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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是,树上不是小师弟。”说到这个,尹志平迟疑了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紧张过度了,他觉得自己心虚的都结巴了,这种被抓奸在床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使劲在心里自我暗示了会,转换好心态,才扭头朝树上喊道:“李姑娘,都是自己人,下来吧!”
树上的身影似乎也是直接僵了下,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后,人才纵身一跃,飞身而下,落地站稳,然后慢慢走到人前,却没有说话,只是两手握着剑身放于身前,像是不知道说什么。
见此,尹志平朝李莫愁示意了下,指着李志常和钱钟两人对她说:“这是我四师弟和五师弟,后面也都是我的同门师弟。”说完又扭头看向李志常和钱钟,“这位――”
102。师父()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尹志平走回到李莫愁身旁,弯腰用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感受着手上又开始偏高的温度,皱起了眉头。
想了想,他蹲下身子翻起了旁边地上的布袋子,把上边的果子一股脑的都拿出来放在草床上,露出了地下的一把草药。是他早上寻到的一些止血退热的草药,有内服也有外敷的,本来是想等对方醒了再做打算,可看情况还是要自己决定了。
拿出这些草药,接着从一旁掏出一个破瓦罐,应该是前人留在洞里的,接着走到水洼处开始刷罐子,洗草药,等弄干净后接了半灌子水,来到火堆旁。
他没有直接把罐子放在火上烧,这样固然热的快,却不大适合熬药。
先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刚刚坐着的大石头上,把洗好的需要煎熬的草药放入罐子里泡着,还用宽大的叶子用布带子绕着绑紧了罐口子,而待会需要捣碎外敷的则先放一旁。
因只有一只手能用的关系,这么点事情他还要分几趟的来回跑。
准备好材料后,尹志平拿起根粗点的棍子在离火堆很近的地方挖了个刚好可以放下罐子大小的洞,大约半只手的深度,接着把大石头上的罐子拿起,服帖的放入洞中,放稳,然后开始沿着罐壁,用棍子把火堆里的炭火拨拉到空隙中填满,最后还在旁边放了几块烧热的石块,才算完工。
等煎药的间隙,尹志平也没空着,回身拿起一块合手的石头,开始在大石头上捣药,捣好药后,“撕拉”一声,尹志平又从自己身上撕下了块布条,然后把捣好的药放在上面,来到李莫愁的身前。
看了看那张被烧得艳丽的小脸,尹志平坐到了对方的草床上,犹豫了会,掀开自己亲手盖的道袍,露出了对方半裸的肩部,雪白的肌肤渗着些许红色的血迹,却敌不过对方半露出的那抹鲜红,那是鲜红色的肚兜,沿着跟大红色的带子穿过精致的锁骨,渐渐埋入细腻的脖子后。
这也是刚刚他一进洞就给对方盖上衣服的原因,因为昨晚他为了救人,已经给对方匆匆敷了次草药,而对方伤在肩头,为了治病,他也只能冒犯了。
作为一个有着成年人记忆的伪少年,尹志平前世不可能没碰过女人,可在这世,他还真没什么近距离接触女生的机会。终南山上都是清修的道士,细数这些年唯一能接触到的女人估计也就只有孙不二孙师叔了,想到对方那副万年的教导主任脸,尹志平表示“呵呵。”
这样乘着人家昏迷直接扒衣服什么的,尹志平虽然脸上一脸严肃,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惜即使没人知道,他当时微微抖动的手还是暴露了那股尴尬和紧张。
现在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敷药,这次手也忍住没抖,可心里的那股尴尬和紧张还是未曾减弱半分。
强控制住眼神往那抹红色望去,尹志平开始给对方换药,拆开原来包裹的布条,看了看伤口的恢复情况。
'还好,没有发炎化脓,看来这药效不错'
因唯一能用的一只手里拿着东西,就没直接用手,只能埋头用嘴轻吹了吹伤口处,把残留的渣滓吹掉。
完了后,拿起新的药,刚准备给对方换药,一抬头,首先映入的是一双如水的双眸。
接着,才反应过来,那是对方睁开了双眼。
尹志平整个人直接僵成了一块石头
“”迷之沉默
躺着的人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然后,在这样直白的注视下,李莫愁就见尹志平的肤色从脖子开始往上,慢慢的,慢慢的,先由白变红,又由红变白,脸色跟个变色龙似的变幻着,脸上表情却一动不动,依旧是那副正儿八经的棺材脸,如果不是旁边那两只红通通的大耳朵,还以为是在想着什么严肃的事情呢。
看了一会,李莫愁就垂下了眼帘,转而盯住了自己的左肩,随着对方的视线,尹志平也看了过去,这一看,立马像被蜜蜂蛰了一下,迅速缩回了原本放在对方肩头的手,边收手边不自觉的用手指摩梭了几下,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抹细腻丝滑。
“呃该换药了”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敢看前方,尹志平结巴着嘴开口道。
“嗯”
尹志平本来都做好对方激烈反抗的准备了,结果就听到这么个像是轻声呢喃的字眼,立马抬头看去,尽量把视线放在对方的脸上,仔细看对方是否还有其他意思,却见对方一脸的平静,间或微眨了下眼帘,视线却一直向下。
像是感应到了尹志平的注视,轻掀眼帘迅速看了一眼,接着就似被吓到般立马转回视线,嘴里发出了声较刚才更重些的应答:“哦”
尹志平虽然有些惊讶对方的反应,却不得不说心里直接松了口气,不管对方是顾忌着自己的身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都为病人的配合感到高兴。
勾了勾嘴角,尹志平脸色回复平静,开始继续手头的工作,这次他没再多想其他,恢复了作为医者的镇定,开始按部就班的换药、包扎。
103。老规矩()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尹志平带着师弟们赶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午时了,看到的就是这种场面,他没有直接带人冲进战圈,而是在旁先看了下战事,分析了会原因,然后,叫过身边的两位师弟,吩咐了几声,后面的师弟们就悄悄分开绕着战圈往旁边跑去。
其他人快速分开后,尹志平一个人独自行动,掂了掂手中的剑,这剑还是刚刚过来的时候从一个贼匪手里抢来的,找到一处藏身处,身子一低,蹲在了战圈上方的一块岩石上,开始扫视整个战圈,寻找自己需要的人。
很快,他就找到了那人,一群官差装扮的人里那头戴高帽,腰盘令牌的总捕头。
总捕头是县衙里武功最高的,功力也高过大多数贼匪,但在这种情况下,有时候一个人的武功高对战场输赢的作用几乎是微乎其微的,更重要的是指挥与战略,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武艺加身,可惜敌方太过难缠,加上破釜沉舟的士气,他身边的人渐渐都有些招架不住,人一少,围攻他的人也愈发多了,毕竟他是总头头,杀了他更能增加胜算。
见此情景,尹志平没再犹豫,纵身一跃而下,同时手一拨,“噌”的一声,剑出鞘,加入战圈后迅速往总捕头那边靠拢。
这次,尹志平没有手下留情,剑剑刺中要害,因为他知道这些都是亡命之徒,看手法就知道是杀人的熟手,估计个个都有几个命案在手,毫不犹豫的狠冲,猛刺,两剑一人,无情收割着这些疯狂的生命。
很快,在接连砍杀了十几名匪徒,杀得尹志平都有些手抖的时候,他终于来到了总捕头的身边。
“当”的一声用剑挡住总捕头砍过来的刀,尹志平迅速喊道:“总捕头,是自己人,在下全真教门下尹志平。”
“嗯?”回身一刀砍断身后偷袭一贼匪的胳膊,总捕头示意了下手下的人看着点身边,这才迅速回身对尹志平问道:“有何凭证?”
“有令牌为证。”尹志平早有准备,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临走前四师弟转交给他的衙门令牌,就是为了防止现在这种误会的发生。
伸手接过令牌,总捕头翻看了下,这才对尹志平说:“失礼了,不是刘某多疑,只是”总捕头扭头往尹志平身后看了看,问“怎的就道长一人?李道长他们呢?”像是想到了之前的事,脸色有些黯然,“难道是因我们官老爷之前对道长们多有误解,不肯相助,不过也难怪李道长介怀,若不是我们一意孤行,又怎会放跑了重犯,现在就连山寨也久攻不下,哎!”
对此,尹志平没有像一般武林正道那样安慰对方,说什么“没什么,你也是听命于事什么的”,完全不接话头,毕竟,事实确实是官府里的人不厚道,他没那么圣父,也没空在这和对方寒暄,即使这位总捕头真的可能只是听命于事,反正在他看来,他都是官府那头的,无论经过如何,结果就是官府急于抢功,甚至恶意揣测自家师弟们,都是欺负自家老实的四师弟的人,他还是护短的。
见总捕头还一脸惭愧的等着他说话,尹志平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总捕头:“”这和想好的不一样。
抖了抖嘴唇,总捕头默默吞下了准备好的说辞。
见对方终于停止了那种官方寒暄,尹志平手一剑平刺,直接刺中总捕头身后的一位偷袭者,没理会总捕头先前的防备警惕和现在的羞愧表情,直接开口说正事:“现在时间不多了,在下便长话短说了,我有带师弟们来。”
看到对方一脸幸色,他有些恶趣的缓了半拍才说“但不多,现在都分派到周边助阵了。”果然对方脸色又变了。
环视了下周围,尹志平收起玩心,正色对愁眉的总捕头道:“总捕头也应看到了,我方这般节节败退,主要还是士气不足,敌方是为保命而斗,我方却只是执行公务,又见对方这般势头,难免心生胆怯,愈发气虚,长此下去,即使我与师弟们加入,此战也是胜负各占半成。”见对方脸色凝重,点头表示赞同,他才接下去说:“在下倒有一计,但恐怕需要总捕头考虑好得失。”
“道长有话不妨直说,我县倾尽全力到此剿匪,若不成功誓不罢休,只要能完成任务,无论何事都可商量。”即使是这种紧急情况下,总捕头也没有完全松口,习惯性老油条的他只是说了“商量”俩字,而不是直接同意。
对此,尹志平也早有准备,没再废话,直接对着总捕头的耳边说出了自己的策略。
听完尹志平的话后,总捕头满脸喜色,连连称赞“道长此法甚妙!”
“当”的一声,又一次挡住身后钻空子的贼匪,尹志平一压,一挑,最后一剑刺入敌人心房,伴着血花抽回手中的剑,尹志平回身对总捕头抱拳道:“总捕头过奖了。”
一派翩翩君子,长身玉立的优雅姿态如果能忽略掉手上还在滴血的剑的话。
分割线
客栈大堂里,因是饭点后的时段,客人很少,除开陈义等三人,也就一两桌有人,且都是些喝闷酒的,就点了些下酒菜,完全用不着灶火,又因陈义他们点的是面条,酱料都是现成的,只需煮熟面条和蔬菜即可摆碗,于是,没过一会功夫,厨房里就很快传来了小二的上菜声。
“来嘞!新鲜出炉的阳春面哎!”
这句话就跟再世父母般,着实拯救了后背冷汗盈盈的陈义,一听这话,他便忙不迭的起身向小二迎了上去,“啊!我的阳春面来了,吃面,吃面。”迅速从小二手里接过端盘,稳稳当当的端到桌上,放好,接着端起第一碗就殷勤地送到李莫愁面前,边摆碗边道:“民以食为天,刚我都听五师兄说了,你们午时都没好好吃饭吧!这里的阳春面还是蛮地道的,快尝尝!味道很是不错呢!”
说完也没敢和对方对视,只是一副热情的模样端起第二碗往五师兄面前“啪”的一放,背对着李莫愁对着钱钟使眼色,嘴里说道:“五师兄,你也吃面,这面可好吃了!”
“是吗?”扬了扬眉,钱钟没再看戏,他也确实有些饿了,对着李莫愁说了声“那我们可得好好尝尝。”便埋头开始吃面。
104。代过()
我是qq软软的年羔君,来追我呀!o(nn)o 一个人,静静的站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却半天想不起来刚刚自己想了什么,只是一片荒芜而又空白的片段,直到
“李李姑娘?李姑娘?”像是冲破了周身的屏障,一声话语传入耳中,李莫愁这才回过神来,扭头往声源看去——是尹志平的那个师弟。
钱钟见这位李姑娘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还直直盯着大师兄远去的方向,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