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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这副模样,光君几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在我脸上戳了一下:“笨蛋母亲,你总是瞻前顾后,给自己也惹一堆麻烦。就我看来,咱们就开始准备一下离开吧,越快越好。如果心里不痛快的话,那就去村长家里下点诅咒,再让地里的庄稼长势变得缓慢一些就好了。”他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道,“等等,母亲你现在可以用法术吗?别等着用了之后,你也跟着倒下了。”
“……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失礼啊,光君。”我拍开了他的手,而后有些为难地叹息道,“不过你说的这个,确实也是我烦恼的一个原因啊。”
见光君脸色愈发难看,我便将手里拿着的农具递给他,而后摊了摊手道:“我这段时间会努力去修行的,所以你就先跟着阿朝回去吧。”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了句:“我把这些农具送回去,然后再拿着暖和些的衣服去找你。母亲你也小心一点。”
我摆了摆手:“看好阿朝,知道了吗?”
拖着一身的疲惫和满脑子的烦恼,我来到了每天早上都会去的瀑布,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那里竟然已经有人在了。
“咔咔咔兄弟你看!这瀑布用于修行可谓完美!你就别披着那块布站着了!”
豪爽的男声传入了我的耳中,意识到自己要去的地方可能已经被人占领了的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岸边的身影动了动,而后转过身,正好与我面对面撞上。
“你是……”对方俊美的长相和身上披着的破布令我愣在了那里,我努力回忆了一下,轻声道,“之前那位奇怪的付丧神大人吧?”
他显然也是想起了我,微微侧过脸,并用身上的白布遮了遮自己。
“这么多年不见,您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想起当初与他相识的经历,我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XX
自从离开村子、去往外面之后,每次回来的我都愈发觉得村子里的人们实在是愚不可及。
他们看上去待人亲切爽快,但是只要对方稍稍侵↑犯到他们的利益、威胁到他们的生活,他们便会迅速变脸,站在同一阵营以最直接、最粗暴的手段把对方铲除掉。
不过,只要能好好加以利用,这其实也是一个非常棒的优点。
我只不过是稍微“提点”了父亲大人几句,他便行动迅速地和村子里那些当家男人讨论起该怎么办了。
听他们的意思,大概是准备抓住那个女人将她当做怪物活活烧死吧。
这种事情可不行,毕竟那个女人是我看中的猎物,如何处置她自然是由我来决定。
现在的她大概一心只想着阿朝的事吧,在她眼里,我大概不过就是一个村长家中的小少爷吧。
这样想着的我,怀着不满愤怒与即将把她弄到手的兴奋入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道歉,这几天赶文献综述赶到想哭,12月1号就要交,之后保证老老实实日更TVT
emmmmm这章最后有没有想起曾经被力力力统治的恐怖_?3」∠_
之前说的就是国广家的刀男,这个年份,他们的具体去向不明确,我就不管这么多了。
以及,这一卷也离结束不远了ww
第153章 第一四五章()
》》》光君
我带着阿朝回到家里之后; 将农具整理了一番后放置好,然后找了些母亲的干净衣物; 便又领着阿朝出了门。
玩闹了一整天的阿朝有些困了; 一路上哈欠打个不停。
没办法; 我只好将她背在背上继续往前走。
刚被我背上的阿朝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我想起了之前和母亲说过的话,便放轻了声音慢慢道:“困了的话,就在我背上睡一会儿吧,很快就到地方了。本来是想把你安置在家里的; 但是考虑到你自己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安全,我就还是带上你了。所以; 可能会辛苦一些。不过等把衣服送过去后,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到时候吃点东西再睡吧。”
趴在我背上的阿朝原本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有些笨拙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小脑袋靠在了我的颈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她睡着了,我便放轻了脚步; 好让她这一路睡得安稳些。
‘希望母亲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想到之前村长家那两个小少爷偷窥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的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加快了些。
然而到了地方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的语言从某种角度来说真是准得可怕。
看着坐在瀑布不远处的一块巨岩上浑身湿透了的母亲和围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我原本轻松的面部表情忍不住僵硬了一下; 几步跑到了母亲旁边出声询问道:“母亲您没事吧?”见母亲虽然看着有些狼狈、但面上却没有不安之色,我稍稍放了点心,便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个男人; 厉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面前的一个男人身形健壮,一头青色的短发看上去颇为爽朗,只是他赤着上身、浑身也湿透了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忍不住戒备。而站在他旁边的少年相对纤瘦,相貌很是俊秀。他身上的衣服虽然也都湿透了,但却穿戴得很是整齐,只是一直披着一块已经有些脏了的白布。见我看向他,他还下意识用那块布遮了遮自己。
‘两个奇怪的家伙。’我在心里如此做出了评价。
“光君。”被我挡在身后的母亲在这时忽然叫了我一声,我刚一回头就被她一手摁住了脑袋,而后那只手又顺势把我的脸转向了那两个男人,“这两位大人刚刚可是救了我呢,不要用这样的太对对待他们,这很失礼哟。”
被母亲一只手转过了脑袋的体验令我涨红了脸,眼前的两个男人似乎也被惊到了,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反应过来后前者笑出了声、后者转过了脸。
“放开我啦,母亲!”我恼羞成怒地移开脑袋,满脸愤怒地看着母亲,而她却一脸讶异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满脸讶异的母亲默默地看了我一会儿,而后朝着我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看到她脸上的这个表情,我只觉得脑仁一疼——根据我和她一同生活的二十多年的经历,她一旦露出这个(自以为是)慈母的笑容,接下来就一定会开始胡说八道。
“等等——”
“光君,在大人说话的时候要学会老老实实地保持沉默,知道吗?”没等我进行挽救,笑容温柔的母亲便伸出食指在我唇边点了一下,示意我闭嘴,而后又看向了那两个男人,“一直没有向两位介绍,这是我的儿子光君。他虽然有的时候性格很别扭,但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刚才他是担心我才会忽然冲过来的,还请两位不要太介意。光君,这两位分别是山伏国广大人和山姥切国广大人,是我之前跟你常说起的刀剑付丧神,所以要注意措词,懂了吗?”
本来一脸郁闷地听她说话的我在听到最后一句时忍不住眼前一亮,我想起母亲之前提到过她的生命与刀剑付丧神相联系,如果能和他们好好说一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张了张嘴,正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冷不丁地对上了母亲有些微妙的眼神。意识到自己的那点想法被母亲看透的我瘪了瘪嘴,顿了顿之后道:“两位大人,刚才真是失礼了。”
母亲脸上的笑容一时间变得很是灿烂,旁边老老实实扮演好孩子的我心里却不悦得很。
“刚才我不小心在水里跌倒了,多亏了两位大人把我救上来,光君你不用太担心我的。”母亲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摸了几下,说出的话却令我忍不住皱了下眉。
这么多年的相处下来,我对我母亲的身手还是有些信心的。在水里不小心跌倒看着似乎还挺令人信服,但是以母亲的能力,应该不需要别人来救的啊。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既然母亲说过他们值得信任,那我也不好当面说些什么。
而那个本来一直用白布遮挡着自己的山姥切大人不知何时竟一直盯着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说话的母亲,感到有些不快的我向前走了两步。
就在这时,他语气有些僵硬地开口道:“虽然我这种刀对别人的事评头论足不太合适,但是……”他在母亲转过头看向他时移开了视线,而过了片刻又转过头看向了母亲,语气也正常了不少,“但是如果我之前没记错,你应该是被几把名刀的付丧神守护着的才对。眼下……为什么会独自在这里、还有了孩子?”
听着他这话忍不住皱起眉头的我看了眼母亲,却见母亲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她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我虽然一直都不是个多有主见的人,但凡事还是有自己的考虑的。”母亲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笑容,“那几位大人——连同两位也是,都是非常优秀的神明大人,也是出彩的上等武器,如果我一直像个拖累似的跟着,反而不太适合呢。再说我对眼下的生活感到非常的满足,也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家人,这是我选择的道路。”
山姥切大人听了这话之后没有再吭声,只是移开了脸,再度将自己俊秀的容颜隐藏在了那块白布之下。
“这是这位夫人的选择,兄弟就不要再说什么了!这山间瀑布、自然丛林,简直是无上的修行之地,也难怪夫人选择留在了这里!”山伏大人此时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顿了一下后,他又道,“不过兄弟你也是难得对人这么关心啊!”
他说完就笑了起来,而眼前的山姥切大人身形一晃,露出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
我母亲也不甘示弱地笑了起来:“这位大人本来就是非常温柔的神明大人啊,除了有些害羞之外,根本就是完美呢。”
“咔咔咔咔咔咔夫人说的不错!小僧还有一位兄弟,将来见面了,定要将今天遇到夫人的经历讲给他听!”
“啊啦,要是有幸能与你另一位兄弟见一面就更好了,想必肯定也是一位温柔的大人呢。”
我看着白布下整个人都快红透了的山姥切大人,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同情之感。
》》》月子
会在这里偶遇曾经见过的付丧神大人,也真是一场奇遇。
在我假装失足落水并被一直对我不怎么理睬的布团大人救上来之后,我成功与他们都搭上了话。
因为我本身就是靠刀剑付丧神来维系生命的,所以即便他们的名字没有被写进那本簿子,我只要和他们走近,还是会感受到一些轻松愉悦之感。
夜色降临之际,我们和两位大人作别。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我不由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
站在我旁边的光君这时忽然开了口,语气闷闷的:“如果母亲想要跟着他们一起走,也是可以的。”他看了我一眼,而后转开了头,“我现在自己照顾自己也没问题了,带上阿朝也没问题的。”
“……”看着不知为什么又开始闹小孩子脾气的光君,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光君这是在害怕我离开吗?安心啦光君,丢下谁我也不会丢下你的。你可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啊,就算对我的信任不够,也要对自己的魅力有些信心啦。”
他一时间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我却心情大好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母亲你——”
“嘘!”示意他小点声的我看了眼他背上睡得不太安稳的阿朝,压低了声音道,“小声些,别吵醒了她。”
看着他一脸愤愤不平地迈开步子离开,我无奈地笑了笑,跟了上去。
走了没多久,一直默默走在我身旁的光君忽然用非常郑重的口吻道:“母亲,我刚才的话虽然确实存在一定的情绪问题,但也确实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我看得出来,和那些付丧神待在一起,您确实舒服许多。而且我也确实能照顾好自己和阿朝,您不用太过担心的。您本来就不应该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再这样下去,对您肯定会造成很多问题的。”
我渐渐放慢了脚步,转过头看向了他,静静地等他将心里话说完。他和当年那个动不动就闹脾气的小孩子已经完全不同了,虽然有时候也会因为我的玩笑话而恼火,但只要稍微说一两句好听点的话,他就又会变回乖孩子了。他的外表已经是标准的青年男子的模样了,只是因为母亲身份特别而成长得较慢。一直以来,我只会在文艺方面给予他教导,但是从来没教过他武力方面的东西,所以他多少显得有些孱弱。
“唉,光君你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