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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伊离开以后,莫凰阙的脸色依旧不好。
也是宁伊离开以后,莫凰阙才发现,她刚才应该要先跟宁伊要那个东西。
现在好了,又要等宁伊回来,要是拿到了解药,那就可以再宁伊去应酬的期间,跑路啊。
心中莫凰阙再次怀疑起了自己的智商。
她觉得她真的有很多情况下,智商不在线。
莫凰阙内心是非常郁闷的。
宁伊在重新回到宴会上,只是空气的敬酒,以及接受恭喜。
这次婚宴很是仓促,都是寨子里的人在,本可以不用出来,宁伊之所以还出来招待,是因为想表现出对莫凰阙的尊敬。
在南疆的习俗,如果成婚男子不出来招待宾客,就代表是对女方不满。
也是如此,宁伊才肯啊。
莫凰阙说是因为圣女的身份,所以没有人敢对莫凰阙不敬。
但是事实上,这教内的人上上下下,也还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莫凰阙的存在,只有两个目的,一是饲养圣物,二是留下血脉,在做完这两件事,莫凰阙便是再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
一直以来要将莫凰阙绑来这里,也就是这两个目的。
对莫凰阙的尊敬,从来都不是本能的。
如果他们对莫凰阙的尊敬是一直就有的,真挚的,那么就根本不会出现南疆被分为两派。
所以啊,为了防止之前所预兆的事情出现,宁伊决定发挥着自己的影响力,让人清楚,莫凰阙不是可以随便动的人。
莫珩伊对莫凰阙说好也是好的,只是他的好,有点让人受不住罢了。
酒宴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宁伊在敬酒的时候,更多的是想着婚房了里的莫凰阙。
莫凰阙一个人在房里待着,却是在想着等会怎么从宁伊的手中拿到解药。
不论如何都只有在拿到解药的情况下,才能逃出去。
这里,她是一点也不熟。
时间总是过的非常的快,在莫凰阙陷入思考期间,这房间里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过来了?等会要是宁伊过来了怎么办?”莫凰阙对于突然出现的顾棠琅是完全不能理解的,甚至是紧张的。
万一被人发现了,那可是一点法子也没有,偏生眼前的人好像还无所谓的样子。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顾棠琅没有离莫凰阙太近,隔着距离不痛不痒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刚才一直是跟着莫凰阙的啊,宁伊对莫凰阙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特别是他们还拜堂了。
就在他的面前啊,他还不能阻止,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顾棠琅现在心情非常的复杂,而此时莫凰阙还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的确莫凰阙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啊,她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他很想冲动的直接告诉,莫凰阙他是谁,他不是远安,但是他又想着忍着,因为莫凰阙不喜欢他,他想换个身份接近莫凰阙。
可是这种看到一切,却没有身份去多说一句的情况,顾棠琅更觉得自己要疯了。
他就是嫉妒了。
他喜欢莫凰阙,所以嫉妒了。
嫉妒宁伊抱着莫凰阙,嫉妒宁伊跟莫凰阙拜堂,甚至还有不喜,不喜莫凰阙现在这个一副没有任何事发生的样子。
顾棠琅觉得他心态都要崩到天南地北了。
他在好不容易的保持自己淡然的情绪,而莫凰阙这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却是在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他。
“要是宁伊忽然过来了,你怎么办?我不是说了么,等我拿到解药,你再出来。”莫凰阙直觉感觉眼前的人武功定然是不弱的,毕竟在这里来来回回了那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
不过这不被平常人发现,并不算是什么本事,所以未雨绸缪的她还是觉得小心一点比较好。
“宁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成为圣女,你不是王爷的王妃,莫府的小姐么?”顾棠琅以前只知道莫府的地位很特殊,并不知,这莫凰阙还有圣女这么一才层身份。
银环教是出自南疆,若是莫凰阙真的是那个圣女,那么肯定的莫凰阙是有南疆的血脉。
但是莫府谁跟南疆有关系么?
自认为之前已经是调查的清清楚楚的顾棠琅,完全想不起这么一回事。
只是在面对这频频出现的南疆,顾棠琅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却没有抓住。
“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莫凰阙是对顾棠琅抱着防备之心的。
况且就算是不抱着防备之心,在此时顾棠琅的身份面前,莫凰阙也不适合说太多。
顾棠琅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属下。
“跟我说说又没关系,来之前,王爷把你们之间发生的都告诉我了,莫珩伊不是王府的管家么,怎么会变成宁伊,怎么会要娶你,你怎么会是圣女,这回去以后,王爷肯定会问这些,我这也是为了更好的告诉王爷消息。”顾棠琅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侃侃而谈的说了一堆。
莫凰阙对此很是淡定的看着顾棠琅,盯着有了一会:“如果顾棠琅真的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那么你就不应该这么问。”
莫凰阙是越发觉得眼前的人说话奇怪了。
顾棠琅有那么关心她么?
此时的顾棠琅不知道,他现在在莫凰阙心中,更像是一个套话的。
莫凰阙有些时候,是喜欢绝对的命令的,她不喜欢自己的话被忽视。
再说了,现在莫凰阙她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有错的,现在这顾棠琅这么站在这,如果宁伊忽然进来,那会是个什么后果?
莫凰阙以为,那完全是不用多说的悲剧。
可是眼前的人,却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
莫凰阙觉得顾棠琅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安危,不把救她出去的事情,当成一回事。
而顾棠琅则觉得,莫凰阙在对宁伊的事情上躲躲闪闪,肯定有不知名的秘密。
这算得上是两个完美的误会。
“你觉得我在说谎?”就是本人的顾棠琅,被莫凰阙的话弄得一懵逼,他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莫凰阙居然会有一天是不相信他的?
不对,莫凰阙好像也没有真的相信过他。
顾棠琅想到这就有点想笑。
可不就是因为莫凰阙对他没有过多的感情,他才隐瞒着自己的身份么,如果莫凰阙是个喜欢他,他又怎么可能选择假扮他人。
“你是不是在说谎,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现在赶紧,离开。”莫凰阙看着顾棠琅,此时眼里不再是没有什么情绪,而是透着些许凌厉。
她一颗心都是悬着的啊,就是害怕宁伊忽然来。
她想趁着这次机会离开,所以很多事,她比眼前的人还要在意。
莫珩伊对她所做的事情,她迟早会还回去。
但是现在首要的目的,是离开这里。
莫凰阙比任何人都想离开。
“你这么怕什么,你是怕宁伊伤害你,还是怕他伤害我?”问及后边的话题,顾棠琅隐约有点雀跃。
然而这样的顾棠琅,在莫凰阙的眼中,那跟傻子没有什么区别。
莫凰阙并不知道这人露出奇奇怪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你真能想,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现在离开罢了。”莫凰阙觉得自己的话,一点毛病也没有。
甚至的莫凰阙觉得眼前的人,那就是脑袋抽了。
在这宁伊随时都可以能来的情况下,居然跟她扯一堆有的没的,这有什么意思!
“真的只是我自己想么?”似乎是不愿意相信,顾棠琅还是没有走。
这样的顾棠琅是非常的不对劲的,顾棠琅自己也发现了不对劲,只是这个不对劲,他甘之若饴。
喜欢上莫凰阙,顾棠琅明白,从意识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很彻底。
只是现在就算是他告诉莫凰阙,他喜欢她,莫凰阙也是不相信,总会觉得他只不过是在胡说八道,或者是另有目的。
莫凰阙有时候的举手投足间,给他的感觉,就是很敏感。
可是顾棠琅往深了想,却是不能理解,莫凰阙这敏感的性子,是怎么养成的。
莫府从小就不缺莫凰阙任何的东西,莫凰阙更是拥有着其父母的绝对宠爱,就是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会使她敏感?
在这个时候,顾棠琅猛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一件在最初的时候就怀疑过,却被他否定,最终没有去提及过的事情。
那个时候,为什么没有继续去查了?
好像是凌夏让他不要查了。
说查下去,也没有意义。
再之后,因为更多的事情发生,他也就忘记了那么个事情。
这么想来,莫凰阙还真的有可能会是南疆的圣女了。
第599章()
心中的念头,越发的浓烈,顾棠琅决定尽快弄清楚。
现在就好像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但是想去抓住,却又没有办法抓住。
这种情况,往往让人分外无力。
“你再不走,我们都得完。”莫凰阙面对这依旧是纹丝不动的顾棠琅,心情说没有郁猝,那绝对是假的。
“行了,我走就是了。”最终顾棠琅被莫凰阙的嫌弃给弄走了。
当然又或者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才会选择离开。
在顾棠琅离开以后,莫凰阙百无聊赖的觉得有点不舒服,索性就躺着,眯一会。
她要想的就是怎么从宁伊的手上拿到解药啊。
这想要解药,首先就得示弱。
怎么样才是示弱?当然是越惨越好了。
休息一会,等宁伊来了,再开始表演。
抱着这个心态,莫凰阙心大的睡着了。
在宁伊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莫凰阙蜷缩着在睡觉。
宁伊是喝了一些酒的,这看着莫凰阙在床上躺着,也没有平时的温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差点没坐到莫凰阙的身上。
莫凰阙睡得不深,在下一秒,就醒了。
醒后看到宁伊,揉了揉眼,将眼前的宁伊看的清楚,莫凰阙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让自己离宁伊有点远。
“你醉了?”想要从人身上拿到东西,自然是要放软脾气,这是莫凰阙一开始就已经给打算好了的。
“没,没有。”宁伊摇了摇头,说着一点可信度都没有的话。
在所有的醉鬼那里,醉了都是没有醉。
莫凰阙很清楚,莫珩伊的确是有些醉了。
这更好。
“我没有力气,都给你更不了衣,要不,你把解药先给我?”莫凰阙看着宁伊隔着距离,小心翼翼的说着。
宁伊眉头一皱:“不给。”
莫凰阙原以为这喝醉了肯定很好骗,哪知道会面对这种情况。
不过在表面上,莫凰阙也是清楚的,宁伊不是个没有防备心的人。
再接再厉的,莫凰继续开口:“你看,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又醉了,我没有力气,你不给我解药,这结果不是不尽如人意么?”
莫凰阙觉得,她为了要跑路,这是连节操都丢的一干二净了。
宁伊听到洞房花烛这几个字,下意识的就笑了笑:“你愿意嫁给我么?”
宁伊这话说的认真,诚恳,莫凰阙有一瞬间都看待了,但是在回过神,却是一脸茫然。
明明这都已经成婚完了啊,宁伊还问这句话有什么意思?
当然了,内心莫凰阙并不认同这个婚礼。
“你在说些什么啊?我都听不懂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果断选择了装傻。
宁伊不满意莫凰阙的答案啊,笑容因着莫凰阙的答案沉了下去,起身走到了桌子那,倒了两杯酒,微微踉跄的走了回来:“你不愿意嫁给我。”
在莫凰阙接过宁伊递过来的酒的时候,莫凰阙也一字不漏的将话给听进去了。
微微迟疑的:“解药给我,可以么?”
比起那些无关紧要的,她始终只是关心她的解药,就是这么现实,只关心自己需要的。
宁伊这会微微的醉态,语气低沉,或许会有让人产生几分怜惜感,可是一想到宁伊的所作所为,莫凰阙发现,她对宁伊生不出任何的同情之心。
每个人都希望被善待,但是要求别人善待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善待别人。
莫凰阙以为,曾经的她不说对宁伊有多好,但却也是实实在在的,没有对宁伊不好过。
可宁伊回报给她的是什么?
莫凰阙不是圣母,不是不记仇。
所以现在看见莫珩伊的样子,并没有多少涟漪,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我们喝完交杯酒,我就告诉你怎么样?”莫凰阙避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