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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语气重了一些同莫凰阙说着。
但是莫凰阙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只是淡漠的凝视着他，此时莫凰阙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你想表达什么？”
“顾秉安掺和，什么意思？”
莫凰阙的话，越到最后，就越是拔高了声音。
“就是字面意思，你一心护着的顾秉安，却在莫府出事的时候，在上边踩了一脚。”为了让莫凰阙振作起来，顾棠琅觉得，他这么说出来，没有错啊。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事实。
之前，他是不希望莫凰阙太伤心，但是现在他是希望莫凰阙能借此振作起来。
有什么可以让人更快的，振作起来，仇恨是最好的。
当年他不就是这样么，一直以来，就是仇恨在支撑着他啊。
当然，人不能被仇恨给遮了眼。
“顾秉安？”莫凰阙不相信的反念出来了这三个字。
“对，就是顾秉安，难道你这都不在意么？”
莫凰阙想笑，是真的想笑。
感觉她好像是一个傻子。
好像所有她努力过，去对对方好过的人，结果现在全部都在针对她。
是不是她不论怎么做，都是一个恶毒的女配？
都逃不过那最后的结局？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去费尽心机的还回去原位？
那她还为什么要去嫁给顾秉安？
顾秉安所谓的爱，却是在莫府出事的时候，在上边踩一脚。
陆瀚宇所谓的报恩，却是让她陷入了被怀疑的境地。
莫珩伊所谓的忠心，却是让她万劫不复。
这一刻，莫凰阙不仅没有振作，反而更加的颓废了。
她真的找不到一点点的正能量。
现在仿佛所有的负能量都环绕在她的身边。
莫凰阙内心真的无法去接受。
即使在那个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般崩溃。
“你难道就不想报复回去么？”顾秉安觉得他这看到的完全不对啊。
莫凰阙不该是这样的反应才对。
“报复回去？有什么好报复的，一直以来做了那么多，也全是空谈，何必说其他呢。”莫凰阙的脸色异常的差。
但是眼泪已经是被她止住了。
“王爷，红拂求见。”在莫凰阙跟顾棠琅正是说的起劲，齐森却是在亭子外禀告了一声。
“红拂？”顾棠琅没有先给出反应，莫凰阙却是先一步的出声了。
莫凰阙就一个念头，红拂没有死？
因为在她到了这里这么久，红拂都没有露面，加上顾棠琅说的莫府是被满门抄斩，自然而然的莫凰阙就把红拂也默认是已经死亡了。
难道说红拂当时没有回来？
莫凰阙自然而然的认为红拂已经死了的原因，还有便是因为红拂一直是想回边关的啊。
“她没死？”顾棠琅也是惊讶的，看着齐森不解。
“是。”齐森面上有着欢喜。
红拂没有事他是开心的。
“快让她进来。”这会顾棠琅没有迟疑，也没有去多想为什么红拂会知道这里，甚至刚好是莫凰阙刚到的情况下，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也许红拂的出现，对莫凰阙是一个转机。
莫凰阙之前有多在意红拂，顾棠琅是清楚明白的。
得了自家主子的首肯，齐森也没有迟疑，随即退下，去叫红拂了。
没有一会，齐森就领着红拂来到了莫凰阙跟顾棠琅的面前。
莫凰阙看着神情无恙的红拂，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一点奇怪。
这奇怪的来源是哪里，她说不上来，可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红拂。”不太真实的，莫凰阙叫了一声红拂。
红拂点了点头。
“小姐。。。。。。”红拂看似没有任何异常，但是出声却是哽咽的。
莫凰阙面对这样的红拂，心头一颤。
莫府出事这么久，红拂一个人，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先入为主的，莫凰阙没有再怀疑眼前的人，有什么不对劲。
“你，你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来的？”比起去跟顾棠琅再继续说些什么，莫凰阙此时更在意的是，红拂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莫府的灭亡，红拂当时在不在场。
红拂面对莫凰阙的询问，上前了两步，跪在地上。
垂着头，神情让人没有办法直视，但是整个人让人看着就是很难受。
“红拂。。。。。。”莫凰阙不知道红拂这样子代表着什么，一句话不说的红拂，莫凰阙是怕的。
在知道莫府的事情，很崩溃，而在这崩溃的时候，红拂居然还活着，也许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小姐，是奴婢无能，奴婢没有保护好老爷，夫人，请小姐责罚。”红拂的低着声音，抽泣着。
仿佛整个人又回到了那日。
所有人的死亡，都历历在目。
那日，死亡来的那般突然，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遭遇了那种事情。
那真的就是一个噩梦啊。
让人无法忘怀的噩梦。
莫凰阙听着红拂自责的话，是一句话都不觉得对。
走到红拂的面前，莫凰阙弯下身子抱住了红拂。
莫凰阙没有发现，红拂在被她抱住的时候，有过一瞬间的僵硬。
“这不是你的错，你能活着，已经是最大的万幸了，当时莫府的惨案，你在场么？”莫凰阙抱着红拂啊，声音里有红拂没有事的庆幸，也有队莫府的事情的痛惜。
红拂愣愣的，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莫凰阙的话。
莫府的惨案时，她在场么？当然在了，亲眼目睹，亲身经历。
这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再清楚又怎样，该逝去的已经逝去了，怎么也找不回。
她该怎么去跟莫凰阙说？
说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说她之所以活着也是因为她？
说莫府之所以出事也是因为她？
有些话，根本就说不出来。
有些事，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这样的情况下，为什么要说？
生命的意义，是在哪里？
红拂有时候，会很奇怪啊。
一直护着莫凰阙，这样的拥护是对是错，孰是孰非？
所谓的信仰，莫凰阙一定要无事，光复南疆，这样的念头，又是对还是错？
莫府一散，红拂内心也很迷茫啊。
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
“红拂？你能听见我说话么？”莫凰阙见红拂不回话，只能是耐着心重复的问一遍。
红拂的出现，其实就好像是更加的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不论她做什么，那些大的方向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变。
又或者是因为她的小动作，太小了，以至于不仅没有帮到莫府，更甚至是将莫府推入了更快毁灭的步伐。
莫凰阙深深地明白，这里边她的错处，不是一丁半点。
“奴婢可以听见。”红拂点头。
“那当时你在场么？”莫凰阙迫切的想知道，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甚至想奢望红拂告诉她，其实刘氏跟莫致远他们没有死。
“奴婢在场。”红拂回答的一板一眼，眼神空洞。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莫凰阙见着红拂，一字一句的问着。
“小姐，您不要问了，您不会想知道当时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残酷！”红拂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我想知道，你能告诉我么？”红拂不想说，可是莫凰阙想知道啊。
“小姐，您一定要替夫人跟老爷，报仇！”红拂决口不愿意提及当天发生的事情，却是话一转口，认认真真的跟莫凰阙这么说着。
莫凰阙看着红拂眼里的坚定，以及那再明显不过的恨意。
忽然意识到，她刚才的不管不顾，想一死了之，是多么的愚蠢。
是啊，莫府出了事情，她应该想的是报复回去才是。
什么时候，她那么懦弱了。
被这般打压，居然会懦弱的想去选择死亡？
顾棠琅刚才说了很多，都没有使得莫凰阙重新打起精神，然而此时只是因为红拂一句话，莫凰阙就完全改变了态度。
这样的差别对待，顾棠琅再次意识到，在莫凰阙的心里，他是比不过红拂的。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纠结这些，现在莫凰阙能过重新打起精神是最好的啊。
其他的，以后慢慢来。
顾棠琅并不知道，莫凰阙不是因为红拂这一句话才改变。
而是因为红拂的身份提醒了莫凰阙啊。
即使一个丫鬟都记得要给莫致远，刘氏报仇，她凭什么去逃避？
红拂的身份，恰恰提醒了莫凰阙自己该去负担的义务。
现在的莫凰阙是清楚的啊，有些事情，只能她去做。
“你放心，我一定会为爹娘报仇！”下定决定，莫凰阙的目光一变，眼神异常的坚定。
“我会帮你的。”莫凰阙这般打定主意，顾棠琅在旁边及时的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莫凰阙对此看了眼顾棠琅，完了也没有多余的反应。
红拂亦是只给了顾棠琅一个淡淡的目光，对顾棠琅的表示不当一回事。
顾棠琅悲催的发现，他好像是被无视了。
不过现在顾棠琅只觉得，只要莫凰阙打起精神，被无视就被无视吧。
他能接受。
“既然我的罪名是通敌卖国，那么我现在是不是通缉犯？”将红拂给扶起来，一起站起身，莫凰阙看着顾棠琅，出声询问这件事。
顾棠琅对此也没有否认：“对，没错，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没有将你接回王府。”
“那我该怎么为莫府翻案？”这自己是通缉犯，想要调查自己的案子，那怎么也是难上加难。
这样的情况，莫凰阙陷入了苦恼。
她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这次是头一次。
“很简单，你先要证明，你自己是无罪的。”顾棠琅知道莫凰阙是想做什么，所以回答的还算是快。
“证明我自己是无罪的，难道去说清楚，我为什么失踪，是因为去了银环教？你觉得顾堂峰他会信么？”顾棠琅提出来的建议，莫凰阙并不觉得可以采纳。
莫府被满门抄斩，这么重的刑罚，真的是一时兴起么？
真的只是因为朝堂上众说纷纭的话柄么？
不，莫凰阙更加倾信于，是顾堂峰一开始就设定的阴谋。
顾堂峰一直以来给莫府的就不是荣宠，从来都是一块沾了毒的蛋糕。
而这里，唯有莫筱然可以置身事外。
在原文里，莫筱然就是那个还得莫府家破人亡的啊。
“他不信，你就想办法让他信，比如提供银环教的消息，相信这对你肯定不难吧。”顾棠琅以为，这撒谎跟瞎掰从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
因此他不认为这会难倒莫凰阙。
莫凰阙对此倒是没有多想，只是看着顾棠琅：“你确定用银环教的消息，跟顾堂峰去谈话，有几率可以让顾堂峰相信？可是那银环教，抓我过去，可是叫我圣女啊。”
这后边的话，莫凰阙是压低了声音的。
圣女这件事，莫凰阙以为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万一把这些事告诉了顾棠琅，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被更加将谋逆的帽子扣的严实就尴尬了。
莫凰阙的顾虑，顾棠琅是清楚的，但是清楚是一回事，顾棠琅却是不当成一回事，因为他很清楚，顾堂峰是不会想那么多的。
在顾堂峰的心中，任何有关南疆的东西，都是一个挥之不去的刺。
第604章（）
也是因为这样，东阳才会那么忌讳南疆的一切。
加上这莫府本来特殊，所谓的通敌卖国，也以为是跟北邙有关系。
要说莫府联合南疆余孽通敌卖国，那是怎么也不可能的，因为当初，莫府在打压南疆的事情上看，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可是谁又知道，他们叫你圣女？”
莫凰阙听着顾铭这么理直气壮的话，转念一想，好像也对，的确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她是圣女。
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叫做圣女啊。
“但是我根本见不到顾堂峰的面啊。”这么一想通了，莫凰阙又遇见了另外一个难题。
“三日后，顾堂峰要去五台寺，祭祖，那会是一个好机会。”莫凰阙有心想翻案，顾棠琅自然会尽全力的帮忙。
“祭祖？”
被提及祭祖，莫凰阙就想到了一直以来，她都想跟顾棠琅解除婚姻关系，可是现在却是顾棠琅在一直尽心尽力的帮着她。
曾经她还一直在担心顾棠琅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