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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星辰笑着说:“没关系,你放心,我怎么会把这个给别人看呢。”
“拿来!”艾萌萌大声地说,看上去好像要发火的样子。
刘星辰乖乖把手机放在她手上,不甘心地说:“干嘛生气,我逗你玩呢,其实什么都没录到,再说,你还不相信我么?”
艾萌萌迅速找那个文件,把它删除,把手机还给了他。他连忙打开看看,照片和影像都被删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了。他失落地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她。艾萌萌大致洗了洗头,就胡乱擦擦身子出来了,用吹风机随便吹了吹头发,镜子上布满朦胧的水蒸汽,看不清自己的脸,也看不清他的脸。她不想对他这样的,只是不能给他留下那种永久性的东西,如果他在恨她,那就尽情地恨吧,反正不论两个人多么相爱,早晚都会因爱生恨,不如早早把这份爱转化成恨,对所有人都好。
这时,镜子中出现一个迷蒙的身影,她忽然感觉到他的手从身后围绕过来,熟悉的气息慢慢靠近脖颈,接着一双柔软的嘴唇贴在那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话,虽然口气听起来有点沮丧,可还有点撒娇的味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么讨厌录像,以后我把你的一切都录在我的心里好么,别生气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镜面上的水雾渐渐稀疏,反射出他清晰的影子,他专心致志地亲吻她背上的每一寸肌肤,双手在胸口和小腹来回爱抚。艾萌萌用一只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还拿着嗡嗡作响的吹风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前后矛盾地回应着他,仅仅是本能地不想和这个越来越迷恋的体温分开,虽然他有时候像个大少爷似的会对女人大吼大叫,可是当他温柔下来没有人能抵制这样的魅力。他湿热的呼吸愈发兴奋,滚烫的嘴唇轻轻翕动着,悄悄向她告白:“iloveyouforever;ever;ever。。。”
他顺势把她抱起来,边接吻边走向卧室,放倒在花香醉人的床垫上,这一刻她的眼眸像是在引诱他,她仿佛刚刚学会用轻松舒缓的心情配合他深诚的爱意,他十分不可置信地捧住她的脸、贴近她的眼睛,在朦胧的光线下一遍又一遍地确认,一遍又一遍地吻她。
艾萌萌想,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该多好。在摇曳的烛火下,她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肌和他迷人的脸颊,这么漂亮的硬件搭配放在随便一个人身上完全可以称之为男神,但是放在刘星辰的身上在她看来就是这么的理所当然,这都是因为和他太熟悉太熟悉了,直到有那么一次突然发现他是一个如此完美无缺的恋人,才开始深深后悔过去那些岁月里都没怎么好好端详过他,才开始认真地嫉妒起未来的几十年里哪怕只是与他萍水相逢的女子。
第二天,他早早就出门了,以为艾萌萌还在睡,动作放得极轻。他在床头柜上留了一张字条,嘱咐艾萌萌吃早饭,客厅的蜡烛和杯盘不用管,等他回来收拾就好,如果没什么事中午就会回来,清秀隽永的字迹让人想起他高中时的样子,真是见字如见人。艾萌萌从床箱里拎出一个拉杆箱,把所有的证件、旧照片和衣物统统放进去之后,还是显得有点空,最后她把他的枕头塞进去了,才勉强填满一个箱子。
临出门时,她环顾整个屋子,这是她从出生到现在第一个家也是最后一个家,家里的每一件家具和电器几乎都是他买的,这里有太多太多伤感的回忆,也因为有了他而令人难以忘怀。
第197章 '另类校园剧'matche67()
傍晚刘星辰发现艾萌萌的手机打不通,怎么都联系不上她,而且中午他回了趟家,发现无端地少了一些东西,她常穿的那几件衣服没了,她的杯子和身份证也没了,还有就是缺了一个枕头……这事想起来好蹊跷,之前没有一丁点征兆。
因为还没来得及深入了解艾萌萌在国内的生活,都不知道她这些年有什么朋友,除了工作的地方以外,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
他还是先来到酒吧一条街,第一个找到小鸽子的门上。听小酒保说今晚老板也许会来,他焦急地坐了一会儿,象征性地要了杯酒,想起那天艾萌萌说,她会换锁,会搬家,会不停地躲,他就在心里骂自己白痴,他怎么会以为她已经被融化,怎么会以为她那么轻易就改变了主意。以为用真心真意可以感动她,结果却只是感动了自己。昨天晚上那不是她的风格,今天这才是她的风格好不好!
等了不到十分钟,他把一打小费拍在小酒保面前:“你们老板到底在哪儿?电话号码也行!”
小酒保哭笑不得地看看躲在暗处的老板,瑟缩地摇摇头:“不行,哥,真的不行……”
刘星辰又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拍在吧台上。
小酒保都要哭了:“哥,不是我不肯帮你,那样我会丢掉工作的。”
“你说不说?”刘星辰一把抓起他的衣服领子,另一只手指着他,几乎攥成了拳头。
这时,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一群冒充酒客实际是酒吧雇佣的打手,刘星辰回头看看他们,其中有几个人还挺眼熟,那个秀着二头肌跃跃欲试的架势不但吓不倒别人反而昭示出他们自己的可悲,这几个人七八年前就是靠人家吃饭,现在小鸽子都当上老板了,他们还在干这份活计,人和人的差别岂可以道理计。
刘星辰刚才转身之际好像在某个角度看见一双熟悉的眼眸,他赶紧再回头看看,却什么都没有,他松开小酒保的衣领,说:“告诉小鸽子,我要娶艾萌萌。”
“噢,好好好。”小酒保咽了口唾沫:“哥,慢走。”
刘星辰回到车上继续打艾萌萌手机,依然关机。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逛,路上的人和车越来越少。如果是故意要躲,怎么可能还会那么赶巧碰上呢。明知道希望渺茫,他还是不想回去。他总感觉艾萌萌走得很仓促,走的原因有许多种可能性,加上小鸽子退避三舍的态度,也不排除出去避祸的可能。他在外面整整找了一夜,早晨回家换了套衣服,洗把脸,刮了刮胡子,然后跟刚刚要去上班的公司请假,他知道这样给公司留下的印象很不好,可能会影响他在公司里的发展前景,尽管他很清楚那些都是画饼充饥,没什么卵用。
他来到菊理高中,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校园里很肃静,如今教学和教政分开办公,校长办公室都搬到了另一幢楼里。他找到副校长办公室,敲了敲门,很快听见里面有脚步声,他退后一步,站在走廊中。林晓天打开门,惊讶半晌:“星辰?快请进,快请进!”
刘星辰刚回国那几天还和他一起打过高尔夫,所以对他目前的情况比较了解,两年前他当上了副校长,分管招生和毕业这一块儿。他这人在学生和老师面前可能有点酸,但是到了领导面前就是另一副德性。别看艾萌萌不喜欢他,刘星辰倒是不觉得如何,因为爸爸是教育界高层人士,动辄就会和某校长某主任打交道,从小就是看着这些事长大的,一个人要想在社会上混得八面玲珑必要有很多张面具,最极端的例子就是那些演员,昨天演反派,今天演正派,明天跟导演,后天嫁豪门,不是照样有许多粉丝追捧么。
刘星辰客客气气地坐下,林晓天拿出最好的茶叶招待他。虽然刘星辰都说了:“我不喝茶,别忙乎了。”林晓天还是将一盒未开封的毛尖打开,泡上一壶。
他说:“现在学校正面临招生和毕业,我都有好长时间没去打球了,你爸爸最近忙什么?”
刘星辰说:“我最近没回家,不太清楚。林校长,帮我一个忙吧。”
“你说,只要我能办的,一定竭尽所能。”
刘星辰说:“就是查一点旧的学生档案,必要的话想找人打听点事儿。”
“查学生档案还不好说,你先喝茶,我去给你找个人来。”
刘星辰说:“等一下,我先问问,您还记得艾萌萌这个人么?”
林晓天挠挠脑袋,使劲儿拍了拍后脖颈子:“啊,记得记得,她对我一直有点误会,我那会儿干工作特别认真,我也是想把她教育好,考个大学什么的,没想到,她……”
刘星辰连忙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只是想查查她父母都是干什么的,有没有工作单位或联系方式,或者家庭住址什么的也行。”
林晓天问:“怎么,她真和父母断绝关系了么?”
“应该是的,好多年前就不在一起住了。”
林晓天说:“这个得问常怀志,他是她班主任,我给你叫他,你当面问他。”
“好,麻烦了。”
林晓天说:“呵呵,不麻烦,很方便。”他说着按了一下座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过去,不久对面接了,他说:“喂,常老师,忙着呢?不忙赶快过来一下,有点事。快点啊!”
刘星辰说:“听说常老师现在不教课了是么?”
“对,不教了。早年的那些老师都不愿意教课,新老师徒有热情没有经验,现在就面临一个断层,工作挺难开展的。”
刘星辰说:“为什么过去那些老师都不好好教课了?”
“也不是老师不好好教,是现在的学生越来越难教。”林晓天叹了口气说:“我觉得我这个年纪的人都该退休了。”
刘星辰笑了:“林校长,您还不到五十岁吧,不正是干事业的好时候么,怎么这么说啊?”
林晓天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知道,星辰,教育这个事儿是本来是最重要的事儿,可是呢,现在全社会都把它理解错了,没办法,现在是一家一个孩子,生活水平也上去了,家长能有多少就给多少,把孩子都宠成什么了,学校老师根本管不了,家长不管,学校就没法管。”
刘星辰点点头:“我们那时候好像还不是这样的。”
“嗯,就算有,也只是个别情况。比如说,艾萌萌就是一个特殊的例子,她父母离婚之后又各自结婚,亲戚很少,家里就剩她自己,老师总不能天天到她家去给她做饭、看着她写作业吧?我还记得她爱抽烟,才那么小就抽烟,身体都没发育好,抽烟抽得那么瘦,皮包骨头似的,啧啧……我本来想管管她,可是跟她家长联系不上,又和她沟通不了……”
刘星辰说:“是的,她性格是挺拗的,不过,听说现在混得还行。”
“是吗?我有一次无意间听谁说过,她在搞什么酒类批发吧?我知道现在那些小年轻的都爱喝洋酒,实话和你说,那不是什么正经行当,不过,没文凭的话也只能干点那些投机倒把了。”
“嗯,说的也是。”刘星辰笑了一下:“我最近正在和她交往。”
“噢——”林晓天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呵呵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常怀志在外面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一看:“哟,这不是刘星辰吗?”
刘星辰立刻站起来,恭敬地上前去和他握手:“常老师,您好。”
常怀志震动着手臂,说:“挺好挺好。有什么事啊?”
林晓天笑呵呵地说:“坐一会儿嘛,没事儿就不能来了。”
刘星辰说:“我想问问您还记不记得艾萌萌的父母都是干什么的,这些年还有联系么?”
常怀志有点奇怪:“艾萌萌?”
林晓天连忙解释说:“现在星辰是艾萌萌的男朋友,想了解一下她的家庭背景,呃,要是……考虑结婚的话,那就太有必要了解一下了。”
刘星辰勉强地点点头:“嗯。就是这个意思吧。”
常怀志更奇怪了,昨天还听宋琳琳说刘星辰和武娇要奉子成婚,到时候随礼班里是不是统一,常怀志说这种事就不用统一了,今天刘星辰又跑过来说自己是艾萌萌的男朋友,考虑要和她结婚,到底是什么情况?
刘星辰看出他那惊奇的表情,这一定是武娇自从分手之后没对任何人说过,搞得现在他在别人眼里还是武娇的未婚夫,作为提出分手的一方又是男的,他不可能到处去说这种事,好像是在炫耀自己有多拽,可是在这种时刻他必须得说了,他很不自然地笑了笑:“是这样,常老师,我和武娇分手了,现在,艾萌萌是我女朋友。”
“啊——”
分手这种事一旦涉及孩子,大家肯定都觉得不可思议,正常来说总得有那么一个天大的理由才会分手的吧。常怀志多年干学生工作肯定是没有林晓天那么圆滑那么鬼道,一听这几句话简直忍不住从沙发上弹起来。
常怀志的惊讶让刘星辰有点没面子,毕竟老师是长辈,在长辈面前说这种事也是很惭愧的。要是常怀志不认识武娇也就算了,记得那时他还挺喜欢武娇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