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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吗杰诺挑了挑眉,他确信自己听到了有趣的事,但并没有什么意义。
“这只是方法之一,还有其他的方法,只是看你愿不愿意罢了。”
“能告诉我是什么方法吗?”
“哼,我是有一个,可以让你见识见识。”杰诺说道,站起身,“嘛,跟我来吧,反正你迟早都要面对的。”
“非常乐意,少将”洁芙缇说道,“我很好奇你这么做的理由。”
杰诺停顿了一秒,站定迈出的步伐。
“理由?战后的世界会变成怎么样我不可不管,我唯一想看到的是南极那片冻土,熊熊燃烧的美景。”
室外,西伯利亚摆脱了严冬的银装素裹,却无法摆脱来自北极的冷空气。冰冷彻骨的空气每吸一口入肺部,都会浸透每一根血管。杰诺生活在这里已有不少时日,倒越来越无法习惯这里的气候。他担心地看了一眼洁芙缇,然后觉得自己实在是愚蠢,竟然会担心受试体这种生物。
既然不畏惧低温,那就多做点心理准备吧,受试体。
经历近三十分钟的车程,他们终于停了下来。
杰诺打开车门,跨了出去,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兴奋起来。实在是太好了,虽然他早就知道已经完工了,但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
雄伟、伟大,这些形容词根本配不上,即使称之为奇迹,杰诺也觉得太过苍白无力了。这是人类对自身新的可能性的呐喊,是来自上古的遥远科技。
三座棺材形的人工湖均匀的排布着,它们绕着同一个中心,中线之间形成度的夹角分布,湖的岸堤和湖底都覆盖着一层金属,正反射着太阳照射的光线。夹在人工湖之间的是一座座金字塔形的建筑,它们同样严格地等距排列,连线指向同一个中心。
一切的中心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方尖碑,普通人类站在它的面前显得无比渺小,只能仰望着它惊叹汗颜。一眼看过去,这好像只是个巨大的石质纪念碑,然而受试体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什么,脑海中爆发出的信息流和恐惧甚至淹没了她的意识,差点让她摔倒。
“洁芙缇,你知道巴别塔吗?”杰诺说道,吐出一口烟,“传说人类联合起来兴建一座高塔,希望能建成通往天堂的高塔,高塔日复一日增高,直插云霄。此举惊动了上帝,他为了阻止人类,区分开了人类的语言,人与人之间由于无法沟通,于是各自四散了,那座塔也半途而废,最终没有建成。传说中的那座塔就是巴别塔,当然现在你眼前看到的这座石碑也以此命名”
“这个是”
“遥远的过去,人类在巴别塔下四分五裂;而在不久的未来,人类又会因为这巴别塔团结一致,这就是这座石碑的意义。”
杰诺转头看向洁芙缇。
“只要你愿意协助我们,这个未来就会马上进入倒计时,洁芙缇。”
第九十六章 一切都在正轨上()
“以上。”
兹瓦多·菲利普看向窗外,冰雪覆盖的世界沉浸在一片黑暗当中,并不安宁地嚎叫着。极夜宛如眼下的战局,名为绝望的黑暗吞噬着他们,似乎就连天上的众神都抛弃了他们,任凭他们自生自灭。
他闭上眼,抿了一口手中热气腾腾的咖啡。无论睁开眼还是闭上眼,情况都是一样的,黑暗即是黑暗。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美妙的氛围,仿佛是品尝美酒,强烈的味道会让第一次饮酒的孩童咂舌,直到学会欣赏,才有可能痴醉。
“上校?”汇报完毕的士兵见他迟迟没有回应,试探性地问道。
“噢,”兹瓦多又迟了一会才回答,“你可以走了,出去的时候顺便把灯打开。”
“是!”
灯光一下照亮了房间,驱逐了这十几平方米的黑暗。兹瓦多的喉咙传来不悦的呼噜声,眼角微微跳动两下,紧盯窗外的风雪。他端起茶杯,将最后一点咖啡一饮而尽,随手摆在桌子上。
可惜和他同样懂得欣赏美酒的人寥寥无几,蜗居在南极空洞城市的人们恐怕早已忘记极夜的滋味了。空洞城市的穹顶吊着一盏巨大的吊灯,它存在的意义便是效仿太阳,在绝境中创造出一片天堂。是的,那些只会坐在摄影机前高谈论阔的猪猡,就是他们忘乎生死所守护的东西。人民?这简直就是笑话,南极的人口不过尔尔,以此为借口的都是战场上的刽子手罢了。真要说守护,正确的作法难道不是升起令人颜面尽失的白旗吗?
人类从何时开始就扭曲了呢?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答案。
兹瓦多自顾自地冷笑起来,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扣下扳机时,哪里还会记得他们战争的理由。它发生了,所以他们要结束它,在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情况下结束它,就是这样简单的道理。
他拉开椅子,坐回桌前,一副国际象棋正对着他,棋盘上的棋子分布得很奇怪,早已没有按照该有的规矩排列了。兹瓦多伸出手,悬在棋盘上方,聚精会神地思考着。
黑方的士兵被全部清掉,车和马包围了白方领地边缘的象,对其后方的另一只象虎视眈眈。兹瓦多抓起那只被包围的象,换成黑色的棋子。他们先失一城,门前还剩一只捕鼠器没有触发。
他回想着刚才士兵的报告,从桌上拎起白色方的皇后,放到黑色方的国王旁边。
后在人手,这一点着实在计划之外,但是没有超出的预料。稍微有点棘手呢,混账东西。
他又将白色的士兵排开,在白色的阵营上拉起一条线,预备的人员十分充足,这里可谓是他们坚实的防线。
最后一步,一只车和两只马调往前方,踌躇了一会,放在了士兵拉起的线前一格。还不到时候,兹瓦多想道,可是他快等不及了,光靠想象,他都能望见最棒的景致。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身体开始抽动,逐渐演变成大笑。
没错,即使身处极夜的黑暗,他们还有星光,如果星辰也失去了光芒,那就让他们自己创造星光。
蒙德快步走过门廊,穿过“襁褓”人形培育中心的大厅,这里早已人满为患,过去了几天,心情焦躁的人群还不愿散去,他们大多是受伤人形和她们的家属,等待着伤患痊愈。他十分理解他们的心情,因为此刻他也焦躁不安,担心他人的心情绝对不会输给这里的任何一人。
紧急备用的指挥中心已经解锁,蒙德不顾门口守卫的阻拦,径直冲了进去。他在匆忙来往的人形之间行走着,抬头扫过亮光的门牌,寻找着唯一有用的一块。
“蒙德,蒙德!”
“朱诺安,你不用指挥人形了吗?还有闲工夫管我?”蒙德说道,话语间火药味十足。
“我忙不过来了,所以希望你别添乱,”朱诺安耸了耸肩,“我无意阻拦你,只是提醒你最好到里面那个隐秘一点的房间等他们,他们马上就过去。”
那就好,目标变更了啊。
“谢谢。”蒙德冷冷地抛下一句,继续朝新的目标快步走去。
没有提示的房间,蒙德皱起了眉头,呼吸不禁沉重了起来。说到底,导致洁芙缇被罗联带走的结果责任全在他,他现在这个态度进去非常不合适。然而现在已经没时间给他调整心情了,他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门缝透出光,蒙德伸手抓住门把,推开了门。稍显昏暗的灯光铺在他的脸上,他紧绷的神情更加清楚地显现出来。
不在
“噢~蒙德上尉,别来无恙,别来无恙。”人工智能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
蒙德并不想理他,他也许神通广大,但没有什么决定权。
“帕特里克在哪?”
“主人马上就来。”娇小的人形抱着步枪坐在椅子上,头顶上的犬耳跳动了两下。
“我们都收到报告了,蒙德,”狂疯笑着说道,似乎在嘲弄他,“洁芙缇怎么就跑到罗联去了呢?喔,还是西伯利亚啊,真是偏远。”
“哼,你们知道了就好说了”蒙德说道,“西伯利亚?你们连她在哪里都查到了吗?!”
“当然咯,我们有我们的手段”
“闭嘴,狂疯,”门打开的同时,蒙德听见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该说的别到处乱说,谁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在听着。”
“你把我当初傻瓜了吗?”
帕特里克没理他,双手环抱在胸前。
“你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吧,蒙德,”他冷冷地说道,“不过我先告诉你,诺耶露听到消息后急得把刀架我脖子上了,所以我先让她回去休息了。”
“休息?什么意思?不是都查出来在西伯利亚了吗?”
“是啊,可我们现在不会去的,蒙德。”
蒙德简直不敢相信他听见了什么,震惊的表情扭曲成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他大吼道,“明明是你把她从罗联的手中拉出来的,现在为什么又对她置之不理了!”
“我们有我们的计划。”帕特里克说道。
“计划?难道现在不是计划外的突发情况吗?罗联得到她了啊!他们对遗迹的研究就要如火如荼的进行下去了啊!”
“很遗憾,这并没有影响到计划。”
蒙德瞪大双眼,他没想过面前这个男人的冷漠有朝一日会伤到他们,他感觉胃在抽动,可他知道自己毫无胜算,只能拼命忍耐着。
“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的计划就是舍弃她吗?你一开始就打算舍弃她吗!”
帕特里克的眼神似乎变了,嘴里吐出一口无奈的叹息。
“不,洁芙缇毫无疑问是至关重要的转折点。你愿意相信我吗,蒙德?”
“你这样的回答,叫我怎么相信你!”蒙德捏紧拳头,手背上青筋突起。
“是么”
帕特里克回身准备出去,又侧过头看着他,左眼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发着光。
“抱歉,你相信与否并不重要,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待着,否则我们只好采取强制手段。再见,蒙德。”
第九十七章 西岸登陆战(一)()
新西兰哈斯特
atf第二军团d小队
弗罗斯特·詹森下士
罗联以非常明显的优势在澳大利亚插满罗克萨特主义的旗帜,仅仅两个月后,整备完毕的罗联军队继续南下,向新西兰进军。
弗罗斯特深知他们这是在炫耀他们的武力,澳大利亚几乎没有抵抗之力,新西兰的命运也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这次他们的军队是重新集结的,登陆部队从新西兰的北部,沿着南北两座岛屿覆盖了整条西海岸。漫天的飞机在云层上方遮天蔽日,无边无际的大洋上无数舰船掀起巨浪,朝着枯瘦的岛国涌去。
“看啊!弗罗斯特,这个人数堪比一个远东国家,”尤纳金在通讯器中说道,“我们是不可阻挡的,碾压过前方的障碍,教导那些不识好歹的南极人,什么叫恐惧。”
又是这种狂妄自大的发言,弗罗斯特有不好的预感,他们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atf为上一个国家已经投入太多,和现在包围海岸的海军和空军一样,八成的士兵是从未踏入战场的新兵,而他们配置的gs…更是简化的量产型,除了最基本的再生功能和辅助的抬头显示器外,没有其他战术功能。
说白了,他们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来追求胜利,他不知道杰诺将军是否也把他们当作工具,他也不知道这场战役要死多少人,几万?还是几十万?他或许会在战役结束后关心这些数据,然而身在泥潭之中,他也仅仅只能做到尽全力保存自身,然后再力所能及的保护身边的人。
运输机的舱门缓缓降下,警铃和气流的声音充斥着机舱,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是一种宁静。
下面的人会保护更下面的人,向无助的人伸出援手而不是伤害他们,这是弱小的人类也能做到的事情。这句话是弗罗斯特的母亲送给他的,在他决定从军而不是继续在小小的街区鬼混的时候,他牢牢地记住了。
“要跳了,弗罗斯特。”尤纳金拍了拍他的肩膀。
弗罗斯特点点头,跟随士官长一前一后的跳下飞机。重力和空气在此刻尽它们最大的努力宣示着它们的存在,肾上腺素的飙升使他的心脏狂跳不止,射击护目镜后的双目大睁,竭尽所能见证着历史的诞生。
战争的残酷有时候也显现在它的震撼下,弗罗斯特看着犹如蜂群般下落的罗联军士,萌生了这样的想法。密密麻麻的伞兵,不断绽放的火球,都在这天空的绘卷中挥洒着。穿过重重叠叠的云层,陆地上的方块棱角愈渐明显,防空机炮和导弹也清晰可见。弗罗斯特调整下坠的方向,避开在空中炸毁的飞机。
海岸上的冲突登陆战更加惨烈,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