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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哽咽的语无伦次,更是说不下去。
聪明如白水心,当即就明白了是府中有人趁着宴会陷害自己。
“大叔,你不用自责,就算是没有明月楼,她也会想法弄来其他的迷药。”
白水心轻声安慰,因为身体的不适,声音嘶哑。
男子连忙把女子的娇躯抱出水中,拿起一边的毛巾,轻轻为女子擦干,又为女子套上早先准备的白色里衣。紧紧的抱住女子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
刚刚迷迷糊糊的白水心倒是没有注意,房间是自己的房间,但是一个人都没有。而自己刚刚是赤果果的被看了个精光,而且还被下了****,不会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吧?反应过来后,脸上迅速的伸起两片红晕,抬眼悄悄撇向男子。
出水芙蓉的娇艳面庞,如瀑布倾泻而下的长发,白皙的小脸红扑扑的,再想到刚刚女子如玉的酮体。
某个刚刚下去的小家伙,隐隐由又抬起了头。
感觉到男子的变化,女子更囧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那是谁要陷害我呢?”
“你的妹妹,二小姐,不过本大叔给水心准备了一场好戏,等君观赏。”
接过男子修长如玉的手指递过来的杯子,顺势抿了一口。
“既然是好戏,那就不能错过,落花翠幕”
听到女子的呼唤,走进两个身穿粉色襦裙,一样装扮的丫鬟。
高瘦的翠幕一脸担忧,圆脸的落花一脸的兴奋。
看到两个丫鬟截然不同的表情,麻利的换上衣服,挽好发髻。
“落花翠幕怎么了?可是院中发生了何事?”
落花抬眼看了一眼窗边的男子,一边兴奋地说道。
“真是太解气了,今天静姨娘发疯似得跑过来说她的猫得了怪病,都是奴婢的贱手让它沾了不干净的东西,翠幕和西风替我辩解,但是静姨娘根本不听,要把我杖毙,还。。。还打了我,添香无法只能急急找您去了。”
说道杖毙,小丫头的身子明显瑟缩了一下。
白水心双眸带火,这个姨娘看来不给点颜色的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端起落花的小脸,看着脸上清晰的掌印,更是心头的火蹭蹭的往上冒,是你自己不长眼在这个时候惹我!
只见白衣身影缓缓从屋中走来,周身的气势俞近俞强,双目寒光,紧紧盯着静姨娘。
静姨娘被盯着一阵发毛,挣脱着西风的双手。奈何如铁铸的双手岂是养在相府后院的姨娘能挣脱的。
高高扬起的手掌的落在静姨娘浓妆艳抹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是替落花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我打的。
“啪”
这一巴掌是替你蠢笨的脑子打的。
静姨娘被白水心周身的气势摄住,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才堪堪反应过来。
“你,白水心你竟然敢打我?”
白水心眉头一挑,冷冷笑到。
“打你又如何?你一只畜牲就过来欺负我的人,我就能为我的人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姨娘,进园子到现在你给我行礼了吗?”
不等静姨娘张嘴,又接着道。
“被人当了枪使还不知道,你可真是蠢,脑子是用来拌浆糊的么!”
“你说什么,我不相信,茵儿?茵儿?”
静姨娘回头,看到想要逃跑却被添香制服的婢女茵儿。当即明白了白水心的意思,今早是茵儿和自己说趁着白水心来断她的臂膀,也是她一开始让自己针对白水心,说什么相府最不想看到她生儿子的就是白水心,而自己竟然傻傻的信了,还提了她为心腹。想到这里,全省发凉,自己最贴身的人竟然是别人的眼线暗桩。
“静姨娘,认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我及笠之时总会是要出府的,就算你生的儿子对我来说不但没有坏处,只有好处,要是女儿更是不碍我什么事。你的对手从来就不是我,收起你的小聪明吧。”
话点到这里,白水心就带着一众丫头出了门,相信有点脑子的静姨娘是知道怎么处理剩下的事情的。
她说的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成为大小姐的助力,真正的敌人是田氏那个老女人,茵儿恐怕就是她的人吧。想到这,就把如剑的目光射向瑟瑟发抖的小丫鬟。贱婢就是贱,自己平日对她那么好,还是这么吃里扒外。
“姨娘,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会了。”
跪在地上的茵儿,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姨娘眸色一深,原来娇娇弱弱的茵儿倒也是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呢。
“我还是那么疼你,舍不得你受苦呢。”
静姨娘葱葱玉手替茵儿拭去脸上的泪珠,这副样子还真是讨厌人忍不住想要摧毁。
“来人,把她给我送到洛阳最好的勾栏院。找几个难得的人,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茵儿姑娘。”
静姨娘柔柔一笑,断定了女子悲惨的一生。
这就是权利,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姨娘也不是做奴做婢可以反抗的。
“静姨娘,哈哈哈哈,你以为把我送到下贱的勾栏院你就解气了么,我可是在你的膳食里日日加着藏红花呢,我等着等着你的孩子保不住,哈哈哈哈!”
突然发疯的茵儿,被几个婆子带了下去,但是茵儿的话如刺一样扎在了静姨娘的心上,震惊的静姨娘匆匆赶回了忘忧轩。
第十九章 相府蒙羞()
“夫人,不好了,夫人!刚刚我看到大小姐和。。。和一男子在私会。。。”
一个绿衣小丫鬟风风火火地闯进了正在听戏的迎月阁,竟是连守在门口的家丁都没有拦住。
“大胆,哪里来的丫鬟,污蔑我相府小姐!”
老夫人一听当即就急了,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说。这个田氏就是上不了台面,在今天这么多人的面前耍什么幺蛾子,手里的手杖使劲的砸在地上发出了笃笃的声音。
“母亲,您别急,真的假的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桃红带路!”
“这。。。。是,夫人。”
小丫鬟飞快的看了一眼暴怒的老夫人,再想到夫人的威胁,马上走在前面带路。
其他的小姐夫人看着有相府的好戏看,连忙地尾随了过去,生怕晚了一步。
老夫人气的双眼发红,这个田氏,当着今天这么多人的面,不怕丢脸吗?夏嬷嬷赶紧上前,枯槁的双手扶着摇摇欲倒的老夫人。
“老夫人,我们要不要也过去?可怜的大小姐定是遭了田氏的暗算。”
“走,我看看在我眼皮底下,她能翻出什么花来。”
众人一路随着桃红来到了先前白水心所在的映月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从房中传出让人面红耳赤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低吼。
“夫人,就是这里了,奴婢刚刚看到大小姐遣散门口的守卫,自己拉着一个男子进去了。”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大小姐进去了?”
暴怒的添香上前揪住桃红的领子,冷声质问。
“你才是大胆,当着夫人的面就公然行凶,来人把她押下去。”
“啊,好人。。。快点。。。。唔”
屋中传出了女子的舒服的呻吟,未出阁的小姐,薄帕下的小脸像煮熟的虾子。就连有过经验的各家夫人,也被这孟浪的声音搞得不能淡定。
匆匆赶来的老夫人看到众小姐羞涩的拿着帕子偷偷遮面偷笑,各家夫人眼底闪过鄙夷,田氏一脸的心灾乐祸,对其他人的鄙夷笑话毫不知情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她期望看到的局面。
作孽啊!
老夫人的手杖重重的敲了几下夏嬷嬷叫来小厮丫鬟赶快请各位夫人小姐出去。
田氏眼尖的看到小厮进来后,双手捂脸,大声哭喊道。
“白水心啊白水心,今天是你祖母的寿宴,往日就算了,怎么今日也这般胡来,因我不是你生母你也不能我管你,但你也不能这么堕落啊!”
听在众人耳中,原这青松孤傲的大小姐竟然经常与外人勾结做出有伤风化的事情,而且放荡不羁不服管教还在祖母的寿宴上做出这等大不孝的事情。
瞬间刚刚有想法提亲的众位夫人打了退堂鼓,被抢占了风头的各位小姐更是鄙夷田氏口中的白水心,空一副狐媚样,私下竟然这么放浪。
听到禀报的丞相带着男宾也匆匆步了过来,看到众人的表情,听到房间里的声音,沉了脸,黑的像十几年不刷的锅底一样,冷声开口。
“田氏,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老夫人说话,田氏扭动着水蛇腰梨花带雨的扑了过来,要是个小姑娘倒也是楚楚可怜,可是一身大红,脸上扑满胭脂的脸上随着眼泪纷纷落下,白起皱眉,一个错身,接住一边倒下去的田氏才让她没有摔在地上。
“是大小姐,桃红说她看到大小姐和一个男子在。。。在。。。”
“老爷,大小姐不会做出这样是事情的,老爷!”
被绑着的添香只能大声说道。
“唔”
随着房里男子的一声低呼,结束了房里激烈的运动,也打断了院中的对话。
“这个孽女,来人,给我撞开门!”
随着大门的打开,两具白花花互相交叠的身体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因为动作太大,两人竟是双双倒在了地上,沉浸在自己双人巅峰的世界里,对于大门打开,在众人眼前上演裸身打架的事情丝毫不知。
“啊!水心!”
随着大夫人一声尖叫,大家才堪堪反应过来,这真是大小姐,真是不知廉耻。
老夫人在看门的一瞬间已经头脑发昏,随着尖叫声响起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场面怎一个乱字了得。
不会的,那不是白水心,太子上官青瑞心中阵阵呐喊,身形踉跄。那个如水如梅的女子怎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定是被人陷害了。
十四皇子睁大了眼眸,嘿,这相府真有意思。有人通报大小姐私会男子,不悄悄压下来反而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带着这么多人来捉奸。再说她们怎么知道是大小姐,里面的女子根本看不到脸好么。白家大小姐明明穿的是一身白衣,怎么一会功夫就换了衣服,地上撒落的明明是一身粉色衣裙。
“母亲,发生了什么,您这么大声叫我?”
宛若出谷,轻灵明亮的声音从一张樱桃小嘴中溢出,随着声音到来的还有一身白衣的白水心及落花翠幕两个丫头。
田氏见了白水心,如鬼般嚎到。
“你怎么在这?”
“那我应该在哪里呢,母亲?”
白水心上前一步,微笑道。
“你明明该是在屋里和。。。和。。。水柔呢?”
田氏一脸慌张惊愕,明明在屋里的是白水心和颜如玉啊。
“什么屋里,啊!那不是妹妹吗?”
白水心莲步到众人前面,看到屋里的一幕在心底给大叔点了个赞,但面上紧张不已,双手捂脸,慌张的开口。
众人细瞧,可不那翻身露出来的娇俏小脸就是相府二小姐白水柔,那男子竟是刚刚台上唱戏的旦角,颜如玉。
皇工农商,商排最末,但是戏子连商都比不上,地位低下。而且据说颜如玉人如其名长了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很多闺中女子和寡妇都与他不明不白。
田氏反应过来后赶快冲了进去,看到被男子压在身下的白水柔,连忙分开两人,把地上的衣服披在女子的身上,希望可以遮住点什么,大声喊着让众人退出去。
看都看到了,在遮还有什么用。原来房间里的是白水柔,说好的白水心呢,刚刚差点被她骗了去,后院的戏码他们见的还不多吗?不过这田氏也是个心狠的,冒着让白府蒙羞的风险也是要让白水心身败名裂。众人看向白水心的眼神又变成了有同情有怜悯更是激起了男子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刚刚安置好老夫人的丞相回来,看到的就是屋里癫狂的夫人抱着扭动身体的小女儿;院子里众人嘲讽的目光;还有白水心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
一阵气结,“来人把这个男子拖出去,拿水来把二小姐浇醒。”
太子看到白水心出现后,躁动的心安抚下来,还好不是她,她没事就好。
黎王眼睛微眯,心思飞转,这白大小姐也是不容小觑,在相府没有一点话语权,竟是躲过了丞相夫人早先设计好的陷进。
单纯的十四皇子就没那么多弯弯道道。
“白家大小姐,白水心是吧。你是不知道刚刚的场面,你母亲大声大喊的说屋里是你,还说你平时就是这样,结果屋里的是她亲闺女,真是比唱戏还。是不是白水柔平时也这样啊?你说京城三大之一。。。啧啧。。。就是名不续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