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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香炉里倒甘草沫的那个女人。你们喊她,禧妃。”
禧妃!池湘君手握成拳。这个女人,果然是这个女人!好不容易消停了会的这个女人又出来闹事了!
“以后两不相欠,我们之间再无交集。我不会再因为你心慈手软了。”洛子骞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施展轻功几下就没了人影。
池湘君微微额首,尽管知道他看不见。
也许这才是对自己,对他最好的结局。自己选择了萧揽诀,与他虽不是仇人,也没办法再像以前一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相处了。
有些东西,顺着时间的变化,终究是覆水难收。
池湘君犹豫再三,还是回了永生殿,一头倒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着实让红笺吓得不清,尤其是她狼狈的血迹和手上长长的伤口。
“本宫累的很,不用伺候了,让本宫好好睡会。”池湘君摆摆手,挥退了众人。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在没有任何人在场时,嘤嘤的小声哭了出来。
第二天池湘君起了个大早,仿佛没事发生一般。
太后寿宴的事仍旧在调查中。池湘君之前有怀疑过他们会在捣鬼,只是没想到禧妃这般嚣张,做法也甚是巧妙。莫非又是宋如烟在背后指使?
想起上次狩猎之时禧妃那险恶的嘴脸。宋如烟啊宋如烟,但愿这次能顺藤摸瓜将你狠狠的给揪出来。
“我就随意走走,你们不必跟着我。”池湘君借口散心出门逛御花园,眼角却是撇着远处那个行色匆匆的女子。真是好运气,不过是来出来透口气,还真能碰见当事人。
“是。”红笺她们对池湘君的借口一点没有怀疑。只见池湘君装作看花赏花的好兴致模样,慢慢的靠近一脸心事的禧妃,又小心翼翼的躲着她的视线,跟在她的身后。
禧妃身边只带了一个贴身侍女,同样也是面色不善,主仆两人竟都是满腔心事,竟没有发现身后破绽百出的池湘君已经紧紧的跟了上去。
原本以为禧妃是去找宋如烟的,池湘君心中已经打好了十二分的精神准备冒险去偷听,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她们二人七拐八拐,竟然去的地方是,坤宁宫?
皇后住的坤宁宫。
池湘君不解。进了皇后的坤宁宫,那可不是自己能再跟过去的地方了,皇后好歹是一国之母,坤宁宫内守卫森严不下于雍和宫,明里暗里也都是有侍卫巡逻保卫着的。
这样就没办法廷加她们说的是什么了。
禧妃竟然会一脸有事的样子去找皇后,难道皇后也跟这件事有关系?那宋如烟呢,宋如烟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事情好像,变得越来越乱了。
过了很久,禧妃才从皇后宫里出来,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但明显感觉到了情绪轻松了不少。皇后对人一向和善,这菩萨一般的样子心思,难道也是装出来的吗。
池湘君回到了御花园,正好碰见了找人快要疯了的红笺。
王公公笑眯眯的站在红笺身边,池湘君立刻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王公公,皇上身子好些了吗,醒了吗?”
王公公恭敬的朝池湘君施了礼:“娘娘有心了。皇上早上醒了,用了些粥饭,已经完全没事了。是皇上吩咐奴才来问候娘娘的身体是否有恙,看娘娘生龙活虎的样子,看来奴才可以很愉快的回去复命了。”
池湘君微笑的点了点头,她明白王公公的意思,昨夜她哪儿都没去,好好在自己的永生殿一觉睡到了天亮。
“对了娘娘,皇上还有一句话要奴才带给娘娘。”王公公笑了笑,继续说道。
“公公请讲。”
王公公又是一声轻笑:“皇上说了,若是婉妃娘娘能够贴身陪伴,想必皇上的病能好的利索些。”
红笺倒是比池湘君先一步的笑了出来:“娘娘,皇上这是在宣您进雍和宫伴架呢。这般荣宠,又有谁能比的上呢。”
“红笺!”池湘君无奈摇了摇头,对王公公转头一笑,继续道,“那臣妾谨遵圣命。”
正好自己也有些事情想问下萧揽诀,例如,那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后。
萧揽诀一身常服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并不用冠将头发挽起来,只是随便用玉簪固定着,看上去就像是寻常人家正在念书的少爷。
池湘君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萧揽诀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继续看奏折,声音带着磁性的低沉:“帮朕研磨。”
池湘君莞尔一笑,拿起墨棒在砚台上细细的磨着:“皇上身子有恙,还是这般勤政爱民,让臣妾这等女子身处后宫之中仍感觉自愧不如啊。”
“自愧不如就多学学。”萧揽诀嘴角不由自主勾起一个弧度,“不过你们这些女人也是命好,有男人把事情都做好了,你们倒乐得开心。”
“是啊是啊。”池湘君不以为然的瘪瘪嘴,“臣妾这种后宫中无所事事的米虫,也就只能力所能及的帮皇上研研墨,倒倒茶水,扇个风什么的了。”
萧揽诀笑了出来,如沐春风:“辛苦爱妃了。”池湘君还未反应过来,纤细的腰身就被宽阔的手掌一搂,一个天旋地转就坐在了萧揽诀的身上。手上拿着的墨棒来不及放下,直接就将萧揽诀月白的衣裳染上了大块的墨渍。
池湘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皇上这是何苦呢,臣妾好歹也是辛者库出来的,这墨渍可是难洗的很。”
“朕怎就忘了你有这么一张利嘴。”萧揽诀眼里全是宠溺,无辜的奏折被扔在一旁。
池湘君突然想起刚才禧妃进坤宁宫的事,皇后她是个怎样的人,萧揽诀应该会比自己更清楚着些吧。“臣妾的牙尖嘴利皇上不是一直都清楚的很吗,臣妾要是有皇后娘娘那般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皇上可还不一定会看上臣妾呢。”池湘君笑着攀上了萧揽诀的脖颈道。
萧揽诀突然听见池湘君说起皇后苏月华,微微一愣。:“这倒是,你若是有皇后一半的温柔体贴,朕的确能省很多事。”萧揽诀皱了皱眉,倒是真的很认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哼!”池湘君听见萧揽诀这么说,虽然事是自己搞出来的,但是听起来还是不是很舒服,“那皇上是在嫌臣妾麻烦啦?那臣妾回去面壁思过去了。”
说罢立刻想要从萧揽诀的怀里挣扎出来,刚一起身就被萧揽诀温柔的搂了回去:“怎么,生气了?你与皇后不同,朕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婉儿。”
萧揽诀从未用那般亲密的称呼来同池湘君对话,突然在耳边呢喃那句温柔的能滴的出水的两个字,让池湘君脸色立刻变得通红,差点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好啊,那皇上告诉我,皇上觉得皇后娘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池湘君忍不住眼底的笑意,在萧揽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好,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放心,皇后本性纯良,不会加害于你的。”萧揽诀原本以为她是被昨天的事情吓着了,想从自己这里探个口风,“朕与皇后相识数载,她是个心地善良与世无争的女子,经营后宫本分,不争不抢,也不在朕面前闹小性子,倒是个合格的皇后,朕尊重她。”
池湘君差点脱口而出刚才跟踪禧妃看见的事。皇后能在萧揽诀的心中一直保持这个形象,若不是真的与世无争天真善良,就是城府太深让人看不出一点不对劲。
还是等自己查清楚一点再告诉萧揽诀好了。
萧揽诀紧了紧抱着池湘君的手,轻声道:“婉儿,其实昨天的事,朕还是有点疑惑。”
“皇上明知那毒不是我放的。所有证据都指向我,难不成皇上还不相信我么。”池湘君深呼吸一口气,靠在萧揽诀的肩头,平静的说。
“朕自然知道不是你做的。你对太后寿宴的慎重朕看在眼里。昨天的那盘鲤鱼,你一口没尝,又怎么会中毒呢。”萧揽诀昨天虽然坐在皇后的身边,可是注意的一直都是不远处的池湘君。她喝酒后几乎不会碰鱼,这是偶尔几次与她一同饮酒后发现的鲜为人知的小习惯。
只是没想到昨天那般危急的情况下她还能机敏的装出一副同大家一样中毒的姿态来,还瞒过了太医的眼睛,彻底为自己洗清了嫌疑。这个女人,还真是令人操心又令人放心啊。
“经过这件事,皇上可知道了,就算是我再怎么防备,再怎么小心,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人想方设法要栽赃一些事情给我。”池湘君语气依旧是平静的,好像是说着另一个人的故事,“如果我不装作中毒了,一定会有人来指认说为何我没有中毒,凶手必定是我;我就算是中毒了,也一定会有人说我这是在做苦肉计,让大家相信我是贼喊捉贼。不管事情的结果是怎样,等太后醒过来我的这顿飞来横祸是绝对逃不掉的。不过是想找我麻烦罢了。”
事情越冷静看的愈加清楚,太后对自己绝对不会那么好,但是太后没想到真的有人敢下毒还把她给放倒了。这个怨气,怕是又要加到操办这场宴席的自己身上了吧。
“太后那边,朕来说。”萧揽诀肯定的说,没由来让池湘君一阵安心。
而御花园那边,禧妃主仆却没有急着回自己宫内。
“娘娘。”紫晴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在偷偷跟着她们,这才小心的凑到禧妃的身边,“娘娘觉得,皇后娘娘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禧妃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几分可信?呵,就算是完全不可信又怎样,我还不是得信她。她既然敢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夸下这个海口,必定是有什么拿捏在手的东西,我倒是乐得让她出头。”
“可是娘娘,皇后娘娘手上毕竟还有我们利用甘草下毒的证据。”紫晴的脸上出现了犹豫不定的神情,“我们若是贸贸然和皇后娘娘撕破脸,只怕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很好过啊。”
第404章 408谁要娶她!()
“谁说我们要和皇后撕破脸了?”禧妃和紫晴就如同打哑谜一般,说的话不留任何把柄,“本宫只是同皇后合作罢了,当务之急还是应该重新夺得皇上恩宠。现在皇上被宋婉婷那个贱人迷得七荤八素,就连昨天那样都能被她给逃过去。本宫早就说过,这个宋婉婷——留不得!
“娘娘,自从皇上宠幸了婉妃之后,极少去其他娘娘宫里,平日里要见到皇上一面,恐怕都不是一件易事。”紫晴的表情更加楚楚可怜,“也不知道如烟公主那边是个怎样的情景,要是这个时候有个商量的人就好了。”
“宋如烟。”禧妃听到这三个字心里也是一阵的不舒服。平心而论,在宫里自己可是帮了她不少,可是她却极少在皇上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眼见这皇上出现在后宫的时间越来越少,这怎么能不让人着急!“紫晴,随本宫去陪如烟公主叙叙旧。”
“是。”紫晴恭敬的应了,不经意间嘴角泄露出一抹窃笑。
宋如烟此时正悠闲的在自己的院子里,优雅的拿着剪子修理那一院的花花草草。看见禧妃明显脸色不善的走了进来,只是轻笑一声,继续干自己手上的事。
“如烟公主可是好兴致啊。”禧妃看见宋如烟的样子,更是无名火起,说话也夹枪带棒,自打娘胎里带出的书卷气因为恼意也少了几分。
宋如烟丝毫也不恼怒,将剪子递给身边丫鬟,微笑着走到禧妃的身边,柔柔的拉起了禧妃的手在石桌石凳上坐了,笑道:“禧妃姐姐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不如说给妹妹听听,让妹妹帮姐姐好好想想办法。”
宋如烟本就弱柳扶风的体质,这么温温柔柔的劝着禧妃,就算是再憋得一肚子火,这个时候也是发不出来的。禧妃再没了刚才怒气冲冲想要找宋如烟问个明白的气势,只是说话间仍旧是带着一股郁结。
“如烟,你有多久没见过皇上了?”禧妃也不迂回相问,直接就问了出口,隐隐还有着不耐和说不出的烦躁。
宋如烟脸色一僵。上次见萧揽诀,还是他们刚从扬州回来之时,自己曾以为凭萧揽诀对自己的情意,可以破坏宋婉婷入宫的计划。只是没想到,皇上竟然会为了维护那个贱人而和自己有了争吵,之后便再没见过了。
“有一阵子了。”宋如烟只是不自在了瞬间,立刻又恢复了她微笑着的模样,“皇上政事繁忙,如烟就在皇上从扬州回来时见了一面,这些天都不敢去打扰。”
“政事繁忙?”禧妃仿佛听见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一般,“如烟妹妹,你未免也太单纯了些吧。皇上这些日子不是政事繁忙,而是一门心思全部都放在了宋婉婷那个贱人的身上!”
宋如烟深呼吸一口气,“禧妃姐姐稍安勿躁,若是姐姐这个时候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岂不是更让宋婉婷得逞?莫要因小失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