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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看这上面是什么”国子站在大殿一侧的墙壁下喊我。
大家走过去看那墙。影影绰绰发现墙上好像画着一组壁画,借着大殿漏着的屋顶和门口照进来的阳光仔细看仍然可以看出个大概。
第一幅描绘的好像是蒙古士兵即将出征的场面,一位王者模样的人被一群将领簇拥着站在一处两层土台上在向底下的队伍说着什么;第二幅则描绘一位萨满法师身披法器正在做法,法师上方有一片彩云,彩云上端坐着一位人面蛇仙。底下是无数跪拜的人群。
剩下的两幅壁画则是在大殿另一侧的墙上。一幅只画了一位法师的四周排列着一圈圆形的物体,看上面的纹理应该是铜镜一类的东西,数一数一共是十三只。背景好像是一条龙形的山脉;最后一幅画的是一群人正在一个大的土台一角施工的画面,好像是在土台之下挖着什么。
我忽然心中一动:这壁画会不会和点将台有关?那底下埋着的难道是那十几面铜镜?
我把这个想法说给小柔,小柔想了想说不排除这种可能。至于是不是真的,也只有到了点将台才能知道了。
看了一圈没有其他发现,于是几个人绕到蛇仙雕像的后身,竟然发现大殿连着后面的岩洞!整个建筑是镶嵌在山体间的!
洞室并不太深,大概也就二十多米距离。好像经过人工拓宽,与外面的木制大殿自然的形成了一体。
洞壁上刻满了大大小小蛇仙的图案,有施法的,有修禅的,看上去神秘诡异。
正对着入口的洞壁下面是一处石台,走过去发现,这个石台应该是以前人们祭祀或者法师做法时用的祭坛。这一面的石壁上也都是常大仙的雕像,不过正中间有一个蛇仙的雕像要比其他的大出十几倍。
几个人正看的出神,忽然小柔拽了我一下,低声说道:“爱军,我怎么感觉有事要发生,不如我们还是走吧。”还没等我说话,就听见四周的石壁上发出:“斯斯”的响声,声音越来越大!转眼功夫就像无数个暖气管道同时往外排气一样,整个洞室顿时笼罩在一片“斯斯”声当中,紧接着一条条两米多长身体黝黑的蛇从四壁雕像的蛇仙嘴里游了出来!原来那些蛇仙雕像的嘴是中空的!
我们站的位置是石室的最里面,此时想出去已经不可能了!只见大殿和洞室的衔接处已经布满了蛇!
“妈的!是铁树皮!我去年还打死一条烤着吃了呢!这要是都弄死了,够他妈吃好几年了!”老四一边往后退一边说到。
我心里骂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事想到吃!
转瞬间几个人已经退无可退,好在身后的主石壁并没有老四嘴里说的那种我们当地人称之为铁树皮的毒蛇游出来。
眼看着成百上千的铁树皮把我们围了起来,我们却无计可施,手里的家伙对付人还行,可是对付如此数量的蛇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快看!这块石板好像是活的!”娟子喊道。
顺着娟子手指的方向,我发现祭坛下面的一块石板果然露出一块缝隙!国子闷不作声,俯身一使劲便把石板抬起来挪到一边,底下竟然是一个洞!
不容多想,我让老四和小天先下去,三个女孩儿紧跟着,我和国子在最后,刚下到里面马上把石板盖上,即便这样,眼看着竟然有几条蛇钻了进来,我抡起武装带拍了过去,进来的那几条铁树皮让我打的稀巴烂!等到石板彻底盖严,洞底已经是什么也看不清了。
此时走在前面的老四已经点亮了一个打火机,洞的高度不大,大家只能猫着腰鱼贯而入,我们跟着老四的亮光往前走,没有十几米就来到了一个小的石室,还好,已经可以直起身子了。石室不大,七个人在里面感觉稍微有点拥挤,借着打火机的光亮看见石室的中央地上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满是尘土。老四用打火机靠近照了照,发现石台上的灰尘有一处明显的印记,好像原本有一样东西摆在上面刚刚被人取走。
小柔看了看我,“爱军,一定是那帮人前两天来过,拿走了这里的东西,犯了常家,所以才会遭到报复!”
“应该是!”我附和道。
“我说老大,怎么个情况啊?咱们困在这里可怎么出去啊?”老四叽里咕噜地嘟囔着。
我没理会他,接过他手里的打火机,四处照了照,发现角落里放着十几个坛子,坛口用油纸熏蜡密封着,石台对应的石壁上刻着几行文字,看起来有点像满文。
我问小柔能不能认出上面都写了什么?
小柔看了看,“这是蒙文,不过满文是清朝开国皇帝努尔哈赤命令手下大臣厄尔德吉和噶盖借鉴蒙古字母创制而成的,在理论上和蒙文是想通的,应该可以看明白。”
“哇塞!马钢铁你这么厉害啊!连这个你都知道!i服了you!”老四贫道。
小柔笑了笑,没言语,低下头看向那几行字。
“这几行字的大概意思好像是说供在这里的是尊形制不大的鼎,鼎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其他的好像没有什么了。”
“那么说他们拿走的是一尊小鼎喽!”
“应该是。”
“妈的,这帮文物贩子,太可恶了!就应该让他们都死在外边!”国子咬着牙嘟囔着,“他们把东西拿走了,害得我们被困在这里!”
我忽然心里一动:既然我们被困在这里,那么他们当时岂不是也应该有和我们一样的状况发生啊!那么说他们能够脱身,我们也应该可以!
想到这,我举起打火机又向四下照过去,忽然发现角落里的陶罐好像有人动过,地上分明留下几个罐底的印记。于是赶忙让小天打开一罐。
罐子刚一开启,满屋子顿时充斥着雄黄的味道!果然,里面是可以驱蛇的雄黄酒!
这就对了!一定是修建这个古庙的人为了趋避毒蛇留下的东西帮助那些人逃出去的!
我赶忙把打火机递给小柔,四个男的每人抱了两坛雄黄酒,返身往洞外走去。
我先在封口的石板上泼了一点,然后让国子慢慢推开一条缝,果然发现外面的铁树皮退出老远。于是,我在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陆续爬出了地洞。紧接着,几个人轮流开道,将一坛坛雄黄酒泼向四周,只见酒到之处群蛇避让唯恐不及!
大家来到大殿外,幸好院子里可能是因为阳光比较充足,并没有蛇游出来,我们赶紧解开马缰绳,跳上马背,头也不回地跑下了大青山。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章 替死鬼()
第二十章替死鬼
一行人回到镇上,先去派出所报案,把在大青山古庙发现尸体的事说了,当然为了免去麻烦对那些离奇诡异的事情则是只字未提,只是提醒派出所的同志那个地方有许多毒蛇出没,让他们多加小心。
从派出所出来,把娟子送回家,哥几个买了几瓶酒回到特务连一边喝一边聊起白天的经历,自然是感慨不已。
小柔和田小兰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在内蒙这个地方,看到和接触到的都是蒙古民族好客尚饮的酒文化,所以多少也可以喝点。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说到再探点将台的事,大家商议这次去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要把能想到的困难都想到,绝对不能打无把握之仗,免得到时候又弄得狼狈不堪。于是决定准备定在两个月之后的建军节那天,一来到时候连队会放假,二来两个月的时间也足够我们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充足。
大家越喝越高兴,小柔见我有些喝多了,拿起我装酒的茶缸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点儿,老四他们看见便开始起哄。我嘴里骂着他们心里却暖暖的,望一眼小柔,美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二天,老四和国子去团里领了训练物质骑马返回前哨连,我也帮小天办理了必要的手续带他离开卫生队,回到特务连。
日子又恢复了正常,每天出操、训练、政治学习,寝室、食堂、操场三点一线。闲着的时候,我便拿出爷爷给我的那本小册子,闷头琢磨里面那些晦涩难懂的符咒和道法,别说,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心得。
周末就约了小柔去草原上走走,聊聊她家族和我家族的事儿,从中寻找着逝去的交集;两个人也从相谈甚欢慢慢变得依依不舍,小柔的开朗和温婉融在科尔沁草原的清新里总会给我带来一丝丝柔情,即使这样,我们也始终没有点明各自心底里想说的那句话。
一转眼,八一节就到了。节前一天的下午,我和连里请了假,去娟子家商店买了几瓶套马杆儿和一些点心,和司务长借了匹马,准备去新兵连那边找老牧民和宝力皋,一是找他们借枪,二也是去看看他们,毕竟有几个月没见到了。
路过一座桥,见桥上围着一群人在那里议论着什么;我下了马,走过去听了听,原来有一个女孩儿跳河自杀了,尸体刚刚被拉走。
“唉~,这里已经死了好几个了!”一个老头叹了口气道。
“可不是吗!也不知道犯什么病,这地方总死人!弄不好是抓替死鬼的。”另一个年轻人道。
老头瞪了他一眼:“别乱说话,年轻人嘴上就是没有个把门的。”
听了几句再也没有什么新鲜,就骑上马继续赶路,一边就感慨生命的脆弱,不免唏嘘一番。
离新兵连老远,老王头和宝力皋家的几条狗就叫着奔过来,好几个月没来,狗还都认识我,围着我撒欢儿!听见狗叫老王头和宝力皋两家人都出来迎我,一边拽着我的手一边说我来的正是时候,赶上两家回来补充给养,不然这个时间若是在草场的话怕是看不到我。我就笑着说:“来内蒙都大半年了,早知道你们会在这个时候回家补充给养,不然也不会贸然来看你们!”
我把带的东西分给两家的孩子,进到屋里向他们说明来意。两个人就笑着说不急,不急,答应过你的事一定办,但是晚上必须要吃了饭再走!盛情难却,于是只好客随主便坐在了酒桌旁。
两家的女人手脚特别利落,加上蒙古族的饭食都比较原生态,没有汉民那么精炒细做,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一桌子的酒菜就摆了上来。几个人一边喝着套马杆儿,吃着手把肉,就着奶豆腐;一边聊着蒙古族的风土人情。宝力皋就和我说草原上随处可见的牛粪为什么会堆成一小堆儿、一小堆儿,每家每户都有各自的记号,是要等草原的风把它们吹干了以后,各自再用嘞嘞车拉回家,垛成一大垛,这样一年都烧不完。过年的时候还会对着牛粪堆跪拜,感谢长生天赐给我们的幸福生活。
老王头也嘱咐我:如果在路上遇到放牧的蒙族牧民,一定会邀请你和他摔跤,但是切记只能是一跤定胜负,千万不能因为输了要求再摔第二次,那样就违犯了规矩。
几个人边聊边喝,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感觉自己喝的多了,想到明天要去点将台,所以执意赶回去,于是宝力皋和老王头各自给我取来他们的半自动步枪,另外带了些子弹,让我选了两只最好的猎狗带上。于是我骑了马借着月色往回赶。
两条狗一只叫老黑,一只叫大黄,自然都是因为它们的毛色得名。老黑和大黄特别听话,一直跑前跑后的跟着。草原的夏夜特别凉爽,被微风一吹酒劲儿就上来了,好在老马识途,我伏在马鞍上信马由缰的走着,忽然!老黑和大黄冲着前面狂吠了起来!我猛的一惊,整个人立刻坐直了身子,只见前面正是来时路过的那座桥,借着月光隐隐约约发现桥上边竟然站着一个女子!那女孩子上身穿一件白色的体恤,下面配了一条牛仔短裤,身材匀称,长发及腰,特别好看。可此时出现在这里却真的把我吓到了!难不成是那个跳河的女孩子来抓替死鬼的!
我喊老黑和大黄让它们别叫,两只狗特别听话,但是喉咙里还说是发出“呜呜”的低吼。我看了看挂在鞍环上的枪,翻身下了马,取下一支来握在手里,仗着胆子走上桥。
离得越近心里越紧张,身上的汗就多了起来,走到跟前我发现,那个女孩儿在哭。
“你是谁?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哭什么?你是人是鬼?”
女孩儿抬起头瞪了我一眼:“你才是鬼!你走你的路,你管我干什么?”眼睛里露出怨毒的目光。
这眼神让人看了心里特别不舒服,总感觉哪儿不对。再一看她的衣服竟然都是湿的!
我“哗啦!”一下把子弹上了膛,抬起枪对着她:“你别动,快点说你是人是鬼?”
女孩儿见我拉枪栓吓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猛的冲我一呲牙:“我是鬼!你打死我吧!”一边说一边冲着我怪怪的笑起来,表情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