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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跟在两个孩子身后的一对男女也走了过来,一个是下午那个女子,另外一个是男性,肤色黧黑,身板笔直,眼睛特别有神。
钟策一看,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他觉着,这个男的,看起来像是个军人。
女子走到他们面前,跟男子介绍,说下午就是面前这个小伙子救的两个孩子,连名字都没有留下。
那个男子赶紧伸出两只手来,跟他握着连摇,恳切地表达了谢意。
得知他们是来仙女湖旅游的,男子热情邀请他们明天去他家做客。闪舞网
后面的攀谈,果然证实了钟策的猜测,这个男子是一名军人,而且恰巧就是这仙女湖附近,潜艇试验基地的一名校官,叫张成明。
这次暑假,他的爱人带着孩子从老家过来探亲,他平时也没时间陪他们。
今天一早,他爱人带着孩子上湖心岛游玩,哪知道孩子调皮,仗着会游一点泳,就下了水。
没想到湖心岛边的湖水跟他们平时游的地方不一样,特别深,又有些寒凉,加之他们下水前又没做活动,脚一钻筋就出了意外。
幸好当时钟策正好在附近,及时救了他的两个孩子,不然这次暑假之旅就成了灾难之旅。
她爱人当时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带着孩子回去后,把这事儿一说,可把张成明给吓得后怕不已。
他后来问爱人孩子救命恩人的情况,他爱人杨蕙兰那时候完全是懵的,哪里还记得这些,只说听口音,像是两个来旅游的外地小年轻。
所以饭后,他们就在租船的湖边走来走去,想看能不能碰上他们,没想到孩子眼尖,真给他们碰上了。
最后,聊到钟策也是海军,还是海军海防学院的学员,这次跟着未婚妻出来旅游,张成明和杨蕙兰就更热情了,邀请他们明天一定要去做客。
盛情难却,又同是军人,钟策答应了,张成明留了地址,表示明天一定带未婚妻一起去,最后两拨人才依依惜别。
月上中天,两个人已经离他们的农家小院很远了。慢悠悠的往回走着,皎洁的月光铺洒在静谧大地、山水草木间。
齐湘说:“哥哥,你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大礼堂下面的大坝子看电影么?”
钟策点头:“记得。”
那时候,市面上的电影很少,来来回回就那几部黑白战争片,偶尔有几部换了点口味的新片,那就会引得十里八乡的老百姓都大老远的赶过来,看露天坝坝电影。
每逢这个时候,也是部队家属小孩的节日。
大家伙儿早早的吃了早饭,就呼朋引伴的相约着一拨拨的赶往大礼堂下的露天大坝子。
到了那里,带了小板凳的,就坐在小板凳上,没有的,就直接坐在台阶上。反正楼梯那么高那么多,来再多人都够坐。
这时候,阶梯上就成了交际场,大家互相打着招呼聊天,小孩子们跑上跑下,蹿来蹿去,闹哄哄的。
直到各连各队的战士们带着小马扎,排着队,拉着歌入场,在阶梯下的坝子坐下,喧闹声才会消停一些。因为大家知道,战士们拉完歌,就要开始放电影了。
齐湘说:“小时候一到看电影的时候,就特别兴奋,但是经常看到一半,就睡着了。最后还得劳烦爸爸妈妈背回去。”
她就记得有一次,她看到一半睡着了,最后,在妈妈的背上醒来,迷迷瞪瞪的,还以为天亮了。
最后仔细一看,那是雪白的月光照亮在回家的粗砂路上。
她在妈妈的背上,抬起头看天上大得好像磨盘一样的月亮,非常奇怪,为什么那晚的月亮会那么亮,照得地面跟天明时分一般。
那以后,她再没见过那么大、那么亮的月亮。
而今晚,这月亮,也仿佛小时候那一夜一般。
她把这事跟钟策一说,钟策听了,摸摸她的头,蹲下来,道:“来,我背你。”
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两条手挂在他脖子上,被他用手拢住两条大腿,然后立起来。
他就像妈妈小时候背她一样,就着这皎洁雪白的月光,在细沙滩上,踩出一行行的脚印,慢慢的往前走去。
她伏在他结实的背上,呼吸着他的味道,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小时候,有爸爸妈妈守护她。
现在,她长大了,有钟家哥哥守护她呢。
回到小院,洗漱之后,进了他们的客房,将门插销别上,是该睡觉的时候了。
看着那张充满原始古朴风格的木床,想到今晚上,就是正式和钟策睡一张床的时候了。齐湘的心里又宁静,又觉着有暗流涌动,很奇怪的感觉。
钟策拉了灯绳,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窗外,皎洁的月光倾泻而入,斜斜的铺满了大半个屋子,斜斜的铺到了大半张床。
他回身,洁白的月色下,他的媳妇儿笼罩在月色之中,她的浅色裙子浸着如水的月华,全身都仿佛在发出柔和宁静的光芒。
他走过去,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窗户边。
她立在大大的窗户边,看到斜坡下去,二十多米外的湖泊,在月色下闪着粼粼的波光,周围的远山影影绰绰,宁静幽美,仿佛梦境。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打在她的脸上、身上,映着她柔美而轻灵的轮廓,月光下的少女仿佛精灵一般。
“真美!”她喃喃道。不自觉的,身子就往他这边靠过来。
他搂住她,跟她无言的看着这美得恍如梦境一般的山川大地、月色湖泊,心情变得非常的安宁。
重生以来,他做出的种种努力,在这一刻,仿佛打上了一个踏踏实实的印记。
他终于不会再因为那无常的命运与无法掌控的宿命感而焦灼了。
他不会再因为那无法控制的欲/望而随意燃烧了。
她虽然成年了,但是无论心理也好,生理也好,她还是个孩子,他会耐心的等待,守候,等到她真正长大的那一天,等到她真正因为自己的意志能完全接受的那一天。
不知道看了多久,他轻轻说道:“困了么,我们睡吧。”
她的两条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他打横把她抱起,走到大床边,轻轻的将她放到床边。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月光下,他的身躯打上这层冷清的光辉,逐渐果露的身躯看起来就像雕塑一般,有格外不一样的美感。
她在床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明天我要画你。”她突然说。
“好!”他说。
“我要画你的人体。”她说。
沉默了几秒,他问:“全果?”
“嗯!”她直勾勾的看着他,目光一点都不退缩,眼睛里的星彩闪烁。
“好!”他说道。
说着,他全身只剩一条三角内/裤,然后坐到床上,问:“你要换睡裙么?”
他还记得她的那么多花睡裙,都是她自己扯花布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世学服装设计,后来又开了裁缝铺子,她这一世也挺喜欢踩踩缝纫机,做点小东小西来穿。
“我嗯”齐湘低低道。
她起身,去拿了一件棉绸碎花睡裙,然后开始脱身上的裙子。
许是夜晚,许是月华渐朦胧,她没有白天那么羞涩,脱了连衣裙,套上睡裙,然后往床上一钻,乖乖的靠在钟策怀里。
“把文胸脱了吧,睡觉穿着不好。”钟策轻轻说道。
“你你帮我脱”她咬着嘴唇说道。
他的手伸进它的睡裙里,触碰到少女柔嫩细滑的皮肤,就像缎子一般。
就着月光,他看着她咬着嘴唇,微微的拧着眉头,一脸郑重的样子。
他轻轻的解开搭扣,然后将肩带从她的肩头取出来,从下面扯出来。然后,将文胸轻轻的放在床头。
少女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里,触碰到他的地方,脸儿有些灼热。
他抱着她,倒下去,将她整个儿的裹在怀里,去寻找她那花瓣一样柔嫩甜美的双唇。
她双手搂在他的腰上,闭上眼睛,接受着温柔细致缠绵的深吻,隔着薄薄的一层棉绸睡裙,他的身躯逐渐开始灼热。
天上,一朵云儿飘过,遮住了月亮惊奇的大眼睛,大地一片静谧,而小屋内,却如湖面起风了,水浪一层层的开始翻涌,有鱼儿,成群结队的在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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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军训教官(01)()
1992年9月1日;星辰海美术学院开校的日子。
冷清寂寥了一个暑假的校园,霎时间变得喧闹了起来。
小小的、玲珑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前来报道的学生;尤其是新生;身边往往跟着家长;大包小包的更显热闹。
齐湘早早的就报了名;第一个到宿舍;占了一个好床位。
将床铺铺好后;她就去二楼找苏小衍。
订婚旅行后;她收到了星辰海美术学院雕塑系的录取通知书,而苏小衍也收到了星辰海服装设计系的录取通知书。
由于钟策的假期没那么长;所以收到通知书后没多久,她就跟他一起到了海连。
这段时间;她白天天天跟苏小衍在一起,苏小衍的姐姐在美院有朋友,所以她们早就打听到了自己所在宿舍的位置,并且提前来踩过点了。
学院的宿舍是按8人一间的标准来安排的;所以两个人早早的都看好了自己所要选择的铺位位置。
宿舍和楼道里,到处是来往的学生跟家长;她找到苏小衍时,她的床也铺得差不多了。
她们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同学在宿舍里忙碌;加上她们的家长;小小的宿舍里拥挤不堪;她们就拉着手,到学校里四处转悠,还看到了不少在培训班的同学,大家相互打着招呼,其乐融融。
逛够了,回到宿舍,齐湘发现宿舍里的八个铺位,包括她的,有5个都已经铺好了床位,宿舍里有三个人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正在那里聊天,恰好都是下铺。
看见她进来,一个正在抽烟的女生,打量着她。
她对她们笑笑,坐在自己的铺位上。
“哟,来得够早的嘛,你是哪个系的?”抽烟的女生熟练的吐着烟圈,问她。
她画着烟熏妆,涂着暗红色的口红,拿烟的指甲上,有着鲜红的丹蔻。一头长长的头发烫着妩媚的大波浪。
在培训班里,她就见过好些女生要抽烟,已经见惯不怪了,于是她回到:“雕塑系,你们呢?”
其余几个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跟看外星人似的看她。
她摸摸脸,有些莫名其妙。
“雕塑系?你专业考了多少分?”另外一个铺位的女生惊问道。
“呃,专业395分。”
于是,另外几个人看她的眼光仿佛就跟看怪物似的。
“艹,你就是那个今年专业分第一的?”抽烟女生不抽烟了,把烟按在桌子上。
呃,能不能别这么奔放啊,齐湘其实不太习惯跟这种女生打交道。
“我叫梁初,油画系的,这个是秦雪,也是油画系的。”那女生指指她隔壁铺位的女生说道。
然后挨着齐湘铺位的一个女生抬起头,慢慢的看了她们三个一眼,说:“我叫常紫兰,版画系的。”
“哈,我们宿舍可真是大杂烩。”梁初笑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点磁性。穿着是大垮垮的宽松衣服,带着颓废妩媚的气质,整个人由内到外都挺个性的。
“不过也正常,我们就读的专业,女生都少,凑不够八个,所以只能跟其它系拼到一起。”秦雪也说。
正说着,宿舍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脸儿长得圆圆的,带点婴儿肥,有点肉胖胖的女生进来了。
她的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女,“妈妈,就是这里。”她回头对着那妇女说道。
进了屋,她看到宿舍里四双眼睛盯着她看,吐了吐舌头,四处一望,失望的道:“哎哟,下铺都住满了。”
说着,踮起脚望了一下几个上铺,最后走到靠阳台的那个架子床边,将牛仔包往上一摔,自言自语道:“唉,只能住这里了。”
她选择的正好是秦雪的上铺,秦雪跟梁初互相望了一眼,眼里有些嘲笑的意味。
那个女生却浑然不觉,她招呼妈妈过来把东西放在铺位上,然后望着大家笑眯眯的问道:“你们也是国画系的么?”
梁初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秦雪道:“不是,我们是油画系的。”
“哇,油画系,好厉害。”那个女生露出羡慕的神色,梁初努努嘴,指着齐湘那个方向,说:“厉害的在那边呢,雕塑系的,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