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念锦归-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后悠悠地回想着:“本宫只记得母后日日叨念的,说你出生的时候天是晴好的,不知从哪个方向,空中飞来很多只雄鹰,一直盘旋在王宫上面,将整个王宫压的很暗,最后你的哭声一出,万只雄鹰齐齐喧鸣,一直到你不哭了,他们才肯停止鸣叫,渐渐散去。这个事情,虽然我没亲眼见过,可是母后已经说的我耳朵起茧子了。怎么,这么久的事情会和你近日的事情有关?”

    慕容一潇顿了顿,道:“嗯,姐姐可知前些日子我出宫游玩?”

    皇后狭长的眼角笑意绵绵:“我岂不知,你几时在宫中安生过。”

    慕容一潇略带羞涩的盈盈一笑:“姐姐疼妹妹,还是亲姐姐最好。且说我在宫外碰到一个疯癫老者,他见到我偏说我相貌奇异,必有内因,非要拉着我到了拐角之地仔细观察,当时有阿菲在旁,我心想亮他也不敢对我有什么不轨之举。”

    皇后在一旁素起脸来,白了她一眼,又安静的细听着。

    慕容一潇面上含羞,甜美一笑,继续道:“那人在一旁观察许久,说了很多话,妹妹都听不太懂,大体意思我也是最后才明白,总的说我相貌不俗,异于常人,必是人中之贵等语,然后他说他要帮我触动本体,让我恢复原尊,我见他一本正经,便让他试了试,没想到离开后,心思的确通透些,想事情都快了好多。最后他还说我体中含有麒麟血,日后必有雄鹰相护,这才想起我出生之时的怪像,想来这个疯癫老者并不疯癫。”

    皇后认真的听完,容含喜色的连连点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005 帝王之绝() 
慕容一潇目光沉下,凝神思量,她没有将实情全部说出,那老者还说她“灵眼凤体,面相尊贵,他日必成后主”,这些话断断不能向皇后姐姐说。

    殿内静了片刻,皇后温柔的笑道:“这是好事,你这几日的聪慧与忍耐,确实做的不错,姐姐我看着都替你欢喜,你有此际遇,也是你的福气。”

    皇后深思一会儿,沉静的水眸闪着:“那阿菲怎的没和你一起回宫呢?她这几日哪里去了?”

    慕容一潇回道:“妹妹出宫原是散心,不想在尧州城中的望秋楼里,听到一些事情,便让阿菲去秉州打听去了。”

    皇后皱着眉问:“去秉州?去边境打听什么事情?”

    慕容一潇回道:“妹妹无意从望秋楼里的一些走南闯北的商户那里听到,近日上都在新尧边境操练兵马,两境之地已经禁止买卖互通,他们都在传两国似要开战,我疑心此事的真假,便让阿菲去一探究竟,想必过几日便会有消息。只是”

    皇后听闻开战,惊得慌了神,遂细问:“只是什么?”

    慕容一潇无意隐瞒,待她前后思虑细处过后,眉宇间又添了几分忧虑,道:“姐姐,我身边的成双成蝶不是贤妃指给我的,而是皇上。”

    皇后水润的双眸,望着慕容一潇肃然的神色,刚刚还为她的几分聪慧而感到高兴,此刻她的心如掉入冰窖,久久缓不上颈中的一口凉气。

    慕容一潇见状,心中也感到失落,她和姐姐一同侍奉皇上,姐姐更是一心一意的为他照顾好后宫大小事宜,他在她的心中更是唯一。

    只是现在想来,帝王之情本就薄凉,姐姐图的又太过奢侈。

    皇后久久的沉寂在怅怅的慌乱中,殿内两边的窗子开着,窗外桃树枝上,开败的桃花片,一朵朵伴着春风游走,殿外静的能听到春风摇曳而来的声音,纵情地舞弄着片片花瓣,迟迟不肯让她落入花坛的泥中。

    阿香在殿内嗅到了桃花的清香,原来是温情的春风揉碎了桃花的心蕊,蓦地,她忽然想起了惠妃面若桃花的姿容。

    “嘭”的一声闷响,只见阿香陡然跪下,禀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事启奏。”

    慕容一潇的双眸一闪,果然有事。

    皇后水眸中含着一丝柔弱,淡淡的道:“阿香你说,趁现在本宫还能为你做主,你且说来。”

    心中亦是酸涩,一直以来,她都顶着欺君之罪侍奉他,为了他成为世间最好的女子,诗书礼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只是想他能允她在侧,侍奉左右,一则保护上都子民不受战乱之灾,二则心意之人垂怜相待。

    但现在看来这些将都成了妄想,两国开战她和一潇定然必死,想过可能会死,只是不要连累他人,万死都行。

    阿香闻见皇后错以为她有私事请求,敛声回道:“回皇后娘娘,今早奴婢去取昭华衣物时遇见了惠妃娘娘,惠妃娘娘对奴婢说了一些话,像是有意让奴婢转述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恩准。”

    皇后依然沉溺在悲伤中,优雅的气度使她此时无法释放情绪,只能低低的缓着气息。

    慕容一潇素冷的望着阿香,会有什么事情呢?

    皇后默默地“嗯”了一声,水眸轻闪一瞬:“你且起来回话吧!”。

    阿香谢恩起身,将惠妃之语一字不落的详禀。

    慕容一潇听完,紧盯着衣角一处,细细思忖着惠妃话中之意,喃喃的低语:“我及笄还有小半年,为什么惠妃会说是一年呢?少了小半年,什么意思?女子之德,妃嫔之贤”

    整个殿中陷入了无声的寂静中,皇后没想到阿香会是这样的事,遂敛起些情绪,也随着慕容一潇的低语揣摩。

    大殿中几人的喘气声听的很清晰,几双眼睛相互交错打量,窗外的风突然吹的急速起来,带入了几片花瓣吹进殿内,慕容一潇的鬓发被急风拂在了耳旁,不一会儿又回到了鬓角。

    慕容一潇想起请安之时,惠妃临别之态,心中顿时一惊,素声道:“姐姐,惠妃这是在警示我们,我们如今可能真的要面临生死大限的事情。”

    皇后脸上从忧色,瞬间慢慢发白,敦声问:“妹妹此话怎讲?惠妃之语有何提示,她的提示是否和皇上有关?”

    慕容一潇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轻轻的说:“姐姐,惠妃之语表示在小半年之前,皇上可能就已经着手准备这场战争,他的用意早已显著,只是我们未曾察觉过。”

    皇后连忙问:“你可猜出他要怎么做?惠妃那边有没有明示?”

    慕容一潇目光凝聚,丽眸中似有一抹不相信,如同夜晚摇晃的烛光在跳蹿,喉咙中吞下悲伤的凉气,清冷的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皇上可能是用后宫一般除去妃嫔的手法,这种手法效果绝佳,亦不会落人话柄。”

    皇后追问:“你可猜出是什么手法?”

    慕容一潇抿了抿唇,道:“可能和贤妃有关”

    后面的话,慕容一潇不想说太明,因为她相信,姐姐定然听的懂。

    皇后证了怔,身子往后挺直,难以置信的盯着慕容一潇,好想听她口中说出这不是真的,但见到慕容一潇几番确定的样子,心中的凉气不停地倒抽。

    贤妃肚子里的,是他的孩子,为了巩固天下,他竟然不惜要牺牲自己的孩子,这样的人,当真是让人心寒,让人害怕。

    不错,除掉一国之后,必须是大罪,才能动摇国之梁柱,只是她们不曾想到,她们的枕边人会如此狠毒。

    皇后此时的脸色亦如死灰,柔嫩的脸颊,白的如梨蕊,嘴唇显得更加殷红,颤抖的手紧握着榻上的金丝软垫,声音也是抖怵着:“他如今想除掉我们,连他的孩子都能牺牲,那些背信弃义的事情,想来他也能做的出来。”

    旋即,皇后怅然着讥笑道:“想当年他出兵天罗,要不是上都,怎会这么容易建立新尧,要不是他请求迎娶我,上都怎么会出兵助他?只是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当年天罗物博域宽,只因文孝帝荒淫无道,宠溺奸臣,白白断送了天罗的大好山河,竟连最小的儿子丰玉太子的最后一眼也没见到,就死在奸臣之手。

    如今的新尧,便是当年尧宣帝统治的东尧和刚得到的天罗统一后,新改的国号。

    时过境迁,皇后慕容婉В膊挥傻梦弁踔榈暮荻尽⒕槎鸾ゾJ只没脘涝亩粒胖实脑亩撂逖椤�

006 后宫疑云() 
慕容一潇眉下伤神,姐姐如此,她又何尝不是,她们如今无论有多少责怨,相信他都不会理会,在他的心中只有天下,何曾有过她们分毫,也许只有德贵妃在他心中是不一样的。

    慕容一潇也感慨着,丽容上竟也多了一抹讥嘲,片刻,敛声淡淡的道:“姐姐如今说这些怕是无意义,不如我们趁现在尚有几日,为你我,更为上都做些事情。”

    皇后闻声,面色终于恢复常态,“唉”了一声,叹了一口凉气,缓缓的静下心来,低下头,苦思冥想。

    想了好一会,左右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方法,心思本不在此,想不到好的方法也是应该,遂敛起心神,抬眉便问:“妹妹可想到有什么好法子?”

    慕容一潇听出姐姐的嗓音中仍有些不甘和沙哑,只是万事必须思虑周全,再有怨恨之心也只能自己来销蚀,姐姐的事情只能靠她自己去想明白。

    劝人劝己都是一样,自己能拨开眷恋,还不是这几天才开始,若是依着以前的性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前后想过,惠妃的话带出德贤两妃,依着惠妃的意思,皇上是十拿九稳想借贤妃的孩子来做些文章,以她对皇上的了解,他会是个不折手段的人,但会拿自己的孩子来做这件事情,可能还不至于,他不是一个以牺牲自己的分毫,去灭掉两个对他来说毫无威胁的人,相信在他的眼中,我们还不足以成事,除非那不是自己的。

    想到这里,慕容一潇手指一紧,手心也冒冷汗,难道贤妃暗通款曲,心意他人,然后想让孩子成为皇上的,只是贤妃对皇上的那份深情,不像是假的,怎么会与他人有了孩子?以皇上之心,又怎不知她的用意呢?

    慕容一潇久久的挤着眉头,半晌,她忽然扬起下颚,柔声问:“姐姐往日与德贵妃关系如何?”

    皇后没想到等了她半天,她竟说到德贵妃那里,德贵妃难道可以劝阻皇上?遂回道:“尚可,她素来敬我,我也礼待于她,我们之间从不起什么争执。只是她独来独往,不善与人交好,加上皇上对她又另眼相看,宫中妃嫔大多对她都不友好,奇怪的是,她偏对惠妃有些姐妹之情,对谁都是冷冷的。”

    皇后顿了顿,盯着慕容一潇,疑问道:“妹妹问她作甚?可是她能劝阻皇上停止对上都发兵?”

    慕容一潇摇了摇头,低声说:“姐姐,皇上是不会因任何人的话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与计策,即使他再宠爱德贵妃。”

    慕容一潇一语中的,把皇后眼中的最后一丝期望猛然泼灭,皇后也知道她只是在妄想,只怕现在她们送出一封信,也很难出尧城,凤眸满目疮痍的盯着慕容一潇,现在全部希望都只能盼妹妹能有过人天资,想出个万全之策。

    她如今心乱如麻,忧思烦闷,心里全是与皇上过去的种种,她仍对皇上有些期望,仍对他的做法还无法接受,即使很多现象都已表明,皇上没存过一丝真心和怜爱,她还在奢望着这些都是假的,有人在故意让她误会皇上。

    皇后忍不住倒抽着气,哑声道:“那妹妹为什么会问她?

    慕容一潇回道:“姐姐细想惠妃那几句话,她说的很明朗,不仅含有贤妃,好像还有德贵妃,妹妹不知惠妃姐姐是故意说的这么显明,还是会有其他意?”

    皇后心中疑云,她不知道她们的事情和德贵妃有什么关系,按着一潇这么说,惠妃的话也值得去怀疑?还是她怀疑惠妃这个人?凝起柳眉细问:“妹妹是怀疑惠妃什么吗?和姐姐但说无妨。”

    慕容一潇沉思道:“不要怪妹妹多心,妹妹知道惠妃姐姐素来与姐姐交好,只是我很疑惑,不知是姐姐帮助惠妃什么,还是惠妃帮助过姐姐?德贵妃为什么待惠妃姐姐与众人不同?我是最迟进宫的,这些事情往日我又不喜打听,不知姐姐可知?”

    皇后坐好身子,望着远处某一点,陷入回忆中,淡淡的说:“德贵妃为什么待惠妃不同,这我倒不知,而惠妃待我,像是她先主动示好的,而且几年来,她一直护着本宫,处处为本宫考虑周全,我想如果不是她,我不会坐稳这一国之后。”

    慕容一潇沉下心来,这一切都好像是自然而然,然这些事情背后又隐藏着什么?今日之事还是暂且停下,待她事情通透了,再做打算,尽管时日不多,她现在也必须一步不能遗漏,否者那将会是覆灭。

    想毕后,慕容一潇嫣然一笑,顷刻,殿内的气氛松然下来,人也带着些灵气,声音也跟着轻畅了,脆声回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