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危险步步逼近,秀筠紧张得几乎窒息。
可以吗?她努力保持着清醒,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可以吗?
这里是哪儿?不对,这里不是酒店,是她的闺房。这是在古代,自己已经穿越了,这身子只有十四岁,还没开蒙呢。
丫鬟就在外面,被她发现了一定会喊起来。
再说婚期还有半年,现在怀孕了怎么办?
这会儿又没有***什么的,常看见古言里写到安全期,可是原主是个小姑娘不会算,自己以前也没有研究过,现在才知道世事洞明皆学问,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也不知道这场穿越什么时候到头,如果明天就能穿回去,她当然会毫不犹豫珍惜良宵,可是万一生生要在这里过完一辈子,后半生还怎么做人啊?
不过古代戏曲里也有古代男女幽会的,比如崔莺莺和张生。。。。。。被后世小姑娘比如林黛玉什么的偷偷奉为偶像。
何况自己已经定了亲,应该就是合法的了吧?总不会像前世的那些渣男一样,始乱终弃。
秀筠的心千回百转,一时间犹豫不决。
黑暗中此时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和心跳,洛清鸿能够感觉到她的犹豫,他的身体渐渐挨近了缩在角落里的秀筠,她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快,他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秀筠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决定听天由命。她的声音柔的像一汪清泉,喃喃道:“洛公子。”
她所有的依赖、渴望、信任,都在这一声轻唤中无所遁形。
靠近自己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洛清鸿一下子撇开她的手,迅速向后退去。
秀筠惊诧极了,他不是应该蹬掉鞋子翻身滚上来了吗?为什么退回去了?难道,他不想要了?
洛清鸿艰难地从床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窗边,把窗子开了一条缝,在冰冷的寒风中深吸了两口气。
秀筠忍不住诧异道:“洛公子?”
洛清鸿的声音温柔而冷静:“筠儿,对不起,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吧?天快亮了,你再睡一会儿吧。我,我走了。”
他转身要走,秀筠忙急切地唤了一声:“洛公子。”
洛清鸿脚步一顿,只听身后柔软而坚定的声音道:“我不怕,如果你想,我愿意。”
他回头道:“不,你在家里受了那么多苦,我不能再害你在婆家抬不起头。筠儿,你那么美,那么单纯,就像是一个梦,我不想这么快就醒了。”
他笑了笑:“你准备好了,到了洞房花烛夜,我绝不会放过你。”
秀筠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百感交集,只是痴痴地看着窗边月色下洛清鸿俊朗的脸庞。
刚才气氛太过暧昧,都忘了正事。此时冷风一吹,洛清鸿猛然想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夜行衣,道:“对了,刚才我从书房出来之前,还有一个人进去了,也是一身夜行衣,进门就冲着密室去,看来也是来找那幅画的,不过他没看见我。幸亏我为了来见你来得早,抢先一步。”
秀筠冷笑道:“他们也太心急了,还以为他们会举报逆产邀功,原来也是这种伎俩。”
洛清鸿道:“你自己小心些,有任何事虽是去找我。”他转过身,又向床边走了两步,“筠儿,我看着你睡下再走。”
刚才的畏惧和激情都已经慢慢散去,秀筠听话地躺好了,洛清鸿伸手为她掖好被子,弯腰朝她的脸俯下身去。
还没等秀筠反应过来,一个吻便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樱唇上。
洛清鸿站起身来,轻轻笑了笑,温柔地哄道:“睡吧。”随即便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八十四章 唱作()
次日凌晨,秀筠尚未睡醒,她在朦胧中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昨晚前半夜没有睡好,快要天亮了才睡了一小会儿,这时只觉得眼皮沉甸甸的,意识模糊一片。
声音越来越近,周围仿佛有了光亮,秀筠的神志渐渐苏醒过来,她听出是红菱的声音在叫她。
艰难地睁开眼睛,只见红菱在身边急切地望着自己。看见秀筠醒了,红菱的声音愈发焦虑而紧迫。
“小姐,您快去前院儿看看吧,三少爷身边的人传话来说,昨晚,老爷的书房被盗了。”
被盗了?秀筠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来,看来这场闹剧刚刚开始,到了自己去拉开序幕的时候了。
她立刻坐起身来,由红菱和红梅伺候着梳洗完毕,也来不及涂脂抹粉,随便穿了一件家常的衣服,便跟着来报信儿的仆妇匆匆向前院赶去。
整个李府这时候已经乱作一团,除了梁老太太那里没有人敢惊扰,其他上上下下几乎所有的人都挤进了二老爷李典承从前住的正房大院。
秀筠冲开人群直奔父亲的书房,只见里面抽屉和箱柜空空如也,书籍笔墨一片狼藉。这里是秀筠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哪个抽屉里面放着谁的字帖,哪一个书架的第几层放着前朝典籍的孤本,她都一清二楚。
秀筠只用眼睛一扫,便清楚地意识到,书房里所有值钱的珍本、古玩和名家字画,都已经被洗劫一空。
李晏平跪在书房门前的石阶上,不住地磕头,额头青紫,几乎磕出血来。墨书急得把自己的手垫在台阶上,李晏平仿佛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其他人苦劝不住,也都跪在后面陪着落泪。
秀筠忙一下子扑到哥哥的面前,把李晏平的头捧在怀里。李晏平见了秀筠,一把抱住她,号啕痛哭。他撕心裂肺地仰天长啸:“父亲,孩儿不孝,孩儿对不起您。”秀筠也早已泣不成声。
秀箬吓坏了,伏在哥哥姐姐身边,失声痛哭起来。孔兰儿忙走过去把秀箬抱在怀里,柔声劝慰。
周氏和梁氏忙带着丫鬟婆子们把李晏平和秀筠搀扶起来,周氏向墨书问道:“昨晚在书房里守夜的是谁?为什么进了贼都不知道?”
墨书眼睛通红,指着书房东边的一间偏房,哽咽着声音咬牙切齿道:“都是棋书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昨晚轮到他在书房守夜,谁知那个畜生喝了几口猫尿,睡死过去了。今天早上,是奴才起来小解,才发现书房的门开着。棋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周氏带人走进东偏房一看,果然桌子上放着两个空了的酒壶。被褥凌乱,周氏叫一个婆子过去伸手一摸,被窝里早已经凉透了。
墨书道:“他一定是发现书房被盗了,畏罪潜逃,三太太,他在京城里没有亲人,跑不远,奴才这就带人把他追回来。”
周氏摆摆手,不耐烦地道:“追他有什么用?没看见你们爷伤心成那个样子,还不用心伺候着?”
底下的人站了一院子,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正混乱之际,只听一个人喊道:“二太太来了。”
众人迅速闪出一条路来,只见王氏披头散发,被丫鬟扶着,跌跌撞撞地疾步奔书房里面走去。
李晏平忙拦住母亲,哽咽道:“母亲先不要进去了,免得看了伤心。孩儿不孝,没有守住父亲的东西,不过母亲请放宽心,孩儿一定想办法把贼人追回来。”
王氏哪里肯听,挣扎着走进里面一看,立刻尖声大叫起来。秀筠忙赶上前去抱住母亲,王氏向后一倒,昏厥过去。
众人顾不得其它,忙簇拥着把王氏暂且扶到李晏平的房间里休息。
周氏冷静一下,命人保护好现场,又吩咐管家带人出去找棋书的下落,嘱咐众人不得惊扰老祖宗。这一切都安排好以后,方才进屋去看王氏。
王氏呆呆地躺在床上,沉默不语,只是流泪。周氏叹道:“姐姐,想开些吧。这会儿三爷上朝去了,棠儿也一大早就进了宫,我已经派人去报信了。等三爷一下朝,便立刻派人去通缉盗贼,一定会把他捉拿归案的,姐姐先安心保重身体要紧。”
王氏摇摇头,道:“老爷一生清廉,就那么点儿心爱的东西,我却没能保住,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用呢?将来死了,有何面目去见老爷?”
梁氏忙伸手掩住她的嘴,道:“姐姐切勿胡说,您才多大年纪,晏平还没娶媳妇呢。再说,老太太也最不喜欢听这些死呀活的,姐姐快别说了。”
周氏和梁氏在王氏身边守了一会儿,看一时半会儿劝不过来,只好留下李晏平和秀筠在王氏跟前守着,又嘱咐下人们好生看着。两人摇头叹息一番,便带着众人各自回去了。
人群散去以后,秀筠屏退下人,令红菱和墨书在门外守着,方才走到母亲身边,轻声唤道:“母亲,那些人都走了。”
王氏睁开眼睛,握着秀筠的手,长叹了一口气,道:“筠儿,要不是你想办法,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到,至亲骨肉,还要这样钩心斗角。”
李晏平坐到秀筠身边笑道:“筠儿心眼子越来越多了,也不知将来洛公子能不能降住她。”
秀筠无心玩笑,严肃地问道:“哥哥可把外边那些事情都安排好了?”
李晏平道:“放心吧。父亲书房里的那些珍本、古玩和那幅画,我早就转移到冯舅爷那里去了。只是没想到昨晚会出现两个黑衣人,幸亏洛公子抢先一步,那些人也太着急了。”
冯舅爷是负责王氏陪嫁的所有店铺的大掌柜,王氏生母冯姨娘的哥哥。
王氏出生不久,嫡母就过世了,冯姨娘被扶了正,哥哥冯舅爷经商很有一套,对王家忠心耿耿,王琅便让他负责京中的铺子。
王氏十分信任他,出嫁以后,便把陪嫁的店铺全权交给冯舅爷处理。
秀筠忙问道:“志儿可看到了什么?”
第八十五章 审问()
李晏平道:“志儿那个奸细我早就看出来了,昨晚他故意拿了两壶酒想灌醉棋书,棋书将计就计,假装喝醉了。志儿在书房外面守了大半夜,其实墨书就在他后头盯着呢。洛公子一走,墨书就把志儿抓了个现行。我一提到蔡婆子,志儿就吓得什么都说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没用的家伙是个双重间谍,表面上是三房派来的,其实还给四房办事。我已经让他告诉了那些人,第一个黑衣人是扛着东西走的,第二个才是空手走的。他们没拿到东西,不会不相信。”
王氏问道:“棋书是怎么安排的?”
李晏平道:“母亲放心,冯舅爷的人早就给接走了,他们找不到的。”
秀筠心有余悸,皱眉道:“原以为三房会光明正大地举报逆产邀功,没想到还是这种下作手段。昨天晚上真是太险了,幸好洛公子抢先一步,哥哥安排的周密,要不然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她冷笑一声:“哼,原来四房也开始行动了,这小小的一幅画,就把他们的狐狸尾巴全都勾出来了。”
王氏道:“你四叔虽然不学无术,可是你四婶子却是个要强的人,她不会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如果有一天四房飞黄腾达,她会第一个把三房踩在脚底下。”
哭了半晌,几个人都累了,李晏平看着王氏歇下了,便带着秀筠退出去。
两人走出房间,李晏平便拉着秀筠走到一个没人的墙角,秀筠不知何意,奇怪地看着哥哥笑道:“到底是有什么话,连母亲都瞒着?是不是要打听馨儿的事?她。。。。。。”
李晏平打断她,神情严肃,问道:“不是她的事,是你的事。昨天晚上,你都干什么了?”
秀筠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脸颊绯红。洛清鸿从书房出来以后向内院儿去了,一定是被墨书看见了。
李晏平看到妹妹的反应,大惊失色,忙问道:“你们,是真的?”
秀筠连忙摇头摆手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哥哥想的那样。他就是来看我一眼,说两句话就走了。”
李晏平狐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晌,秀筠顾不得难为情,心想清者自清,干脆也直直地迎着哥哥的目光,以表明自己的清白。
“真的?你们真的只是说话?”李晏平半信半疑。
秀筠娇嗔道:“当然是真的,哥哥,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不相信妹妹的清白呢?”
李晏平松了口气,道:“你们定了婚的人,本来就该避讳一些。平时拉拉手,见个面,传一封情书什么的,也就算了。可是这种事,绝对不能胡来。还没结婚就这样不尊重,将来在婆家怎么做人?”
秀筠有些惭愧,昨天晚上,明明是她在诱惑面前妥协了,可洛公子却像哥哥一样为她着想,为了照顾她的名节,宁可自己委屈着。
她想,婚后,她一定要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好媳妇,她要好好补偿他。
秀筠看着哥哥,认真道:“哥哥放心,不会的,妹妹心里有数,再说,洛公子也不是那种人。”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