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坊毓珊茫俊�
一个皇帝能为她妥协到这个地步,池湘君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她转身抱住他,轻声道:“谢谢你。”
萧揽诀嘴角微扬,罢了,他这一生,是栽在她的手上了。
萧揽诀走后没多久,红笺就回来了。
一进门,池湘君就急忙拉着她进屋,又关上窗户和门,仔细扫了一圈,确定没人在偷听墙角才道:“怎么样,他们离开了吗?”
红笺点点头,眼里仍有一丝不舍:“是,奴婢亲眼看着他们离开的。”她还有些纳闷,“王公公也来了,还给她们换了身衣服和牌子,说是敬事房和浣衣局的人,带着他们去采购齐国郡主所需的东西。娘娘,您说皇上会不会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这是皇上安排的。”对上红笺惊恐的眼神,池湘君反过来安慰她,“别担心,皇上说了会帮我们。”
红笺仍是心有余悸:“刚才可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王公公是来抓他们回去的呢!”
“小洛子怎么说,他怎么忽然就同意带香梅走了?”池湘君不是不知道洛子骞对自个儿的想法,尽管她从没给他希望,甚至能躲着就尽量躲着,但她看得见洛子骞对她的眼神,那和她看萧揽诀的一模一样。
更何况,洛子骞对她说过,他只当香梅是妹妹。
红笺眨巴了下眼睛,有些不明所以:“说起来,这个太监也真是奇怪,听奴婢把话传到以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但回屋就收拾东西去了。”
“一句都没有?”
“没有。”红笺认真的想了想,“哦,走的时候他说了,答应娘娘的事情,他自会做到。”
池湘君拳头攥紧,却又慢慢松开:“这样也好,起码满足了香梅的心愿。”
看她的神色有些恍惚,红笺安慰道:“娘娘别难过了,等过段时日风平浪静了,再寻个理由,将香梅找回来便是。”
这宫中太监丫鬟这么多,谁死了谁活了,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
“若是香梅能够幸福,其实她回不回宫,见不见她,对我而言,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池湘君不动声色的抹去眼角刚滑落的泪珠,“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心爱的人过简单平静的生活,如今,也算是梦想成真。”
只愿洛子骞可以好好待她。
事情似乎随着香梅的离开而渐渐平息了,别说太后了,连宋如烟都没有来找她的麻烦,池湘君提起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放了下来。
她知道,这件事最大的功臣就是萧揽诀,定然是他封锁了所有的消息,才让太后相信香梅真的已经死了。无论是畏罪自杀,还是因病离世,总而言之,这件事查到香梅那条线时便断了,不得不戛然而止。
池湘君隐约听宫里的丫鬟讨论过,说太后因为香梅暴病离世这件事勃然大怒,连香梅进宫时登记的册子都翻了出来,大有一副要抄家的姿态,然而这股怒气被憋在了香梅是个孤女这件事上,硬生生把太后给气病了。
太后这么一病,调查下药这件事算是彻底搁置了下来。
宋如烟没想到自己折腾这么大一圈,最后还是轻易让池湘君逃脱了,气的连续几日闭门不出,原本整日在殿中听见的琴声都没有了。
她哪里甘心这样被耍的团团转,同时她也深刻的感觉到,她已经失去了皇上的心。
上一次和萧云鹤的争吵还历历在目,如今萧揽诀又明目张胆的偏帮池湘君,她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计划,竟在一瞬间崩塌!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池湘君害的!
“公主,您真打算就这么放过婉贵人?”如意在一旁煽风点火,“这般下去,您迟早会被婉贵人压的无法翻身的。”
“谁说我无法翻身了?”宋如烟眼里闪过阴冷的光芒,“她想要好过,做梦!如意,你去宫外找几个杀手,去查香梅的动向,记得,要处理的干净利落!”
“香梅?”如意愣了,“香梅不是死了么?”
宋如烟冷笑一声,攥紧手帕,“死了,你还真当一个大活人会好好的暴毙而亡?桃花酥里的药是香梅亲手下的,她宋婉婷能不知道么?太后这边说要调查,那边香梅就死了,连带着那个来路不明的太监都不见了,真当所有人都是瞎子!”
“可这都好几日了,要到哪里去找她们”如意犯难道。
“这香梅和宋婉婷情同姐妹,虽是逃了出来,但必然关心宋婉婷的安危,在短时间内不会跑的太远。你去宫外散布一些谣言,就说婉贵人惹怒了太后,把太后气的病倒了,朝廷中都对婉贵人非常不满,怕是婉贵人有大麻烦了。”
“这这能传播出去么?”如意甚是担心,这宫里的妃子这么多,百姓们更在乎的是吃饭睡觉这等事,这宫闱秘史,顶多是些说书人茶余饭后的无聊谈资罢了。
宋如烟勾了勾唇角:“当然能,咱们这位婉贵人,跟随皇上戎马出征,又解决了盐部的问题,如今在百姓当中的声望高着呢,这还多亏了她自己的善举,否则这件事,还真没那么容易传播出去。”
第440章 444告别()
如意也忍不住笑了:“奴婢这就去办,公主放心,奴婢一定会除掉香梅,帮公主解决这个祸患!”
看着如意匆匆而去的背影,宋如烟一口银牙几欲咬碎。
宋婉婷,这一次,我定要你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悲伤之中,每每在噩梦中醒来,堕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不要!”
在睡梦中的池湘君大汗淋漓的坐起身来。
又是这个梦。
自从香梅离宫之后,她总是梦见香梅。
在梦里,香梅被箭射中,满身是血摔在地上,缓缓的朝她爬过来:“婉婷,救我,救我”
地上蔓延着鲜血,刺目的红色让她的太阳穴隐隐发胀。她拼了命的想伸出手去拉香梅,然而有一道无形的墙拦在两人之间。就差那么一点,一根手指的距离,她就能救到香梅。
可就在那一瞬间,香梅眼里的光彩骤然消失。
香梅的身子重重的垂落,倒在血泊之中。
“哇!”
池湘君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那血腥的气味仿佛在鼻息间萦绕,她一阵恶心,猛的吐了出来。
她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吐出的只有酸水。
一直守在门口的红笺听到声音闯进门来,就看见了这一幕,急忙递了手帕过去,又端了杯热茶:“娘娘,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去请太医!”
“不必了。”
池湘君伸手抓住她的衣袖,摇了摇头:“只不过做了噩梦罢了,不要多生事端。”
她仰头咽下热茶,才感觉胃里舒服了些。
红笺只得作罢,却满脸担忧:“娘娘,您已经连续做了好几日噩梦了,这吃不下睡不着的,这样下去,身子迟早会垮掉的!”
“无妨,想来过几日就会好的。”池湘君半倚在床头,这么一番折腾,已然没了睡意,“现在几更天了?”
“四更了。”
“你回去休息吧,本宫在坐一会。”池湘君看着红笺脸上的黑眼圈,满心愧疚,“这几日因为本宫的事,你都没有睡好,是本宫对不起你。”
“娘娘说的哪里话,奴婢是娘娘的人,自然要照顾好娘娘。”红笺哪里肯走,“奴婢留下陪娘娘聊聊天吧?”
池湘君摆摆手,推了她一把:“本宫想静一静,你且出去吧。”
“可是”
“放心吧,本宫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红笺犹豫了一会,见她态度坚决,只得答应下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屋子。
门轻轻的被带上了,池湘君刚才强装出的镇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她低下头,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颤抖的双手。
不知为何,她最近愈发的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池湘君干脆披上衣服企起身走了出去。负责扫地的丫鬟已经起了,在院子里“唰唰”的扫落一地的尘埃。
池湘君恍惚间,仿佛把那扫地的丫鬟错认成自己。
曾几何时,她同香梅也是这般早起,两人说说笑笑的拎着满是衣服的水盆出门,有的时候是在河边,有的时候是在辛者库内,累得胳膊酸痛,手指粗糙的不像是个女子的手。可那时候她是快乐的,即便是心中有恨,可日子却是充足的。
哪里像是现在,什么都拥有了,却孤独的连心事都无人诉说。
池湘君淡淡的叹了口气,手撑着窗台看了一阵,便转身准备回床上再休息一会。
“娘娘,不好了!”
门“砰”的被撞开了,红笺气喘吁吁的闯进来:“娘娘,出事了出事了!”
池湘君被吵得头疼,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出了什么事?”
“奴婢刚才打算出宫去采买东西的,然后听守门的大哥说如烟公主身边的丫鬟如意一大清早就出去了,而且行色匆匆的,而且前几日也频繁出宫,奴婢担心”
池湘君没有听完,“腾”的一下坐起身:“糟了!”她就知道,宋如烟不会这么轻易罢手。
红笺担忧的看着她:“娘娘,您说如意出宫,是不是去找香梅了?”
“除了这件事,还能有其他什么事让她这般着急?”池湘君转身就往外走,“本宫要出宫一趟,你去准备一匹好马。”
“娘娘您要自个儿去?要不奴婢去找几个得力的人手吧!”红笺拦住去路,“娘娘您身子骨不好,又不会武功,去了也帮不上忙啊!”
红笺到底是局外人,饶是她性子火爆,此刻也比池湘君冷静。
池湘君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这么多,被她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你说的对,赶紧从院子里调几个武功好的跟本宫出去,要快!”
“是。”
“你就别跟本宫出去了,倘若皇上来了,你就说本宫出宫去见老朋友,莫要让他起疑心。”池湘君顿了顿,“告诉皇上也无妨,瞒也瞒不住。”
她莫名有一种笃信,笃信她做什么,萧揽诀都会无条件的支持她,尽管这种信任放在一个帝王身上是极为好笑的。
红笺看她恨不得长翅膀飞出去的模样,就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拦不住她,只得去安排了几个负责永生殿安全的侍卫,又备了上好的马匹,这才送了池湘君出宫去。
香梅和洛子骞出宫之后,并未走远。
尽管洛子骞一开始是打算陪她去江南避一避风头,但香梅坚持要留在京城附近,要确认池湘君平安无事了才肯离开。
洛子骞同样也担心池湘君,加之香梅看起来没什么主见,但在这件事上异常坚持,只得答应暂时先留下,寻了个偏僻的农家暂住下来。
两人出宫没两天,就听到京城里风言风语的传了起来,都是和池湘君有关的,多半都是说太后得知婉贵人下药后勃然大怒,最后以讹传讹,就变成了太后气病了要杀了婉贵人。
在宫外的两人听得胆战心惊,恨不得直接冲进宫里把人救出来。
洛子骞确实有这个想法,然而无奈他答应过池湘君要保护香梅,如今香梅才是最重要的,他闯进宫容易,大不了不要这条命,但香梅不行,他好不容易把香梅送出来,不能害了她。
香梅把他的心思都看在眼里,终于忍不住在一日看见洛子骞魂不守舍时开了口:“你想去就去吧,我也不希望婉婷出事。”
洛子骞犹豫了:“可是你”
“你放心,我会好好躲在这里,哪儿也不去。”香梅眯着眼睛笑,“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像是给他肯定,又像是给自己承诺:“你一定会回来。”
洛子骞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脸,心神一晃,按住她的肩膀认真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你要等我。”
“嗯!”
香梅重重的点头,给了洛子骞一颗定心丸,洛子骞这才稍稍安下心,连夜赶着往皇宫去了。
池湘君刚出宫门,就撞上了来找她的洛子骞,当下面色就变了,狠狠一拍马屁股来到洛子骞面前:“你怎么跑这儿来了,香梅呢?”
一连串的发问问的洛子骞有点发蒙,半响才回答:“香梅没事,我把她安顿在城郊的宅子里了。”
池湘君松了口气:“太好了,还好赶在如意之前。走,你快带我去找她。”
“你这样出来没事吗?”洛子骞担心的问,又扫了眼她身后跟着的侍卫,“太后不会抓住你的把柄么?”
“有哪条规定不允许妃子出宫了?更何况现在管不了这么多,我听说如意这几日频繁出宫,我担心是宋如烟在查找你们的下落,要除掉香梅。”
听到池湘君这么说,洛子骞也担忧起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