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吧,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萧宝儿向来直接,苏苏不以为意,让人从车里提了个笼子出来。“也不知怎么了,小黑见水就怕,我们留着也没用,我把它给你带来了。”
笼子里,秦家的圣物黑猫病怏怏的蹲着,看见萧宝儿也在,瞬间来了精神。
辗转一圈,萧宝儿也没料到黑猫还会回来。她伸指头戳戳猫头,“蠢货,怎么就不敢下水了呢?别说你有节操,坚决不为秦家以外的人服务。”
黑猫亲昵的蹭蹭她的手指,“哎,我收了你吧。不知道你怕不怕狼,我那儿养了一只。”
她随手把猫放在车上,朝着远处的姚溪桐大喊,“谈完没?再晚些就错过宿头了!”
姚溪桐瞬间把朱志高抛到一边,言语温柔的说,“放心,不会让你饿着的……”
朱志高目送两人远去,为自己拙劣的谈判技巧暗叹不已。
不过听了姚溪桐轻飘飘的几句承诺,他就同意苏苏接管包子铺,还承诺朱家会组建商队前往北辽行商。至于风险什么的,姚溪桐口才了得,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居然觉得风险其实没有那么恐怖。
秘密会面之后,两人再次踏上行程。相比之前,萧宝儿的话似乎更少了。
姚溪桐承认他看不懂萧宝儿,总觉得这人擅于用最简单的行为诠释最复杂的思想,还有感情。
他曾无比希望萧宝儿能袒露心迹,对他说一声喜欢。
最近看来,说与不说一点儿也不重要,他们日日在一起,萧宝儿给他的陪伴就是语言无法替代的告白。
乌雅喜欢他,可在乌族与他之间,乌雅选择了国家,对他的喜欢全部建立在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
萧宝儿不同,她要什么都特别坦荡,包子铺交给她又被还了回来。哪怕她借用过的银两,也让苏苏写好了借条。两人相处至今,她低调了会让人忘了她公主的身份,他们的相处更是平等至极。
“潇潇,”姚溪桐放下笔墨,伸手抱住正在驾车的萧宝儿。
“大白天的,你要干嘛?”
“想你了?”
“有病啊,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吗?”
“不够,我想一辈子都这样。”
“好啊,前提是我们都活着。”
重返北辽,萧宝儿敏锐地感觉到原本祥和的草原现今充满了肃杀。她知道南拓拓痛杀妻儿,夺回了部主之位,并拒绝参与九部制,整日带着人马在也措部附近溜达。
同一时间,姚溪桐找人假扮西肃杀手,一直跟在南拓拓身后。
这些日子,南拓拓去到哪儿,就给哪儿带来灾祸。他与随从受到牧民热情相邀,与牧民一家同吃同宿,怎料他们刚刚离开,就有不明身份的人马闯入牧民家中寻找他的踪迹。无论牧民是否告知那些人他的踪迹,牧民都免不了一死。
也有“幸运”的牧民躲过一劫,偷听到这些看似是劫匪的人其实是西肃人假扮,他们奉命杀死南拓拓。
没多久,桑托勾结西肃人想要杀死南拓拓的消息风一样传遍草原。因为这个消息,桑托好容易的来的局面瞬间瓦解,四个部主各有心思,北辽乱了。
西肃那边早已磨刀霍霍,得知北辽内乱,不管太皇太后怎么反对,西肃决定对北辽用兵。
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桑托若想坐稳王位这一战必须得打。他派出信使让也孙部,拓拓部,巴图不,也措部,各自出兵两万,连同屠夫手上的五万及本该属于完颜禹的五万兵马一起对抗西肃大军。
姚溪桐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指着随手在草原上弄出来的沙盘,问萧宝儿,“你有什么想法?”
“拓拓部不会出兵,也孙部也不会,桑若那边最多有十万起兵。”
“十万,你的意思是完颜禹那边有问题?”
萧宝儿点点头,“完颜禹带出来的队伍极有可能临阵倒戈,叛逃到西肃那边。”
姚溪桐道:“如此说来,北辽必输。”
萧宝儿点点头,“我们该做什么?”
“你不难过?”
“中原人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北辽国穷民富,败了也好,等我当了女王,好好搜刮一通,把皇宫弄得漂漂亮亮的,你觉得怎么样?”
姚溪桐不缺钱,偏生极爱赚钱的感觉。听到国库里的钱可以乱花,他一扫惆怅,“让我们踏平西肃吧,他们的皇宫不错,我们可以当成行宫偶尔过去小住。”
萧宝儿扫平沙盘,道:“草原地域开阔,伏兵很少。两军交战就看谁的骑兵更为彪悍,主将是否能通过瞬息万变的战场指挥军队。我不知桑托能力如何,只希望他能拖住西肃的军队。”
姚溪桐问:“你有什么主意?”
“趁着西肃与北辽纠缠,我们从后方抄过去灭了西肃王城。”
一百九十四、孕()
萧宝儿大胆的想法让姚溪桐神色一变。
“你打算带走屠夫那五万人马去抄西肃王城,这样一来北辽很可能全军覆没。即便占了西肃王城,一旦西肃大军回援,又该如何?”
“淳王答应密信宣泽,让其从乌兰出兵相助,你不信他会帮我?”
“不信,他要么坐山观虎斗,要么趁火打劫,反正不会救援。”
看着姚溪桐坚定的面容,萧宝儿也觉他的判断没有错,不禁放软姿态问:“那该怎么办?”
“你守在北辽,我去西肃。一旦桑托战败,你让乌鸦带着皇城守卫军前去增援,只要拖过十天,我必定带着人马返回。”
“不行,你没有去过西肃,更没有接触过北辽兵马,这种带兵打战的事儿根本不适合你。”
“你这是关心我?”
“是,你若死了谁给我做好吃的。”
“厨师。”
萧宝儿一愣,又道:“谁帮我处理政务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事儿?”
“大臣。”
“谁来烦我?”
“宫女,小黑,猴子,招你烦的东西挺多。”
“那……那……”萧宝儿沉吟了好一会儿,终于承认说,“我不想你死。”
“你这是关心我。”
“我关心你,舍不得你出事儿,满意了吧!”
姚溪桐一把抱起萧宝儿,漂亮的眼睛灿若星辰,“潇潇,你心里总算有我了,对吗?”
“放我下来,好好说话。”姚溪桐并没有放手,语气坚定的说,“潇潇,我很高兴,可惜还是不能让你去西肃。”
萧宝儿不解地看着姚溪桐,这人是个讲理的,都已经说了那么多理由,为什么这人还那么固执?难道有什么隐情?
姚溪桐把手贴在萧宝儿小腹上,温柔的说,“潇潇,你怀孕了,带兵出征那么危险的事儿我怎么能让你去?”
萧宝儿如被雷击,整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她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潇潇,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那么差?”
“真的?”
姚溪桐抓起萧宝儿的手腕,“我教你诊脉,告诉你孕妇的脉象会有什么不同。”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们同吃同宿,你不知道自己的小日子有两月没来吗?”
经姚溪桐这么一提,萧宝儿后知后觉的说,“好像是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说完,她颇为难得的羞涩了片刻。作为一个女人,这种事儿都不留心,实在有些丢脸。
姚溪桐知道她在想什么,摩挲着她的小腹安慰道:“你刚及笄就被梅石任下药,之后一路颠簸,没过过几日安稳生活。小日子不正常是有原因的,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了,我会好好帮你调养身体,再也不让你吃苦。”
好些日子没有听到梅石任这个名字,萧宝儿忽然问:“你知道梅石任是谁吗?”
“我让包子铺去查了,睚眦那边给了很多线索,要找出这个人并不难。”
“梅石任又名冯柯,是个仵作,在宋主府潜伏了多年。”萧宝儿轻描淡写的就把梅石任隐藏已久的真实身份给说了。
这对姚溪桐而言可是意外之喜,怎么也没想到查了许久的事情萧宝儿居然知道。记得巫祖曾提醒过他,萧宝儿肯定知晓关于梅石任的事情,只是不愿意说,他当时没当回事儿,今日发现果然如此。
他很聪明,没有追问萧宝儿如何得来的消息。涉及宋主府,想必和宣泽脱不开关系,萧宝儿这时肯说出梅石任的身份,估计她已经彻底放下了宣泽。
萧宝儿没心思去琢磨姚溪桐的想法,她一直处于震惊状态,不敢相信肚子里已经装了个孩子。想起犀兕香的梦境,她因无嗣被宣泽打入冷宫,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犀兕香的梦境已经变了?
半夜里,她忽然醒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去王陵。
姚溪桐睡得很沉,每日要处理那么多事情,全都是被累得。他醒来就发现萧宝儿不见了,帐篷外面就只有隐耀正在吞食刚捉来的野兔,小黑蹲在马背上竖起毛朝隐耀示威。
他抱着小黑,极目远眺,附近好似没有萧宝儿的身影。直到检查了马匹,发现萧宝儿不但带走马,还带走了食物,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大战在即,萧宝儿会去哪儿?瞒着他去找屠夫,最终还是要带兵攻入西肃,又或者去找宣泽求援?
宣泽不是田霁,萧宝儿此去肯定有危险!
他放出信鸽去找猴子,让其去屠夫那儿找人。接着就往乌兰方向赶,想要拦住萧宝儿。
关心则乱,他骑出去好长一段路才意识到萧宝儿不一定会去找宣泽,想要知道萧宝儿的去向,最好的方法就是问问隐耀。狼的嗅觉万里挑一,只要知道萧宝儿离去的方向,要猜出她去哪并不难。
繁茂的草丛遮不住隐耀巨大的身体,它那身漂亮的皮毛在绿色的草丛中远看很像白色的羊群。
姚溪桐调转马头到了隐耀身边,让其帮忙寻人,高傲的冰原狼带着他朝一个草原深处走去。很长时间之后,他才意识到萧宝儿是去了王陵。
王陵隐藏在草原深处,从这儿赶过去怎么也得五日功夫。若等找到萧宝儿再折返,一来一去得花十多日。西肃大军已在路上,如果要拿下西肃王城,他根本没有时间浪费。
潇潇啊,你怎么能那么任性,说走就走,连句都不留,这让我如何是好?
花了不足一盏茶的时间思考,姚溪桐决定按原计划行事,将萧宝儿的安危抛在脑后。他相信以萧宝儿的能力根本不会有事,他的选择正是萧宝儿一直期待的结果。
两人相处那么长时间,姚溪桐一直没有展示真正的自我,万事皆以萧宝儿为主。这不是萧宝儿想要的结果,他们相携而行的路途还很漫长,生命中将会有更多需要他们守护的东西,萧宝儿希望姚溪桐能够守护最重要的那些。
比如今日的情况,姚溪桐如果因为去找萧宝儿而错过了干预战争的节点。即便萧宝儿毫发无损,但失去的机会不会重来,他们会因为这事儿付出巨大甚至是亡国的代价。
两害相较取其轻,姚溪桐相信萧宝儿有能力保护自己,他则按原定计划带兵攻入西肃,保护他心爱的女子。
乌兰大营,宣泽身着戎装,坐在灯下,默默地擦拭着手中银枪。
淳王的密令早到了,与之一起来的还有黑白阁的杀手。随着水底绿船的神秘出现,很多令他费解的事情总算有了解释。
父亲宣德贤的选择,梅石任培育杀手的资源,甚至前朝司马家族的陨落,梁地冯姝的神秘身世……所有一切都和水底绿船息息相关。
他曾从宣德贤遗留在宋主府的资料中反复读到关于“长生不老”的信息,不管信息真假,都像种子一样根植在他心头。
没有实力之前,能爬上宋主之位就可以让他高兴很长时间。眼见成了宋主,拿到了大夏兵权,统一中原指日可待……他忽然理解了梅石任,王图霸业虽好,更好的却是拥有无限生命,长长久久享受这丰硕的果实。
灯光下,擦拭过的银枪光可鉴人,锐利的枪头似乎在叫嚣着对血腥的渴望。
他久久凝视着银枪,再次坚定了不去救萧宝儿的决心。无论他对萧宝儿有多好,这个女人的心思都放在姚溪桐身上,居然为了那样一个人选择离开他的庇护,独自深入梁地,并为了救那人冒险去寻找水底绿船……
萧宝儿离开宣泽只因为两人选择不同,前者要感情,后者要天下。随着时间流逝,宣泽否认了他想要天下的野心,把感情失败归咎于萧宝儿移情别恋,似乎只有这样,他才会好受一些。
灯花爆了一下,守在门口的慧哥敲门而入,道:“主子,包子铺的信使想见你一面。”
宣泽眼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