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离死别,有**/仙/欲/死。步疏从房瓦上抠下一块鸟粪,屈指一弹,直接飞进林轩凤嘴里。
步疏来到鬼母观,熟练地在门口对上暗号:
中间三四绿配红,大火烧了毛毛虫。
石门打开,步疏几步跳过狭长的走廊,足尖竟一点污泥都没有沾上。鬼母坐在椅子上用丹砂耐心地喂养一群壁虎。
步疏已站在她面前,多时。
鬼母喂完最后一只壁虎,才说话:“步疏,你不是从良了么,听说嫁得还蛮好,是重火宫的莲宫主。怎么有工夫到我这阴暗的住处来啊?”
步疏道:“不知赫连夫人会不会解毒?”
鬼母道:“我不会,我只会养虫子。”
“但,我听说你也会种蛊,是不是跟殷赐学的?”
鬼母道:“我是从殷行川那里学来的,如今他死了,我的蛊一旦放出去就没有人能解了。”说着,她从喉咙中挤出一阵又像哭又像笑的声音。
步疏道:“行川仙人曾经有恩于我,我对他的死深感遗憾。他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过一种东西,深谷泥浆?”
鬼母道:“我知道那个东西,可以做成面膜,不过需要行川仙人亲自泡制,很是稀有,你就为这个而来?”
步疏道:“不是,现在有人用它敷脸结果中了毒,生命危在旦夕,我是来问问你,会不会解这种毒?”
鬼母道:“我不会解毒,说过了。”
步疏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解?”
鬼母转眼看看她:“好像中毒的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哦,不会是你自己吧?”
步疏道:“正是我,我已用内力把毒性压服,但我知道十日内必将发作。”
鬼母道:“这样啊。听说白琼隐也死了。这世上好像没有人能救你了,哼哼,因为敷面膜中毒而死的你还是头一个呢,真不愧为红裳观的头牌,姑奶奶,你到底敷了多少啊?”
步疏知道她说话就这样刻薄,笑声如同鬼泣,难听得要命,在此关头,不便与她计较。
“我只敷了一剂而已。”
鬼母道:“那就是有人故意下毒想害死你咯,一定有人嫉妒你的美貌,你先杀了那个人,再安排后事吧。”
步疏道:“这毒究竟有没有办法解?”
鬼母道:“我真的不会解啊,不然也不会见死不救,不管怎么说你也是艳酒睡过的女人,他应该不希望你面部溃烂而死。”
步疏听出她的话里有话,紧着追问:“我会面部溃烂而死吗?”
鬼母道:“大概吧。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脸很疼,而且浑身发冷?面色也不大好吧,这里太黑,我看不清。”
步疏道:“正是,呼吸很凉。”
鬼母道:“那就对了。现在,你的内脏应该已经中毒很深了,不过,会先从脸上开始烂,烂得面目全非之后,内脏也开始烂,最后就成了一只最丑的鬼。想不到你会这么死,我想过一百种可能,全都没猜中呢。”
步疏道:“看来你对这个毒有所了解,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鬼母道:“你倒是挺镇定啊。我只知道殷行川生前所用的解毒之法,大抵都是以毒攻毒,因为他说过世间万物都是相克相生,所以世上没有解不开的毒,只不过,解药很难凑巧用对罢了。”
步疏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一个个地试恐怕来不及。你还能想起多少?”
鬼母道:“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步疏道:“你开什么条件都可以。”
鬼母道:“真的吗?我只要开条件,你全都答应?”
步疏道:“我答应。你说吧。”
鬼母道:“我怎么觉得中毒的人不像是你。”
步疏道:“这个是你开的条件么,那我做不到,我确实中毒了。”
鬼母笑道:“当然不是,呵呵,条件嘛,我还没有想好,等你活过这一劫,可以慢慢地报答我。”
步疏道:“条件只能开一个,多了不行。”
鬼母道:“知道啦。你去找一本书,叫什么来着,我记得好像叫《湿生录》,这本书里记载上千种以毒攻毒的方法,不过,像这种面毒应该不多,你可以一一试来。”
步疏惊得半晌没有言语。
原来湿生录对重莲来说是救命的东西,可他刚才为什么不说呢,或许是不太确定吧,不过,鬼母这个人向来不撒谎,应该不会错的。
步疏抱拳辞去:“多谢!”
天山客栈大门外挂着几排大灯笼,步疏匆匆走过,忽略了一个人。司徒雪天靠着一根木杆,故意扮酷,站在那里。步疏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他一眼,仿佛见他脸上写着三个字:湿生录。
司徒雪天果然不会重莲的ps神功,才挺了三秒钟就出戏,不好意思地用扇子遮起了脸,笑道:“重夫人,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步疏走过来,上下打量他,心里的感觉难以言状,是又恶心又生气,莫名地想抽人,狗胆包天,他笑得也太欠抽了,若不是因为他有湿生录,真想赏他三千五指山。
司徒雪天突然打个喷嚏,有点感冒。
步疏心里骂,最讨厌这种死书篓子。不过,她在红裳观练就了一套本事,别说这司徒雪天,是人称玉面百晓生的俊男,就是对着一滩烂泥巴脸的艳酒都能笑得千娇百媚。
她对司徒雪天笑了一下。
司徒雪天捂着胸口,魂魄都飞了——她终于笑了……这一笑,恰似百盛开,牡丹吐艳,便是在漫天风雪的地方也像置身于春天。
步疏羞涩涩娇滴滴地说:“司徒公子,奴家有一事相求。”
第256章 '童玩剧'matche17()
司徒雪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连连眨眼睛,手中的绘扇也紧着扇忽几下:“什么什么?别说是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我都答应你。ggaawwx”
步疏早听腻了男人的甜言蜜语,心里丝毫没有感觉,去秦楼楚馆里烧钱的,哪个嘴上不比他慷慨,却从没见过有人一诺千金。
想到这,步疏淡淡一笑:“呵……”
司徒雪天把绘扇一收,很认真地说:“重夫人不信?”
步疏笑而不答,却另起话题:“司徒公子,外面天寒地冻的,你只穿一件单衣,难道不冷吗?”
司徒雪天美滋滋地摇摇头:“我身上穿的这件是上好的蚕丝袄,冬暖夏凉,不必多穿,一件就够了。”
步疏点头:“是这样。”
但是司徒雪天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步疏翻他一眼,心想,弱不禁风的死书篓子,你当这里是江南,重莲都早早穿上了皮裘,你再壮能壮得过重莲,要风度不要温度,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司徒雪天磕磕绘扇,暗自嘀咕:“什么人在背后骂我。”
要不是重莲命在旦夕,像司徒雪天这种痴心妄想的**/贼,步疏是最有办法调理的。今天算他走运。
步疏解下兔绒围领,绕在司徒雪天的脖子上,笑语软玉温香:“我知道你在这儿等了两个时辰,全身都冻透了,何必要这样呢。”
司徒雪天心里道,你说的倒轻松,我的诚意如果不这么表达,该如何才能表达啊~
此刻,他一张粉面含春的脸,就像春天里发情的新鹿,不知如何消遣激增的荷尔蒙,一双清澈见底的眼,微微地发湿发红,一双温如琼玉的唇,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步疏暗想,他不是从小到大都泡在**里么,一个在女人堆里长大的公子,按理说不该有这样的眼神吧,别告诉我,他这是来真的。恶心。
司徒雪天抓着兔绒围脖,目光灼灼:“重夫人若有什么事需要在下效劳,在下定将万死不辞。”
步疏心道,还说什么废话屁话,你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真想帮我就快点拿出来啊。
“奴家只求公子赶快回去,以后别再这么傻等了。”
司徒雪天何其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她非常需要那本湿生录,可是,遗剑有话在先,决不能将它交给别人,重要的线索可能就在这本看似平常的书里面。谁最想得到它,谁就最可疑。
步疏见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心中有顾虑,便不再等,淡淡一笑,略略一礼,转身而去。
司徒雪天望着她的背影,懊恼的心情已经令他顾不得身体冷了,他使劲儿磕着绘扇,自言自语道:“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唉!我真是没用。”
步疏回到房里,见重莲还在**上打坐,气色仿佛比刚才稍好些。步疏轻轻走过来,忧伤地看着他。重莲睁开眼睛,问道:“回来了,娘子,事情办得如何?”
步疏愁眉不展地摇摇头:“鬼母不会解毒。”
重莲“哦”了声,继续闭眼打坐。
步疏道:“但她告诉我,如果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兴许能出现奇迹。”
重莲道:“来不及了。”
步疏坐在**边,伸手轻抚他的长发,哀伤淹没了颤抖的心,音调变得哽咽:“夫君。答应我,不要放弃。”
重莲道:“我已用尽了最后一成内力,现在应该是回光返照,如果能活到明天早晨,我希望这**可以把亏欠你的全都弥补上……”
步疏知道他指的是成亲至今还没有圆房礼这件事。她轻轻摇头:“对不起,我今晚不能陪你,因为之前答应过别人一件事。你要在这里等我,就算死也要等我回来才能死,知道么。”
重莲没有说话,久后,微微睁眼,只看到步疏一个柔软的背影,推门出去。
步疏走过司徒雪天的房门,听到里面有说话声,她犹豫再三,还是敲了敲门,说话声停止,有人出来开门。步疏稍稍退后,门一打开,看见司徒雪天的脸上现出非常惊讶的表情:“重夫人?”
步疏强作笑颜:“这么晚了,公子的房里还有客人?”
司徒雪天甚为惊喜,惊喜之间灵机一动:“你等一下!”说罢,咣地一声把门关上。
过了一小会儿,他重新打开门,步疏发现他竟然换了一身衣裳。步疏心里冷笑,大晚上的换什么衣裳,待会儿脱光了还不都一样。
司徒雪天断然想不到步疏此刻所想,他彬彬有礼地引她进门:“重夫人,请进。”
步疏走进去,发现屋里一个人都没有,便猜到刚才那个说话的肯定是遗剑,哼哼,叫重色轻友的司徒雪天从窗口赶出去了。
其实被赶走的还有林轩凤和林宇凰,而且他们三个就藏在窗外。步疏在屋里走了一圈,已经有所察觉。但是司徒雪天不知道。
司徒雪天将灯盏挪到桌上,使屋子亮起来,对步疏殷勤备至:“重夫人不是第一次来我这了,随便坐。尝尝我最新泡制的雪莲茶,哦对,还有我差人从烟影城买回来的小点心。”
步疏转了一圈,坐下,见他在茶案那边忙乎着什么。
司徒雪天将雪莲和十几味调料一一放入滚水里泡好,然后端着点心走过来,当视线移到步疏身上时,险些扔了手中的碟子~
不知何时,步疏褪下外衣,上半身只穿着一件丝质半透明的单衣,一双白莲藕似的手臂含羞遮挡着呼之欲出的**,粉面桃,娇羞难耐。
司徒雪天被她吓到了,两条腿瞬时化成一双泥柱,软塌塌地迈步都很困难。
说起来,步疏跟重莲的婚事,整个武林都知道不过是一场闹剧,才刚,还跟林宇凰他们谈论过此事,加上客栈门口馈赠围脖的事,司徒雪天觉得自己大有希望,只不过是有希望而已,万万没想到会进展的这么快速~
步疏媚笑酥人,娇声微颤:“公子恕罪,我有点热。”
司徒雪天扯了扯衣领,呼出一口热气:“是有点热……”
步疏施展一招勾魂摄魄,媚眼嗖地一下射过去,一根手指向他勾了勾。司徒雪天的双脚便不再听自己使唤,一屁股坐到她身边:“重、重夫人……”
步疏靠在他肩上,喃喃道:“不要叫人家重夫人嘛,叫我小名,可可。”
司徒雪天咽了咽口水,知道自己的身体非常受用这一套,虽然身体不由自主,但是头脑中尚有一分清醒:“重夫人,你误会了,我本意不是想和你作一对苟且鸳鸯。”
步疏掩口巧笑:“这种话,我听得耳根都生茧了,司徒公子不是江湖侠客,何必要学那些大侠道貌岸然。”
司徒雪天用袖子沾沾额角上的汗:“我是敬重重夫人才这么说的,并非要给自己树碑立传,如有半点虚伪谗曲之意,就叫我不得好死。”
步疏暗暗切齿,心道,死书篓子你给我装什么正经,如果没有林轩凤和遗剑他们在窗外偷听,我还用得着在你面前脱衣服!
步疏顺势抓住司徒雪天起誓发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