹瓦尔腿上,其暧昧的方式实在让人会想到些不好的东西。
罗兹瓦尔手掌附在拉姆的额头之上,输送着魔力。
“那么,在那次谈话之后,苏白是什么样子?”
低沉着的声音,没有白天时的那种夸张至极的恶心感,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好地传达给粉红色头发的女仆。
“苏白的话,应该是个冷漠的人~”
听着主人的声音,拉姆感受着罗兹瓦尔对她头发的抚摸,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
“冷漠吗?”
罗兹瓦尔嗤笑起来,
“啊哈,这样吗?仅仅只有冷漠?”
“按照爱蜜莉亚大人提供的情报,其实力至少比起爱蜜莉亚大人都不遑多让,今天在找到禁书库之后,就一直呆在那里阅读书籍。”
“书籍~”
罗兹瓦尔摸着自己的下巴,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什么,可是那灵感一闪而逝。
“除了对那个叫做穗积的女孩之外,他就没有露出过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
“冷漠呐,这样子的人可不受女孩子喜欢呢!”
这可没有呢~
苦笑着的拉姆看着这么说的主人的侧脸,那个叫做穗积女孩眼神里潜藏的东西,在知道她并不是苏白妹妹后,就已经被拉姆猜测到了。
“的确,不过他好像并不在意,那个叫他兄长大人的女孩也不是他的亲妹妹~”
这样吗?
罗兹瓦尔沉思着,
“真的很冷漠吗?还是他装出来迷惑别人的?”
“真的很冷漠呢,即便是打扰碧翠丝大人和帕克大人的相处,也没有丝毫介意感,不过似乎收到过良好的家教,目前没有看到他有什么逾礼的地方。而且一定是出生在富贵人家,身上那白皙的肤色绝不是平民可以拥有的。”
“那么~”
罗兹瓦尔说着,
“说说关键的问题吧,拉姆,有没有会是间谍的可能性?”
依旧是低沉着的声音,罗兹瓦尔的脸上挂着小丑的笑容。
思考着他的问题拉姆紧紧闭上眼睛,在仔细回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后,睁开眼睛说道,
“不能否定,但是可能性极低~”
“哦?”
罗兹瓦尔扬起眉头,似乎是对这个回答感到困惑。
“那么,其内在的性格呢?”
“冷漠,除了冷漠,现在还没有看出其他的。”
罗兹瓦尔突兀地笑了起来,他改变着坐的姿势,让眼睛对着能照进月光的窗户,
“这样子,还真是个糟糕的人啊~”
“那个菜月昴呢?”
他紧接着在笑声之后问道。
“目前来看似乎仅仅是个废材,也应该是来自富贵的人家。”
拉姆快速地回答着。
“间谍的可能性有多大?”
这次拉姆倒是沉默了会,稍微想了一会才紧接着说道,
“可能性的话,比苏白高。”
罗兹瓦尔对于这个答案好奇起来,他抚摸着拉姆粉红色的头发,小丑的语调又响了起来,
“这~是~为什么呐?”
“单单凭他今天在宅邸里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就足够了~”
听到这句话,罗兹瓦尔回想起今天菜月昴的一切,不由得笑了起来。
低低的笑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着,在月光的照亮之下,窗户的窗帘被拉起,一片黑暗。
然而此刻,那个被罗兹瓦尔说是糟糕的人,正在仔细回想着今天在禁书库里看到的,有关于精灵契约的一切。
好像真的没有什么用啊!
苏白叹气一声,自己连黑钟是什么性质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和上面的知识对照?
所以,这一下午的成果除了在看书过程中收获的杂七杂八的知识,就只有成功拉低了碧翠丝的好感度。
在午餐之后,他就在菜月昴一脸懵逼的表情中,让他打开禁书库的门。
虽然菜月昴也很想参观参观禁书库,但是没有罗兹瓦尔同意的他和被同意的苏白可是两种不同的待遇。
单单是打扰了帕克和碧翠丝互动,苏白只是被恶狠狠盯上一眼,而菜月昴又中了一记魔法就可以看得出来。
尽管在那里面呆的时间太长,收获了好多白眼还有嘲讽,但是苏白全部都自动过滤了。
算了,反正目前黑钟也没有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又何必深究呢?
苏白躺在柔滑的被子上,看了一下午的书籍,即便是他的身体也有点疲惫,所以他很快在被子散发的清香中睡着。
只是他很快就被强制张开了眼睛,身上的被子不见踪影。
黑钟正在发出蜜蜂飞起时巨大嗡鸣声,黑线疯狂窜动,扎在虚空里的黑线抵抗着不知不觉中靠过来的一团黑暗。
似乎是意识到无可奈何,那团黑暗快速退去,黑线也终于平静了下来。
而在黑线包裹着的黑团中,还有同样听着嗡鸣声的穗积。
这时的苏白才注意到,他们正站在一条走廊之上。
暗淡的天色说明现在的时间是将近凌晨。
而且他和穗积身上穿的衣服,换回了今天洗澡之前穿的服饰,黑钟上面的时间,流逝的十几个小时补了回来。
“兄长大人,这是怎么了?”
穗积好奇地问着,打了个哈欠,她才刚刚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就被黑钟强制张开了眼睛,强制睁开眼睛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她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仍旧有股浓浓的探究感。
“我们,应该是回到了今天的凌晨!”
苏白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说出了这个不想被肯定的事实。
明明,第一次的重启是四天后发生的啊!
所以我放心地去找禁书库,放心地吃饭,放心地熟悉自己的魔法,就等四天以后救下原著中那个时间段被杀死的菜月昴,防止重启时间啊!
但是,眼前的这一切,谁能给我个答案?
第十六章 真实与虚幻(上)()
好痛!
好痛啊!!!
感觉像是烈火烧身,在沸腾的油锅里翻滚,被轰轰巨响的搅拌机搅成肉团,被钉在无人知道的巨大水泥柱子里。
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啊,皮肤都感觉不到了啊,心脏都好像被烫得悲鸣了呐!
这种灼热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呀?
是什么呀?
无力的双手挣扎着,从水泊里,从黑暗里,白皙的右手放到自己即将死亡的瞳孔面前。
哦,原来是,黑色的,粘稠的水啊!
怎么会,这么多呐?
浑身都,湿漉漉的啊!
黑暗,黑暗!
只有耳边响起的,逐渐变近的踏踏脚步声与锁链拖动的声音。
下一秒,时间重置。
。。。
菜月昴睁开眼睛。
眼前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结晶体在散发微光,身上的被子散发着清香。
这里是?
迟钝的脑袋回想着,却怎么也记不得先前的一切,那里是一片血色,在黑漆漆的夜晚只有一片的黑色的水泊。
似乎,只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不然怎么会什么都回想不起来呢?
“客人,您很不舒服的样子,不要紧吧?”
耳边是熟悉的声音,是那个叫做拉姆的女仆说的吧。
然而菜月昴的全身都仿佛是锈掉了一样,他双目无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像台多年未修理的机器一般,
“咦?咦,这是,怎么回事?”
单单是喊出自己内心的困惑与不解,就已经用出了全力,菜月昴双眼睁大着,直直地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客人?客人?”
拉姆困惑的声音。
“哦哦,没什么呢,先让我好好想想!”
菜月昴无意识地回答着。
他动作迟钝地直起身来,看着自己的全身。
完好无损,刚刚那个,应该就只是梦境吧。
只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怎么又变成了原本的运动服呢?我记得我都穿上那件改过的男仆服装了啊!
“客人?”
菜月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