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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少斐拧了拧眉,冷冷答道:“又不是做给你吃的。”
孟浅有些哭笑不得,最后挽过阮少斐的手臂,撒着娇,连连作揖道:“好啦,我的总裁大人,是奴婢错了!奴婢给您赔不是还不行吗?”
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答案很明显。
不行。
“那,我来煮方便面,就算是给您老赔不是!给我五分钟,保准让你吃到宇宙超级无敌香的孟浅牌方便面!”她拍拍胸脯,再试着看了看阮少斐的脸色。
良久,只见他脸上表情经久不化,薄唇轻启,淡淡地回了句:“要加两个荷包蛋的。”
孟浅一个人在操作台前忙着,煮水、开方便面的包装、放调料和面进去,再到站在锅子前用筷子打下荷包蛋,阮少斐都一直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自然能感受到阮少斐的视线,捉弄他的心一起,便自言自语道:“不会做饭的男人还真是没魅力啊!”
虽然是小声嘟哝着,但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落。
她拿过汤匙正要去尝味道,却是一只大手探了过来,霸道地锢住她纤腰,他长指挑起她削尖的下巴,邪魅的嗓音撩拨着心弦:“那不如你来告诉我,什么样的男人才有魅力?嗯?”
她手上的汤匙还拿在手上,来不及放下,眼下两只小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两人之间这让人脸红的距离。她偏过头,嘴硬着:“反、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不由分说地,那双薄唇便压了下来。
唇瓣被他的唇舌肆意蹂|躏,味蕾上隐隐有腥甜的味道传来。甚至不容她有一丝一毫返还的能力,孟浅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却仍腹诽着他这个霸主,他绝对是在宣告他的主权。
耳边水烧开的声音不断,他却都置若罔闻。
053暖暖5()
他如同发了狂的野兽。
吻,一路疯狂掠夺。
她半倚半靠着墙壁,身体整个绷直,泪水湿了她一脸。
被吻得尽是细小裂口的唇瓣上下磕碰,却拼不出完整的句子来:“阮阮少斐不要,不要啊”
直到什么东西滚烫的滴在他手背上,他方才如梦初醒,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而她的身子也虚软地顺着墙壁滑了下来,瘫坐在地上,她静默无声地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裙。
这样的她,仿佛一颗尘埃,揉进他心里,刺得心里的某个角落一阵阵地发酸发痛。
他蹲下身,拦腰将她抱起,走向二楼卧室,最后再将她放到大床上,用毯子将她整个包好。便就是他的动作越温柔,她裹着毯子哭得越凶。一时间,阮少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慌乱地给她擦着眼泪,柔声安慰道:“好了,别怕了,我不是停下来吗?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用怕了”
她泪眼莹莹地看着他,咬着下唇,呜咽声支离破碎地传来:“阮阮少斐,对对不起”她知道的,有好几次,他都顾虑她的感受,强行忍下了。是她不好,是她对不起他这件事在她心里,从此成了一个结。
想到这儿,泪水越发得汹涌起来。
阮少斐一笑释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的。我说过的,我可以等,可以等”
孟浅的两只藕臂突然从毯子里,跳了出来。紧紧勾住他脖颈,哭个不停,香软的气息在他的颈窝间逸散开来。视野中,留在她身上的那些吻痕刺激着眼球,他猛地推开她,立马冲进浴室。
紧接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哗哗传进耳际。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站在浴室外,连连敲门:“阮少斐,阮少斐,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却只有连续不断的水声。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她在外面又是愧疚又是担心,却听见门锁一响,浴室的门被人拉开了。
是他站在门口,一身家居服被冷水淋了个尽湿。发丝上、下巴上滴着的水珠,啪嗒啪嗒地拍在地板上。宽厚而温暖的大手朝她伸来,抚了抚那张泪痕红邑的小脸,明朗一笑道:“放心,我没事。”
趁着阮少斐换衣服的时间,孟浅也换了睡衣,顺便为两个人简单地准备了晚餐。竟不知为何,本该和谐的气氛,却因为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而变得尴尬异常。
孟浅坐在长桌一头看着阮少斐坐在另一头,默然无声。
“坐过来!”
阮少斐冷冽而不容抗拒的声音,率先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孟浅咬咬下唇,有些为难:“还是别了,我怕”
“怕什么?”阮少斐喝汤的动作一顿,怒道:“我还没那么兽性大发。”
孟浅压低了声音嘟哝着:“没那么兽性大发吗?那又是谁,因为一个吻就”
阮少斐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吓人了,孟浅只好端过了自己的碗,坐到了阮少斐的左手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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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里,两个人都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面。
“孟浅”
听到那人这样叫她的名字,她的动作一滞。
孟浅?这个称呼,好像好久没听他叫过了。
“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她缓缓抬头,触上他的目光,认真之余更多的是严肃。她也放下了筷子和汤匙:“你说。”
“是是”
阮少斐“是”了好半天,都没有说出什么来,孟浅却已经猜到了一多半。她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汤,送到嘴里:“是我哥对吧?他要结婚了”
“嗯。”阮少斐应了声。
“我是该说太了解孟鹤先了,还是该说太了解孟家的办事风格了呢?”她垂眸嗤笑,“总之,我猜到了。”
“那你的答案呢?”他问。
“我,不想再和孟家有任何瓜葛了。”
孟浅虽然嘴上说和阮少斐说,不想和孟家再有任何瓜葛了,不想再去参加孟觉和温瞳的婚礼了。但是其实,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和孟家断绝关系有一段时间了,在这一段时间里,她的手机号、邮箱这些都没有换,为的就是孟觉可以联系她,可是她却没有接到一个他的电话。她不是不想主动打过去,而是她又太多太多的不能。
但作为最爱哥哥的妹妹,她没有一天不迫切地想要知道,他过得是不是幸福,结婚是不是真的是他所愿,不迫切地想要见他一面,哪怕一眼,远远地看着也好。
但这种念头,最终还是被压下来了。
因为,或许不去打扰,孟觉会更幸福也说不定。
孟觉和温瞳的婚礼提前的消息一传出来,想要借此机会巴结孟温两家的人便开始相互讨论起来,要给这两家送些什么大礼才好,才更有面子。就算孟浅白天在莫大同那里上班,也免不了要听一些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属讨论。真是逼得她想不去想这些问题都不行。
眼看着一天一天离结婚的日子近了。这天,午休时间才过没多久,孟浅便接到了阮少斐打来的电话——
“浅浅,我现在就在你门口。你出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孟浅向窗外眺望,果然发现了那道颀长的身影。
*
*
*
孟浅翘了班,坐上阮少斐车。来的一路上,孟浅有想过很多个阮少斐能带她来的地方,却没想到阮少斐带她来的地方竟然是阮妈妈住的那家医院。而他要带她来见的人,竟然是他的妈妈。
等在vip病房外,阮少斐长身玉立,双手插在西服的裤袋里,而孟浅则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站在他身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不知是那照进走廊里的阳光,还是两人周身洋溢着的幸福,仿佛在这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丫。
等到艾丽从病房里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见到孟浅的时候,艾丽的眸光惊诧地一闪。
倒是孟浅眼疾手快地向艾丽使了个眼色,艾丽立马明白了孟浅的意思媲。
阮少斐到艾丽的反应有些奇怪,便问孟浅:“怎么,你们两个认识?”
孟浅甜甜一笑,摇摇头:“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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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也是,如果他不带她来这里,她又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阮少斐没再深问,而是径自为两人介绍了起来:“浅浅,这是艾丽,现在照顾我妈的私人护士。你和我一样,叫‘艾姐’。”
“艾姐。”
“艾姐,这是浅浅,我的妻子。”
“妻子?”艾丽一惊,她不是告诉自己他们俩个是朋友的吗?
孟浅有些不好意思地朝艾丽一笑:“嗯,我们两个结婚有两年了。”
艾丽小心收好自己的惊诧和疑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阮少斐握过孟浅的手,温润一笑:“今天,我带她来,是来看我妈的。对了,艾姐,妈今天的状态,怎么样?能进去看看她吗?”
艾丽也跟着笑:“嗯,当然可以。夫人的今天的精神很不错呢。一早上起来,就说要打毛衣,现在刚吃了药,就在里面呢”
“那好,我们这就进去。”阮少斐牵过孟浅的手,就向病房里走,孟浅回过头给了艾丽一个感激的微笑。
vip病房里,中年女人坐在靠窗的躺椅上,将织了一半的藏蓝色的毛衣的放在腿上,两只手各拿一根长针,一针一线悉心地织着。长发如瀑,容颜经年不改,唇角弯着一抹暖暖的笑。这画面,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她确实是疯了的。
阮少斐牵着孟浅的手悄声走近,最后两个人都站在了躺椅边上。
“妈,我来了。”阮少斐握过阮妈妈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很少见阮少斐这般温柔的模样,孟浅站在一旁,一时间觉得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阮妈妈动作一颤,抬起迷蒙的眼,满眼宠溺温柔,她抬手轻揉阮少斐的碎发:“我的少斐,你来了啊”
“嗯,儿子来了。对了,你不是说,一直要吵着见我媳妇儿吗?今儿我给你带来了她叫浅浅”阮少斐说着,将孟浅领到了阮妈妈面前。
媳妇儿?
孟浅一怔。这个字眼,足以让她唇角笑弯,不自知地,心底浮起一层暖意。原来,他今天带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就是这个。他要在自己的妈妈面前,认证她、肯定她在阮家的存在。
“浅浅?”阮妈妈抬起深深地看着孟浅,好似记忆里有着这么一张脸的存在。
“嗯,妈,我是浅浅。”孟浅一并握过阮妈妈的手,粲然一笑。
阮少斐捏了捏阮妈妈的指尖,乖顺地问道:“那,我没来看你的这几天,你有没有很乖啊?有没有听艾姐的话,按时吃饭、按时吃药啊?”
阮妈妈也像是个急于求功的小孩子,忙回道:“有啊,有啊,我最乖了!”她褐色的眸子一转,又捧起放在膝上的织了一半的毛衣给阮少斐看,“我啊,这几天都在给你爸爸织毛衣,你说啊,这个颜色,你爸他会不会喜欢?”
阮少斐摸着毛衣上细细的纹路,明明没一针一线是错的,他却觉得有什么东西硌着手,刺得心一阵一阵地发疼。他附和着,连连点头:“爸他啊,肯定喜欢,你知道的嘛,他最喜欢藏蓝色了。”
阮妈妈一听,一脸的笑意无可藏匿:“马上冬天就来了,我得快点织好。现在,我们家又多了浅浅,那我就再加一件。你爸一件,一件,你还有浅浅的一件。浅浅,你喜欢什么颜色?粉色的,还是白色的?”说着,她扬起脸看向孟浅。孟浅暖笑:“白色的吧。少斐说,我穿白色的更好看一些。”
“嗯。”阮妈妈满意地点头,又重新拿起放在膝上的针,织了起来。却是阮少斐伸了手过去,阻止了她的动作,“要织也不急于这一时,夏天还没过呢,都来得及。别累坏了!”
阮妈妈放慢了动作,神情忽而变得紧张起来了:“少斐啊,你说我最近的表现算不算好?”她好看的眉心蹙了起来,委屈得眼里盈盈有泪:“你爸他怎么都不来看我?”
阮少斐的动作跟着一滞,他旋即一笑:“爸啊,他最近有事”
“有事?”
“下次,我来,带他来看你,好不好?”
阮妈妈伸出小指,孩子般的要阮少斐作出承诺:“那拉钩!”
阮少斐想也没想,便勾过了阮妈妈的手指,而后这一对母子的大拇指指腹重重一按:“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如果孟浅没看错的话,阮少斐的眼湿润了,只是背对着她,便是落了泪,也不擦,硬撑着自己也要给她一个无坚不摧的模样。
这样的他,同样让她心疼。
回去的时候,孟浅提出要下车在附近走一走,阮少斐欣然许下了。
不同于车里那个闷闷不乐的阮少斐,路灯下的这个同她并肩而行的阮少斐,一脸的暖意。她知道,他是把伤口藏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