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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花晚以非常警惕的看着饭粒,根据她这几日与饭粒的相处,饭粒绝对不会把已经决定好的事情做第二次修改的,除非,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我不去了,我怕那些凡人挤伤您高贵的灵兽身体。”
饭粒耷拉着小脸,哀怨的扑腾着翅膀,飞在花晚以面前,唠叨着:“去嘛,小妖花,我们去嘛,你刚才不是说要去的吗?只要我待会飞得高一点,不就好了吗?”
“说吧,为什么忽然间又要去了?这不像你的风格,你一定有目的,是不是?”花晚以非常不客气的揭穿道。
“刚才,那花轿经过的时候,我感受到花轿中新娘子身上有鬼魅之气,不是被鬼魅附身,就是她原本就是鬼魅,所以,我们去瞧瞧。”
离开自己的国家,离开自己的所爱的人,却没有想到还有太子府可以收留她,还有着太子和太子妃两位亲人,还有着一位虽说是比自己年纪小几岁的会心,但是也都是会心在照顾着自己。
“为什么?”
“因为我怕鬼啊,我虽是妖,但是我的灵魂是人啊,弱小的人类最怕听到‘鬼’这个字了,何况去看呢?”
第1618章 魔族叛乱(122)()
“那接下来讲一讲,关于储存袋,储存戒的用处,也许在座有些是修仙世家的弟子,对于这些并不陌生,但是也有一些不懂的弟子,今日我也一并讲讲。”
陈海说着,拿出一个储存袋和一个储存戒,“储存袋比较常见,只要是引气入体的修士皆可使用,只要在储存袋上打上自己的神识,便可以成为其主人,其他人是无法打开已经有别人神识的储存袋,当然,可以把得到别人的储存袋抹去上面的神识,烙印上自己的神识,这个储存袋便能归自己所有。”
太子妃心疼的抱过素羽手中的晟彦,看着他,眼角有点微微的湿润。
房中除了晟彦的哭声以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最后,还是会心进来以后,才打破了这样的宁静。
花晚以刚走了一步,就见着房门被关上了,惑世尖锐的嗓子说道:“不许走,你一定要留下来陪我,我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你以为你是妖就能走了是吗?”
“是吗?”花晚以慢慢转身过来,惑世看到的不是刚才花晚以那一副嫌弃和逃跑的样子,而是明亮透澈中发着一丝杀意,“我非常强庆幸我是妖,你看上我,关我屁事啊,我要走,你觉得你能拦得住吗?”
花晚以从来没有一次觉得亲手解决一个自己讨厌的人会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她伸出手从虚空中拿出了自己桃花笛子,她讨厌仙,非常的讨厌,而惑世是她见过的第一个仙,她怎么会放过呢?
“你是要和我打吗?可是我怕我不小心伤了你,我会心疼的。”惑世一边说出,已经把房间横放的剑握在手中,他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一眼看中的女妖,原以为她就是一个拥有绝色容貌的女子,没想到还是这么一个有趣的女妖。
会心进来,显然觉得有点尴尬。
“我们,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太子妃,怀中紧紧的抱着晟彦,先走了出去,随后房中的人都走了出去。
可是刚走出去,就听见外面吵吵杂杂的声音,随后一位守在外面的将士进来禀报,说是外面已经围满了都是皇宫中的人。
众人都担心着,只有太子妃和娴侧妃比较淡定着。
太子妃转身把自己手中的晟彦交给娴侧妃,连同着包袱中的装着玉玺的锦盒,在娴侧妃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娴雅,拜托你了。”
娴侧妃怔住了,麻木着一张脸,缓缓的说出:“你好过分,你好自私。”
素羽和其他的人看着他们两个人实在是不解。
太子妃转回去,看着刚才在禀报的将士,“外面还能坚持多久?”
花晚以嗤笑一声,“你真是说笑,若是你能伤我,你如今也在神界了,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仙,尽管我从来没有看过仙。”
特别是看着惑世也是和林华卿一样手中持剑,更是让她有种想要把惑世当成林华卿好好解恨。
看着手中的桃花笛子,花晚以忽然想着若是用笛子,低声必定会引来下面的胥尘和饭粒,她这一次不希望任何人帮她,只想好好收拾这个人妖。
轻挥桃花笛子,花晚以手中已经是持着剑,一剑狠狠地刺向惑世,直接把他梳理得极为精致好看的头发给挑散,乌黑的长发顿时披散下来,真像一个美人,可惜他居然是男的,想想都觉得有点恶心,一个男人你跑到女子的体内找恶心吗?
“我喜欢,出手狠,既然你这么不客气,我也不客气了。”惑世说完,持着剑的手腕轻转,剑锋直指花晚以颈项,但是花晚以马上轻动手指,一片桃花直接弹打在惑世的剑上,连同着剑被打落在地上,接着马上伸出手掌直接再送上一掌给他。
“回禀太子妃,外面已经死伤严重,怕是撑不了多久了,还请太子妃和各位都从后面出去吧,不然很快就会被杀进来的。”
太子妃听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头也没有回,严肃的语气说道:“娴雅,带着他们都从后门出去,快点。”
娴侧妃看了一眼太子妃,转身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连同着让其他的人都去,自然是包括一脸茫然的素羽。
素羽看着太子妃依然站在原地,不解的问娴侧妃,“为什么?为什么太子妃不跟我们一起走,为什么?”
娴侧妃没有做多么详细的解释,只是一直加快着脚步走,“不要问太多了,快走,不然就会很麻烦的。”
素羽甩开娴侧妃拉着自己的手,“不要,我不走,要走,也要和太子妃她一起走,她怎么能一个人留在那里呢?”
“会心,拉着她走,快点!”
一直跟着走的会心第一次听到娴侧妃这么大声和严厉的说着,顿时吓得安安分分的照做,紧紧的拉着素羽的手就走。
素羽不解的看着娴侧妃,又回头看了看依然站在那里的太子妃。
原是想跑回去的,但是刚才听着娴侧妃那么严厉的话语和不容反对的口吻,也只好跟着娴侧妃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了。
“噗”惑世从口中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滑落下来,满是胭脂的脸上出现那一道血痕,看着特别渗人。
“你居然耍赖,不是说话要比剑的吗?怎么用妖力了,可恶!”惑世看着自己的白衣服上沾了红色血液,皱着眉头马上后退去。
花晚以拍了拍手掌,看着惑世正在用仙力恢复自己的身体,不禁觉得好笑了,“你就算再恢复好自己的身体,也打不过我的,而我看着你完好无缺,我就手痒,你说我耍赖,真是好笑了,我说过我要和你比剑了吗?我最讨厌拿剑出现在我面前的男人,特别是仙界的仙。”
惑世勉强把被花晚以打伤的身体修复好了,有点不解为何她一直针对着仙界,“美人,你不会被仙界的哪位仙给伤了吧,我弥补你可好?”
到了后门之后,娴侧妃对着其他的侍女说了几句话,他们都纷纷的抱紧了自己的包袱就跑了出去。
看着他们都出去了之后,娴侧妃才转身看着仅剩下的素羽和会心,把手中的晟彦交给了素羽,又把装着玉玺的包袱交给了素羽。
第1619章 魔族叛乱(123)()
云江火打昏了。
把她放置在床上,看着她那美得让人一眼看过就永远不会忘怀的容颜,穆夜听自认为自己活了两世,不管是普通的女修,还是女妖修,女魔修他都见过不少,当真还是没有见过比云江火更美的女子了。
可惜,妻子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他有时候挺可怜这个女人的,出生在修仙世家,十六岁了却还没能测出灵根,根本就与修仙无缘,而且这般的胆小懦弱,根本就不适合生存在残忍的修仙世界中。
“芷云,你怎么来了?”她高兴的踏进去说道。
北芷云看着她一脸的笑容,顿时两条细眉都快要皱着一起了,“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呀,穆姒。”
穆姒一笑,“心情好,自然高兴,怎么芷云,你不高兴啊?”
素羽听到,顿时心里真的不是滋味,虽然她不是大周国的人,但是看着那些受伤将士被人抬回来,整个大军营都充满着血腥的味道,她还是觉得真是可怕。
“太子殿下,那你没事吧?”
素羽看着他如此劳累的一张脸,看着还真是心疼,也同时庆幸着幸亏太子妃没有在场,不然也不知道会心疼成怎么样?
“我没事?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特别符合现在整个军营充满着血腥味道的时候来闻。
素羽一愣,才想起来,自己因为长时间一直怀揣着那装有“茗忧”香粉的香囊,身体也已经渐渐就产生着那股淡淡的清新药香,而这股味道还真是符合现在的军营。
“你觉得我能高兴吗?穆姒,你太过分了,自己一个人见妖尊,好有心机啊,而且还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你一人出现,就会得到妖尊的垂爱多一点呢?”北芷云说着,都已经管不住自己愤怒的手,一把掐着穆姒的脖颈,逼问道。
穆姒没有多惊讶,只是把她的手打开,“芷云,我是见了妖尊,所以我高兴,但是,你不能这么说我,我有告诉你,是你自己刚好不在,是不是这样呢?惠儿!”
“我是比你清楚,特别是当我看见那两张有种亲切感觉的脸的时候,我就想着他们都是和母后有关系的人,我就下不了手,但是素羽,和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呢?”
穆姒说着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侍女,而侍女马上会意,“北小姐,我家小姐的确让我去通知您了,可是您那会儿刚好不在,所以小姐便一个人去见了妖尊,还请北小姐不要错怪我家小姐。”
名为惠儿的侍女说着这番解释的时候,心里尽是忐忑,她的确没有去给北芷云说道,也不知道当时北芷云是不是刚好不在,一切都只是胡编而已,真担心待会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原来是这样,穆姒,是我不好,误会你了,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自私自利之人,什么都想着自己,原来你是有跟我说,真可惜我当时的确没有在房中。”
素羽看着太子殿下一听到太子妃脸上刚才一直忧心忡忡的表情,紧皱的眉头也终于慢慢的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
“对了,太子殿下,你可有见到我的哥哥?”
“你哥哥?”太子听到素羽的问题,顿时怔住了,好一会儿才说:“看到了,这应该是我第一次看见慕容国的王子们,看得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素羽疑问了:“太子殿下,什么意思,王子们,不是只有哥哥来了吗,而且为什么你看到他们会觉得不可思议?”
“除了慕容梵羽好像还有一名王子在期间,但是却不是主将,倒是有着一种玩闹的感觉,但是我一看便知道他是王子,因为他和你哥哥都让觉得惊讶,或许是血缘的关系,我觉得我们倒是眉眼间长得有点像。”
北芷云想着自己刚才在暮华殿殿后看到的神秘翩翩男子,顿时一颗心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因为只是在一边欣赏这他的美貌,都能让她整个人都想入非非,这等让人觉得面红耳赤的事情,她绝对不能对外说起,不然她还要如何在这妖宫中立足呢?
穆姒看着北芷云微微泛红的脸颊,有点怀疑的看着她,刚想问起。
就听到北芷云说道:“穆姒,怎么样?你已经见过妖尊了,妖尊如何说,真羡慕你,我则是都怪天意罢了,怎么我就错过了呢?”
怎么样?穆姒想象都觉得是一段不太好的经历,各种说不清楚,“没关系,妖尊又不会跑了,芷云,你还是有机会的,妖尊,没有说出拒绝的话,算不算还有可能呢?”
北芷云无奈一笑,她对于妖尊的认知,也只是在他人的谈论中,甚是威严和可怕的存在,但是没有拒绝,也没有让他们离开妖宫,“或许吧!”
房屋中顿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北芷云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令自己一见倾心的男人,也烦恼着,自己究竟该怎么才能出现在妖尊的面前,而穆姒却一心中想着果然北芷云就是草包而已,自己说几句话就相信,这种人她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
只是,她是该羡慕北芷云没有领略到刚才的在胥尘面前的胆战心惊,还是默哀自己刚才的难堪呢?
素羽看了看太子殿下,“的确,我第一次见到太子殿下的时候也觉得你和那些皇宫里的王子哥哥们长得有点相像。”
忽然说着说着,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惨叫的声音,刚才就已经是隐隐约约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