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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空桐悦为之一愣,这声音…和自己的声音好像啊。
对方未曾理空桐悦,只是默默地蹲下身捡起自己散落在地的东西。
弯腰俯身,那人原本藏在衣领内的所佩带着的十字架项链露了出来,空桐悦出神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女性将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顺带把空桐悦的那束薰衣草也捡了起来。
“你的花。”将薰衣草往空桐悦手中一塞女性背着自己背包掠过空桐悦继续向前走,直至离开墓园。
空桐悦久久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中被人捡起的薰衣草,想起刚刚那女性的行为,有些疑惑。
伸手覆上自己那空荡荡的脖子,这才想起自己的项链早在几天前已经被空桐冰莹丢了,当天自己也遗忘掉了,后来回去已经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只怕是找不回来了。
但是她不会看错的,那个女人脖子上佩戴着的项链,和自己原来的那条出奇的相似,不,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就像是配套的两条项链一般。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项链就像是一条地摊货,有遇见差不多的也不奇怪,声音相似也在情理之中,谁叫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呢。
再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薰衣草有没有受到损害,然后迈着步子朝墓园方向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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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安息吧,我最重要的朋友()
墓园
空旷且依附山脉的墓园内有一人在无数墓碑前行走着,最终在一墓碑前停了下来。
某月看了看周围,安静的无一人。
空桐悦视线停留在眼前的墓碑,上面镌刻着空桐黎初和慕容乐这两个人的名字,那是…空桐悦最在乎的爷爷奶奶的墓碑。
看着眼前极其干净的墓碑,空桐悦再次疑惑了,好似…已经有人来过了。
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啊,也许是空桐家有人这段时间有人来祭拜过,但看着坟前刚刚才点燃的线香还有那束极其新鲜甚至还带有水珠的黄菊花,空桐悦推测估计是有人先她一步来到这里吧。
蹲下身,将手里的薰衣草放在坟前,她记得…奶奶最喜欢的就是薰衣草,喜欢它的颜色、喜欢它的花语,也喜欢它那令人心情愉快的味道。
伸出右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还有镌刻出的名字,空桐悦鼻头一酸,心里不是滋味儿。
但嘴角还是扯出笑容,她知道,爷爷奶奶一定不希望自己哭的,所以,她要笑着面对他们。
“爷爷奶奶,小月来看你们啦,开心吗?”空桐悦笑着,那是一种未对着任何人所展露出来的笑颜,或许可能是这笑容里夹杂的感情太多,才导致空桐悦的这种笑容没办法对其他人展露,只能在已经死去的亲人面前如此。
“我想你们一定会有些奇怪吧,今年怎么这么早过来看你们?”空桐悦对着墓碑说这话,显得有些怪异,“因为我明天一早就要搭飞机去英国开启我的留学生涯,所以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们了,不过你们不要难过,不论小月在哪,心里都是有爷爷奶奶的
还有哦,爷爷奶奶,小月已经查到了,关于当年案子里存活的证人,他叫宋剑,他同样在英国,所以就算没有留学这件事,我同样会去到英国,即使…我知道,可能去了也不一定会有什么收获,但我一定要去,因为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就一定可以查出真相,换你们公道。”
空桐悦一字一句,眼神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从她知道当年的案子可能是有阴谋的时候,她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查出一切,将那些个主谋绳之以法。
“小月你…果然在这里。”童沐晴站在空桐悦有几步的距离的地方,淡淡的说。
由于墓园太过空旷安静,沐晴说的话空桐悦听得清楚,清楚到有些耐人寻味。
“沐晴姐姐?”空桐悦眼神怪异,似是在疑惑童沐晴出现的地点。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像看到鬼一样。”童沐晴向前走了几步,走到空桐悦身旁,开口解释:“实际上呢,是我去一之宫家找你,但是一之宫光说你出去了,我就猜测你可能会是来到墓园扫墓。”童沐晴边说边蹲下身,和空桐悦一起蹲在墓碑前。
她曾经在几年前的某一天发现空桐悦总是在特定的日子里出去,一出去就是大半天,因为好奇这个总是看上去无所不能的妹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癖,所以她就很脑残的跟了上去,最后发现,原来是墓园,她是来祭奠他人的。
而后每年都是如此,至于今年…可想而知,留学的问题让空桐悦无法在原本那个特定的日子里来扫墓,只能提前,童沐晴是这么推测出的。
“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会到墓园里来,万一我是出去散步逛街了呢,你不就扑了个空吗?”空桐悦取下自己一直背着的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盒点心,放到墓碑之前,那是爷爷生前爱吃的点心之一。
“其实我也不确定你真的会来,可是…我相信我认识的月儿妹妹是一个念旧情的人,更相信以你那刨根问底的性格,一个让你执着将近十年的心结,会一朝一夕的磨灭?
答案是NO,因为心结在这…”童沐晴指了指面前的墓碑,“人已经死了,心结永远不可能解开,除非你自己释然。”再者,就是你找到真相,强迫自己放下,但空桐悦不会这么做的。
空桐悦拉背包拉链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止不住的抽搐,那是她在强忍笑容的表情:“你知道我在查案子是不是。”不然…她又怎么会推测出这些?
of…course,如果童沐晴有个兼职是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我说过,纯属猜测。”
“那你猜测得也猜的太准了点儿吧。”
“你忘了,我和你的年龄差距,嗯?”童沐晴戳了戳某月的胸口,一副她是大人她了解的样子。
“年龄大不代表猜得准。”
“……”她明明就猜中了好吗?强词夺理。
“好了,走吧。”空桐悦站起来,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腿,扭过头看依旧蹲在坟前的童沐晴:“姐,爷爷奶奶不喜欢太过嘈杂,我们有话到别处讲吧。”蹲在坟前对话,总觉得有些诡异。
“OK,死者最大,到别处聊吧。”童沐晴赞成空桐悦的言语,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皱。
空桐悦点了点头,重新背上背包,与童沐晴并肩离开。
天空艳阳高照,照耀到地面,可再灿烂的阳光,也有照射不到的阴暗。
月儿与沐晴走后没有多久,冷凌从一个距离空桐黎初墓碑有一段位置的墓碑后站起来,在空桐悦她们来之前过来扫墓的人就是她。
冷凌拿出自己的手机,那是十几年前的旧款,打开收件箱,翻出一直被自己小心保存的一条简讯,按下删除键。
“Rest…in…peace,my…best…friend。(安息吧,我最重要的朋友)”因为你所想要保护的人,为了查寻那个案子真相,迈出了第一步,也是打开案件的那个隐藏钥匙。
将手机塞到衣兜里,冷凌转身而走,与空桐悦二人离去的方向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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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一个脑残都知道的问题()
时间:北京时间晚上六点半
地点:黑洞酒吧
人物:酒吧店长玛丽&酒保小张
这个时间点,酒吧里来的客人不算是太多,所以店里的人算是空闲的,玛丽就拉着店里的酒保跑到二楼的一个小包间里布置了,这践行嘛,不布置的好一点儿怎么会让人印象深刻呢??
于是乎,玛丽开启了脑残的模式。
“啦啦啦啦~”玛丽手里拿着一个竹篮,里面放着刚从花朵上扯下来的鲜红的玫瑰花瓣,另一手抓着篮子里的花瓣向天狂撒,变成了漫天花雨,整个屋子里全部都是玫瑰的香气,桌上、地上,全部都是鲜红欲滴的玫瑰花瓣,当然,是高档货还是普通货就不能够确定了。
小张站在包间的角落,用打气筒帮地上的一大袋气球打气,眼神盯着在包间内狂撒花的玛丽,一副已经习惯这脑残的行为了的样子。
在一旁的玛丽撒花撒的正开心呢,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家店内的员工看向自己的奇异眼神,是的,她已经开启了自动屏蔽的模式。
可能是打气球,给气球打结系紧有点儿累了,小张抬起头想做做伸展运动,结果……
一抬起头,两片玫瑰花瓣就这么落在了小张的双眼眼眸,为小张做了个简易的玫瑰香眼部‘spa’。
小张伸手将盖在自己双眼上的花瓣摘下来,向后随手一丢,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友好的提示这间酒吧的店长。
“玛丽店长,我听说这次践行会的主角好像不喜欢太过鲜艳的花色,而且…她对玫瑰好像过敏的样子。”小张边说边继续给这气球打气打结。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玛丽狂撒花的脑残症状立马戛然而止。
玛丽机械的扭过头看向站在包厢角落一脸认真打气球的小张,嘴角抽搐:“你咋不早说呢??”什么叫马后炮,这就是活脱脱的例子啊。
小张:“……”怪他咯,是店长你一进来就抱着花篮狂撒花的,他有办法制止吗??
见自己的店员默默的忽视自己,玛丽瞬间觉得喘不上气,心脏有些不舒服,好像要得心肌梗塞了。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篮子里的花瓣,只剩寥寥几片,而周围…满屋子的红玫瑰花瓣。
将手中花篮随手一丢,走过去拉走还在弄气球的小张:“打什么气球啊,赶紧收拾!”要是害得空桐悦过敏了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之后十五分钟进入了狂扫阶段。
“差不多了吧,都快满满一篮了。”小张看着从这个包间里打扫出来的玫瑰花瓣,刚好足够一花篮,“店长,花瓣已经收拾…”小张本想告诉店长花瓣的处理情况,可是却被眼前的景象差点把眼珠子吓出来。
只见玛丽快速的离开包间,几秒钟的功夫重新进到包间里,正步走向包间的正中央,手里拿着另一个花篮,花篮里放着白色的不知为何的花瓣。
小张因为过度惊吓所以手里的花篮掉到了地上,嘴巴张成O型,久久不能合拢:“店长,你要干什么?”重新拿了个花篮,这是要重新撒花吗?
“重新布置,我把花瓣换成了木兰花,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导致空桐悦过敏了吧。”玛丽深思熟虑后得出这么个…狗屁结论。
“……”重点好像不是这个吧,践行会上撒白花,这是要作死吗??
本来他就不赞成撒花什么的,要知道撒花一般是像求爱啊、过生日什么的,践行撒花瓣,总觉得不合乎适宜。
看着已经开始再次进行撒花等脑残行为的玛丽店长,小张无力吐槽,处理好气球的问题后就默默的退出了包间,这里…还是让店长一个人处理吧,反正到时死的人又不是他。
so,包间内只剩玛丽一人,很快,整个包间就被花瓣所‘淹没’了。
一个小时后一之宫家两兄妹来的时候W ̄_ ̄W
“这是…什么鬼???”一之宫光看着眼前满地的白花,不知为何后背有些发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我撒的,如何,很美腻吧,”玛丽自信的理了理自己个儿的发丝,极其自豪地说道。
“不,表姐,我想…这不是美丽与否的问题吧,而是整体外观给人感觉的问题。”光看着满屏的白花,他好像可以想象的到空桐悦进到这包厢里以后脸上所流露出来的各种表情,有抓狂有暴怒,甚至是气吐血。。
“什么感觉?我觉得很好啊。”玛丽全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木兰花的味道,很沁人心脾的。
在一旁一直不语的魅终于开口了:“玛丽表姐啊,我一个脑残都知道的问题,你怎么会搞不清楚呢。”践行会上撒白花,呵呵,这种作死的事情她一之宫魅可想不出来,她家小月如果拎把西瓜刀杀人,只怕第一个死的就是布置这包间的人玛丽。
“什么问题?”明明木有问题好不好,那些可都是木兰花的花瓣,很贵的OK?
“撒花虽然没问题,可也不能够撒白花吧,搞得有点儿像…悼念仪式。”魅说出自己的第一反应,因为小月的视角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哪里像悼念了?哦,红花不行会过敏,白花也不行看着有点儿丧,我说你们俩货到底想怎么样!”玛丽抓狂了,要是再敢说要自己把这些花瓣处理好的话,自己就死给他们看!
两兄妹被玛丽的气势唬住了,心想这表姐今日是吃火药了还是吃错药了?
魅:“好吧就这样吧,反正也不可能改的比这更好了。”如果小月要是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