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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
有一年秋天,猎物进山打猎,偶然遭遇一只成年母狼。猎物本无意与母狼作对,但想起这母狼居然很罕见地单独行动,心中觉得有异,就上前查看一番。不想那母狼的攻击**十分强烈,对猎户发动了进攻,猎户手上有把抬牙子枪毛瑟兵工厂生产的一种老式步枪,前膛装填的火药枪枪枪枪,近距离杀伤力很大,但是射击三十五米开外的目标,威力和精度便会小很多,是鄂伦春人常用的一种猎枪。仓促之中,猎户一枪近距离轰中了母狼的肚腹,将母狼杀死。
猎户奇怪母狼为何会主动攻击他,按照道理来讲,狼这种动物,如果单独行动,很少会主动发起进攻,一般都是要等到回归狼群之后才会主动攻击人类。猎人在四周搜寻,果然在雪丛中发现了一只不足月的小狼,还不怎么会行走,只趴在雪堆里。猎人心中恍然,看来这小狼是刚才那只母狼的崽子,母狼在哺乳期间,对一切接近小狼的生物会产生强烈的攻击**,这是护犊子的一种表现。
猎人在战斗中被母狼咬伤了胳膊,一腔怨气正愁没地方发泄,见这小狼嗷嗷待哺,心中更是愤恨,心道就你这么个小玩意儿,你那老娘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咬我一口。猎人心狠,索性一枪将那小狼顺便了账。把母狼和小狼的尸体都拖了回去,煮了满满一锅狼肉,全家五口人吃了个干净。狼肉并不好吃,发酸,也太柴,但是在那个年月,有肉就是好东西,所以这一家子仍旧算是改善了一次伙食。
村里有其他的猎户,听说了这件事情,纷纷表示担忧,对那猎户道:“狼是很记仇的动物,你把人家母子二人都吃了,狼王一旦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那猎户是个胆大的,听到人们的说法,将眉毛一横:“不过一只畜生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没过几天,异变发生了,村子离山上林子不远,每到晚上,人们总能听见山上的狼群在嚎叫。有胆小的就去跟猎户说这件事情,猎户不以为意,说道:“怕什么,它们是在向我求饶哩!过几天就消停了。”
仿佛印证他的说法一般,没过几天,狼群半夜吼叫的声音果然不见了。猎人更加志得意满,逢人便说自己把山上那群狼的狼胆都给吓破了。
又过几天,猎人的大儿子到山上挖野菜,到半夜都没回来。猎人急了,跟同乡去找,最后发现大儿子躺在林子的空地中,一地污血,肠子内脏都被吃空了。猎人悲痛万分,将大儿子的尸体运回村子,村中有年纪的说,这是狼群来报仇了猎人一定要加倍小心。
猎人不信,隔天纠集了村中一帮猎户,跑到林子里大声放枪,向狼群示威。
再过几天,猎人的老婆和二儿子出门进城买东西,村子到城里的路线经过一座山,山上树林茂密。猎人不放心二儿子带了一把猎枪防身。结果一去三天,也没回来,猎人害怕了,带着村子中的人去找,果然在山上发现了老婆和二儿子的尸体,死法和大儿子一模一样。猎人这才终于相信,狼群真的来报仇了。
他很害怕,回家之后千叮咛万嘱咐自己的小儿子,一定不要一个人出门去山上。这小儿子已经成了他家里的独苗,小儿子如果出了事情,他就绝后了。
一个月后,猎人去隔壁村子办事,嘱咐小儿子不要靠近山林。小儿子在屋子里待的无聊,就去找村里其他人家的孩子玩。没走出多远,就见道边的草丛中有一块生肉,小儿子年纪不大,却也知道肉是好东西,他们家已经好几天没见过肉了,小儿子馋了,就将肉拾起来,想带回去,晚上等父亲回来以后煮肉吃。不想还没走出几步,又发现一块肉,再走出一些路,又发现一块肉。
这些肉都不怎么大,一块也就不过一二两,小儿子心道这挺好,自己如果能够多捡几块,晚上就能吃红烧肉了。他就这么一路往前走,每走一段距离,就会发现一块躺在地上的肉,仿佛老天爷赐给他的一般。
最终,小儿子走到了山里,再也没回来。
几天后,猎人在山里发现了小儿子的尸体,内脏一样被吃空,只留一副皮囊。猎人伤心欲绝,发下血誓,要和狼群决一死战。
后来,猎人带着猎枪、干粮和充足的子弹进了山林。当晚,人们听到山上有不断放枪的声音,和狼群凄厉的吼声。吼声足足持续了一夜,天明的时候才消失不见。
猎人再也没有回来。
一年后,人们进山林的时候,在林子的深处发现了猎人的尸体,一样的内脏被吃空,只留下一副空壳,在他的旁边,横七竖八地倒着七八只野狼,都是中弹而死。
猎人用自己全家的生命,为自己之前杀死的两只狼买单。狼群也用一场堪称有预谋的复仇和七八只同伴的尸体,为惨死的母子二狼讨回了血债。
老药子的故事讲完了,徐小白听的不寒而栗。其他的倒还罢了,那猎人的小儿子捡肉那一节,却让他心里打突,如果这故事是真的,只能说明狼真是是有思维的动物,它们居然懂得用钓鱼的计策来骗小儿子上钩。
老药子边讲故事边喝酒,天明时分,他的一瓶老村长都已经喝干净。他将空酒瓶扔了,起身收拾东西,徐小白也将帐篷什么的都收好,二人准备即刻启程,向林子的更深处进发。
徐小白想着野狼的故事,忽然问老药子:“我杀死了一只野狼,照你的说法,狼群肯定会惦记着咱们不放,那咱们以后不是连睡觉都睡不踏实了?”
老药子嘿嘿一笑,说道:“冤有头债有主,那头狼是你杀死的,跟我可没什么关系,狼群来报仇,肯定也是来找你,不会来找我的。”
徐小白气急,骂道:“你这个老不休,我去杀狼,也是你给的指令。狼王要是真的像你这么聪明,肯定也知道幕后黑手是你。咱俩是一根藤上的蚂蚱,狼群来了咱俩谁也别想置身事外。”说起蚂蚱,不知怎的,他想起肖扬来,这小子不知道现在怎样了,风投的事情也不知道成功没有。
自从老林子以后,就没电关机了,这里也没有能给他充电的地方,就成了个摆设。他倒很想打个电话去问问林杏的情况,可惜一则没电,二则即便有电,在这个地方,只怕也没有移动信,谁会在这么荒僻的地方建个信站?
听徐小白说气话,老药子笑道:“原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天王老子脾气,天不怕地不怕呢。放心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是万物灵长,万物都害怕人类,怎么会反过来人类害怕动物呢?狼群那么厉害,怎么就被人类给捕杀成了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这话说的倒是在理,这些年,野狼已经很少见了。说起来这老林子或许是中国最后一块能够发现成群结队的野狼的地方。
太阳渐渐升起来,二人往北前进,太阳就在他们的身后,晒着两个人的脊背,只是这太阳实在没什么热量,聊胜于无。不知道走出了多久,老药子忽然抬手指着远处一座山上,对徐小白道:“我们上那山去,山上有能吃顿饱饭的地方。”
徐小白惊讶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依稀看到山上有片低矮的建筑,问道:“这个地方还有人住?不会吧?”
老药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说道:“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动物,在环境下都能存活,那个地方,是咱们这里最靠北边的一座林场,里面住着几十伐木工人。”他的语气中充满敬佩徐小白微微好奇,老药子可轻易不会服谁,听他的口气,这些伐木工人让他很敬佩,那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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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大锯子()
那山头看着很近,真正走起来却需要颇长的时间,老药子和徐小白在雪地里艰难跋涉了近一个小时,这才堪堪走到山头之下,抬头望着高处的山顶。徐小白平日里爬山不多,但也去过泰山、黄山这样的风景名胜,眼见眼前的这座山不过是个丘包,顶多也就200米高,心道有半个小时当可以稳稳当当地上去了。
老药子却十分小心谨慎,将外面的棉衣脱了,只穿着里面的衣服,把棉衣袖子系在腰上,用布包了棉靴防止打滑,又摩拳擦掌一番,这才慢慢吞吞地一步一停地往上走。
徐小白见他的认真架势,心中狐疑,问道:“不过是个小山坡,用这么小心?”
老药子一边走,一边慢声道:“这里地势高,走平路都那么费劲,爬山就更难了。你不要小瞧这两百来米高的山,真爬起来可需要一番功夫。”说了这句话之后,他就不怎么再说话了,只是沉默的爬山,似乎是担心说话也会消耗他的体力。
徐小白兀自不信,凭着自己身手过人,展开身法仿佛平步登云一般往上走。只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将老药子远远地抛在了脑后,山上积雪甚滑,有些地方光不溜球的很是难爬,但徐小白既然掌握了以太极内功在脚底产生吸力的法门,这点小小的困难就压根难不住他。
但是没上去多久,忽然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起来。他对这感觉十分熟悉,这正是自己之前刚刚到达丽江时所感受到的不适。
高原反应!
徐小白纳闷,心道自己现在的内功已经如此精深,居然还会受到高原反应的侵扰。他却不知道,以他庞大的肺活量,如果不是有深厚内功在身,像他这样的人早在走进老林子的那一刻就会严重高反甚至引发脑水肿了。
不适感越来越强烈,徐小白不敢再动,慌忙坐下来运气调息,约莫调息半个小时,终于觉得情况好了一些。此时老药子已经赶了上来,看到正在地上盘坐休息的徐小白,气喘吁吁地嘲笑他:“怎样?感受到这大山的威力没有?在老林子里,不听我的话,那是注定要一步一个坑的。”
恰在此时,徐小白功行圆满,长身而起,不理会老药子的嘲讽,忽然对着空地开阔处纵声长啸。这啸声苍劲雄浑,说不出的气势磅礴。老药子皱眉,正要说话,奈何徐小白的啸声太响,他的低沉嗓音完全被淹没在这长啸之中。徐小白啸了足足有一袋烟的功夫,这才止歇,转身对老药子道:“这山头也不过如此,我已经没事了,现在我登上这山轻而易举。”
老药子瞪眼对他道:“年纪轻轻的,怎么就知道吹牛,你可别逞强,万一真的引发严重的高原反应,你这一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
徐小白洒然一笑,忽然迈开双腿,直直地朝山上奔去。他这一加速,恰如一条摇头摆尾的苍龙一般,瞬间在雪地上滑出去几十米,远远地往山上去了。
老药子看着徐小白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心中郁闷非常。心道自己原本以为带了个毛头小子进山,这小子肯定处处无所适从,都要听从于自己的安排,没想到徐小白这个家伙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他身手高明,体力充沛,更是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本事在身上。别的不说,老药子活了这么多年了,可没见过谁能赤手空拳轻而易举地独自消灭一头野狼,而且他最后用刀劈那野狼的时候,老药子明明亲眼目睹有火光闪过,那狼的尸体也被烧成焦黑,可是偏偏那刀上根本没有什么类似于喷火枪的设置。难道是魔法?老药子早就疑心那把刀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他摇摇头,心道自己不过拿人钱财,干吗探听别人的事情。倘若徐小白真的想说,自然会告诉他知道。不过他还是郁闷,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说话做主,现在自己居然不怎么使唤得动这个小子,而且似乎自己也没帮上这小子什么忙,这样下去,那五十万拿的可就不那么顺手了。
老药子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一边往上走。一个小时之后,他终于缓缓地爬上了山顶,山顶处是个开阔的山头,用篱笆围了一个庞大的院落,将整个山头都包了进去。院落中建了几排低矮的平房,空地中随处堆放着码好的圆木,这就是老药子口中所说的林场了。
此时徐小白正在篱笆院的门口站着,门口设了一个简单的岗亭,里面的人正在跟徐小白争论着什么。老药子走过去,问徐小白:“你干吗呢,怎么不进去?”
徐小白听到他来了,回头对岗亭里那人道:“你不是要找他么,他来了。”
徐小白让开身子,将屋里那人的样貌露了出来。那人见到老药子,一阵惊喜,说道:“老哥哥,真的是你!你这些年都干吗去了,想死兄弟了!”
老药子仔细打量那人,多年不进山了,他对这里的情况已经不太熟悉,但是看了一会儿,还是依稀从那人的脸上找到了记忆中熟悉的一位朋友,大喜道:“大锯子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