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舅的威风?那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这么多年来,国舅虽然能在那些下人面前作威作福,可是在皇后面前,到底是人是忍气吞声的委屈过来的!刚刚在朝堂之上,经过皇上的吓,又被皇后吓一顿现在肯定已经惊慌得不成人形了!不过,你到底在笑什么?”旖贞有些不满的质问着,她哥哥脸上的那个明显来路不明的笑意。
“正如你所说,国舅这么多年都是被吓过来的,而且因为害怕,从来没有产生过二心,不过,这一次。这么天时地利人和的,让他想要动摇看看!”鸣棋攸然收了笑脸,又变得一本正经。
“怎么说?难道,是国舅被九皇子,当时,因为要自救而顺手牵羊的拉他出泥泞那颗善心,感动到了吗?”旖贞的目光之中满是嘲笑。
“应该是让国舅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办法得当的话。连想咬自己肉的狼,都会听话的收起利齿,摇身一变,成为守护自己的卫士!能跟另辟蹊径的跟九皇子谈谈,共路一程,他也有兴趣儿想要试试了。”
旖贞拍起手来,“这方法,看来是在潜移默化之间,得到了你的真传。他应该是在之前也惊讶于,每一次兄长都能跟自己的敌人走上很长的一条路吧。不过,他不知道,兄长比他读的书更多吗?也能够,栽花折叶的伤人!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看来,国舅又一次的自视过高了呢。”
鸣棋一本正经的评价道,“这一次的动摇,比之前的为数不少的自视过高,都要好得多了。现在,不正稳稳当当的骑在墙头上,观看这两方势力,到底哪一方会得到真正的利益么?”
“他这样的废物,九皇子也打算收了吗?”旖贞可不认为九皇子在做大事的时候,会拉上这么一只苍蝇。
鸣棋摇头,“连聘礼都下过去了,他已经是半个九皇子的人了。”
“聘礼么!”旖贞反应出她兄长的意思,笑到颤抖,“话虽如此,想要传递给皇后的消息。不能借一般人的口说出,那样会引起她的怀疑!他已经不只是一只惊弓之鸟了。如果真的像兄长所说的直接让刑部过话的话,皇后可不会轻易相信。”
“九皇子子早已经埋下伏笔了。”
“国舅?”旖贞惊问。
“是九皇子妃素喜!”鸣棋纠正她。
“可那是个痴情女子,对九皇子一向一心一意。如果她知道了有天心的存在?”旖贞很怀疑已经被背叛了的女子,还能否再真心的扶持于九皇子?
鸣棋一笑,“你怕她会因妒生恨,将现在九皇子的所有打算都告诉皇后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旖贞点头。据她所知,那女子也是不凡之辈。
鸣棋点点头,“有天心的存在,她也许能从九皇子身上的诸多细节之中感知出来,但是具体的绝对不会知道太多。相反的,会在这样的时刻更加九皇子用尽心意。我们只要在这个时候,知会九皇子一声,让那位王妃将消息带给皇后就可以了。”
旖贞一脸嫌弃的说道,“九皇子,在很早的时候就将她作为棋子布在皇后身边了吗?可她若是那么喜欢九皇子,以皇后的目光敏锐,也许会不难看出。纵然九皇子一向是个聪明人,但这次的这个计策,他玩的可并不高明,也是事实。”
鸣棋就在她那样的嫌弃目光之中,无比认同的点了点头,“所以,这世上有天心的存在,就由我们来告诉那位皇子妃吧。”
旖贞惊奇的差点掉了下巴,“这种事情如果告诉了那位皇子妃。她可就要恨九皇子了。万一一下子从,自认为与九皇子,恩爱圆满的美梦之中惊醒,将这些事情向皇后和盘托出的话……人性本来就是如此斑斓变幻万千的东西。有时候女子的嫉妒会比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剑更能见血封喉。”说完之后,自己忍不住首先啧啧感叹自己的聪明。
“根本不知道内情的人,又怎么能将事情全部告诉你皇后呢?”鸣棋一笑。
“你不是说九皇子与天心的事实我们来告诉吗?”旖贞只觉得心累。他兄长的那个脑袋瓜子里面,总藏着各种的弯弯绕。
“我们只说有那么一个女子新得了九皇子所爱。完整的故事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痛恨与愤怒就会随之而来。之后,我们通知九皇子的那个告诉,就是让九皇子坐在屋子里喝杯茶,轻飘飘的只说那么一句话,听说,被关在大牢里的简约士,只听到了意妃垂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的!因爱生恨的皇子妃,就会很自然的,将这句话转述给皇后。”鸣棋悠悠述说着怎么算计别人的样子,居然正襟高洁。
“九皇子他应该能猜到你会这么做吧,但是他一分都不想阻止。他不在乎那个女人竟到如此地步……”说到最后的旖贞,已经有些声含怒气。
“这也不能完全怪九皇子,毕竟跟风花雪月的重要性相比,他还是要先活下来的。”
第一千三百九十一章 漫天要价 坐地还钱()
“九皇子他应该能猜到你会这么做吧,但是他一分都不想阻止。他不在乎那个女人竟到如此地步……”说到最后的旖贞,已经有些声含怒气。
“这也不能完全怪九皇子,毕竟跟风花雪月的重要性相比,他还是要先活下来的。”
坐在她对面的鸣棋似笑非笑的抛出观点。
“兄长少要骗人,他明明是喜欢上了天心。”六月明明夏风闷热。可是话题里如果扯到人心的话,就像是岁月迟暮。
旖贞从鸣棋的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直接撞到了云著怀里。
“这么大的美人投怀送抱,我可要敬谢不敏了。”云著扶旖贞好好站立的手,却在那个调笑的眼神之中,迅速的抽离开来。
“我们刚刚在屋子里说国舅的坏话,你好像来晚了一步,兄长对他有很多打算,不过,没有一个是利于他升官发财的。公子要是不赶快过去阻止的话,兄长可马上就要来真的了。”看看来人是云著,旖贞的防备,放下了一半。
“那也是我一直与鸣棋子同舟共济的原因之一。”云著事不关己的回答。
“与国舅自相残杀吗?你到底要做什么?做到哪一步,连国舅本人也在好奇吧。”旖贞问出这样的问题,实没指望着云著能够好好回答。他大哥能与他成为朋友是有道理的,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逼他愿意告老还乡为止。帝都的风太大了,北面的黄沙不断的侵蚀过来。他该回江南老家避一避的!”云著故意做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来。
“是吗?最近国舅的头脑又活络起来了,而且因为氏族与皇后的原因,摆在他面前的机会,也颇多。公子这么没眼力见儿的赶在这个时候上前阻拦,不要说,你会拦住整个道路,就是一步,也不会被允许。到时候真的要跟那个人发生冲突吗?公子在那时会失去什么?也是先考虑过吗?”旖贞一脸很感兴趣,知道答案的模样。
九皇子抬眸一笑,“如果是实在避免不了的失去,那就失去吧!做事情总是要有代价的。不过郡主,这么的……”
“没有什么好惊奇的。需要同舟共济的右船舷漏水,我只是来看看这个漏洞,还有没有可能扩大,或者堵上之后的效果又如何?”然后旖贞眨了眨眼,将声音放低,“不过公子最近有没有写什么手抄诗文或者笔记之类的?最近,公子的笔记在帝都之中十分走俏,价格已经直逼哥哥的那些。公子与公主殿下的那些恩爱,就暂时保密吧。哥哥因为娶了世子妃,又与无忧女差不清不楚的原因,写的字和画的画什么的,最近的都不大走俏了。我咨询了一下从前对她心生向往的那些贵族女子,现在又为什么不肯买他的字,用过的东西,她们通通说现在在买那些东西,有一种在做二房的感觉,所以我手中能够在卖的上大价钱的那些东西里面,云著公子的已经是排列第一了。”
“我的分红呢。”云著漫不经心的点点头。给人一种绝对不会计较,也不会参与的感觉。可在那个表情刚绽放一瞬之后,又马上变成了一定要算算分得到多少的表情。
旖贞一脸无奈道,“公子睚眦必报的能力,大显第一。民间传诵的那些,公子是不入世的真正闲云野鹤的说法,这么看来,可全都大错特错。”
云著一笑,“虽然这个评价听起来,一点也不愉悦,不过,看在你会始终为我保密的份子上。我好像也不必计较了。”
“你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已经很公平的二八分账了。之前,不还在发愁那些东西,没有地方放了吗?现在我帮你把那些东西这么高贵的扔出去,你该高兴才是啊。偏偏又来提分红的事。”旖贞嘟起嘴来!
“高兴吗?嗯,是有点高兴。郡主刚刚说什么,鸣棋字的笔不受那些官家小姐的追捧了么?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整天只喜欢舞刀弄枪的世子,到底能够写出什么样的好字呢!我这可是实力将他赶超啊!原本写字就很有天赋的……”
看云著,明显还要没完没了的继续下去,旖贞捂着耳朵跑开!
云著迈步走进鸣棋书房。
“下次再偷偷摸摸走进来的话,我就让暗卫把你轰出去!”鸣棋对轻步进来的云著做了个会一挥而出的动作。
“怎么这么大的酸味儿?难道刚刚我们的对话你都听到了吗?从前被无数女子追捧的世子,听说自己最近在女人中没有什么热气,也会心情不爽吗?”云著脸上已经堆满了生动的得意。
鸣棋难得的黯然一下,“从高位上走下来的感觉,即使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名声,也会让人觉得有一瞬的痛心。拥有那么多的国舅他不会老老实实的接受你的想法,真正的退出这片繁华。你要是再坚持,他会受伤的!到时候你也许会后悔的。”
云著随意的从笔架之中抽出一支毛笔来,检查着上面的狼毫长度,“把我怀疑的那么不结实干什么?要把我的那位父亲想的那么容易倒下做什么。你可不要因为要尊老爱幼,就小瞧了他。虽然这墙头,他之前不曾骑过一次,但是,他可从来都是,懂得怎么左右逢源的人。我有时候都在怀疑,他做不好皇后吩咐的那些事情并不是真的做不好,而是在时时刻刻给自己留后路。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是真的虚弱愚蠢,还是有目的的做那些事情,世子不是一直同我一样的都在好奇吗?如果真的是一个愚蠢的人,又怎么会穿过这么长的时间,又怎么会每一次,都反转的恰到好处。被踩踏干净,又挣扎而出。”
鸣棋的目光中浮起一层淡淡的赞赏意味,“今天拿来的这个理由太强劲了,刚才我还很怨恨那些女子到底怎么不开眼,非要喜欢你的字,不过现在看来也确实是个有思想的人。我要不要也跟贞儿一样,现在就马上站到你那一边,在未来帝都十大公子榜单第一名上只投你一票。”
云著慢吞吞的从袖子之中掏出一张字条,“这种明智之举,你怎么能现在才想到呢。今天的票选,我已经拔得头筹!”
“那种野榜的排名。我从不关心!”鸣棋挠了挠眉毛之后幡然变脸!“在没有等到我为你实名投票之前,这个榜单都只能是野榜,你看看在,你名字后面那一个个的红点们……”
第一千三百九十二章 野榜()
云著慢吞吞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字条,“这种明智之举,你怎么能才想到呢。今天的票选,我拔了头筹!”
“野榜的排名。我从不关心!”鸣棋幡然变脸!“在我没实名投票之前,这榜单都只能是野榜,你看看你名字后面那一个个的红点们,简简单单点在那里,却不肯说出自己背后的主人是谁,比之离离原上草,还要荒野许多。实在是看得没有味儿!”说完继续摆他的嫌弃脸。
云著极感兴趣的,凑近他,“你这种想法真的不错。这些姑娘们,可都是见异思迁,很快的。你最好明天就在这上面戳上你的手章,好让我的名头快快的水涨船高。保不齐,哪一天我就像你一样,名老字贱了!”
鸣棋抬头看他,“看来你今天要先求饶了,一身伤的你可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还是决定,你要是打不过我的话,不让你走出这府门,才能觉得有一点点解气。打败从前的帮手,安安稳稳的坐在第一个位置上,从来也都是正常的规矩。我这也不算是太过打击报复。”
云著偏头发笑,“自从名字升到这榜单的第一位,所有的感受就是不同。贞儿直接从之前的一九分帐变成了二八分帐,而世子,竟然要这样明目张胆的留住我!”说完继续色眯眯的发笑两声。
“什么?二八分账么?我刚跟她谈的,可是三七分账!”鸣棋不无得意的惊叹。
一直保持张着嘴巴姿势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