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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一直在外面候着,等严戎铮走了这才进去,见甘霖一副醉魂酥骨的模样,心里猜着一定发生了点儿什么,就用了审问的眼神看着甘霖。
“他亲了我。”甘霖轻抚着被严戎铮亲过的嘴唇羞涩一笑。
小玉用手挠着甘霖的胳肢窝,“快说说是什么感觉啊。”
甘霖不好意思地把身子扭到一边,“不告诉你。”
“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玉见甘霖一副沉醉不知其他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反正你以后也会是齐王的人。”
甘霖本来雀跃的心情被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她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她现在已经属于严戎铮了,断不会跟严戎铎有瓜葛的。
严戎铮出了涉水兰亭阁就往陆邪府上去了,陆邪也正在等他,看到他来,眯着眼打了量了下,“快活完了。”
“你胡说什么?”严戎铮被说中了心事,脸上有些挂不住。
陆邪酸溜溜地笑了笑,暧。昧地小声道:“瞒我可就没意思了,你肯定是去找甘霖了。”
严戎铮见陆邪猜的这么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往椅子上一坐,“怎么什么都瞒不过你。”
陆邪掩口偷偷一笑,不是他了如指掌,而是严戎铮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出卖了他,“怎么样,成了好事没有?”
严戎铮眼神飘忽着不去看陆邪,不耐烦地道:“你别瞎猜了,甘霖是严戎铎要的人,我怎么可能啊。”
陆邪听了止住笑,正色道:“我以为你忘了,你说这齐王也太过分了,怎么会想到要你去做那件事。”
严戎铮盯着一处冷笑一声,严戎铎的想法还不简单,不就是因为他殴打王大人的事吗?其实这件事根本威胁不了他,之所以答应也有他的道理。
“他们想让本王落一个不务正业的名声,本王成全他们。”严戎铮笑了笑,指着陆邪道:“许多地方本王还得向你学习。”
陆邪被严戎铮一顿挖苦还不自知,腆着脸得意道:“过奖过奖。”
“本王近来要去了解一下选举花魁的事宜,本王倒要看看甘霖是不是有能力夺得花魁。”他虽然说的轻巧,但是该怎么跟玢婷解释。
慎王府,玢婷准备了一大桌的酒菜等着严戎铮回来,等严戎铮回府,菜已经凉透了。
玢婷让人去把菜热一热,“累了吧,我给你捏捏肩膀。”
“不必,”严戎铮握了握玢婷的手,看着这满桌子的菜,问:“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玢婷嫣然一笑,从背后趴在严戎铮的肩膀上,头挨着头,“你忘啦,咱们成婚四年了。”
严戎铮哦了一声,这才想起,“是啊,都四年了。”
“其实我很感谢你这几年来对我的包容,我这么任性。”玢婷由衷地感谢着严戎铮,说完去斟了一杯酒,递给他,“这杯是我敬你的。”
严戎铮当然不会拒绝玢婷的美意,接过酒一饮而尽,“你是有病才会这样的,我当然要包容你了。”
玢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用手抚着严戎铮的脸,“那你是喜欢之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严戎铮握着玢婷的手,笑了笑,“说什么傻话,没有之前的你,怎么会有现在的你,但如果你一定要我选择,那肯定是之前的你。”
玢婷听了严戎铮的话,抽回被握着的手,面色苍白地退后了两步,严戎铮站起身转过去问:“你怎么了?”难道他哪里说错什么了。
“现在的我不好吗?”玢婷的泪水如断线的主子一般流了出来。
严戎铮有些心疼地把玢婷搂在怀里,柔声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好吗?”
“戎铮我很爱你的。”玢婷再也无可抑制地搂着严戎铮的脖子想要吻他的唇,她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感觉严戎铮对她的爱。
“玢婷。”严戎铮两手按着玢婷,不着痕迹地别过了头。
玢婷从来都没有这么主动过,如果换做以往,严戎铮一定会非常的高兴,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怪怪的,不但不高兴还想要避开,他忽然觉得不能接受别人的亲吻。
一闭上眼,严戎铮的脑海中全都是与甘霖那种唇齿相依的缠绵之感,他摇了摇头,甘霖会是严戎铎的人,他看了眼满眼都是渴望的玢婷,一把将她抱起。
第三十三章 深处的痛()
严戎铮和陆邪开始出现在各种寻欢作乐的场合,严戎铮做戏的成分居多,陆邪则不一定,有时候一本正经,有时候本性暴露无遗。
在这期间,最风光的就要属甘霖了,因为严戎铮和陆邪两位金主罩着她,并且光明正大地出入一些场合。
老鸨自然不敢有所置喙,她心里也明白,严戎铮和陆邪有意捧甘霖,每天甘霖出门老鸨都要亲自把人送到轿子里。
严戎铎想见甘霖的时候严戎铮他们就带着甘霖出去,大家一处坐着喝酒聊天,偶尔严戎铎会支开他们和甘霖说一些体己话。
陆邪每次都不忘了提醒严戎铮,“他下次让咱们避开的时候你能不能干脆一点儿,看你那纠结的样子。”
“本王有吗?”严戎铮肯定不会承认,他一直都很干脆。
这一次,严戎铎才见到甘霖,结果朝中有件大事需要他去处理,没办法,只得马不停蹄地赶回宫中。
严戎铎一走最高兴的要属甘霖了,要不是为了严戎铮,她才不想去跟严戎铎见面,现在严戎铎走了,她忍不住拉着严戎铮的胳膊撒起娇来,“下次我不想单独跟齐王在一起了。”
陆邪看了甘霖一眼,问:“为什么?齐王不好吗?”严戎铎对甘霖似乎很不错,举手投足都很是守礼。
甘霖听了有些不高兴地用手背擦了擦脸,很嫌弃地抱怨道:“他亲了我的脸。”
严戎铮原本很淡定,听了甘霖的话心里总觉得堵得慌,好像是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他从怀里拿出一条手帕用水打湿,递给甘霖,“你擦擦吧。”
甘霖接过严戎铮的手帕果真使劲儿把脸擦干净了,看到前面有家酒楼,就道:“肚子饿了,咱们去吃点儿东西吧。”
一行人于是就往楼上去,严戎铮和陆邪点着菜,甘霖居高临下地望着楼下的街道,不远处有卖糖葫芦的吆喝着,甘霖听了兴奋地拉着小玉就道:“我们去买糖葫芦去。”她对糖葫芦有着一种特殊的情结,曾经她是多么渴望得到一串。
陆邪见甘霖一副孩子心性,忍不住嘱咐道:“当心点。”
甘霖和小玉冲下楼去,一人买了串糖葫芦,心满意足地往回走,一个穿着破烂的乞丐走到甘霖的面前,“好心的小姐可怜可怜我吧。”
甘霖看了这个要饭的一眼,身强体壮,好手好脚,随便找个活儿都能养活自己,却想着不劳而获,甘霖从前没少被这些大乞丐欺负,所以她对他们的印象很差,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人。
“甘霖,你不觉得他们可怜?”小玉倒是很同情这些人,就想施舍几个。
“可怜?我觉得他们最可恨!”甘霖的表情非常冷漠地按住要拿钱的小玉,她娘的死除了那些人的冷漠,这些人也是帮凶。
甘霖没走几步又看见一个小男孩在乞讨,她仔细看了看,眉眼和小甘蔗非常像,她凭记忆回忆,简直太像,这小孩的年龄似乎也和小甘蔗差不多,小男孩见甘霖一直看他,他拔腿就跑。
“你等等我。”甘霖把手里的糖葫芦往小玉的手里一扔就追了上去,她太思念小甘蔗了,在梦里她不止一次梦到小甘蔗又变成了乞丐,非常可怜,所以她一看到这个孩子,不由自主地就想上去看个清楚,她不知道十岁的小甘蔗长什么样,只是怕错过。
小男孩腿脚比较灵活,甘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跟着,没过一会儿,小男孩儿就跑到了人烟稀少的空巷里。
“你别跑,”甘霖跑的嗓子都要冒烟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对小男孩道。
小男孩有些怯生生地看着甘霖,“我没偷东西。”
甘霖见小男孩害怕她,她赶忙上前柔声地道:“我知道,你别怕,我不会打你的,”她伸手摸了摸小男孩脏兮兮的头发,“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吸了吸快要掉到地上的鼻涕,木然地摇了摇头。
甘霖友好地笑了笑,从荷包里拿出一些钱塞到小男孩的手上,让小男孩拿去买些东西,又哄着小男孩让她看看右手臂。
看着小男孩光滑但脏兮兮的手臂,甘霖说不出内心是什么感受,失望?庆幸?她泪眼朦胧地看了看天,她的小甘蔗在哪里?
“你把钱好好拿着,自己去买点吃的。”甘霖又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遗憾地回去了。
甘霖身心俱疲拖着身子往回挪着,她才走出巷子没多远就听到小男孩的哭叫声,她忽然很是担心,跑回去一看,几个年轻的女乞丐在抢她给小男孩的钱。
甘霖大喊了一声,然后冲上去替小男孩解围,可是双全又怎么能敌四手,一时间几个乞丐纷纷转移目标围攻甘霖,虽说甘霖也很能打,可是到底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甘霖被这些人扯头发,打耳光,她能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可是越疼痛她就越有动力,她使劲儿地推开她们,从头上拔下一根发簪握在手里,朝她们叫嚣着,“来啊,你们谁敢上来,我扎死谁。”
几个乞丐见甘霖动真章要闹人命,她们不过为了一口饱饭活命,怎么敢杀人,于是纷纷逃之夭夭。
甘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蹲在小男孩面前把抢回来的钱交给他,“离她们远些吧。”
小玉见甘霖走失了,找又没找到,赶忙去告诉严戎铮和陆邪,他们才要去找,却见甘霖狼狈不堪地回来了。
严戎铮看着发髻散乱,嘴角带血,脸上淤青衣服也脏乱的甘霖,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是谁打伤了你?”
甘霖看着严戎铮,忽然蹲在地上痛哭起来,她想小甘蔗了,怎么办?她之所以帮助小男孩就为的是如果小甘蔗真的被人抛弃了,她也希望有人能善待小甘蔗,也有人能保护小甘蔗。
“很疼吗?”严戎铮看着甘霖哭的这么悲恸,心里也跟着难受起来。
甘霖抬头看着严戎铮泣不成声地道:“我的心疼,我宁愿牺牲我的所有来换他的幸福。”
严戎铮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在甘霖的心里竟然还有人比他更重要?
第三十四章 慎王府有请()
小玉带着甘霖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匆匆回涉水兰亭阁了。
老鸨和阁里的姑娘看到甘霖如此狼狈都惊呆了,老鸨很是紧张地捧着甘霖的小脸骂道:“是哪个该死的王八羔子打伤了你啊,哎呀呀,心疼死我了。”
“没事。”甘霖不耐烦地推开老鸨的手,打架就有输赢,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阁里的姑娘可不是消停的,虽然碍着严戎铮和陆邪不敢放肆,但是拈酸几句还是可以的,“兰亭姑娘就是厉害啊,这么能干去考武状元得了,还选什么花魁啊。”
“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老鸨生怕她们斗嘴,甘霖的脾气似乎不是太好,万一两句不对动起手来,算来算去还是她老鸨吃亏。
严戎铮脸色不太好,把甘霖送到了也不多逗留,和陆邪一块儿走了。
老鸨送他们出了门,这才让小玉去打了热水给甘霖好好清理清理,她在一边儿忍不住埋怨起来,“我的姑奶奶,以后你能不能当心一点,姑娘家脸面就是门面啊,你说你的脸才好了多久啊,又挂彩了。”
甘霖重新梳妆了一下,这才道:“知道了,妈妈别啰嗦。”
老鸨见甘霖不听劝,心里也来了气,“我也不想啰嗦,可你总是这样,我能放心?”
甘霖放下手里的篦子,也不理会老鸨径自往里间的床上一躺,蒙上被子呼呼大睡去了。
严戎铮最近的举动在玢婷眼中十分的异常,没有差事却总是三天两头的不在府中,而且她还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严戎铮流连于花天酒地之中。
玢婷忍着心中的疑问,既然严戎铮没有告诉她,她也不好直接去问,她传了严戎铮身边的人一一拷问,那么多人跟着,总能问出些什么。
一开始那些人的嘴很严,不管玢婷怎么问他们都三缄其口,最后动了刑他们才肯松口,原来严戎铮最近真的如传言一般。
玢婷尽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对一旁的韵儿道:“你听听,王爷竟然这般糊涂。”
韵儿生怕玢婷气出个好歹来,赶忙劝道:“王妃消气,您的身子不好,切莫伤了身子。”
玢婷冷哼了一声,“王爷都这样了,我还要这身子做什么?本妃倒是想看看这兰亭到底是何许人也。”
“王妃,这样恐怕不好吧。”韵儿有些担心,不管王爷如何总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