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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画在壁画上的那些只是方法,有一部分是对的,有另一部分肯定是错的!”
“那我们赶快下去吧,关于这个东西怎么使用的方法,在通道中应该是会有的,而且现在这里面变得这么安全,看到那个方法,不会成为不可能的事情!”虎克苏急不可耐道!
合周摇头,“那些树须精听到我们刚刚的对话全都吓跑了。关于这东西的秘密……唯一有可能知道一些来历,却并不一定完全知道的人……”
虎克苏压低了音量,“您的意思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还就只有阿森底大人知道了!您不是说这东西是他拿来的吗?他总会记得剪这个东西,当时的环境,这些都很有必要,知道吧!而且如果合周公子您知道他当时捡到这东西的环境,推测一下的话,也会知道个大概!”
阿森底心里跟明镜一样,关心这东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合周公子又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想要解除他们的矛盾。虎克苏是那种有奶就是娘的人,一听说自己知道秘密,一定会对自己客气得很,意思也再明显不过就是想不断的哄自己,套出那些秘密。不得不说合周公子劝架的方式还真是高明,虎克苏肯定知道他阿森底拿着的那个东西,以他虎克苏之名是一定不要来出,现在也不适合问。之后也总要想办法弄清楚。而关于这个自己越是打马虎眼,虎克苏就越会觉得自己长的什么惊天秘密。
说完了迷惑之余,让虎克苏觉得阿森的是他得罪不起的人之后。合周又煞有介事的转移话题,说道,“虽然树洞里的情形现在变得完全不一样,不过也有可能留下一些痕迹不一定。主要是我们得下去的及时。”
像是得到了他的提醒,虎克苏马上一改之前的颓废懒散,第一个向下冲。他已经厌恶死了,要一直呆在这里面跟这些神神鬼鬼的结伴。这些事情对他来看早就应该有个了结,没完没了的。
阿森底可不敢轻易冲动了,毕竟自己刚刚在这里有了不好的记忆,肚子上又出了那个东西。连走下去,都觉得心惊胆战,再也不敢充能的了!
不过,合周公子说把这里的树须都吓跑了,好像还是真的。他们这样一路下来,既然什么阻拦都没有遇到。这里好像变成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树洞。周遭气氛,大部分与他们第一次来时相似,一样的幽深黑暗,而且,有点不明的寒气飘散。
虎克苏这人激进起来简直像个炮仗,一下子就窜到了最前面,一个劲儿的向前突进,让阿森底终于找到了个恰当的机会,得以跟合周公子说上两句话,“公子刚才拿给他们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找到的?真的有那么玄吗?”
“那可是将军给我的呀!”合周轻声回答!
阿森底一听就苦笑起来,“现在这里没别人,公子怎么还跟我打这个哑谜?那东西明明不是我拿回来的,他们也都没听到,公子又何必这么谨慎不肯说破!”
“当然是将军给我的呀,刚刚,将军下了树洞之后,不是又重新爬上过来一次,把这东西交给我了吗?”
阿森底一听脸都绿了,“公子这是在说笑吗?我刚刚在树须里面的时候,九死一生的忙乱着,怎么可能有时间爬上来,把这东西交给公子再下去呢,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再也上不来了呢!您这样说,难道是有什么别的打算吗?”
“将军不是因为肚子上的那个伤口……”合周说道一半,忽然顿住,“将军那时候回来,通报过一次情况,周围人都是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可是将军却说自己从来没有上来过,而且那时正牢牢的被困在树洞底下,难道,上来送这个东西的……”他的目光变得深邃复杂。这其实,是很少能够在合周公子目光之中出现的疑惑,如此的浓而不散也说明事态的严重性!
阿森底也想到了什么,急匆匆的出口,“难道是之前我那个分身做的。他一直跟着那些绿袍子,想来这东西是那些绿袍子要交给您的!要是这样的话,这东西就不是在树洞中找到的!”
第一千九百八十八章花养尸()
合周公子目光之中出现的疑惑如此的浓而不散,也说明了事态的严重性!
阿森底想到什么急匆匆出口,“难道是之前我那个分身做的。他一直跟着那些绿袍子,想来这东西是那些绿袍子要交给您的!要是这样,这东西就不是在树洞中找到的!”
合周定定的看着他,阿森底还以为,一切会被自己说个正着,结果,合周又摇了摇头,“跟着绿袍它们的那个阿森底的确回来过,不过,他明显没有得到什么东西,回来的时候,也是在你们在树洞之中,而且是一开始进入树洞的时候,他被虎克苏大骂的又退了回去!如果那个分身那时候没有出现的话,我还会认为这是那个分身带来的东西,但是他已经离开了,这很确定,所以这东西应该是……”偏偏,到了所有事情最要紧的时刻,合周公子却在这里顿了一下。他这样一顿,可把个阿森底急的抓耳挠腮,他心里可是郁闷极了,怎么回事儿?出了一个分身阿森底还不够,之后,又多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世上有这么多的冒牌阿森底,可是为了要把他这个真阿森底逼得没有活路吗?
等了一会儿发现,合周公子的目光始终盯在他的肚子上,他多少有点明白了他的意思,咽了一口口水,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被我说中,千万不要被我说中,然后忐忑之极的问道,“那个,上来交给公子这个东西的,不会是我……”他催动了几次舌头,觉得那个字都说不出来,于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显然比的是肚子上面的那个洞。
但是,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合周公子居然点了点头。
阿森底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刚刚可是说过的,这东西上面正盛开着的的那朵花是尸花,这东西又变成了我的样子,把它带给了你,难道说,会有什么力量在我身上养尸!”他说完这个猜测,脸色变得蜡黄蜡黄的,又黄中带白。简直不是人色。主要是因为,他从前听说过这种说法。在沙漠上有一种婴儿巫师可以将死去的人,重新养进某个还活着的肉体。只不过,那养着可不是白养着,会吸收这个人的养分,甚至包括寿禄。他阿森底从前就是个奸佞馋邪之辈,也没有积攒什么福德。估计,那些巫师们要把什么尸魂留在他身上,只吸保一顿真元都费劲,那样一来的话,他不是很快就会被炸枯熬干么。这么随便一想,他吓得都要哭出来了。赶紧拉住合周公子的袖子,“要是这么说的话,我阿森底命就快不保了,合周公子是大神人,是大圣人一定一定救我呀,我这个人从来没有崇拜过什么人,但是公子于我来说,从来都是福星是救星。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公子救了我之后,也算是多了个奴才,我这一辈子都要效忠公子,无论是刀山火海!”
合周看他这感情宣泄得难以自抑,忙向他使眼色,现在是什么地方?虎克苏虽然明里跟他们在一起一起行动,一起抵御敌人。但是心里的盘算不言而喻,他时刻在找机会拿走他们得到的东西。而且之所以不敢捣太大的乱露太大的奸,应是因为彻底佩服合周公子见多识广,能够挑选安全的道路行走。二来就是因为阿森底和加纳尔的存在,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阿森底看明白了合周眼睛里的示意,勉强忍住慌乱,小声说道,“公子你快说说看,我还有没有救!”
合周说,“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答案自然应该是在这下面!”
阿森底急的冷汗大冒,“要是那样的话,答案应该跟那些阴险的树须有关,可是现在公子不是说它们已经被吓跑了吗!”
“他们既然以为这里为生就不会轻易逃走,我那么说,只不过是想让胡克苏别太急着耍滑,你看这里……”合周指着在入口处巨大树须与整个树干相交接的部分一一条不仔细看,绝对会看不出来的裂缝,之前,他特别让人在那里抹了点油,还跟大家说是为了砍树须与烧树须两手抓,但其实是为了让大家尽量不去碰这条裂缝。大家看到上面油汪汪的,都注意点没有碰。其实他们是用这油封住了能够开启树须的机关。
他这样说完,取出身上的一块布,仔细擦拭了一下那上面的油。
站在他身边的阿森底明显能感觉到那些油脂被逐渐擦干抹净的时候,下面的风流忽然一换,他随之狠狠的打了一个哆嗦,因为那种感觉就是之前那种。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没在洞口的地方,感觉并不是太大。他心上一凛,脚步就开始有些向外逃遁的意思。却被合周公子一把抓住,“将军身上的伤不可不治,如果不理的话时间长了必定会危及生命!前路虽险,但到底也是唯一之路!好在,大家可以共行,共面纷乱。将军将这些纷乱在我面前,展示一下也就好了,一会儿下到他们中间切不可露出了马脚,尤其是在虎克苏面前!若是被他误解了把柄,他可就又要隔岸观火,坐享其成了!”
阿森底深知,合周公子说的都是至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选择落荒而逃,唯独他不可以。逃即死路,这恐怕是连幼齿小儿都能够明白的事情。
于是重新打点好情绪。转身告别合周公子,也去追虎克松了。
虎克苏正快步向前走着,就想着合周公子的方法还真是不错,克制住了这里的树须,听阿森底那家伙说这里面犹如地狱,可是,现在看起来不过是黑了点儿,稍微冷了点,但没有其他残忍的地方,唯一让他觉得遗憾的是,如果路太好走了,那些树须全都藏起来的话,能够找到之前尸花在哪里出现的证据,也会跟着变少。
他听力极佳,听着后面本来一步步跟着他的脚步声,忽然变成了有一个快速穿插的声音。赶紧提耳细听,等到听出来是阿森底的脚步的时候又放下心来,这家伙一开始胆小如鼠,跑到前头又害怕自己发现什么了吗?
他也不回头瞧他,只是笑问,“阿森底将军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吗?”陡然兴起的一阵狂风,忽然将正在说话的,虎克苏嘴里面塞了一口沙子”
他想要咒骂一句,奈何嘴里面的沙子容不得他开口?他只能发不出声的,气急败坏好一会儿。
第一千九百八十九章 鬼工洞()
虎克苏也不回头瞧他,只是笑问,“阿森底将军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吗?”陡然兴起的一阵狂风,忽然将正在说话的,虎克苏嘴里面塞了一口沙子”
他想要咒骂一句,奈何嘴里面的沙子容不得他开口?他只能发不出声的,气急败坏好一会儿。
阿森底嘲讽着叹气,“这里面可没那么简单,即使和合周公子能用办法压住这里一时,也不能够压住一世,接下来,我劝将军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虎克苏大吼一声,“你……”结果舌头又被沙砾硌到,忙着又吐又清嗓子!看到阿森底走到了他前头,连忙快步冲上去抢回了他的位置。阿森底是发自真心的,没有想跟他争那个倒霉的位置,只不过是做点意思给他看看,只要是自己要的东西,这家伙都会付出百倍的努力去抢的!从前他这手儿让阿森底厌恶至极,但是现在来看,这可真是个好个性,这里又不是什么富贵温柔乡,还真就怕他不抢呢。
虎克松那样气呼呼的在前面走着,忽然啊的一声,声音由上至下显示着,他应该是从某个高处掉到了某个低处,不过阿森底早有准备,这里面的树须一旦起了坏主意,人就会不断的掉进悬崖。人们一定都以为这种树须,就算再怎么深藏纵横,也不可能太长,而且无论如何也不会有高度上的纵深落差,不过,这些都是大错特错的,他阿森底以身试过法,知道的很清楚。
果然定睛细看的时候。虎克苏已经失足掉到了他前面的一个断层之下,现在正伸出手死命的扒住断层截面最顶端的一根细弱无比的树须上面,歇斯底里的喊着救命。
阿森底一点儿也不着急,打算好好的看看热闹。他很享受虎克苏的绝望与无助!
迦纳尔则是马上就想冲过去拉住虎克苏,迦纳尔这种想法当然很有良知,也应该是这个时候该做的。不过阿森底一想到虎克苏之前的情境,就觉得,让他掉下去才是对的。救这个败类才让人心有不甘。
不过,好在不用他马上作出选择,迦纳尔会做这个好人。
虎克苏被拉上了之后,浑身上下抖得像个筛子。阿森底深切的怀疑,他已经尿了裤子,这家伙可真不经吓,要是遭自己这么大的罪的话。估计现在连人模样都没有了。也是,他虽然能混个大人当的,不过是因为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