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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蹲在他身旁左右为难之时,他那双漆黑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见到了我,他稍微也露出惊讶的神情,不过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他便又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看上去他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老样子。他望着我,问道:“怎么了?那么喜欢看着我?原来你喜欢看着我睡觉。”他似笑非笑的调侃我几句。我不知道怎么接他下一句,鼓着腮帮子直摇头。或许他的声音吵醒了那两人,就在这个时候,钱伯和**陆续的起来了。我低下头去,真不敢抬起头来直视面前的白玄之。从什么时候起,我也变得如此害羞了?我很不明白。
经过一番讨论之后,钱伯决定与我们一同前去。按照他的说法,一个人在家呆着也是无聊,倒不如跟着白小子去外面看看世界。再者,钱伯对**所说的诡异案件感了兴趣,心中充满了好奇,他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样的鬼怪竟敢夜闯警察局,还惹上了白小子这尊佛像。( )<;/div>;
第一百一十一章 罪(11)()
与此同时,在a市的警察局里接到一单报案,报案的是一名男子,他声称一大早和哥哥一起去城里赶集买些菊苣,两人在市集里分手后,他哥哥却没有再回到家。家里人四处寻找,几乎把他平时去过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可丝毫没有任何结果。报案的叫陈明,他哥哥叫陈宏,两人一大早便赶去集市,可陈明回到家后,却不见他哥哥回来,陈明以为他哥哥去了别处,或是中途碰到老朋友而去下个酒馆什么的,也没多大在意。直到第二天,还不曾见到陈宏回家,他家里人这才问了起来。这不,一家人四处寻找,连村子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朝天,也看不见陈宏的踪影。陈明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于是匆匆赶到警局报了案。
邢警官翻着又一单的失踪案,他把眉头皱得很紧,一声不响的翻看着桌子前堆积如山的案件。他心中极度的不痛快,紧皱的眉头不曾见有舒展,反而多了几声叹气,满是心事的样子。他挺了挺腰,估计是坐的太久了,有些腰酸罢。脸上挂的尽是哀愁,眼睛一直盯着手中的报案资料。他心中颇有些烦躁,这都第几宗失踪案了,连续几天,就已经有十几宗的失踪案发生了,而最可愤的是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难道那些人都是凭空消失的吗?邢警官摇了摇头,不,他绝不相信。他觉得胸中非常憋闷,他捂着太阳**,用力的揉了揉,这几天的加班使他有些疲倦,他望着窗外,脑中浮现了一个人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真不知**那小子,每天加班是怎么熬过去的。这也几天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似在自言自语的说道。他拿出烟盒,才发现里边竟然是空的,他回头看了满是烟头的烟灰缸,不禁的失笑了起来。其实,他也累到了极点。他眼睛不自觉的闭合了一下,脑中已开始有了某种的幻觉。
“邢警官,又出现了一单失踪案,刚刚接到的。资料在这里,你看一下。”一个女警走了进来,陈述了她要说的话。
邢警官眉头再一次的向中间靠拢,他强睁开眼,双红的眼睛里不知是疲倦的原因还是愤怒所导致,他大声的嚷道:“什么叫又一宗?之前的案件你们有查出什么线索吗?等下叫他们进来开个会,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就不信了,那个凶手一点破绽也没有。”女警点了点头,放下案件资料,便走了出去。邢警官更加头疼了,按着太阳**使劲的揉擦起来,他身体已经麻木了罢,连酸痛都不曾感受到了。他渺茫的看着窗外,眼中尽是义愤。他也是人,他也会累,可他此刻不能倒下去,他要坚强,揪出这个幕后的主谋,全部的案件作案手法一致,看来是出于一人之手,又或者是一个组织?他宁愿相信是后者。虽然失踪的人对于他们的家人来说是渺茫的一种无望,可那也得让事情有个石落水出的一天。不能再放纵凶手逍遥法外,这是他的职责。
在a市一处偏静的小村里,马宁成迅速的穿好裤子,看着木板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他嫌弃的吐了一口唾沫。乱七八糟的杂物堆积在地上,空酒瓶、破布片、烟头等,他用脚拨开一块地方,腾出一块污浊的地面来,已经看不清地面原本的颜色,尘絮布满了表层地面,他这才想起,多久没打扫过房间了,是一年还是两年?连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了。管它呢。反正他不在乎这些。
似乎听到了一些杂吵声,床上的女人睁开慵懒的眼睛,绕绕乱乱的头发,睡眼朦胧地瞧了瞧跟前的男人,一骨碌从床上滚下床来。她很怕他,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就这样低着头,光着身子,站在一旁。这下子她睡意全醒了。马宁成看着眼前满脸黑雀斑的女人,有些圆胖的身体,红红紫紫的花脸上尽是廉价的化妆痕迹,随意的涂抹着,缩着身子,好似很怕他的样子。若她不是自动找上门来的,他还不想碰她呢。他也是有要求的,之前被他玩弄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风风韵韵的,如果不是最近风声太紧,他未必会碰眼前的这个不惹眼的女人。现在完事了,要不要就地解决这个女人呢?马宁成正犹豫着,说实在的,反正关着灯都是一个样,留着这个女人,需要的时候发泄下也是不错的。他手托着下巴,仔细的揣摩一番,同时以眼角余光瞥着这个女人。
那女人想要摆开他的视线,身子象是被小风吹得微动般蹭左蹭右的躲避着,始终是低着头,不敢直视马宁成的眼睛。她其实很害怕眼前这个男人的,可又有些兴奋,她具体也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她张着两脚,双脚蹭着地板,连同地面的垃圾,她都有趣味的逗弄着。男人忍着闷气,耐着性子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的?”一直没问过她的名字,反正对于他来说,这些不重要。听着他命令式的语气,女人呆怔了一下,随即立即反应过来,马上回答:“林美凤。”男人象征式的应了一声,没有再开口。她听不见男人的声音,便往前凑了一步,声音不高的说:“我知道你做过什么,我不在乎,我还可以帮你的忙,帮你把那些男人引到家里来,到时候抢光他们的钱财,我们就有很多的钱了。”马宁成心中原本有些苦恼的,现在林美凤这么一说,倒让他对她有了些改观。这或许是个主意。马宁成心生算计,怎样弄更多的钱财,不知是臆想到什么情形,嘴角露出阴森的笑容。他一把搂过眼前的女人,半笑的说:“还是你了解我。”女人媚笑着,双手抚摸着男人的胸膛。满脸的黑雀斑透露出点血色,不知是因为害羞引发的,还是被男人称赞而感到高兴所致。
正如林美凤所言,她真的实行了她的诺言。林美凤游荡于商县汽车站、广场、火车站等多处地方,以住店、高价雇人做工等为由,先后将游散他乡、外出干活的人诱骗致家中。是男人的,就由林美凤出手,是女人的就留着给马宁成。林美凤为了更好的配合马宁成的杀人计划,主动诱惑前来的男人们发生关系,以致马宁成用铁锄头猛击受害人脑部,一击毙命,不留后患。这是他们两人共同达成的意识。马宁成为了此事还特意买了几条好看的裙子让她打扮,连同那廉价的化妆品也变得高档起来。林美凤心中自然是欢喜有加,更加卖命的诱惑前来的人,在她的心中,早已当马宁成是自己的老公般对待,不管他说什么,想做什么,林美凤都是一言不发的照做。她惯了服从他的命令,她管不住自己的心。她觉得为他这样付出是值得的。( )<;/div>;
第一百一十二章 罪(12)()
也不知钱伯从哪叫来的面包车,直接就送往我们到了火车站。见到那个人对钱伯还很恭敬的样子,很显然,估计钱伯以前对他家有过恩惠罢。至于钱伯的屋子,他说已拜托好熟人看着,有空就过去打扫一下,想必钱伯在村里也算是德高望重之人罢。送我们来的那个人顺便从家里边带了些自家制作的干货,硬是塞给钱伯,倒是在一旁的**生怕误了火车停站时间,帮忙收下了。看着黑洞洞的火车甬道,不知怎地,一股油然而生的失落感又再一次的涌上心头,难道这就是离别时的思绪?可能。
四周的铁轨,犹如隔着另一个世界般,总是有着不可捉摸的神秘,在你或我之间迸发着某种的引诱。不多一会,火车缓缓进了站,停靠在旁,陌生的人上车下车,匆匆而过。没人会注意到我们,又或者,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如此。这世上更多的便是这份陌生的冷漠罢。踏上了停着的火车,循着座位号,便静静的坐了下来。白玄之也是笑吟吟的坐靠在我身旁,不知是有意还是碰巧,怎地每次他都是坐我旁边呢?我很不明白。
时间一到,火车便发出一阵震耳的悲鸣叫,想必是要提醒黑暗中的“人们”它要出发似的。注视着一闪而过的风景,天空好像也变得不那么晴朗了,不知从哪飘来的乌云,沉甸甸的压着这一片静处,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看着他们三人都闭目养神了起来,我渐渐地也感到了许些倦意。脑中更是顺从了这份倦意,不一会儿,眼皮便不自觉的闭合而上。躺在黑暗中,彻骨的空虚瞬间清晰了起来,交杂着其他莫名其妙的信息,我不知我做了个什么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汗涔涔的湿透了衣襟,或许,我发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罢。记得不太清梦中的内容,只能依稀的到某个声音,在向我说着什么。是什么呢?我用力的按了下太阳**,头好疼,撕裂一般的疼,可无论我怎么的回忆,始终没法忆起梦中的内容。迫于无奈,最终我只能选择放弃。
用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滴,我怔怔地看着白玄之,他一脸的平静,看来他做了个好梦。再望了眼钱伯,他发出轻微打鼾的声音,想必是睡得很沉。而靠在钱伯身旁的**,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稳,虽然闭着眼睛,可他两个眼珠在不停的转动着,是在做着什么噩梦吗?或许像我一样,被某个噩梦纠缠着。冷汗从他脸颊不停地流淌着,感觉他在梦中很痛苦似的。我不忍再看他这般的模样,便起了胆子,用力推了他一把,他愕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眼睛直怔怔的发怔着,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昏暗的光线下,他更像是中了某种魔怔一般精神极度的恐吓。
我小心翼翼的问道:“张叔,你没事?是做了什么噩梦吗?”或许是被我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他小心的地触碰了一下脸颊,抹去一脸的冷汗,饶了绕头发,好似在回忆着什么。片刻之后,他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刚才若不是你推醒我,恐怕我会被噩梦缠着醒不过来了。”停顿了一会,他似乎在自言自语的说:“可,具体梦到什么,我又想不起来了。是什么呢?为什么一丁点儿印象也没有。”他捂着头,表情有些痛苦,嘴唇一直在张合喃喃自语个不停。他说的极很小声,小到我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或许他一直在重复着方才那些话语罢。我要不要说些什么安慰他一下?可又要说什么?我和他不正是同病相怜的被噩梦纠缠住的人吗?一想到这,我无奈的笑了笑。
空气越来越浑浊,给人一种很难喘得过来气的误感。突发好奇心的我,微微站起身来,左右上下的用眼睛捕捉一番,每个人都进入了梦乡,他们用着各种自认为舒坦的姿势坐着躺着,除了火车轰隆隆的驱动声,别无其他的杂音。很快,我被快速地带进了一个幽暗的隧道中,眼前瞬间一片黑暗。一时适应不了的眼睛,强闭了起来,待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前方一道人影浮现在我眼前,她穿着一身白衣,本闭合的眼睛,猛地迅速张开,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一双被血染得通红,止不住的红色液体一直往下低落,脸上尽是显露痛苦的表情,陡然她嘴唇蠕动了一下,似乎在对我说着什么,是什么?尽管她声嘶力竭的在喊叫着,可她的喉咙却像是被枣核堵塞住一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竖起耳朵,任是我怎么的仔细,也听不见任何声音。她看起来有些焦虑,刚想再靠前一点的时候,周围恢复了亮光。我再次看着前方,空荡荡的一籁俱寂,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