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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的复仇-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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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令人费解的一椿事。”

    榻上老人身形颤抖,老脸抽搐,眼泪一直在流。

    廖雪红道:“还有一椿,家父性情孤僻,根本不跟人来往,为什么那害人之大奸偏偏找上了家父加以利用……”

    庞克瞿然点头,道:“哎哟!不错,这的确是令人费解,家父与廖前辈之间,毫无瓜葛可言。”

    廖雪红道:“被害的是庞大侠自己,难道说庞大侠自己就不知道是被谁所害?”

    庞克道:“想必不知道,否则家父在信上不会不说。”

    庞雪红“哦!”地一声,默然未语,但,倏地,她目闪异彩,道:“少侠怎么知道我父女藏匿‘邙山’的?”

    庞克摇头说道:“哎哟!我并不知道廖前辈与姑娘隐居‘邙山’,只知道廖前辈与姑娘是落脚在‘洛阳’一带……”

    廖雪红道:“少侠又是怎么知道我父女落脚在‘洛阳’一带的?”

    庞克道:“有人送一封信给我……”

    廖雪红脸色一变,目闪异采,道:“这么说我父女的行踪已被人知道了……”

    神色立趋平静,道:“不知道。”

    廖雪红一怔道:“怎么说?”

    庞克道:“我自接到家父的信后,便即遣散了庄客,封闭‘浣纱山庄’,改名换姓投入江湖,准备踏过三山五岳寻找廖前辈下落。

    “月前有一天我行经‘开封’,在一家酒楼上接获了一封信,递交这封信的是酒楼的伙计,他只说那托他送信之人是个黑衣汉……”

    廖雪红道:“信又是谁写的呢?”

    庞克摇头道:“哎哟!,信尾没有署名。”

    廖雪红冷冷一笑,道:“少侠可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庞克点头说道:“我想到了,第一,另外有人知道廖前辈与姑娘隐居在‘洛阳’一带却不知二位隐居在‘洛阳’何处,第二,他为什么要通知我,第三,他是谁……”

    廖雪红点头说道:“这正是我怀疑与不解之处,不过有一点颇为明显,他跟少侠是敌而非友,而且绝对跟庞大侠被害有关连。”

    庞克道:“哎哟!何以见得?”

    廖雪红道:“少侠请想,若是友,他不必隐藏自己信上署名,他若跟庞大侠被害事无关,又怎知少侠是在找我父女?”

    庞克点头说道:“哎哟!他不但跟我非友,跟二位恐也非友。”

    廖雪红娇靥凝霜,道:“还有,他想假少侠之手,杀我父女。”

    庞克摇头说道:“哎哟!这倒未必,姑娘,此人既跟家父被害事有关,则与那下毒令尊廖前辈之人必属同伙,或即为同一人,他若有心杀二位,当初下毒时便可下手,不必候诸今日。”

    廖雪红道:“今日假少侠之手,他可以兵不刃血,手不沾血腥。”’庞克道:“哎哟!似这等奸险之人,又何在乎刀剑浴血,手沾血腥。”

    廖雪红呆了一呆,道:“那么是……”

    庞克道:“我也难解究竟,不过,无论怎么说,二位隐居洛阳一带已被人察知,我的行踪亦全在人家耳目中是实。”

    廖雪红突然经神一震,急道:“少侠今夜来此时……”请:

第一百五十三章() 
庞克摇头说道:“哎哟!没有人知道,我来时一直默察左右,毫无人迹,再说,对方倘若是有意藉我寻出二位隐居之处,如今我已此墓,他趁此害我跟二位,该是最佳时机,岂会这么久仍未见动静?”

    廖雪红神情微松,点了点头,皱眉说道:“那么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若要害少侠,早可下手,他若要杀我父女,也早可下手了,他既不想亲手害一个,又不想假手给人,那他为什么要指点少侠找我父女……”…

    庞克道:“这该又是令人难解的一椿。..”

    廖雪红道:“少侠,这诸多难解之事……”

    庞克道广哎哟!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获得解答。”

    廖雪红道:“少侠是说……”

    庞克扬眉说道:“解去廖前辈所中之毒,使廖前辈能表达心中所知。”

    廖雪红道:“少侠,能么?”

    庞克毅然说道:“哎哟!不能也得能,否则这些谜永远解不了。”

    廖雪红道:“少侠,解独门邪毒,要有独门解药……”

    “这个我知道,但我不惜用尽一切心力,想尽一切办法。”

    廖雪红美目—亮道:“少侠是说可以无需那独门解药?”

    庞克微一点头,道:“不错,我准备另开一种解毒药方,然后再配以针炙,谅必可以解去廖前辈所中之毒!”

    廖雪红急道:“少侠有几分把握?”

    庞克道:“姑娘,我只能说有七分……”

    廖雪红一阵激动,美目涌泪,道:“够了,少侠,那总比没有一点希望好,少侠再造大恩,廖雪红不敢言谢先受我一拜。”

    说着,娇躯一矮,便要拜下。

    庞克连忙闪身避过,道:“哎哟!姑娘,我是自己……”

    廖雪红道:“但少侠如今要救的却是家父。”

    庞克道:“姑娘,我说过,我只有七分把握,姑娘倘一定要视之为恩,等我解去廖前辈所中之毒后再谢不迟。”

    廖雪红沉默了一下,道:“少侠如今既然坚持不肯受我这一礼,那么我只好等日后再谢了。”

    庞克神情一松,道:“哎哟!姑娘,我走了,明夜此时,我会携带应用之物再来……”

    言罢走近石榻,向着榻上老人道:“廖前辈,晚辈告辞了安心静养,晚辈当尽一切心力为前辈解去所中之毒。”

    施了一礼,又向廖雪红打了个招呼,转身向墓外走去。

    廖雪红默默跟着举步。

    庞克一见廖雪红要送,忙道:“姑娘请留步,廖前辈身边……”

    廖雪红笑了笑,道:“我不送,少侠如何出得去呀。”

    庞克呆了一呆,哑然失笑。

    廖雪红送客直送到巨坟那洞口之外,庞克一声:“姑娘请回,我走了。”

    一拱手,转身飞射而去。

    一个无限甜美的话声,随风飘起:“少侠请走好,恕我不远送了!”

    未听庞克答话,因为他已经去远了。

    望着庞克那逝去处,廖雪红美目中突闪异采,娇靥上跟着掠过一片难以言喻的神色……

    但,旋即,她转过娇躯,行回巨坟之内。

    这“邙山”半山腰上,杀时归于一片空荡,静寂。

    然而,这空荡静寂并未能持续多久,那是因为片刻之后,那邙山顶上,另一座巨大古坟之侧,那凄冷的月色下的一片柏扬林内,又传出了人语。

    先传出的,是一个苍劲话声:“乖儿来了。”

    接着传出的,是一个无限甜美,但略冰冷的话声:“您什么?”

    那苍劲话声“嗯!”了一声,道:“爹,他终于来了,他的一举一动全在爹耳目之中,哈,我么翻也难翻出爹这如来掌心。”

    那无限甜的冰冷话声道:“爹向来高明。”

    那苍劲话声笑道:“爹不敢居功,都是爹这赛诸葛的好女儿行。”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笑了笑,道:“女儿之有今日,那也全是爹的教导。”

    那苍劲话声哈哈笑道:“你倒会向爹脸上贴金,否非是你这聪颖的好女儿,如换个人点都点不透,还谈什么教……”

    话锋微顿,接道:“乖儿,你么?”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我,他便是费尽一切心力,想尽了一切办法,也要解去廖祖荣所中之毒,否则他就解不开心里的谜。”

    那苍劲话声道:“让他去想办法吧,最好他有十成把握,能使廖祖荣一贴而愈,这样咱们才能早日得到那东西……”

    忽地一叹道:“人心不能太狠,当年若不是……”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别提当年了,当年要不是知道廖祖荣也有一份那东西,说什么咱们也不会留他到今日,可惜咱们知道得太晚,我也来得太晚,阴错阳差,乱了全盘,如今要解他所中之毒,反要借重这庞克。”

    那苍劲话声道:“难道廖雪红那丫头真不知道那东西的藏处么?”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廖雪红若是知道,咱们也用不着费这么大心力了。”

    那苍劲话声道:“乖儿说的是,只是乖儿,庞家藏着的那份东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截口说道:“爹没弄错,庞家确也有一份,不过那一份庞达泉身上。”

    那苍劲话声道:“爹还会弄错,要不然爹焉会留庞克至今日,你该知道,那东西共有三份,爹藏有一份,庞达泉与廖

    祖荣各藏一份,这三份合起来,谁得到了谁就能称尊宇内,但若是分开了就成为毫无用处的三片废纸……”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这个我知道,可是,爹,那东西是谁当初把它分成了三份的。”

    那苍劲话声道:“谁知道是那个该死的匹夫,不过这样也好,如果是整的一张,早不知会落在谁的手上了,爹那有今日之机会。”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那么,那两份又如何落在庞达泉与廖祖荣手中的呢?”

    那苍劲话声道:“这个爹也不知道……”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他两人是不是也知另两份各落在何人之手?”

    那苍劲话声道:“不知道,知道另两份在谁手中的,唯有爹一人。”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那就好,廖祖荣无可虑,不过那庞克人那似乎不简单,或许他也知道一些……”

    那苍劲话声道:“他也无可虑,一旦廖祖荣所中之毒解了,他就失去效用了。”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谁说的?”

    那苍劲话声道:“爹说的。”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那么爹准备怎么处置他?”

    那苍劲话声道:“傻女儿,这难道还用问么?”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可是,爹,庞克暂时杀不得。”

    那苍劲话声道:“为什么,乖儿,莫非你……”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我没有怎么样,我是为爹着想。”

    那苍劲话声道:“为爹着想?凭你,乖儿,爹何愁没有乘龙快婿。”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爹想到那里去了?咱们是他的生死对头,那可能吗?……”

    那苍劲话声讶然道:“那……乖儿,那为什么?”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爹精明一世,奈何糊涂一时?在没有套出他那一份东西的藏处之前,咱们能动他么?”

    那苍劲话声一时寂然,但旋即又一阵哈哈笑道:“对,对,对,爹是老糊涂,还是爹这乖女儿行,若非你这位女诸葛,爹险些坏了大事!”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爹何不说是存心试我?”

    那苍劲话声讶然说道:“试你,爹试你什么?又为什么要试你?”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不错,爹在试我,爹试我是否已对庞克动了情,怕我对庞克一旦动了情,坏了爹的大事。”

    那苍劲话声哈哈大笑,笑得有点勉强:“乖儿,智不逊爹分毫,深沉得有点可怕,你我是亲骨肉,亲父女,便是朋友在共谋大事之际互动猜疑也属大忌,何况父女之间?乖儿,爹猜疑你,试你,你这种想法要不得。”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也许女儿想错了……”

    那苍劲话声道:“不是也许,是根本。”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是,爹,是根本。”

    那苍劲话声笑了:“这才是,乖儿,不过,说真的,乖儿,你可千万不能呀。”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女儿怎敢放心,女儿这一辈子跟情字无缘,也从不做嫁人打算,就是潘安再世,宋玉再生,女儿也能不动心,女儿要侍候爹一辈子。”

    那人似乎心怀大慰,随听那苍劲话声笑道:“乖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必然的道理,爹可不敢耽误你的终身,也不让你跟在爹身边—辈子,别的俊男任你挑选,唯独这庞克不行,爹是为你好,否则你会痛苦一辈子,而这种痛苦又不比别的痛苦……”

    话锋一转,笑接道:“好,好,好乖儿,爹不说了,乖儿,还有什么‘吩咐’,要是没有,爹就要走了。”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女儿不敢,女儿只有个要求。”

    那苍劲话声笑道:“说,乖儿,你知道,爹对你一向是百依百顺的。”

    那无限甜美的冰冷话声道:“我知道,爹向来是最疼我的……”

    “说吧!乖儿。”那苍劲话声笑道:“冲着你这张小甜嘴儿,爹那能不疼你。”

    那无限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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