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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夏天的夜晚,总是热闹非凡,最特别还属村里那些大嗓门的邻居们,聊个天,就好似吵架一般,大吼大叫的,不过由于他们的大嗓门,也给这龙塬村炎热的夜晚平添了几分独有的气氛。
潆玥瞧着夜空中越来越明亮的星星,便把她在现代喜欢的一首虫儿飞给哼唱了出来。
当她刚哼唱到一半,便被坐在她身旁的大姐莹玉给打断了,于是潆玥便望着她大姐问道:“大姐,你干嘛?”
莹玉见潆玥问她,便一脸疑惑的问道说:“潆玥,你刚刚哼唱的曲子,我咋从未听别人唱过,这不会又是你那次昏迷时学会的吧,听你哼唱的挺好听的,教教我呗。”
潆玥见此,便趁机回道:“嗯,就是那次学会的,你要学,那我来教你吧。”
待说完,潆玥便起身准备了杯茶水,然后又继续坐下,心里则开始琢磨着虫儿飞的歌词,待她在心里默默的过了一遍,这才开口小声的唱了起来。
而姐妹俩的谈话也没有要避着她们爹娘小弟的意思,因此,在潆玥开口唱了一句完整的歌词的时候,她爹娘小弟大姐,都跟着小声的唱了起来。
潆玥见此,也并没有阻止,而是很自然的继续一句一句小声的鸣唱着。
还别说,古人学什么都挺快,她不过就教了三四遍,她大姐和她小弟就把整首虫儿飞给学的一点不差,而她爹娘则学要差很多,跑调不说,还把歌词也给唱错了,不过他们也就是学着玩玩,并没有很较真。
夏天的夜晚,不仅热,蚊虫也多的数不胜数,就说那该死的夜蚊子,一直不厌其烦的在人多的地方飞来飞去,总想找机会吸人血。
潆玥瞧着,便坐在椅子上伸出双手和夜蚊子较劲的打了起来,一边打,还一边想,打死一个是一个,打死一个少一个。
打着打着,潆玥便有些烦躁起来,于是就停了不听拍打的双手,随即在脑海里思索着,自己知道的一些除蚊虫的方法。
她虽说不会医术,但由于在上农大时,为了打发时间而接触了一些草药书籍,因此简单的医理知识她也是了解一二的。
就说夏季乘凉时所用来熏蚊虫的几种植物,她也算是比较了解的,就她知道的,并且在农村常用就有艾叶、梧桐树皮、夜来香,薰衣草、以及天竺葵、七里香、逐蝇梅、万寿菊、茉莉花等等。
但由于夜来香与薰衣草的叶子会散发一些特殊气味,虽说对驱逐蚊虫有一定的效果,但相对的,这些野生植物散发出来的香味,对人体也是极为有害的,因此并不能长期使用。
潆玥想起的瞬间,就先把夜来香与薰衣草给抹除掉了,对于她来说,能伤害人身体的东西,潆玥可不敢找出来并且使用。
要知道,做事谨慎,好过往后后悔,为避免伤害到家人,潆玥可不敢随意找出那些有害植物,以免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心想,到时如若真出了什么事,那她该找谁诉苦去,因此,她那是一点也不敢冒险,于是在她刚记之时,便把那两种植物给自动屏弃掉了。
想起了几种驱蚊虫的植物,潆玥便仔仔细细的,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找着,她刚穿来没多久那会自己所跑过的几座山,想着好像看见过很多梧桐树,便觉得应该去山里找找梧桐树的干树皮,这样的话,到了晚上乘凉的时候,只要熏上一块梧桐树皮,那她们就不必担心会被蚊虫叮咬了。
再来她也记得医书上有说过,熏梧桐树的干树皮对人体是没有任何伤害的,于是潆玥越想便越觉得可行,于是便又动了想要进山的心思。
她想着如若进山,这几天上山,能找到可不止是梧桐树的干树皮,还有前段时间她们所捡过的野生菌子。
由于天气炎热,潆玥想着山林的野生菌子应该会特别多,有钱赚的事,潆玥不想就此浪费掉,于是,想要进山的想法在她心里越发的浓烈了起来。
虽说她此时在心里想了很多很多,不过却并未影响她们姐弟三人继续聊天,只见她一边思索,还一边开口对她大姐说道:“大姐,咱们明天没什么事吧,要不咱们明早上再进山一次你看怎么样?”
莹玉听说进山,便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潆玥问道:“天气那么热,咱们进山干嘛呀?”
还不等潆玥回答,莹玉便又开口继续说道:“我记得这段时间成熟的野果,咱们之前不是都已经摘着吃了吗?你说明天进去,到底是去干嘛?”
潆玥瞧她姐如此说,便回道:“这不就是因为天热,蚊虫太多,我进山还不就是想找点驱除蚊虫的植物吗?要不你觉得,大热天的我跑去山上干嘛?”
莹玉听潆玥说是去找驱除蚊虫的植物,便高兴的问道:“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
潆玥见她大姐不信,便翻了翻白眼,随即便回道说:“你不信就算了。”
潆玥说完,便瞧见她大姐盯着她猛瞧,于是又继续说道:“反正我决定明天进山,你去不去随你,不过我打算趁此机会去树林捡些野生菌子回来吃,你若真不去,那就不去吧。”
莹玉一听说捡野生菌子,便来了兴致,于是也不在质疑潆玥所说的驱蚊虫的植物是否真实存在着,兴高采烈的对潆玥说道:“捡菌子,你真的去捡菌子?”
“嗯,我本来就是如此打算的,你不是说你不去,问那么多干嘛?”
莹玉见潆玥拿话呛她,丁点都没计较,反而兴冲冲的说道:“谁说我不去了,有菌子捡,我干嘛不去。”
潆玥瞧着她姐兴高采烈的样子,便忍不住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那行,等明天吃了早饭,咱们喊上子兮一起去。”
莹玉听闻,便点了点头回道:“嗯,知道了。”
于是潆玥又告诉她大姐说,虽然近期天气干燥没有雨水,但也不影响各类野生菌子的生长。
潆玥还说就算没有野生菌子,也没啥影响,反正她们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到处逛逛,算是锻炼身体了。
再说山林好东西多着呢?适当的找些回来,别人也不会发现什么。
莹玉听完她小妹所说的话,便觉得有些道理,于是便点了点头,以示知道了。
随即潆玥又想着前段时间她们进山所遇见的野柿子,于是就又告诉她姐说:“大姐,咱们前段时间不是有发现几颗野柿子树吗,我记得那会果实还很小,这都过去一个月的时间了,想来野柿子也已长大了不少,正巧咱们明天进山可以去瞧瞧野柿子长得如何了,如若个头大,咱们还可以先摘几个回来泡着吃呢?”
潆玥才刚说完,便瞧见她那一直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听着她们姐妹俩聊天的小弟动了动。
而欧阳慕一听说有吃的,便有些忍耐不住了,于是便与她大姐一起,眼不带眨的紧盯着潆玥。
潆玥瞧着姐弟俩如出一辙的表情,很是无语的撇了撇嘴,随即把她知道的泡柿子给姐弟俩说了个一清二楚。
姐弟俩听了潆玥的讲述后,便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摘些野柿子回来做做实验,看看是否真如小妹、二姐所说的那样好吃。
潆玥瞧着姐弟俩如出一辙的贪吃模样,便觉得无语至极,她想着如若此时还是大白天,她这大姐与小弟,还真有可能跑去山上把野柿子摘回来让自己泡起来。
不过对于贪吃模样的姐弟,潆玥并没有一丁点嫌弃的心思,要知道她可是现代魂穿过来的成年人,因此,在她心里,很是看重自己这一家的亲情。
也因此,在她的心里,想要把现在的姐弟俩当成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一样宠爱,更甚至还有一宠再宠的打算。
而莹玉姐弟俩此时虽说还安静的坐着乘凉,但心思却早已被野柿子给勾去了。
此时的他们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很想第二天早点来临。
而欧阳淳夫妻俩瞧着三个儿女的彼此互动,脸上挂着的笑容就从未消散过。
甚至心中还溢满了深深的欣慰与自豪感,同时他们也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
不像那些大家族一样成天勾心斗角,斗得你死我活,因此,此时夫妻俩的心声便是,宁愿日子过得苦点累点,都没所谓。
只要一家人相互帮衬,一起努力,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一生也挺美好。
这一晚,在潆玥一家各自的思绪中,渐渐的也都乘凉到了很晚,甚至村里热闹无比的谈笑声也早已消失,眼见村里逐渐安静下来,邻里们点着的油灯也已尽数灭去。
更甚至村里彼此起伏的犬鸣声,青蛙以及蛐蛐声,都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潆玥她爹瞧着已安静下来的村子,便忍不住催促着一家人赶紧休息。
于是聊的忘我的姐弟三人,这才乖巧的同他们的爹娘一起搬着椅子回了堂屋,然后收拾一番,这才各自回了里屋锁好门窗休息,一夜好眠。
夏季的农村早晨,还是比较凉快的,由于一家人都很晚了才休息,因此,到了第二天早上巳时(大概早上九点多)一家人这才陆陆续续起床,待洗漱完毕,一家人便一起从里到外的收拾着屋子或是院子,这样的一幕一般在农村的早晨都很常见。
要知道爱干净的农家人,早起都会这种从里收拾到外的习惯。
话说等潆玥一家收拾整理好屋子以及院子,她娘这才带着两个闺女去往厨房准备一家人的早饭。
欧阳淳瞧着进了厨房的妻女三人,便带着小儿子欧阳慕准备去村里溜达一圈。
父子俩才刚走出自家院子没多久,便遇见龙塬村的村长欧阳礼,也就是欧阳淳他叔,于是欧阳淳便停下与他村长叔聊了会,随即准备喊上小儿子再去村口转转。
岂知他这一转身,却并没有瞧见他小儿子的身影,这下,可把欧阳淳给吓得有点头昏脑涨,但他在心里却硬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于是赶紧与他村长说了声他小儿子不见了,这话一出,把欧阳礼也给吓着了,于是叔侄两人便开始询问附近做农活的村民们,是否有瞧见欧阳慕。
由于都是一个村的,就没有谁不认识谁的,还别说,等欧阳淳与欧阳礼一路问过去,这才有人开口说话了,说是瞧见欧阳慕一人往村口去了。
听见村民所说,叔侄俩便麻溜的往村口赶去,生怕欧阳慕出了什么事,还好,等叔侄俩赶到村口,欧阳淳的小儿子正与村里的几个小孩子玩的火热,瞧见这一幕的欧阳淳可谓是气炸了,顺手就找了根小树条拿在手里,一溜烟的往欧阳慕所在的地方走去。
而作为村长又是长辈的欧阳礼,瞧见欧阳淳气炸的模样,便有些担忧他下手没轻没重,于是也赶紧麻溜的跟了上去。
而此时玩的正兴起欧阳慕,并未发现危险即将降临,而是还在与村里的小伙伴的玩的不可开交。
瞧着这一幕的欧阳淳更加火大,于是便直接静悄悄的走到他小儿子身后,然后直接伸出他那宽厚而又略带粗糙的左手,用手指揪着他小儿子的耳朵,在他小儿子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先扬起了右手拿着的树条,一下子打在了他小儿子的屁股上。
由于欧阳淳太过生气,下手有点没轻没重,于是这一树条下去,可就直接把欧阳慕打的一蹦三丈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只让一群不明所以的小孩子吓得顿时安静了下来,乖巧的站在一边,瞧着欧阳淳此时一脸凶相的揪着欧阳慕的耳朵。
有个别胆小的孩子瞧着如此一幕,便吓得也跟着哭了起来。
走在后面听着传来孩子哭声的欧阳礼,便知道这恐怕是他那侄子下手打了他那堂孙,于是,此时的他也不在顾忌什么形象不形象的,而是非常快速的向哭声来源地跑去。
待他刚刚跑近,便发现他那侄子又扬起了拿着树条的手,准备再一次动手打那正哭的厉害的欧阳慕,瞧见如此一幕的欧阳礼,可谓吓得不轻。
于是便一溜烟的,跑到了欧阳淳身侧,随即反应极快的,在欧阳淳未反应过来之时,便把欧阳淳拿在手里的树条给一把夺了过来,然后给丢的远远的。
在欧阳礼夺了树条扔了之后,欧阳淳便反应了过来,随即瞧着欧阳礼说道:“叔,这事您别管,这小子太不懂事,不教育不行,这幸好还是在村子里,这要是来了陌生人顺手把他给带走了,您说我这做爹的可怎么办,还有他娘与他两个姐姐怎么办。”
欧阳礼见欧阳淳此时是真的担忧他小儿子出事,于是便开口劝道:“淳儿,叔知道是这小子不对,但你也不能下如此重手打他呀,你也不瞧瞧他才几岁,小孩子贪玩很正常,你与他讲讲就好了,何必下如此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