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苑茉宫内,刚刚醒来的孟尧灵听说这一件事,诧异地问了水茉儿:“那魏中是如何做到的?”
“还能如何做到,不过是以两败俱伤来威胁蓉太后呗!不过按蓉太后的性子,被人这样子威胁,心里的这口气肯定咽不下去,到时候就算明摆着放过魏川,暗地里肯定也会派人去截杀他的。”水茉儿说得头头是道,肯定是之前听风舒安说过。
孟尧灵笑了笑,也不拆穿她,让她得意:“若是我没想错,公主的计划是不是让甲仁代替魏川,然后等蓉太后的人杀了甲仁,以为魏川已经死了,这样就能真的保证魏川平安了。”
“诶,孟医师这就猜错了,我们公主可没想着让魏川活下来呢!”水彩儿迫不及待地抢先开口。
“哦?”孟尧灵挑眉看了看一脸古灵精怪的两人,“那公主是要魏家与上官家彻底翻脸,所以是想派人透露真正的魏川的消息给蓉太后,然后让蓉太后的人杀对人?”
“恩恩。”水彩儿与水茉儿同时点了点小脑袋。
孟尧灵的眼珠子转了转:“不对啊!魏家灭了对公主可没什么好处,不若将魏家争取过来为我们所用。公主这么非得致魏家于死地,这是为什么啊?”
孟尧灵问罢,只见眼前的两人神色怪怪的,两人你推我让的。
“你说!”水彩儿推了推水茉儿。
“你说呀!为什么是我说?”水茉儿小脸皱成了团。
“我不会说啊,你说!”
“我才不要,说了会被公主骂死!”水茉儿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你!”水彩儿一脸“你遭殃了”的模样看着水茉儿,随即转过身去,“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孟尧灵神色幽幽地看着二人。
水茉儿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知道就凭她们二人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孟尧灵的套话技术的,便一脸视死如归地说了:“好吧!孟医师,公主这么做都是为了给你报仇呢!”
“给我报仇?”孟尧灵一头雾水,“你快说清楚。”
“公主早就知道孟医师你心爱的人是苏素言医师了!还知道当年就苏医师人是你,那魏霓裳不过是一个霸占着你身份的骗子罢了,所以公主就想着替你教训教训魏家的人。”水茉儿一口气就将事情的始末都一点不漏地说了。
孟尧灵当初就呆住了:“她。。。。。。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水彩儿一脸无辜地说。
却不想水茉儿拍了拍她,然后自己抢先解释:“孟医师你也别怪墨叔啊,是公主自己在运用‘残局’的时候发现了其中的玄幻之境能看到过去的事情,这才故意去看了曾经在山谷附近发生过的事情,才知道事情的始末的。绝对不是墨叔说的!”
水彩儿无奈地抚了抚额头,水茉儿这个大嘴巴,不说倒好,一说倒是将墨叔也供出来了,人家孟医师也没说怀疑墨叔的不是。
孟尧灵现实惊得愣了一会,随即才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原本过去了的事情她也不想别人知道,更不想再想起的,却没想到风舒安对自己的事情如此上心,还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原本以为过去的事情被被人窥探到了,自己会很愤怒,可是现在心中却是隐约升起了一抹感动。是的,一种被人关心、被人在乎的感动。
“咦?对了,我不是中毒了吗?谁救我的?”孟尧灵医术高超,当然清楚自己所中之毒并非常人能解的,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只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转。(。)
第二百五十章 尧灵心结()
看着眼前两人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孟尧灵心中了然:“是苏素言吧?”
虽是疑问的话语,却是肯定的语气。
两人唯有讪讪地点了点头。
“那他。。。。。。”孟尧灵心中矛盾得很,她不知道自己是想他知道了真相,还是不想他知道。她既希望他想起她来,却又怕他知道真相后伤心内疚,“他。。。。。。知道了吗?”
孟尧灵虽然没有明说,但水茉儿与水彩儿都知道她的意思。
谁知两人只是齐齐摇了摇头。
孟尧灵叹了一口气,又似乎是无意地问道:“他。。。。。。回去了吧?”
她有时候真的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心中还是存着那么些希冀,想要再看他一眼。
水茉儿看着孟尧灵那一脸极力掩饰自己内心渴望的样子,深深为之叹了口气:“苏医师被公主困在了玲珑棋子之中了。”
水彩儿急忙拉扯水茉儿的衣袖,想要阻止她说话,却不想水茉儿白了她一眼:“干什么!公主不让说,我偏是要说的。公主心疼孟医师,想替孟医师出气我清楚,但素言医师已经被困在里面三日了,到现在还出不来,若素言医师真有个三长两短,孟医师可不就心痛死了。”
“你说。。。。。。素言。。。。。。苏医师他。。。。。。被困在了玲珑棋子之中?”孟尧灵震惊而急切地望着水茉儿,“他现在人在哪?”
“棋子在公主的手中,孟医师你也别担心了,想必公主会有分寸的,并不会真的想要致素言医师于死地。”水彩儿瞪了水茉儿一眼,而后连忙过去给孟尧灵顺背,出言安慰道。
“不,我要去找公主!”孟尧灵一把翻开被子,奈何身子还是太弱,脚刚着地整个人便软了下来。
“哎哎哎!孟医师你身子还很弱,不能出去啊!”水彩儿连忙拦住她,水茉儿见状也帮忙拦住,虽说她也不想素言医师有什么事,但是此刻还是孟尧灵的身子最为重要。
“孟医师醒啦?”突然间,门口处传来惊喜熟悉的女声,只见轻纱敷面的风舒安正穿着一身绯红色宫装,快步向床榻方向走来,“来,我瞧瞧,孟医师可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谁知孟尧灵一抬头便是满脸的泪水,她一把抓过风舒安的手:“公主,素言他在哪?”
风舒安惊喜的神情顿时凝固在脸上,她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一双明眸里涌现浓浓不悦的情绪:“是谁在孟医师面前嚼舌根的?”
水彩儿与水茉儿连忙跪了下来,愧疚地低着头,一言不发,虽说风舒安平日里待她们亲如姐妹,可她发怒之时别具的那股上位者的威严,还是让人望而生畏。
“你也别怪她们,是我故意套她们的话的。公主,我求求你,将素言放出了吧!”孟尧灵边哭边低声下气地求着,风舒安何时见过这样脆弱的孟尧灵,心中不由得对苏素言的讨厌又深了几分,便是那个人将英姿飒爽、清高自傲的孟医师变得如此的样子的。
“孟医师,你且别哭,我自有分寸,断断不会拿了他性命。只是你可要想好了,他便是从局中出来,若他爱的人依旧是魏霓裳,你当如何处之?你心心念念等了这么多年之人,他却一直在视别人为珍宝,这口气便是你咽得下,我也是咽不下的。当然,我只是教训教训他,不会害他性命,总得来说,苏素言情根处是个愚笨的,但终究是心怀天下的济世之人。若是害了他,我还怕天下人来找我算账呢!”风舒安半认真半开完笑的一番,总算是让孟尧灵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只是她还是不放心。
“听闻进了‘残局’中人,就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走出来,外人是无法干预的,你如何能保证他完好无恙?”孟尧灵呆呆地望着风舒安,眼中闪过一抹害怕之色。
风舒安无奈地叹了一声,可怜孟尧灵多么惊才绝艳之女子,却依旧败在了情之一字之上:“别人没办法,我是操棋之人,棋局怎么变动,还不是下棋人说了算?”
见孟尧灵还是不放心,风舒安无奈地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她将棋子平放在手心中,对其轻轻吹了一口气,那棋子便如同充了氢气的气球般缓缓地漂浮到空中。接着她双手交叉划了个网状,顿时无数束白光从空中的白玉棋子中心散射而出,在空中交错形成了一个棋局。
而棋局的中央,一身官袍的苏素言正昏迷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
孟尧灵一看,急了,急着起身想要过去,却被风舒安抬手拦住了:“瞧你这点出息,我说过不会取他性命,便不会取,他如今不过是承受了太大打击,过于疲惫晕过去罢了。”
风舒安说罢,右手抬起,在空中对着其中一颗棋子缓缓画了个“一”字状,很快那棋盘上的棋子便剧烈地震动起来,最终所有棋子重新归于开始的那颗,苏素言也从半空之中缓缓飘落。
看着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苏素言,孟尧灵的心狠狠地一揪,同时她又恨自己的不争气,唯有决绝地别过脸去不看他。风舒安见状满意一笑,随即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墨叔,派人送左相回府吧!”
她话说完没多久,墨便出现了,将苏素言抱走,离去了,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的时间。等孟尧灵再回过神来,苏素言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这样,你可能安心养病了?”风舒安轻声问道。
孟尧灵讪讪而虚弱地笑了笑。
“哎!”风舒安重重叹了口气,“孟医师,你是否还深爱着那个男人,若真如此,我便是绑也将他绑来与你成亲。”
“我早就看淡了,人家已经是有家室之人,我也不作多想久矣。”孟尧灵落寞地垂下了眼眉。
风舒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事实告诉她:“你可知,你身上所中之毒,便是出自苏素言之手。他本是一届神医,更是悬壶济世的名医,却制出如此狠毒的毒药,我实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人了。”
“怎么可能。。。。。。”(。)
第二百五十一章 “饥民”闹事()
当苏素言被送回苏府时,魏霓裳见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苏素言之时,顿时便惊得晕了过去。待傍晚时分才浅浅醒来,急急忙忙地跑到苏素言的卧室内,责问下人。
“到底是何人将相爷害成这个样子的?”魏霓裳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苏素言,心疼得不得了。
“夫人,是宫里的人将相爷送回来的。”照顾苏素言的小斯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宫里?哪个宫?”
“这。。。。。。。小的不知道。”他不过是一介小斯,哪里知道宫中的贵人是哪个宫的?
“啪!啪!”
魏霓裳看着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下人,气得反手就是两巴掌。
“好生伺候相爷!若是相爷有什么好歹,我要你们一个个陪葬!”魏霓裳发泄了一通,便匆匆离去了,并非她不想留下来照顾苏素言,实在是因为今日是送魏川出城的日子,其中有很多关键环节她要亲自去监督。她回自己的院子换了一身衣服,便乘了府上的马车急急忙忙地往城外去。
早在一日前,刑部便判了魏川过失杀人罪,将其流放边疆。蓉太后那边给刑部施了压,所以魏川才被赶着今天便要上路了。
当相府的马车来到城门口之时,押韵魏川的囚车还没有到。她在丫鬟的搀扶下下了马车,魏家的下人早早地在那里等待了。
魏霓裳对着为首之人低声问了一句:“可准备妥当了?”
只见那人恭敬地回答道:“都妥当了,只要等会运送公子的囚车出了城,到时候便会有上百的饥民前来讨吃的,倒是秩序肯定就乱了,我们便可以趁乱将公子偷龙转凤,撤退的路线都安排好了,属下让人再三勘察过,保证不会出什么纰漏。”
“这就好。”魏霓裳点了点头,“父亲呢?”
“尚书大人要避嫌,就没有来明送,但大人已经在撤退的线路上等候公子了。”
那人刚说完,便听到不远处的城内传来吵杂的闹声,远远地看去,便看到一行士兵押送着囚车往城门来。魏霓裳见状,低声吩咐了一句,便重新上了马车。待其上了马车后,马车便缓缓地行驶起来,那速度,要多慢有多慢,为的就是等后面送钦犯的队伍能跟上来。
渐渐地,后面的队伍出了城门,不停地往前走,很快便追上了魏霓裳所在的马车,而此时离城门口也已经有一里余的距离。就在此时,原先在草丛中埋伏好的一大堆“饥民”疯狂地涌上前来,嘴里还不断喊着“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官爷行行好!”
“我们好久没吃饭了!”
“官人好心给点吃的吧!”
他们或是往送犯队伍涌,或是往魏霓裳所在的马车涌。
“哪来的刁民?给我拦住他们!”一名看似是此次送犯队伍的负责官员模样的人开口下令道。
很快那些官兵便稍稍镇住了场面,可就在此时,马车内却传来一声较弱的女声:“真可怜,春儿,你便给他们派些粮食吧!”
不一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