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什么傻?”岑踏行面露恼色,“皇上虽然发怒、懊恼,也不见得对我们有多放心,我们只能谨小慎微,一步都不能踏错。而爹肯让我们来边城,想来也是大局已定。不几天就会有圣旨,让六弟继承爵位,而对于国舅也不可能再是简单的暂时罢免了。”
张勋知道寻找少将军岑歌,是件难事,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之难。不仅是皇上不断地催促他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一旁的齐国公府也是虎视眈眈。还好昨晚到新来的九姨太那放放松,九姨太给他出了一个办法,造假尸,从那么高的悬崖摔下去谁能活下来?这一个月来,他和幕僚想尽办法,想要下悬崖不得而终,想要绕过悬崖直接往地面找也不行。还有边城需要他守,留下来的岑家军也需要他镇着,不然岑家军里的两个老狐狸,不得和他下套子,让他们守着边城,卫所就是对的,他现在脑袋都大了,还是靠在九姨太香软的身上舒服。
张勋挥挥手,叫来自己的亲信,密语几句,让他秘密完成这件事,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第十四章 教书()
当岑踏行和岑踏迁到达边城还未有所行动时,得到的消息却是,已经在找到了少将军岑歌的尸体了。
顿时让两人大惊失色,谋划好方法,趁着夜色降临,来到停着少将军岑歌尸体的房间。
门前有两位士兵守着,用些许迷药吹过去,将两位士兵放倒。岑踏迁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径直走到停棺的地方,手微微发抖地推开棺材板,只看到腐烂的不成样子的脸,想往胸部探去,又不敢。最后还是岑踏行推开岑踏迁,把尸体的上衣揭开,发现并没有隆起的胸部和紧束的裹胸布,慢慢地舒了口气,又缓缓地伸下尸体的下面,微白的脸才慢慢好转,对着岑踏迁摇了摇头,让暗卫将尸体整理好,恢复棺材的原样。随后挥手撤离。
回到落脚点后,立马写下一封信封好,让暗卫即刻送回京城。
“张勋这个小人,随便拿具尸体就来糊弄我们,阿衡可是个女子,他千算万算也想不到吧。”岑踏迁冷笑道。
岑踏行示意站在他身前的暗卫,”回大爷,今晚派去张将军府上的人,未在书房发现可疑的地方,不过倒是张将军最近一段时间特别宠爱他的九姨太。“
“查九姨太。”
“是。”
“这下我们真的只能暗中寻找了,张勋算是给我们下了一套,我们也不能否认这不是阿衡,”岑踏行对岑踏迁说道。
“大哥,阿衡她···”
“阿衡不会那么容易就丧命的。”岑踏行摆摆手让岑踏迁出去。
京城齐国公府上外院凌波小筑,岑逸道:“阿远,以后就说你妹妹瑶华郡主,伤心过度,抱病在身。”
岑踏远微微愣神:“阿衡,阿衡她真的···”
“衡姐儿失踪了,张勋让人做了具假尸体来糊弄世人,而我们只能私下里再想办法了。”
三个月后,京城的上流圈子都知道,长安候府上的瑶华郡主,因父战死,哭晕在其父灵前后,一病不起,宫中连连不断赐下药材,瑶华郡主靠着这些药吊着命呢。顿时百家求的瑶华郡主让大家都止步了,但却也有不少人,看着皇上对瑶华郡主仍然宠爱有加,觉得让自己的孩子娶了瑶华就等于安稳了后半身。
而远在边陲小村里的杜衡却一点都不知情,她之所以敢离开,就是因为家中有个被人称为玉面狐狸的大伯父,他会解决一切。
村长亲自上门拜托姚明治,姚明治答应在一旁照看一二,由杜蘅为他们启蒙,等他的伤好了之后,再全权由他负责。而杜蘅和闻起商量了下,决定在姚明治没好之前,由她暂时代课,给村里的小孩子启蒙。村长想了想便同意了,他知道杜蘅出身大家,给村里的孩童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第二天一早,杜蘅便来到了村里给准备的上课的地方。
杜蘅看着时间还早,便席地而坐,想起了从前母亲给她启蒙的场景,母亲所在的江南杜家,乃是前朝的百年世家,前朝半数朝官皆出自杜家或是与杜家有关系,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当新王朝建立时,杜家只能退步江南,苟延残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杜家虽然不再入朝为官,但杜家将本来所属于自己的学堂,改成了书院,是为现今天下四大书院之一,培养无数学子,也造就了杜家为仕林之首,而不是皇后于家只出了个帝师可比拟的,但缺又缺在杜家上下无人为官,虽有名望,但却无势。这是当朝皇帝最为放心的,杜家所属的黎山书院,在百废待兴的本朝初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也间接保住了杜家。
杜家所传的启蒙,却是和现代教育特别相近,杜蘅就想用这种方法为村里的孩童们启蒙。
第十五章 讲学()
杜蘅结合着这种方法,把三字经简化成故事的形式,告诉孩子们三字经里蕴含的一些浅显的道理,这也是当初母亲潜移默化教导自己的。
过了一会,村子里的孩童陆陆续续地来了,三、五、七岁的都有,连十三岁的王同都带着秦肃一起来了。杜蘅稍微帮他们排了下位置,便开始准备上课。
却看到姚明治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杜蘅瞟了瞟姚明治,心里道,这厮倒是会选位置,这还是她给她自己预留的,等中间上课累了还可以休息休息。
孩童却都盯着姚明治看,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姚明治一派淡然的看着她。
杜蘅狠狠的瞪了姚明治一眼,清了清嗓子说:“大家好,因为姚夫子有伤在身,近期都由我为大家讲学,当然姚夫子就在近旁,大家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向他请教。”
“首先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当中有谁曾经认过字,上过学堂,读过书?”
只见大家议论纷纷,有的说只识的几个字的,有的直摇头,还有的倒是念叨出了几句三字经。
杜蘅笑了笑说道:“那我们就从《三字经》开始,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大家跟着我一起念。”
“谁知道这四句说的是什么意思?”杜蘅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很安静,“王前你说说这是什么意思?”
王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脸微微发红说:“人···人刚开始,是仁善的,性···性是相近的,习是远的。”
杜蘅笑了笑让他坐下,又继续问其他人:“还有没人有不一样的解释?”
“王同,你说说。”
同哥儿斜看了杜蘅一眼,站起来说:“人出生时都是善良的,性子都差不多,但是习惯却是不一样。”
杜蘅点了点头,把身体转向姚明治所在的位置,说:“姚大哥,见解何如?”
姚明治本来是不想搭理杜蘅的,可是看着孩子们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他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人刚出生都有着善良的本性,性子相似,但却在不同的地方下,有了不同的习惯。”
“对,就像姚夫子说的这样,人生下来就是一样的,但从小不好好学习,不区分善恶,善良的本性就会变坏。而读书呢,就是给大家一个通晓知识的机会,但是学做人才是最重要的。”
知识是无穷无尽的,可能穷其一生也只是对一方面或者几个方面研究有成,可是学做人,会做人,才是一生的主导。
杜蘅的这一番言论,像是在姚明治心中一湖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让他不由深思,自己这几年的苦读,是为了什么,为了光宗耀祖,为了扬眉吐气,为了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一切?他有些迷茫了。
人生就是一台戏,每个人都在舞台上上演着庄严人生。杜蘅的小叔公,人称‘杜先生’,他就演着一场让世人都尊敬,崇拜不已的戏,只有在身后,偷偷地抿几口酒,再回过头来笑看人生。
第十六章 消息()
杜衡在给村里的孩童们上的第一课,就透露出了一些对自己短短几十年人生的浅薄看法,孩子们可能只是觉得杜衡说的很浅白,却又十分的模糊。可是姚明治却感觉出了不一般,这是一种独特的对人生的一种看法,他似乎从未这样想过,也未往这方面去想。吴老是个博学多才之人,但他教导自己的是无尽的知识,而更多的怎样和别人交往,却是他自己一点一滴摸索出来的。
学做人是一件深奥的事。
今天他来听课,是怕杜蘅讲的不好,给她镇镇场子,没想到她讲的太好了,引人深思,只是村里的娃听不懂。这样他倒是都想每天来听,却又怕乡亲们觉得杜蘅讲的不好,宁愿让孩子到田里帮忙,也不让孩子们来听课。
学堂只在上午开课,下午杜蘅回到了老神医那。
神医带着杜蘅来到书房,在闻起的示意下,杜蘅关上了门,一脸奇怪的看着闻起,古灵精怪地说道:“师傅,你是要传授给我天下绝学吗?”
闻起默不作声,来到书架旁,抽出一本书,翻了翻,把夹在其中的字条拿了出来,递给杜蘅。
杜蘅边接过字条,边说道:“这是什么?是?”
杜蘅噤声。
字条上写着:皇上命代将军张勋十五日内寻到少将军岑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后于山崖挂树处发现尸体。
另:疑齐国公府世子行与鸿胪寺卿岑连长子迁前往边城,隐于暗处,仍在找寻···
长安候世子远承爵,瑶华郡主重病卧床。
太子一系受重击。
皇上偏宠六皇子。
···
杜蘅低垂着头,眨了眨眼睛,有点不知所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张勋已经背叛了岑家,大伯父肯定早已明了,才会派大哥和二哥亲自来,但却不是立刻来。‘我’也重病在床,长安侯府也交到了六哥手中,六哥会保全长安侯府的。只是皇上偏宠六皇子,是对我爹的愧疚吗?姑姑会很好地利用这点的,伯父也会看清方向。已经没我什么事了。”
杜蘅说完便把字条递还给闻起。
闻起挑了挑眉,燃起字条。
杜蘅默默地看着它变成灰烬,被风吹开。
“师傅,今天还是继续教我第六式吧,有些动作总是有些别扭。”
这个小徒弟的心里总是藏的太深,让人不由的心疼。
他对她有一种故人情怀,他多照看点,也是对的。
“听同哥儿说,你今天告诉他们说,‘学做人比读书更重要’,”闻起道。
“怎么?同哥儿有不一样的见解?”
“同哥儿只是说,明天可能没什么人去听杜老师的讲学了。”
“我可是名士‘杜先生’的徒弟,从小聆听他的教诲;现任黎山书院杜院长的外甥,他还带我摘过桃子呢;还是大学士于黔的学生!!!”
“那你呢?你自身又有什么名号呢?”
“我···我是···徒弟,是外甥,是学生···”
“哈哈哈···”
“你可知你今天讲的是什么?”杜蘅刚想踏进自己的房间,就听到姚明治幽幽地声音在耳后响起。
“我知道啊,人生本就应该这样做,不过,请姚大举人放心,我从今以后会好好的把我所学教给他们。”杜蘅笑嘻嘻地道,心里却吐槽到,又来了,被师傅说了一遍,还得再听姚明治再叨一遍,天啊,人生啊,就因为多说了几句话。
姚明治掩去眼里的光,继续说道:“你讲的是很独特,但他们不一定接受的了。”
“我知道,”杜蘅有点失落地说,转头突然像想起什么似地拔高声音道,“对了,你会画画吗?你帮我画几幅画吧。我想做一本画本,将《三字经》中的故事画出来,这样像三岁的小雨他们也能很快的明白书中的意思了。还能帮助记忆。”
第十七章 画画()
姚明治看着杜蘅期盼的眼神,不由缓了缓严肃的表情,微微思考了下,也觉得这也是一种好办法。
问杜蘅:“你打算怎么画?”
杜蘅笑了笑,让姚明治在房间里等她。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今天在师傅那里画的q版三字经拿出来,来到了姚明治这里。
“就是像这样画的,”杜蘅把画平铺在姚明治惯常写字的桌上。
姚明治看向这幅画,顿觉趣意横生,画的是三字经里的孟母三迁。
姚明治不由赞道:“你这画倒是另辟蹊径啊。”又摸了摸写在图下的注释,一排整齐,秀逸的字体。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字体。
杜蘅看姚明治摸了又摸她写的字,不由有些得意,她写的可是赵孟畹摹蕴濉氲背跛搜д飧觯墒窍铝瞬簧俚恼婀Ψ颉�
“你看我画的如何?”杜蘅有些自得的故意避开字问道。
杜蘅等了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