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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苏白心里苦笑一声,还是开启了刚用过一次的命格力量,仅仅只是看上一眼,命格力量那快要撕裂身体的疼痛就让他急忙关闭,甚至喉咙里出现了铁锈味。
好在总算看清那是什么了。
苏白仔细地回想着在命格力量中凸现的,和黑线交错缠绵的白线。
那不是眷顾之力吗?怎么会和时钟战斗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杀死了生驹吗?
苏白看着眼前逐渐消散的黑烟尸体,眷顾之力总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和黑钟战斗,而且刚才自己也只是做出了这件事情而已。
黑线虽然在自己刚才的观察中占据着上风,可是这里毕竟是人家的主场,就算将所有的黑线消耗光,恐怕也耗不过对方吧。
第三十七章 锁定()
这场战斗并没有按照墨菲定律的方向发展。
或者说,黑钟并没有苏白想象中的那样脆弱,白线也并不是无穷无尽的。
那种诡异的波动很快就开始以肉眼所见的速度平息下来,可惜对波动的于总数来说,恐怕要过许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消逝掉。
然而现在,苏白也不可能再次开启命格力量去观察黑钟的情况,那种要将身体撕裂成两半的疼痛,他可不想再体会一次,还是等缓冲的时间过了之后再次开启吧。
他不再去看那股无影的波动。从地上直起身来,单手将唐刀握住,准备返回甲铁城。
在这个时候,按照动漫里的剧情,甲铁城应该被狩方众劫持前往金刚郭,虽然苏白现在杀死了生驹,但是他可不认为甲铁城会因此不遭受到这样的结局。
要是速度太慢,在甲铁城被劫持之前没有赶上,苏白就得日行几十里去把还留在甲铁城上的穗积接回来。
好在,苏白的动作不算太迟。
狩方众刚刚将从天鸟美马那里传下的甲铁城主钥匙带到甲铁城上,苏白就已经赶了回来,甚至连命格力量都可以再次开启。
然而苏白并没有急着去查看黑钟的情况,毕竟要是狩方众的武士和他敌对起来,手里有着命格力量这个底牌,就算正面杀戮,他带着穗积还是可以直接逃掉的。
“喂,你是什么人?”
苏白刚刚回到甲铁城上,一个蒙着面巾的狩方众武士就大声喝道,他隐约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有些眼熟,若是他在克城到达倭文驿时,没有在克城上修养与卡巴内战斗后疲累的身体,在倭文驿看见美马与苏白的对话,想必可以认出这个少年就是幕府扶持的和狩方众对抗的家伙。
当然,幕府的扶持并没有完全付出,其害怕又出现一个如同美马一般的对抗份子的心理,在苏白冒出的三年里,一直都是有限制的支持,这也是民众绝大多数时候只听说过狩方众之名,而不知苏白的原因了。
黑线随着这句问话,抽出了丝细细的长线,如蝰蛇般弯起,似乎是在做攻击的准备。
苏白蹙眉,在解决完黑烟之后,他在路上奔波时,那些路过的逃跑民众,都没有看见他身边诡异的至今还未消下去的波动。
现在,那些黑线在看到眼前这个扎着辫子,蒙着面巾的武士后,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苏白心里不解到了极致。
先试试吧!反正这些狩方众的武士手里的无辜人命,令他们的罪行也是属于不可被人类接受的那种。
他叹叹气,手里的唐刀快速地抽动,眼前这个因为他长久没有说话,准备拿武士刀将他一刀两断的武士捂着喷血的喉咙倒了下去。
这并不是苏白第一次杀人,所以他看见这鲜血无动于衷,甚至后退一步避开溅来的鲜血。
那种诡异的波动竟然随着这死去的人命消散了许多。
黑线也发现了这种情况,它分出无数条细到极致的黑线,向四面八方疯狂地延伸出去。
又是一个。
苏白冷漠地杀死眼前的狩方众武士,在确定穗积和甲铁城的众人呆在一起后,他就以那节关押民众的车厢为起点,在逐渐开动的甲铁城上,跟随着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黑线,猎杀着黑钟指定的猎物。
幸好,这些被指定的人都是狩方众的武士,没有一条黑线牵在甲铁城的人上。
那么,是作恶的程度吗?
苏白对于这黑线的判定有了些猜测,那些被他杀死的武士里,大多是之前吸引卡巴内入侵倭文驿的武士,是以他对于杀戮这些人没有半点反感,有的只是再次举起屠刀的些许烦躁。
那些武士终于不再愚蠢地上来送死了。
他们不再试图利用刀术技巧拼过眼前的怪物,狭窄的车厢应该用蒸汽筒才对,他们后退,聚集于一处,开始利用蒸汽筒压制这个非人的怪物。
苏白冷冷地看着这漫天向他冲来的铅弹。
你们以为子弹这东西对我可以起什么作用吗?我躲避过的子弹比现在这种更快更狠,却还能在一次次生死中存活,又何况现在?
苏白将唐刀平摊于胸前,眯起眼睛,细的连苍白色的眼白都模糊不清。
他冲出去,在所有狩方众武士的绝望目光中,如同风中的妖精,掠过道道残影,就像舞台上翩翩起舞的绅士般,以华丽且婉转的轨迹,冲进了狩方众的人群之中。
鲜血四染,杀戮一空。
那波动更加平缓起来,黑钟仿佛受到了鼓舞,它分出的黑线从这些武士的身前收了回来,凝成一条拇指粗细宽度的长线向车厢的拐角刺去。
脚步声响起。
苏白停止住动作,扭头看向来人。
“苏白,为什么要和我作对呢?我只是要用这双手,结束父亲大人的生命而已,这么简单的愿望,连冷血的你都不愿意认同吗?”
来人轻笑着,笑容里却带着阴森,紫色的长发在阴暗的血腥下透出冷冷的光泽。
冷血吗?
苏白站在原地摇摇头,冷漠不语,手里的唐刀已经对准黑线所指的方向。
天鸟美马从不知道,苏白的冷漠只是对于陌生人而言,只有那些真正走入他内心的人,他们才知道苏白这冷漠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伤痛和悲哀。
穗积在三年的相处中明白了一切,可她从不说出口来,因为她怕这伤疤下揭开后兄长大人会离开自己,所以对于黑钟,她不问,对于苏白所做的一切,她不明白却还是支持,因为她相信着这个男孩,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失望。
这种喜欢发酵着,融合成更深层次的爱恋。
但是天鸟美马又岂会懂得这一切,他只看到了苏白无情杀人的一面,愚妄地认为苏白的骨子里都是冷血的。
如果没有时钟,或许自己真的不会去管这些与自己无关的人们吧。
可惜呐,这黑线锁定了你,我又正好缺少对于自己心里那残存良知的回答啊!
第三十八章 代替的宿命()
黄色头发的女子带着堵住整个车厢的狩方众武士,从美马高大的身后走了出来。
苏白冷眼看着灭,她提起手中寒削的短匕对准苏白,美目冷冽。
苏白的身体素质与这两个卡巴内瑞差不多,可是并没有动漫里的那些后遗症,再加上可以再次开启的命格力量,就算对上这两人和那些武士,在狭窄的车厢里也可以正面相抗。
即便最后的代价是死亡!
“苏白,就此为止吧,你的后面还有那些甲铁城的人们呐,如果我们在这里战斗,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人遇上卡巴内的话。。。”
天鸟美马按住蠢蠢欲动的灭的肩膀,开口说道,他的脸上似笑非笑,挺直地站在那里,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苏白会不会突然冲过来。
多年统领狩方众的他料定到,苏白虽然冷漠,但是对于那个陪伴了苏白三年的女孩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父亲大人,为了向您复仇,我连武士的最后一点荣光都抛弃了呢。
美马的心里幽幽叹息着。
苏白紧紧盯着眼前被黑线包裹的两人,他们两个没有看到身上那层黑色物质和苏白身边的波动,苏白却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甚至有一种预感,只要杀死眼前的两人,那种诡异的波动就会平息下来,这绝不是作恶的程度可以说的清楚的,只有可能是身份的问题。
因为我杀死了动漫里的男主角,所以最后的反派就需要我自己来解决吗?
苏白在一瞬间明悟了许多,黑钟自从那种波动出现之后,上面的时间就开始停止不动,三天的时间一点也没有消逝。
看来如果自己不解决天鸟美马的话,恐怕要等好久之后,黑钟消磨完那些白线才可以离开这个世界吧。
虽然这样子对于自己来说有更多发展的空间,但是啊,自己的刀术已经磨练完了,身体素质也已经提升到如此高的程度,再呆在这个世界也只不过是徒费时间和浪费黑钟的力量罢了。
苏白眯起眼睛,现在还杀不死这两个人,就算用上全力也不过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再等等,等那个女卡巴内瑞也变成黑烟后。。。
他向面前的两人冷冷地看了一眼,唐刀收起,示意自己不会继续杀戮后,有些厌恶地看看脚下踩上的那些狩方众武士的鲜血,快速向后退去。
“分离克城和甲铁城的连结。”
美马看着苏白快速远去的身形,眼睛里是捉摸不定的神色,他把在灭肩膀上的白皙的手放下,向着身后的武士淡淡吩咐道。
“就这样放过他吗?”
灭的脸色冷淡,眼眸里却是极度的不忿,她紫色的嘴唇轻声开口道。
美马缓缓地点点头,腰板挺直,随即大踏步地朝后面克城的方向走去,
“嗯~”
声音里坚定不移的意志。
至少,在我用这双手了解父亲您的性命前,无论什么样的敌人都不重要啊!
甲铁城很快和克城分了开来。
这个时候的苏白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甲铁城的驾驶员侑那好像也被狩方众劫持走了啊,那么谁来开骏城呢?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冲出去和狩方众再对上一场,好在之前因为狩方众的武士行动太快,而被落在磐户站的九智来栖赶了回来,还抓到一个狩方众的研究卡巴内病毒的医药家。
“就让我来驾驶甲铁城吧。”
九智来栖庄重地说着,他的学习能力很强,由于经常呆在驾驶室保护四方川菖蒲的缘故,跟在一旁的他看到侑那的驾驶也顺便学会了一些。
“只希望您在到达金刚郭之后,能够护住菖蒲小姐。”
“可以。”
苏白抱着被穗积擦拭干净的无影,坐在座位上冷冷地说道,在他的身后,满脸坚定神色的穗积正在为他揉肩膀。
真是不明白,揉肩膀恢复体力,还不如让我自己睡上一觉恢复得更多呢。
苏白想着穗积给他揉肩膀的说辞,脑袋有些迷糊。
“多谢您了。”
来栖高兴地躬躬身,旁边的荒河吉备士也扬起了兴奋的神采,他们毕竟都是四方川从小培养的武士,哪怕如今四方川家已经消散于显金驿中,但是其忠心未曾降下半点。
在享受完穗积的一连串不大熟练的按摩之后,苏白终于抽出空来补了个觉,把之前战斗的疲累和被穗积手法的折磨消去。
“唔~”
他慵懒地伸伸懒腰,感觉着基本恢复完的体力和身体中充沛的精力,睁开眼就看见愣着发呆的穗积。
“兄长大人,现在要吃饭吗?”
穗积关怀地问道,语气里是满满的温柔。
苏白古怪地直视着穗积,有些恍惚的脑子在听到这句问话后完全清醒过来,冷漠的眼睛难得地抽搐起来,
“你怎么了?平常我都是自己拿饭的啊!”
“唔,没有什么啦!”
穗积神秘地眨眨眼睛,吐吐舌头,她连忙转过头去,逃一般急冲冲地走出车厢。
可即便是这样,以苏白极好的目力,也能看到女孩红成玫瑰颜色的耳根。
唔,什么情况?
苏白迷惑地想了一会,猜不到少女心里究竟想些什么,他摇了揺头后,准备去看看甲铁城已经到达哪里了。
“大人,生驹他现在还是不见踪影,您在磐户站的时候有看见过他吗”
逞生急躁的声音在苏白刚刚露面的时候就猛然响起,穗积也呆在这个车厢,和那个叫做鳅的女孩说话中,听到这句问话后,两个人都好奇地看过来。
苏白直视着这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的胖子,还是没有把生驹变成黑烟被自己斩杀的事情说出,
“生驹他已经变成卡巴内了。”
这句回话将一直仍旧抱有希望的逞生打入低谷,
“怎么会?”
他睁大眼睛,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却没有怀疑苏白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