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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达的阿娘慢慢平息了怒气,又缓缓归坐,“那你应该清楚的是另一件事,为了对付你这个强大的存在,那个女人也会拉我来当帮手。在你这里碰了一鼻子灰的我,很有可能转而牵上她的手!”
“希望他真的有办法会让你会心一笑。”大阏氏牵起她的裙角,像小时候一样,做了一个请姿。
阿修达的阿娘觉得,她真的无法在这椅子上坐哪怕再多的一个刹那,她们是仇人的本性,这世界上,最坚固的永恒不变,尽管,她一直认为她妹妹对她的恨根本没有正确的来源,而她本身杀害阿修达则罪无可恕,总有一天她会送这个恶毒女人下地狱,而且她愿意付出她的一切作为交换的代价,
第一千七百七十九章 约心()
阿修达的阿娘觉得无法在这椅子上坐哪怕再多一个刹那,她与大阏氏是仇人的本性,是这世上最坚固的永恒不变,她妹妹对她的恨莫名其妙,杀害阿修达则罪无可恕,总有一天她会送这个恶毒妹妹下地狱,而且她愿意付出一切作为与神交换胜利的代价!
她看定大阏氏的眸光,“你会后悔的。这样的机会不是时时刻刻存在,不是今天你睡过一觉之后,明天它依然会茁壮成长的东西,今天它就会变成灰烬,永远在这世界上消失。”
“阿姐,你说这句话的情绪还差那么一点点,我是说真的,去看看那个女人吧,在她发火的时候,她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在那个时候,我仍然赢了她!让她那样仓皇逃窜,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她根本没有办法回来。况且相信他真的是大汗的孩子,只是你们一厢情愿的异想天开,一个在外面生出的孩子,完全无法确定他的父亲是谁。我倒劝你不用费心的养育,以免有一天,你那些含辛茹苦都会付诸东流,完全没有意义!”
“我奉劝我的阿妹,这样无端的猜测,最好不要让大汗听到或者是被他感觉到!因为在你的处境之上,说好话是什么?说坏话则是嫉妒。之后你会明白你到底是位于什么样的处境之上,多说多错不说也错。”她顿了一下像是忽然记起了什么,“我的阿妹刚刚说,是你赢了那位侧妃嘛,我想告诉你,真正的答案与你的想法偏差很大,不是你赢了,就只是她输了而已!”
大阏氏从他的座位上,忽的一下子站起来,那双并没有真切的看见什么实物的眼睛,落实在她的阿姐身上,突兀的笑了一声,“失去的感觉很痛吧!比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还要痛一干倍一万倍!”
“可是会让我们大阏氏失望的,是失去的那个人,还不知道到底会是我们之中的哪一个。”阿修达的娘亲牵起自己的裙角微微颌了颌首。然后举止昂然的就像是宣告已经取得了胜利那样走了出去。走到半途之中,仍然气喘吁吁,她狠狠的咒骂着,“真是该死的女人,真是该死的女人,如果我小时候知道她会是今天这副样子,在她还双脚无力的时候,我就应该狠狠的掐死她。不对,或许应该更晚点,在长老们说要让她登上大阏氏位置的时候,我就应该在那个夜晚,像我手中的杯盏砸到她的额头上!那样的话,阿修达也不会……”大颗的泪珠从她眼中滑落,“一切都是我的罪过。是我让这一切发生!”
“如果你能跪下来求她的话,结果也许会不一定!”一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声音,忽然在某一个方向响起。阿修达的阿修娘猛然抬头,看到一位衣袂飘飘的女子着装与所有的突厥人都不同。但是这完全不妨碍她仿佛天上的仙女降临。
阿修达的阿娘瓦莱丽快速的擦掉她的泪水,转过来看向那个女人的脸,已经变成了一张笑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是让我阿妹想到你就吃不下,睡不着的毒蛇侧妃!”
“我好像一直都是一个容易让人产生误会的人!也正为此感到困惑!”女人的声音穿破沙的阻隔!好像那么轻易的就能将那些沙粒的杀掉化成温柔的春水绕耳!
“虽然侧妃你美若天仙是问题之源,但是好像也不完全是因为美貌的错,而是因为我妹妹毕竟天生善妒,让她真心觉得她不如你是让她真正感到真心耻辱的一件事情!”瓦莱丽说的是真心话!这位侧妃的美貌,比他想象之中的更加妖娆精致也是事实。
“夫人的夸奖,小女担不起!”侧妃温柔垂首,那是与漠上女子完全不同的形态,倒有几分像合周公子带来的那位姑娘的习惯!
“能够站在侧妃面前,说不定,应该是我担不起的事情。据说大汗命令人,要妥善的把你保护起来!您重归沙漠的消息,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眉头抽动了一下,真正见到这个女人时的震撼,一直在她心中延续。第一次见她的男人,一定会为她的外貌垂青,这早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如果我说我来到这里,只是想问问夫人您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会让大阏氏这样恨我,你会给我答案吗?”
“她总是特别喜欢找别人的难看,关键是你太好看了!”
“她对我的气还没有消吗?我的意思是,我毕竟离开了这么长时间,我们相处会是全新的。”
“不是你的错,没有人做错!只是我的阿妹想的太多了!她虽然外表看起来盛气凌人,但其实总是真的不太自信!所以您只要按照大汗的意思,好好的留下来就可以,不用去想她的意思了!大汗也正在想办法让她想通这件事情”
“我的心愿是能让大汗与大阏氏能够永结同心,因为我的原因,让他们之间产生了很那么我宁愿退出,再次离开这里!”
真是个高明的女子。即使有夜色的掩饰,她也能在那双眼睛当中,看到被仇恨所注满的辛酸与在所不惜,不过这是因为她也同样在痛恨的原因能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放在普通人看来,那双美妙的双美妙的眸子当中,应该是何等的眼神的清澈,柔情万种!
要是换成她的阿妹,可是不会配这个女人演戏的,不过自己不同,她要点燃这个女人的仇恨,虽然现在她也充满了仇恨,但这还不够。毕竟她的对手是自己的妹妹。无所顾忌也无所牵绊的恶毒女人。她正需要像侧妃这样的女人,每个手指的指尖,都生长出如同刀刃一样的尖刺。狠狠的抵在她妹妹的脚下让她走出的每一步都鲜血淋漓,看看她会不会转过头来扑在自己的脚上,来求自己。那样的光景,她简直迫不及待的要看到!
她做出想要离开的样子,然后走出去一步之后又慢慢的顿住脚步,轻轻的转回头来,看着那位脸蛋娇嫩的,如同汉地的画作里面所描绘的那种花朵一样的不可方物的美,“也许是我多想了什么,侧妃您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您的孩子,最好不要让我的阿妹碰到他,看到他,摸到他,尽管这样做会有那么一点点失礼,但是你也要请求大汗,让他帮你拒绝那些所有的见到大阏氏的可能!”对于一个母亲在没有什么会比他的孩子能够激起她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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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七百八十章 烈会伐心()
瓦莱丽回望着侧妃,“也许是我多想了,侧妃要护好大汗的孩子,不要让我阿妹碰到他,看到他,尽管这样会很失礼,但是你也要请求大汗,让他帮你拒绝所有见到大阏氏的可能!”对于一个母亲在没有什么会比他的孩子能够激起她拼命的欲望。
但这一点并不难,只要推己及人就可以了,“我的阿修达”她带着哭腔吐出这几个字,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打住。然后,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告辞,她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风沙之中。瓦莱丽算计着,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让侧妃思考之后,快速的转向一边的沙丘,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看着在夜色之中,如同亲吻着那些黑暗的侧妃的身影,慢慢的转过身去向着她预料之中的大阏氏的帐篷走过去。此时此刻,她们三个人,三个女子。就像是互相咬住尾巴,围着一棵树奔跑的三只老虎。彼此追逐着彼此的脚步,彼此也咬定了彼此的尾巴。有些人待不住,脾气暴躁的人,性子急切的人会最先死掉,然后剩下的两个人在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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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此时此刻就像是立在那些狂沙之中,永远一动不动的石像鬼。连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表情会有多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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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她的阿姐,已经像是一座山一样的恒生在她的心中,现在离开了她的阴影,仿佛她才能够呼吸。大阏氏痛恨的思索着,那个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变化。也痛恨着自己,把那样一个贱女人看得这样重,她到底算什么,只因为生了那个孩子,只是因为做了一件所有女人都会做的事情。
在大阏氏的大帐之外触目可及的地方,那些熊熊的烈火还在燃烧,那些坐在那原地动也不动的长老们,一点儿也不知道。他们正在守护的只是空空如也的大帐,一切都已经消失。他们还以为,阿修达的娘亲正在燃烧。这群从来就残忍的家伙,他们的脑子,可能没有跟上他们残忍的心的步伐!手中的杯盏已经被她握得吱吱作响。那个男人那个永远无视她的男人。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能够感觉到眼眸里面的湿润时,猛的睁开。这些让你放不下的人,大汗,我会让你听到他们的叫声的。而你根本无法责备我!是你,从来都是你,亲手将她们推向悬崖。最后,他们将会落到最悲惨的境地,不仅是因为我痛恨着他们,也是因为你让我痛恨她们。每个人,都应该规规矩矩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享受自己应该享受的东西,而不是僭越。她之所以那么痛恨阿修达,之所以她知道阿修达帐篷之中的时候,直接出手的力度就扼断了他的喉咙,是因为大汗对他们的吩咐,要他们造一顶王冠,适合阿修达未来加冕时用的整体呈现飞狼状的王冠。即使是在这座帐篷之中看不见那顶日夜被锤打锻造的王冠,她也能感觉到它发出的金色的光芒。在与日俱增的闪耀。那柄正不断在凿击的铁锤,似乎是穿越了茫茫的时光。将他落下的每一下都锻造在她的心上。只有她和大汗生的孩子他有权利戴上那顶王冠。被女人和孩子蒙蔽的男人。他早已经无法分辨出现在的形势。
当那个侧妃苗条的身影,在这样的时刻忽然出现在她眼前时。大阏氏简直在那一瞬间发出了骇人的尖叫。这妖娆的身影已经太多次出现在她的梦魇之中了!
那女人的身影竟然与她身后的烛火相重合,似乎在每一个瞬间都变出不一样的脸。大阏氏似乎是极惶恐的,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绕着眼前出现的噩梦,消失在无形之中,但是,那女人发出的声音,就像是生长了无数的倒钩与尖刺,狠狠的刺激着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她的笑声还在持续,直到面前充斥了越来越多的面孔,她的侍卫们冲进来,她的侍女们,急急的跑到她的身边无助的呼唤着,“大阏氏,您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才慢慢喘息着,平静下来。
然后,也真切的看清那个女人并不是什么幻影,她就是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远去的那些时光,好像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印记,她依然年轻美丽。可以换一个更加精准的说法,她已然变得更加美艳动人。最近事实,好像是在告诉她,能从她手下逃走并成为漏网之鱼,而且,活得很好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这个新的发现,简直让她精疲力尽。好像是有越来越多的奇迹,要活生生的将她整个人吞没。
当又有人呼唤她的时候,她像吓着了一样的清醒。然后,开始后悔自己,真不该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这些惶恐不安。她挥了挥手,让那些因为她的尖叫声,已经吓得面色发白的侍女们下去。曾意识到她输了第一局,但是接下来。她应该像对待她阿姐一样的骄傲。找找自己的目光,让她变得阴影重重。但似乎这也是不妥的,因为那女子在她眼眸之中变得越发闪亮。
还是使用从前一样的老套办法,规规矩矩的向她行礼,口口声声的讲着那些并不存在的想念。难缠的敌人都是这副模样,他们会用那些口是心非来包装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们的那里肮脏不堪。
大阏氏站起身来,慢慢的向侧妃走过去,她颈间系着的那支夜明珠随着她的步伐,发出夺目的光泽。因为角度的奇怪,此时这些光泽照射在侧妃的脸上,让她一瞬间睁不开眼睛。
大阏氏骄傲的想,如果自己的男人真要给这个女人什么辉煌,那么她就会让它的辉煌变成这种样子,刺得她连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更不用说,去凭借着辉煌得到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