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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艾萌萌跑着跑着皱着眉头瞪了刘星辰一眼。
刘星辰问:“怎么啦?”
艾萌萌忍无可忍地说:“你腿上的汗毛都扎死我了!”
刘星辰尴尬地大笑:“哈,你还真给我面子!你看那些女生不是都在忍吗?怎么你就要把这种事情说出来呢!”
艾萌萌说:“为什么不能说?本来就是嘛!”
刘星辰说:“嘁,我还没说你屁股太大跑不起来呢!”
艾萌萌愤怒地盯着他:“刘星辰,你是不是想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
刘星辰说:“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喜欢打架吗!神经病!”
“你才是神经病!”
“神经病!”
“喂,刘星辰!”
“叫我干什么!神经病!”
武娇急忙跑过来:“喂喂喂,你们俩在吵什么,怎么不继续跑了?”
刘星辰大声说:“我要换组员!我不要和艾萌萌一组了!她伤我自尊!”
艾萌萌说:“难道你没说我屁股太大吗!一点风度都没有!”
他们虽然脚绑在一起,可是身子离得很远,各自抱着肩膀扭过脸去一副不服不忿的样子。
武娇被他们搞懵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俩刚才不是配合得挺好嘛?”
刘星辰说:“那还不是因为我跑得快,带着她!”
艾萌萌说:“什么?要不是我忍了你那么久,你能跑那么远吗!”
刘星辰掐着腰板说:“不想忍那就换组员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想和谁一组!”
武娇说:“可是统共就这些人,大家都不换,你们也没法换啊,真是的,你们两个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啊,都那么得理不饶人!”
这时裁判吹哨了,第一轮结束。
艾萌萌把缠在脚上的丝巾解开,坐在沙滩上揉脚腕子,气哼哼地发起大炮筒的牢骚:“我不管,反正我下把不和他一起跑了!他爱跟谁跑跟谁跑去!我宁可什么奖品都不要!”
武娇无奈地摇摇头,赶紧去向宋琳琳汇报情况,商量一下如何调换组员。班长很为难,因为大家都不是什么亲密关系,所以都知道忍耐谦让,谁也没说要换组员,武娇又不能上场,想要调换只有班长亲自出马挨个去商量。第二场裁判迟迟没有吹哨,大家都坐在沙滩上休息。武娇还在忙着帮班长协调,不经意地听见身边的同学说:“嗳,你们看啊,刘星辰和艾萌萌他们俩和好了。”武娇意外地回过头,顺着那个同学的声音看去。刘星辰坐在艾萌萌的身边,两个人说起了悄悄话。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离得太远根本听不见,可是她看见刘星辰那个笑笑的样子,那似乎是他很久都没向自己展示过的温情。武娇赶紧背过身去站了一会儿,当她再转过身来时,他们俩把脚并在一起,正在往上绑丝巾。
武娇戳了戳宋琳琳忙忙碌碌的后背:“班长,不用协调了,可以开始了。”
宋琳琳回头一看,大家已经自觉地站到了起跑线上,刘星辰和艾萌萌也手拉手地站在其中,宋琳琳当时哑然失语。她转眼寻找武娇的表情,武娇已经转过头去,把表情藏在了一束马尾辫的后面,这件微妙的事情就在转瞬之间显得微不足道。
裁判再次吹哨,刘星辰和艾萌萌跑在了最前面。谁都知道他们俩个高腿长,玩这种游戏最占优势了,不过由于他们第一场中途放弃比赛,最后他们抓的气球也不算最多的。第一名落在强国和赵羽鸿的手里。刘星辰和艾萌萌一人得了一块儿毯子。这两块儿毯子好像还是一对情侣毯,其实所谓的情侣毯就是一蓝一红两种颜色而已,但在武娇眼里那就是一对儿。
今天大家都累了,比完赛就早早地回去睡觉。有人要睡在海滩上,支帐篷,点油灯,过一种野外露营的瘾。如果房间里不开灯,但开着窗帘,从床上能够看见窗外沙滩上的小帐篷一个个都亮着昏黄的灯光,远远近近,既温馨又甜蜜。
刘星辰在浴缸里等得水都要凉了,武娇也没进来给他擦背,他以为武娇睡着了,轻手轻脚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却看见房间里黑着,武娇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凝望窗外的海滩。
他轻声唤:“亲爱的,亲爱的……”
武娇回头看看他:“洗完了?”
“嗯。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很好。”
她以为他会问,那你怎么不进来给我擦背了呢,可是他没问,他希望这个的习惯从不存在。
他走到窗边,问:“风不凉么?”
“有点。”
“那怎么不关窗户?”他扶着窗户扇正要关上。
她说:“我在看艾萌萌。”
“啊?她在哪儿?”他赶紧向窗外望去。
“在我手机里。”她说……
第189章 '另类校园剧'matche59()
看着海滩上的帐篷让人怀念起家的温暖,艾萌萌一个人坐在窗台上抽烟,微凉湿润的小风吹动着窗帘,扬起有如扇贝纹路一样的流苏,刮了一天大风的海面在夜晚出奇地宁静,远处的天边蓝得发紫。夜里,武娇熟熟睡去之后,辗转难眠的刘星辰悄悄打开房门,在鼾声如雷的走廊中完美地隐匿起他的脚步和轻缓的敲门声。
艾萌萌坐在窗台上,问:“谁呀?”
“是我。”
“有事吗?”
“开门。”
“我睡了。”
“我想你了。”
“快回去。”
“求你了。”
“滚蛋。”
过了一会儿,门外没动静了,可是隔壁的窗子轻轻被推开,他从窗口探出头,看看她,笑了。艾萌萌也实在服了他,无奈地笑笑:“‘呵呵’,你总有办法,是么。”
他从窗台上跳出来,轻轻掩住窗户,双手撑着艾萌萌的窗台轻松往上一窜,坐在她的身边:“你在看帐篷么?”
“没有。”
“在看大海?”
“没有。”
“看星星?”
“没有。”
他看看她:“那你在这干嘛?”
她晃了晃手指:“抽烟啊。”
他笑了,笑得很有把握:“其实你是在等我。”
艾萌萌转过头去:“呵!呵!你干脆说我就是为你而生的得了。”
“没错。”他说:“人生就是一场漫长的等待,等待什么都好,等待一个人是最痛苦最没希望的一种人生。你知道么,我在等你,虽然我走了,走得那么远、那么久,可我一直在等你,如果一辈子不够,那还有来生,来生的来生……我总会等到你。”
艾萌萌笑了笑,没回话。
“你不相信吗?”
“不是。”她摇摇头:“相信又能怎样?”
他深呼吸一下,说:“艾萌萌,这一世,我们就不能活得轻松一点吗?”
“怎么个轻松法?”
他说:“不顾一切地嫁给我,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管,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他说:“你又来了。”
“你怎么处理?”
他说:“我不是叫你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管吗?把一切都交给我,相信我,好么?”
“我不是不相信你……”
他说:“你就是不相信我!”
“要我怎么相信?掩耳盗铃就叫做相信吗!”
他说:“掩耳盗铃又怎么了!掩住你的耳朵,捂住你的眼睛,把我从武娇的身边任性地偷走!不可以吗!你就是一个小偷,十年以前,你偷了我的心,到现在还不承认!名声对你来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什么话是你艾萌萌不敢说的?什么事是你艾萌萌不敢做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为了我任性一次,就一次都不可以吗!”
“小点声,武娇该被吵醒了。”
他仰起阴郁的脸:“吵醒就吵醒好了!我就要大声地说!况且,她已经知道了!”
“你说什么?”
他说:“她已经知道了……”
艾萌萌整个身子往前倾,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低垂着头,一半脸挡在手肘里:“我也不知道,反正她知道了。”
艾萌萌问:“她知道多少?”
他说:“可能只有一些蛛丝马迹吧,她在暗示我,谴责我,警告我。我们就算结了婚也不会幸福的,我有预感。”
艾萌萌说:“你是故意的。”
他忽然转过头来:“我没有!”
艾萌萌说:“武娇的心思很细腻,你这样拖延时间,她迟早都会知道,赶快和她结婚吧。”
他看着她:“你还是要和我分手……”
艾萌萌以沉默作答。
他的眼眶里渐渐积聚起两洼露水,风一吹,它们变得那么不堪一击,颤动着,旋转着。
艾萌萌无法承受这样的眼神,她从窗台外跳进房间里,掀开床铺准备睡觉。刘星辰坐在窗口,静默地吹了一会儿凉风,然后把眼泪擦干。
他跳进来,将窗户关严:“我不同意!”
寂静的屋子里艾萌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或许她不知道这样的坚持有多辛苦,能让一个大男人说哭就哭,但她知道他在挑战一个莫须有的位置,能够改变她做出的所有决定。他又以作为男人的绝对优势压倒了她,一遍又一遍地重申他在这件事情上的主导权。他在黑暗中气愤地说:“你要是再给我来分手这一套,我马上让你怀孕!”
艾萌萌也在黑暗中气恨交加地说:“要是那样,我会立刻去打掉!”
在漆黑一片的夜幕后,他用尽全力践踏着她的骄傲,他要把她得以残存的自尊的孤岛摧毁,他双手抱住她的头颅让她挣也挣不脱合也合不拢的嘴巴经受一次次冷酷无情的惩罚,然后他要把最好的东西给她,他的爱,他的泪,他的荷尔蒙,以及他的苦涩和恨。他的心痛伴随着身体的战栗而渐渐缓解,美妙的幻觉出现在两眼抹黑的屋子里,他感觉到她在求饶在哭泣在颤抖在痛苦的临界点兴奋地抽搐,这痉挛式的可爱回应使他比得到什么都满足,但那不是一种可以用幸福二字来形容的感觉,滚蛋吧幸福,事到今日,他不再希求和谁拥有幸福,从十年前的一个大好少年到现在的黑暗中的可怕男人,他亲眼目睹一场唯美的恋情被现实的无奈风化成面目可憎的歼情,谁叫这就是她要的呢,或许他早该用这种方式爱她!
浴室里响起水声,艾萌萌抖着干枯的手臂,往嘴角里送去一根烟,他调好水温之后叫她洗澡,她叼着烟扶着墙围哆哆嗦嗦地走过去,他回头看看她,伸出一只手,她迟疑半天才把手给他。他用花洒往她头上浇水,烟被水浇灭,她还那么叼着,他把洗发水抹到她头上,十指插在她的头皮里尽情地抓挠,那是一种毫不在乎的洗头手法,和洗头房里的手法大相径庭,她感觉脑袋都快被他揉熟了,她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地帮她洗头,通常那些大型野生动物在划分自己领地时总喜欢在一大棵树下面撒一泡尿,呵,当年孙悟空在如来佛祖的手掌心里也撒了一泡尿,还以为自己一个跟斗翻到了天边!
天快亮的时候,武娇翻了个身,发现他睡在枕边,她回想着昨晚临睡前的事情,十点多几个男生把他叫出去打台球,她一直等到十二点多,他还没回来,她实在熬不住睡了过去,这几天玩得太累,夜里睡得很熟,后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感觉到武娇的手臂从身后拦腰搂上来,他没有动,闭着眼睛呆着,以前忘了在哪儿听说过,从睡姿可以看出情侣之间的关系,被搂着的那一个总是被爱多一些,此刻,他不是在想武娇,他是在想艾萌萌,想起和艾萌萌睡觉的时候,一次都没有被她搂着过,他因此而感到落寞。
终于他最怕的事来了,武娇的手正在慢慢向下移,隔着一层内裤放在他晨博的小帐篷上面。他顿时觉得浑身发冷,不安的心跳在逐渐加速,这不是激情燃烧的心跳加速,他有种整个人都脱离了躯壳想要逃亡的冲动,可是他知道只要他接着装睡就可以打消武娇的念头,所以他不能动弹,武娇的手在那里轻轻地抚摸,使那个小帐篷摸上去越来越高亢,这时他饱受煎熬的身躯渗出一层冷汗,他试着假装翻了翻身,将身子趴下去一些,可是武娇顺势趴在他背上,看来还是没有放弃,不久,他果然感觉到武娇的手也跟着伸过来了,而且这个侧趴的睡姿为她提供了便利,她可以从松弛的裤腰中把手直接伸进他的内裤里面,忽然他那里被一只温热的小手坚定地握住了……刘星辰半张开嘴使得呼吸的声音尽量降低,全身绷紧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做着一跃而起的准备,他在折磨中考虑着还要不要继续装睡,立刻醒过来制止她那是最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