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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师兄,打扰了,这回的新生中有一个的经脉出了极大的问题,很是棘手,不知您是否愿意抽点时间帮忙看一下?”
林婷芝依旧拖着耐人寻味的尾音,小语却灵敏地听出尾音中细微的颤音,又不经意瞥见了正面泛桃花的尤美美,心叹:
师兄即是欧巴,不管哪个时空,欧巴的魅力都不容小觑,可更不能小觑的是其身后的狂热粉丝啊!!迷器,,,,!!
第三十二章 是你()
梦婷芝这头发出邀请,传讯器的另一头却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久到若不是兔子依旧亮着银光,表示通话仍在接通,小语还以为被对方当成骚扰电话给挂了。
“我没空。”
“噢,既然师兄正忙着,那婷芝就不打扰您了,改天……”难得有机会可以和白师兄说上话,梦学士自然要把握机会,绞尽脑汁地找个相约的借口。
没空?那怎么成!小语急得跳脚,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什么修养,她直接冲到林婷芝身边,见缝插针地喊道:
“白师兄,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历经千辛万苦才拜入中衍山门下,您若有能力,怎能就这样抛弃我,对我不管不顾呢!我,唔唔……”
“……”传讯器的另一头。
“住嘴,都说得什么混账话!对不起,白师兄,我没想到她会突然出声,我会明天,不,马上赶她下山的。”小语再次被绑了起来,这回连嘴都被愤怒的青藤堵住了。
“不,等等。”然而,男子却突然出声。
师兄说了不?是她出现幻听吗?梦婷芝突然觉得有些头晕。
继而又道:“把传讯器交予她。”
天还没黑,她怎么就做起梦来了呢?不,这不是真的!某人恹恹地收回青藤,赌气地将“兔子”往某女手中一塞。
小语怔怔地接过闪着金光的小兔子,呆呆地回了一声:“喂?”
“是你。”
“我是谁?不是,师兄您认识我么?”
白瑾瑜垂首盯着手里鱼形传讯器,脑中浮现的却是某女古灵精怪的模样,尤其那句:“就算您变成鬼,我也不会放过您的!”令他对她的声音记忆犹新,话中的意思应该是为他的安危而担忧,可表达得未免太不伦不类了。
上回,她扯了长篇大论的歪理逼他出手,这回,她又该如何说服自己?有些期待……
“我为何要治你?”
“白师兄,小女子千难万苦,跋山涉水,能进学院委实不易。学院内一花一物皆非凡品,处处透着仙家手段,听说师兄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能!梦学士还说师兄您素来热于助人,就小女子这么点小毛小病,您就当松松筋骨,看呗!”
她真是一如既往的胡搅蛮缠,如今还学会了避重就轻,夸大其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亏她想得出来!不过,
“你同林学士一起到结善庐等我,我随后便到。”
关了传讯器,男子冰冷的眉眼忽地舒展开来,嘴角亦忍不住微微翘起,他手执书卷悠然地坐在槐树底下,那静谧的的笑容却犹如阳光下的初雪令满园的芳华霎时黯然失色。
***
去往结善庐的路上,梦婷芝悄悄放下身段想从小语嘴里打听出个子丑寅卯,可惜有人自个儿都弄不明白,她便套不出话来,心里就像被蚂蚁啃噬般奇痒难耐。
反之,小语心中大定,既然有人能治好自己的经脉问题,不管是不是熟人,都将是她的恩人,脚下的步子迈得格外轻快愉悦。
结善庐相当于现代学校的卫生室,弟子们有什么头痛脑热的都可以到结善庐瞧上一瞧,梦婷芝便在里头任职。
推开门,一张极美的侧脸映入视线。
是他!小语瞬间认出了那人,连忙提起裙摆心潮澎湃地奔了过去,生气勃勃的笑容立刻感染了某片静如止水的心魂。
“白衣公子,上回小女子硬生生地将你扯入了麻烦,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说完,她又情不自禁地抓住他素白的衣角,如同初见那般……
呵,真是个坏习惯,不过,再饶她一回。白瑾瑜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心中悄悄浮起一抹奇异的情愫。
他不着痕迹地抽回衣袖,习惯性地将手搁在身后,才道:“无碍,只是些寻常武夫而已。”他故意省去了与平熠尧对峙受伤的事情,因为那都是他学艺不精所致与她无关。
“那就好,你没事儿就好!”小语夸张地频频点头,转而想起正事:“梦学士和宋师说我浑身上下都有毛病,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到底能不能治好呀?”
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语气中充满了撒娇的意味,说完还甘心地瘪了瘪嘴,显得格外委屈。
白瑾瑜不悦地蹙眉:不就断了几路经脉,那二人的表现未免太小题大做。
梦婷芝自打姚星语一跨进门槛后整个人就不好了,她为什么会认识中衍山人人仰慕的白师兄?她又为什么会和师兄一副亲昵无间的模样?她更碰了师兄从不让人碰的衣服,还厚颜无耻地卖萌撒娇!她,她到底是从那座山头跑下来的狐、狸、精!
“梦学士。”
没有回应,梦学士仍深陷羡慕嫉妒恨的沼泽中难以自拔。
“梦学士!”
梦婷芝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恭谨地向前一步,执礼道:“请师兄吩咐。”
“你可都查清楚?”
“清楚了,婷芝用木系法术都探测了一遍,她不仅四肢不调,更有两处经脉尽断,数处破损,所以我才传讯请师兄一看。”得儿,合该是她自己亲手将这只狐狸精送到师兄身边的!
“嗯。”白瑾瑜不觉得有什么严重,看了瘪完嘴又鼓起腮帮子的小女人一眼,温和道:“你坐下我瞧瞧,先伸右手。”
姚星语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坐在到对面,伸出了细细的手腕。
半刻后,“嗯,再换一只。”
白瑾瑜查得非常仔细,小语瞧见他眼中和指尖都染上了淡淡的银光,并有丝丝凉意从他的指腹间传来,陌生却十分舒服。
“我大致清楚了。”他收回手,转向梦学士道,“今日,你先替她将筋骨外伤整治完毕,并备下黑火石,明日此时,我指导你施针。”
“你就不能亲自替我施针么?”小语的想法很简单,既然白师兄是最能耐的,干嘛还要借梦婷芝的手,她可将有人眼中的yu火,呃,是怒火看得一清二楚。
“……。”
男子恬静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
“我还有事。”冷冷地下四个字后,便飞身离开了。
果然是只狐狸精!梦婷芝冷哼一声,才阴阳怪气道:“施针时需衣衫褪尽,师兄乃正人君子,你邀他亲手施针难道是想勾引他不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捂脸……都怪无知惹的祸啊!小语恨不得再次穿越把刚刚那句丢人现眼的话给收回来。
“废话少说,我先替你整骨,记得要放松喔,不然哪里折了或是错位了,我可不负责的!”哼,就不信收拾不了这个小妮子,先吓吓她再说!
“不、不要啊!啊啊~~~~~~~~!!!!”不一会儿,从结善庐内传出某女杀猪般的哀嚎声,“梦学士,我要告诉白师兄你公报私仇!”
就这样,剩余半节的习武课,小语是在那yu仙yu死的过程中尖叫渡过的。+器!,,;,】
第三十三章 意外反转()
当姚星语终于从梦婷芝的魔爪下摆脱出来,发现浑身上下无不轻盈舒爽,宛如脱胎换骨般重获新生。
她天生脖劲纤长,可长期养成的不良习惯,令她与亭亭玉立四个字几乎无缘,现在,随意地往边上一站,竟站出了几分娉婷优雅之姿。
“总之,你还是离师兄远远的好。”梦婷芝许是在小语身上“发泄”够了,竟大发慈悲地提点起了她,
“且不说你自身实力与其是云泥之别,凭着师兄在中衍山超然独特的地位,不用‘那位’出手,其他女修的愤怒就够你喝一壶了。”下黑手什么的她是不屑干的,但不保证别人不会。
小女人对梦学士的劝告仅听进一半,因为她清楚自己的目的,不该想的事想了反而徒生烦恼,又有何意义。所以她连“那位”是“哪位”也没有兴趣问上半句。
何况,她正沉浸在全新的之中:抬腿,很好,比之前高多了!快要碰到前额了,再高点儿~唉唷!
“啊~~~!”她痛得眼泪一下子飙了出来。
“你看看你,方才我帮你整理的时候不就提醒过你了嘛,修复筋骨需要循序渐进,哪能一蹴而就!让我瞧瞧,哎,果然拉伤了!我给你一瓶外敷药,你连敷三晚就好。”
小语泪眼婆娑地望着梦学士转身拿药的“S”型身段,心想:她虽面冷嘴利,对人倒没什么坏心。话说回来,她和梦凡使用的是同样的青蔓,难道他们真的是亲戚?
最后一记的折腾,使某女又光荣迟到了宁诚的另一节课——灵学课。好在由梦婷芝亲自将她送进课堂,又解释了几句,宁博士看在同僚的面上,才勉强点头,表示此事可以揭过。
高堂素壁,窗明几净,没有一点奢华装饰,仅在后墙上悬挂了一幅长卷的泼墨写意山水,有种令人摒弃多余杂念,将心思放进书卷之中的力量。
前提是,你得识字。
小语将书卷从头翻到尾,发现自己能认出的字只有十来个,剩余的一小半是选择题的不确定,而大部分是填空题的空白。考虑到最终测试是要亲手答卷,她打算今晚不耻下问地求教五岁的女娃娃。
至于要不要请教梦凡……她想了片刻觉得还是不要的好,她怕自己口无遮拦地问些不该问的,到时,就会尴尬地死去活来。
既然不识字,唯有等宁博士亲口讲解,只见他将书卷从第一张翻至第三张后,开口道:
“你们方才读的是关于灵气总论的上半部分,结合自身过去的经验,有谁愿意谈一谈的看法?”
汗!小语顿时头大了,说好的“毁”人不倦呢?
过了片刻,还真有人接二连三地举手,其中不乏存心想在宁诚面前怒刷存在感的人,比如宁荣。
“学生浅谈自身感悟,学生出自修行世家,自六岁起,每日勤习煅体之术,更费数时钻研宁家家传心法,自以为对灵气深有感悟,直至今日拜读罗上师所著之书。
书中说,世界由无至有,也就是所谓的一,然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其中的二指的便是天与地,天为阳,地为阴,故由天地生出了灵气,再由灵气生出了万物。也就是说万物皆由五行灵气化身,皆有修行之能。”
说到这儿,宁荣直接站立起来,弯腰长揖道:“学生谢罗上师、宁博士解惑。”
跟着,不少学子纷纷起身争相效仿地行礼。
而小语却被那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话震惊到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相似的话曾经出现在华夏古代的《道德经》中,而华夏与这里的世界肯定打不到八杆子的关系,怎么会出现一样的话?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
那厢,宁博士看着大部分人心领意会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对小部分神情迷惘的人鄙视地撇了撇嘴,而对某张呆若木鸡的脸,他恨不得立刻请她滚出课堂!
当然他得寻个由头。
“姚星语。”
见某女没有丝毫反应,灵潺和梦凡双双心急如焚,同时投以火热的视线,恨不得靠眼神唤她回神。
“姚星语!”
“到!”小语本能地应出声来。
“你来说说,下一段又是什么个意思?”对了,宁诚突然想起,布置念书任务时她压根课堂,便又出声提醒:
“从第七页的第八行起。”
糟,姚星语面色一僵深感棘手。她垂下脑袋,手忙脚乱地将书卷翻到第七页,又数到第八行,粗略一看。得儿,里头只认出个“五”字,还有个“木”字,其它字哪怕用猜的也拼不出文章的意思。
要冷静,方才宁荣说了灵气有五行,那接着就应该讲述五行间的相生相克,只是不知五行生克是否是第八行起的了。她犹疑着不敢开口。
梦凡与灵潺的视线愈发火热,梦凡已经开始起思考如何在宁博士眼皮子底下施展传音,又不被发现的法子……
这时,从隔壁桌传来女子细微的声音,小语连忙机灵地竖起耳朵,只听她轻声说道:
“下一段文说的是五行,五行分为金木水火土,只能顺生,不能逆克,是为大忌。”
说完,女子冲着她微微一笑,以示“善意”。
细微的动静都逃不过宁博士的耳朵,他眼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