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馈�
“你……”
骤然见到无面人和香香,少女的脸色蓦然一怔,随即她靠近了无面人,细细打量着无面人的面颊,最后摇头而同情的说道:“这位大哥的面目,叫人心疼,可是我学艺有限,不能为大哥排忧解难。这样吧,你可以跟我去见我爷爷,他老人家的医术精湛,相信可以给大哥解决一些疑惑。”
呵呵,无面人心中一笑,好单纯的小姑娘,她看到了自己的这一张脸,却第一反应就是救治。不过,白巫术却也有神奇之处,一些断肢再植、面目改造一类的伤势,也能完全治愈。
“好吧,这样就麻烦你了。”无面人答应道。
这一个苗疆小姑娘,年纪不过十*岁,心灵剔透,她或许不太了解黑巫术以及双塔山,但是小姑娘的爷爷想来一定熟知,毕竟他的医术精湛,应该就是白巫术的大巫师。
巫术也有正邪之分,白巫术旨在救死扶伤、祭祀、招魂等,而与之相对的黑巫术,则是害人,黑巫师手段残忍,可以称之为邪恶。
苗疆少女所在的村落,叫做“黎”,村落中只有几十户人家,民风淳朴,男子狩猎、农耕,女子养蚕、丝织,生存状态贴近自然,一派和煦。
在傍晚时分,少女带领着无面人和香香来到了村落里,少女打开了自家的篱笆门,立时呼喊道:“爷爷我回来了,我遇到了一个求医的人,他很可怜的,你救救他吧。”
从一所茅草屋里走出来了一个老者,他身穿简单的兽皮服饰,面目虽老,但是双眼炯炯有神,他看到了无面人和香香、两个灵猿少年、飞马、獒犬,顿时一双眼睛散射出了凌厉之光。
灵猿少年、飞马和獒犬顿时一惊,这一个兽皮裹身的老者,全身瘦骨嶙峋,头发乱糟糟的,形似一个野人,可是这个老头却有一种很可怕的威势。
那是什么?
无面人与香香感觉很深,那是一种超自然的能力,超越常规的武力和内力,是以强大的精神力量沟通自然,甚至是役使自然。
“年轻人,你们是来求医的?跟我来吧。”老者很自然的开口道。
无面人轻轻点头,与香香一起走进了一间茅屋里,而灵猿少年、飞马及獒犬则是敬畏一般的停留在了院落里。
这一间茅屋很平常,只有一张草席和一张破损的方桌,在一根柱子上,还挂着一张打猎的硬弓。可是无面人走进了这一间茅屋,却是明显感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年轻人所为何来?”老者蓦然转身,两道奇异的光彩赫然从他的两眼中放射而出,一股如渊般的浩大意志力,猛然压迫向了无面人和香香。
这是一个先天巅峰境界的巫师,他的精神力极为磅礴,让无面人切身感受到了灵魂的压抑,以及身躯的束缚。但是他的自由却并没有全然被禁锢住,他紧急拉住香香的手腕,唯恐香香赫然发动攻击。
无面人腹部发音道:“白巫术祈求苍天,为百姓谋福,叫人敬佩,然而黑巫术却令人发指,两者虽同属一脉,但分歧巨大。究竟怎样,晚辈实不该多说,今日我来拜会前辈,是为询问一处地域。”
“黑巫术令人发指?哼,妄谈!你小小年纪,怎知我巫术的博大?巫术传承久远,怎会有正邪之分,邪恶的只有是人!”老者脸色一冷,斥声道。
巫术到底有没有正邪之分,老者也心知肚明,黑巫术以暗害、复仇等为目的,这在南疆百姓中引发了不小的惶恐,让人厌恶和恐惧。老者之所以发怒,或许就是心存一种怨愤。
老者尽管斥责无面人,但是他散发出的意志压迫力却收回了。
“巫术传承久远,到底有没有正邪之分,前辈自然看在了眼里。世间功法,有优劣,有强弱,世界万物如此,怎可凭个人的意愿而改变,是非曲直,冥冥众生自有公断。”无面人道。
老者定定的望着无面人,忽然开口问道:“年轻人可是曾经的‘天才神童’?”
“晚辈来此,绝无恶意。”无面人双手抱拳,直接表达出了一份善意。
“天才神童,天才神童……破损的世界因你而要惊现曙光,你秉承天意,天命不凡,今日得见,果然异于常人。”老者打量着无面人的面孔,不由得有感而发。
神州世界是不完整的,残缺的天地规格制约着所有人,不能长生,这是整个世界的制约,南疆的巫师也不能跳脱出这个限制。
也可以说,神州之地的所有强者,都感受到了天地命运的束缚,境界不能提升丝毫,而从幼年时便展露头角的“天才神童”,自然被冠以“世界的彗星”。
何人不想长生,何人不想挣脱天地的枷锁?
“敢问前辈,何谓天命不凡?”无面人虚心求教道。
老者深深看了无面人一眼,道:“相传,二十四年前三月三日亥时,青州城中一缕霞光冲天,天上七星移位、消弭于无形——天呈异象。”
二十四年前三月三日亥时,正是无面人出生的时间,无面人在幼年便天赋卓绝,自然吸引整个神州强者的关注与探究。由出世便引动天地异象,这足以令人猜测到他命格的不同寻常。
就是因为他的出世,引动了天象,才招徕了一场生死劫难。
无面人一时沉默了,这样说来,自己的确天命不凡,还有现如今的奇异面孔,也鲜明的有异于常人,寻常人怎可以这种面目生存?
反而,他却觉得自己无面无貌才最真实!
因此,他才对含笑狠下杀手,并没有选择融合一身。也因为那个含笑疑点太多,诡秘重重,他曾经在含笑的身上感到过心惊肉跳的感觉,他很不认同含笑已经覆灭了。
“咦?”
就在无面人沉默的时刻,老者骤然发出了惊异之声,他瞬间两手划过空气,结下了一个繁杂的手印,他的两手在空气中虚抓,顿时一条条昏暗的线条从冥冥之中传递而来,隐没在了他的掌指间。
这是老者自创的探索术,是以巫族占卜术为依托、以精神沟通自然,而获取冥冥之中的未来感应。老者依靠此术,能够有效的做到趋吉避凶,屡试不爽。
“这是……黎族有难了!”那一条条昏暗的线条,经过老者的心神演算,他大致推算出了一角未来,顿时惊的脸色一片煞白。
“前辈,何事?”无面人瞬间一怔,眼前的巫师是一个先天巅峰境界的强者,是什么样的劫难竟然令他这样震惊?
“不行,我要再度演算!”
老者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惊慌过,他匆忙撇下了无面人和香香,快速走出茅屋,钻进了另一间茅屋里……他要开坛占卜,演算未来。
在这一间茅屋里,堆放着草药和药铲器械,老者猛然甩手,立时发出一波先天罡气将案桌上的草药掀飞了,他从一个橱柜里取出了占卜的铜钱和布幡。
他在案桌上铺上了布幡,在布幡上撒下了六枚古朴的铜钱,随即他虔诚的掐动手印,吐出了拗口的咒语……霎时间,布幡上的六枚铜钱如受指引般,滴溜溜的旋转,一圈圈气旋在他的身侧成型。
无面人和香香也来到了这一间茅屋里,看到满地的零散草药,无面人也能猜到老者的急切心情。
巫师的占卜,有些相似世间的通灵,这是无面人的感觉。
老者吐出的咒语越来越急切,那六枚铜钱旋转的也越来越快,突然间,一声厉鬼的咆哮好似从地狱中传来,这六枚铜钱赫然弹跳而起,猛烈的击射向了占卜的老者。
咻咻咻……六枚铜钱如同六枚金钱镖一般,挟带着尖锐的风啸声音,老者虽紧急躲避,但仍然被两枚铜钱击穿了肩膀。
“这是……”无面人蓦然一惊,这是老者试图探知未来,却是触犯了未来强者的忌讳,遭到了未来的袭击。
能够隔着时空击伤了巫族巫师,足以证明未来的袭击者是上古武王。
“前辈,那是什么?”无面人直接问道。
“大力鬼王。”老者颓然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任肩膀上的伤口血流不止,他探索到了未来的一些事情,巫族有难,就是跟大力鬼王有关。
大力鬼王,是地狱鬼族的上古王者,它之所以进犯南疆巫族,难道是因为南疆黑巫师养鬼、驱鬼,冒犯了它的王者威严?
无面人难以猜测,他抬步走到老者的跟前,伸手给老者点穴止血,可是这一下却好像惊动了他,这一个快二百岁的老头一蹦三尺高,嗷嗷叫喊道:“不好,大力鬼王已经知道了我施展占卜术,它必会提前发动进攻,我要抓紧时间布置,不然晚矣!”
老者呼呼喝喝、敲锣打鼓,紧急督促村民生起篝火,布置驱鬼的仪式。无面人也前来相助,他借助有利的山石地形,在村外布置了一个大型的迷幻阵。
老者望着一派匆忙的村民,他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了下来,大力鬼王这次进犯巫族,是大规模的进攻,主要战场应该就是巫族的圣山——双塔山。
老者来到村外,见到无面人尽心尽力的布置迷幻阵,也感欣慰,毕竟无面人表达出的就是一份善意。
“年轻人可知我黎族的传承?”老者主动攀谈道。
“愿闻其详。”无面人道。
“黎族,事实上正是上古九黎部族,曾与轩辕人皇争帝的蚩尤,就是九黎部的一代酋长。上古年间,九黎部民风彪悍,可与轩辕人皇一争高低,但蚩尤酋长战败以后,九黎部族逐代没落,几次迁徙,族人散落在了各地。”
第八十八章 裂天旗显威()
上古九黎部落的命运,正是鲜明反映了盛极必衰的天地规格,相传蚩尤有八十一个兄弟,个个威猛,武力强大之极,但是一战落败后,累及整个部族持续衰落,这就是世界的势——盛极必衰,物极必反。
九黎部族衰败,也导致上古纯正的巫术失传,一些巫师根据上古巫术的原理,纷纷自创巫术,也就有了现如今的黑巫术和白巫术的分别。
而这一次大力鬼王进犯苗疆巫族,或许就是一些邪恶的黑巫师造下的罪孽。
深夜,篝火熊熊,火光漫天,几十名村民身穿花里胡哨的服饰,手拿棍棒,嘤嘤呼呼的跳大神,嘴里吐出的音节,叽里咕噜的叫人难以听清。
在一个石质的祭坛上,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里面装着清水、瓜果、茶点等,还有几个黑乎乎的蛇胆。在祭坛的两旁位置,还插着两根旗杆,旗面上描绘着一幅幅牛鬼蛇神的画像,恶狠狠的凶悍之极。
巫师头戴夸张的面具,同样身穿奇装异服,他搓土为香,三支高香各长达三尺,烟香袅袅升腾。
这是巫族祭祀的场面,相比于平常间的祈福祭祀不同,这一次祭祀,目的却是祭神拜天。村民们吟唱的咒语,热烈而激扬,在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严峻的气息。
无面人和香香静静观望着祭祀的众人,颇感新奇,而无面人的目光则更多的还是投向了那两根大旗,在他的感觉中,这两根大旗不简单。
旗杆高三丈三尺三寸,整体色泽灰暗,材质似铁非铁、似钢非钢;整个旗面方方正正,正好九尺九寸,旗面随风猎猎卷动,响声低沉而有力,还有旗面上的凶神画像,应该是后来人描绘上去的。
为尊重巫师祭祀,无面人并没有释放精神力感应这两支旗杆,然而,他却在精神世界里模拟出了整个祭祀的场景,综观整个场面,他依然感觉到这两根大旗不一般。
或许,它们就是被蒙尘的亘古裂天旗!
有几十人参与的祭祀仪式,颇为壮观,一种浩大的祭祀之音充斥在整个村落里,村落里狂风四起,一种冥冥之中的威势显化在高天之上,令人压抑。
灵猿少年、飞马、獒犬,它们唧唧吱吱,畏惧般的匍匐在地上,承受着来自灵魂的压迫。
祭祀,这是盛传在上古时代的拜天活动,功力高深的巫师,通过祭祀拜四方,足以做到呼风唤雨,其威能神鬼皆惧。
“嗷呜……”
在村落之外,一只只魔鬼妖怪汇聚而来,僵尸、厉鬼、骷髅、尸魁、三眼怪蛇、独目狼虫等,比比皆是,一群群,一层层,密密麻麻的足有好几百,戾气冲天。
各类魑魅魍魉如同乱流般向村落里冲来,却在无面人设置的迷幻阵中困住了一时,虽然迷幻阵中迷雾重重,但是这一群乌合之众中不乏厉害的角色。
五毒郎君,是一只癞蛤蟆化形而成的丑陋妖怪,他施展妖功,鼓起了腮帮子一阵吞吸,顷刻间便将迷幻阵中的迷雾吸了个干净,随即他一个喷吐,顿时妖风四起,迷幻阵中的乱石纷纷炸裂,轻易间破除了迷幻阵。
“嗷呜!冲啊,剖心挖肝吃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