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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嬷嬷诧异的看了一下沁慧,香翠解释了一番,谨嬷嬷骂道:“无耻贼人是应该给个教训,主子这法子好,虽然是那些人会折腾一番,但是对身子无碍,毕竟酱油这东西多数都是炒菜用的,也不是喝的,倒是让那无良的商家好好喝一壶了!”
走着走着就到了食沅坊那条街上,慧姐儿拉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哎呦嘿,这哪里是街上没人,感情都在这里呢。
叶朗赶车到了离着食沅坊最近的一处茶楼,主仆几人上了三楼看食沅坊的情况,目前来看食沅坊还没开门呢,根本不知道外面都要被包围了,各府的家丁真是凑了个整齐,大概得有几十户人家的都来了。
足见这天价酱油还是很让人稀罕的物件,都说物以稀为贵,除了那些厨房的厨娘偷了主子的饭菜吃,那就是府里真正的主子遭了秧,岂能放过这小小的食沅坊?
一群手拿家伙的小厮家丁的,就等着食沅坊开门呢,一看这个点了还不开门,就立刻有人去砸,昨天和李四他们接货的活计说道:“吵吵吵,吵什么吵,大早上的。”
这群人都被主子骂了半夜了,早早过来就等着了,哪里和他说那么多,直接冲上去,对着这个小伙计就是一顿大巴掌,外加各种藤条板子的一顿揍,给那小伙计打得满铺子里面乱跑。
“啊呀救命啊,救命啊,疼死啦,这大清早的有人要命啦!”
掌柜的赶紧拢着衣襟出来,这一看浑身血液都要倒流了,赶紧说说道:“各位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这小伙计可是得罪各位了?”
广宁侯公孙家的人最凶的骂道:“呸,这小伙计算个屁,你们食沅坊无耻之极,竟然用劣质的酱油以次充好不说,还卖到天价,最后闹得我们府里的老太爷和几个主子闹了半夜的肚子,今天不给个说法就没完。”
掌柜的也懵了,不对啊那食品作坊的东西都管理严格的很,小道消息说那做工的人不好好洗手都不行,要被罚钱的,严重不讲卫生不按要求操作的,直接开除的。
所以江掌柜的赶紧说道:“各位各位,听我一说,听我一说,许是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待我们查清楚可好?”
今天连令国公府李家的家丁都来了,这事情可闹的不小,李家的家丁骂道:“呸,误会,误会个屁,一家两家有问题,那么十家八家,几十家都有问题,都是吃了你们家的酱油才出了问题的,那酱油的底子我们可是留着呢,现在不和你说那么多,赔偿,若是不赔偿就见官!”
其他的家丁好一阵跟着附和说道:“对,就要见官见官!”
这个小伙计还来了脾气了,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还嚷嚷道:“赔偿凭什么赔偿,还见官有本事你们别买啊,现在嚷嚷见官,告诉你们一毛钱都没有!”
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雇来的小厮,这简直就是冤家了,好了这样一闹更不能善了了。
他刚想说什么,那李家的家丁可都是脾气大的,二话不说吆喝道:“呸,就这架势一看就不能承认,咱们不用和他们客气,兄弟们砸了砸了全砸了!”
因为李家老将军昨夜也闹了肚子,整个李家乱了套,李家大老爷也是如此,李家的夫人和姑娘们也够呛,昨夜正好是家宴,所以怎么能饶了这个黑心的商家。
这李家的家丁开了个头,立刻叮叮咣咣的就开砸,整条街都能听见了。
而楼上一个房间里面,朱五和钱三也睡得是四仰八叉的,被楼下那铿铿锵锵打砸的声音给弄醒了,两个人虽然嘴里说着少来这里,但最近几日两个人大胆了许多回,哪里还能压制的住,这不是昨天晚上又来这里快活了。
这会子朱五推推钱三说道:“三哥哥你去看看着外面怎么了?”
钱三说道:“管他怎么了,咱们睡觉,这个店铺一天都没个安生时候,若不是咱们看在那三成收入的份上,谁理会这个小地方,不过你好像和那叶家的女子有仇吧,否则明王府的江姨娘一说,你就同意了呢,还献了这个计策?”
朱五懒懒的说道:“对,我就是和那叶沁慧有仇,今天她过的越风光,就证明我曾经的决定越可恶,想拿卢俊辉从前都是我从她手里抢来了,结果我遭难了,她越活越开心都是公主了,我怎么能不恨,若是当初她好好的守着那卢俊辉,我和你的日子指不定多么好!”
这话钱三虽然不能苟同,但有一点是对的,如果朱五真的嫁给了自己,那么这产业方面肯定是在登高好几层,宫里的朱妃也不会那么捉襟见肘了,钱家也会因为朱家的提携在飞奔几圈。
而不是现在这样憋憋屈屈的,不过钱三还是不喜欢朱五提起卢俊辉,“好了,五妹妹咱们不提那让人作呕的事情了,来我们在亲亲我我一回才好。”
结果两个人刚刚抱在一起,呼啦啦的一群人闯进来了,各个凶巴巴的,给二人吓得都滚到了地上,结果人群中有眼尖的立刻尖叫道:“哎呦,这不是朱五和钱三吗,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呢?不对,你们在这里无媒苟合,哇哈哈哈……”
朱五此时恨不得羞愤而死,赶紧抓起床单裹住自己,那钱三也吓得屁滚尿流的,毕竟二人没有正式成亲,这样一嚷嚷出去,两个人日后如何做人?
所以钱三非常每种的直接昏死过去,作为逃避,而朱五一见到钱三这样,心里给他骂死了也没办法,只能跟着一起昏死过去,但是这些家丁可不管,只要出现在这里面的人都有可疑,谁知道背后是谁的产业?
所以也不管那么多,干脆直接安排两个人给这两个人捆上了,加上掌柜的一共十来个人扭送官府,这一群人一亮相,京城的大街上如炸了一般,第一时间传播开来。
“哎呀不得了了,那食沅坊被人给砸了!”
“我的天那朱五和钱三被绑着游街呢,大家快去看看啊!”
“都快点去看看啊,食沅坊给人吃坏了,闹出大事了,快走啊……”
哈哈哈哈,终于抓到了朱五和钱三了,明天就是太后寿宴了,热闹开始了,亲们亲们明天是月底最后一天了,亲们有票票的别浪费,都给了云吧,亲们这个月竞争依然激烈啊,最后一天,票票都出来吧,有多少云都不嫌多啊,亲们看看明天我们努力啦,票票,票票,明天票票多的话,云争取二更啊,亲们乃们的票票捏?
302:大人那酱油是食品作坊生产的啊!()
“快啊,人都走到那边了,快去看看啊!”
“是啊,去晚了就没得看了,快走啊!”
街上百姓们简直是闻风而动,跟着风声跑的兴高采烈。
自从太后要过寿外地的藩王进京,和各大名门望族过来贺寿之后,着实让京城的百姓热闹了好一阵,追根究底的就是这热闹差不多隔几日就有新鲜的,都不带重样子的。
本就娱乐极少的启国京城,自然老百姓也欢脱了不少,当然还有一点就是闹到这么大,装作看不见都不行,你说说这人人也不糊涂也不是瞎子的,哪里能看不见。
所以这会子大批的人马聚集在这条街上,随着朱五和钱三还有食沅坊的掌柜和伙计十几人人流涌动,一直到了京兆尹的大堂之上。
沁慧也坐在马车之上,欣赏朱五的惨状,心情很愉悦,看见朱五倒霉,她自然高兴。
虽然沁慧知道这个店面和朱五的干系不是最大的,但当初朱五不分青红皂白的对自己下过手,虽然让自己来了这里,与此同时也和姐妹们彻底分开,自己来后养伤那段时间的伤痛可不是假的,所以朱五想轻松过关都没门。
这朱五后来屡次挑衅,所以对付朱五这样的人,沁慧必须不留任何余地,哪怕她和卢俊辉已经没有关系,但这种歹毒的女人不会安分的,自己不找她的麻烦,她也回来找自己的。
谨嬷嬷一看朱五那衣衫不整,衣不蔽体的样子,斥道:“主子还是不要看了,那朱五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都干起了这样的勾当,还被抓个正着,着实恶心,莫要误了主子的眼。”
沁慧没做声,这个朱五的确是怎么看都恶心,就像有些人你看着就舒服,没来由的瞧着得劲,有的人打扮的再好,你看了就觉得脏,她怎么修饰你都瞧不上,显然朱五就是属于后者,不管以前还是现在,这个女人就是瞧着脏!
香妆哇哇的道:“谨嬷嬷这个朱五好不知羞,都是被休之人,还好意思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一般姑娘家早一头碰死自己了,你看看她还好意思笑呢!”
香妆都气的脸红了,那朱五衣不蔽体的,竟然还真的好意思笑,谨嬷嬷将车窗的帘子落下来说道:“真真不知羞耻,这样的人在启国怎么也要浸猪笼的,若是有了婚约也要进到监狱里面关押半月,还要缴纳有伤风化罪的罚金的。”
沁慧一听就乐了,启国律法还有这样的罚金,真真是有意思,大概朱五还不知道自己能有此‘殊荣’呢吧!
关键是这样一惩罚,这日后在京城还怎么能出现在人们面前?有伤风化罪啊,哪有几个女子能承担起这样罪过的?
沁慧不得不心里着实的感叹,这朱五命真好!太好了!好得不能再好了!
沁慧的马车继续往前,而朱五此时怒火中烧,一看这阵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指定是那江姨娘让人给算计了,结果被自己和钱三给背了黑锅,现在不赶紧想着怎么脱困,等着那个贱人自己站出来承认就是做梦。
这会子朱五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带着杨嬷嬷和金枝,现在遇见这样的情况,想找个人帮忙都费劲。
这一路朱五差点要羞愤致死,街上这些贱民竟然这般看她,简直是找死,朱五一路上羞红着脸,可是这闹事的家丁们也不可能给她梳洗打扮的时间,朱五就这样和钱三披着床单的被绑着走了几条街来到京兆尹的大堂之上。
同时这一路走来,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而那小伙计也是越来越心虚,几次想跑都被抓回来毒打,等到了公堂之上的时候,已经被打得跟猪头一般了。
因为这个案子涉及的人家过于多了,京兆尹董大人自然不能怠慢了,听到外面击鼓立刻开始准备审案,这大堂外面的百姓太多了,维持秩序的衙役辛苦极了。
广宁侯家丁首先进行陈述,并将这食沅坊以次充好出售假冒伪劣产品为名,将家里的主子全部撂倒告了个真真切切。
李家自然不甘落后,今晚上还要参加宫里寿宴的李家老将军都中招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案件了,必须让京兆尹董大人给个说法。
还有其他几十家,堂上混乱一片,头一次出现这么多原告,被告还是一家商铺,这样的事情涉及了京城权贵,而且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什么没有,所以董大人不好独裁,立刻差人去请刑部的蓝大人去,涉及的人家太多了,京兆尹压力巨大。
好在蓝大人今天也在街上巡视,这太后六十大寿可不是闹着玩的,真出了一点的纰漏都是闹翻天的大事,所以一听手下的人这样说,还问了一下董大人来请人的随从,就立刻打马过来。
二位大人一起审案,百姓们也觉得很靠谱,这不是两位大人寒暄之后,蓝大人虽然是旁听,董大人主审,但是董大人已经心里有底了,对被告的审查也就开始了。
先是那食沅坊的掌柜的,掌柜的哭爹喊娘的,就说是冤枉的,也不肯说出缘由,嘴里还嚷嚷着:“大人啊,青天大老爷啊,您可是断案的清明的好官啊,怎么也不能不辨是非就给我们食沅坊落了罪吧,请大人名茶啊,明察啊!”
董大人来气了,不管你们什么不能说的缘由,现在的问题必须要弄清楚,到底是意外还是什么人在太后寿宴的时候背后出手,今个若是不弄个清楚,他这京兆尹也算是做到头了。
所以查清这个棘手的案子至关重要,所以董大人立刻让衙役给食沅坊的江掌柜好一顿打,打得江掌柜胡乱说话也没说出什么重点了。
围观的百姓也觉得纳闷的紧,这掌柜的咋回事,都到公堂只上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死鸭子嘴硬能扛到什么时候,太奇怪了!
其他人也是一通打板子,最后那个小伙计忍不住了说道:“大人,大人这事情小的知道怎么回事,小的知道!”
江掌柜忽然就清醒的骂道:“闭嘴,有我这掌柜的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
衙役一看这江掌柜如此角牙毛病多,二话不说上去一脚给江掌柜踹到了一边去,对着小伙计说道:“还不快说,等着我家大人的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