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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让你骄傲,能让你更加自信,更有利于你修行,所以,明知道你有些骄傲,却并没有及时的打断你,直到,你今日犯下的错。”
“就那么**裸的呈现在我眼前,我才明白,我错了,错的离谱!”说完这些,白寒雪的面色竟有些苍老的样子,白寒雪斥责的话语,平静的话语,自责的话语,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夜的心理,刻的那么深刻,似乎在也抹不掉的样子。
看到白寒雪有些苍老的面容,夜的眼眶在也止不住的哭泣了起来,就在这时,夜忽然双膝跪地道:“师父,今日之错,乃是徒儿一手造成的,是徒儿刚愎自用,是徒儿自以为是,一切后果,均有徒儿承担。”话一毕,夜竟随手抓住一把匕首,向手腕一处受伤的地方刺去。
“夜儿。”白寒雪失声叫道。眼看着夜自残身体,竟没来得及阻止,血‘哒,哒’的滴落在地上。
白寒雪一把抓住夜的手,正要医治,夜忙出手阻止他。
“师父,让它流,这是我今天在和风彘狼搏斗时不小心被一只狼咬到的,只有记住这个伤疤,才能记住今天所犯下的错,这个伤疤,就是夜儿今天所犯下的错,夜,以此为戒。”夜的声音慷锵有力,每一字都重重的打在自己心上,这是他这些年来累计的最大的弱点,就在这一刻,夜在这个弱点上狠狠的扎了一刀,表情坚毅。
看着不断滴落的血;白寒雪愣了愣,长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阻止。
他明白,这是夜给他自己的告诫,他人劝之不得,这次,他犯下的错,太大,他必须让自己警惕起来,否者,后果不堪设想,这是他自己的魔障,他需要一样东西时时警惕自己,告诫自己。
看了看还在滴血的手腕,再看看夜坚毅的脸庞,白寒雪的眼角溢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身体在天罗戒内缓缓消失不见,夜任由血滴滴落,直至凝块,夜才缓缓的退出了天罗戒。
出了天罗戒的夜,再次浮现那种玩世不恭,无良腹黑的嘴脸,只是这玩世不恭的面具下,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
夜的身体渐渐出现在山洞。玛恩还在恢复,而那紫衣少女也仍在昏迷中。
夜用一个水球清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尘土和血渍,又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这才走向洞口,为玛恩他们把风。
而此时的玛恩并不好受,武斗气的透支,令他全身的经脉陷入了萎缩的状态,好不容易武斗气恢复一点点,却没成想它竟像一颗球一样在身体内横冲直撞,而且还越滚越大,大到经脉都快被堵塞了,而此时这颗球又滚了起来,而这次他堵得不是别的地方,而正是人体的排毒之处,若是在平常那也就算了,可他们现在是在血雾森林,是毒物瘴气最多的地方,如果这股斗气一直堵在这里的话,就算不会立即去见阎王,但毒素越积越多,便会让身体更为虚弱,毒素积累成毒体,到时候,可就连神仙都难救了。
玛恩不停地想要用气疏散,但这颗小球却却宛若钢铁般坚定不移,玛恩的额头不停冒出冷汗,那颗小球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有壮大的意思,经脉的胀痛感让玛恩不由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红的注入口中,带着点咸腥的味道,让玛恩猛地一惊,不行,在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磨死的,想到此,玛恩咬咬牙,心念道:“拼了。”
玛恩运转自己的所有斗气,像那颗小球汇去,小球一点点的壮大,直至进入饱和状态,玛恩便用所有斗气运转这颗小球,呈螺旋式缓缓移动,这一试,还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让玛恩给碰对了。
玛恩持续的运转一周天,那极致痛苦让玛恩痛的紧咬牙关,怕一个松口,便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在玛恩刚运转斗气时,夜便有所察觉,看见玛恩正在突破,夜欣慰的同时又有些担忧,因为白寒雪跟他说过:‘只有跨入武皇修为,才算是斗气入门,那时的人体将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经过武皇突破的夜自然知道那种痛苦,那是一种极致的涨裂与收缩,一点点的拓宽,它在一点点的闭合,你在一点点的拓宽,它在一点点的闭合,直至经脉完全张开,才算是完成,那是你便拥有了武皇的标志,丹田和丹珠,日后的你便可只修炼斗气融入丹田和丹珠即可,而不用像武王那样还需引动天地灵气去除杂质才可使用,而丹田和丹珠,就像是一个斗气储存器,可以直接使用,而循环的周天越多,便可能在同阶中越强,但循环的最多周天夜就九个周天,因为在往后,经脉达到饱和流畅,也只是无用功罢了。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夜在三岁时坚持斗气透支也要给玛恩运转九个周天的缘故,但,白寒雪说过,很多人都无法迈过武皇这个坎,因为他是比后面的武宗武圣更难突破,因为,这才是武斗气的分水岭,这,才使得夜有些担忧。
看着头上不断冒冷汗的玛恩,夜神色渐渐有些焦急,但又不敢帮忙,斗气的突破是自己对武的感悟,若有人帮他,反而会弄巧成拙,许多的感悟就此毁于一旦,这不是再帮他,而是在害他。
但若是玛恩面临生命危急,说不得夜也只得出手相救,夜宁可玛恩失去突破武皇的机会,也不愿失去一个兄弟。
玛恩此时的情况越来越糟,已经运转了七周天,刚要运转八周天时经脉竟有些破裂的痕迹,若是玛恩把这第八周天运转完毕,估计玛恩自己也会爆血管而亡了,此时玛恩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是在突破武皇了,只要他现在把成形的丹珠运转入丹田里,他的武皇突破就大功告成了。
但玛恩此时却不想停下来,不是因为他要超过谁,而是因为他是少爷的手,他要帮助少爷成就梦想,他要帮助少爷清扫障碍,要做到这些,他就必须变强,所以,面对继续痛苦可能继续身亡和立即停止走向成功,玛恩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而夜,早已知道玛恩的情况,本以为玛恩会就此停止运转,成就武皇,绝没想到形势生变,玛恩居然继续运转了下去,夜不由得骂了一句‘该死’,这简直就是玩命啊,夜不由的慌了,玛恩运转了七个周天的身子早已经可以用残破不堪来形容了,就算成就武皇妙手回春了,他却直接打算将这身体给毁了。
而原本打算帮忙的夜,此刻却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因为身体破败运转,是根本停不下来的,贸然注入斗气,只会让两者斗气相争,到时经脉逆乱,斗气流窜,就真的神仙都难救了。
想到此,夜的眼睛都红了,却直直的盯着玛恩,生怕一眨眼,便永久的死去了,他此生的第一个兄弟,而玛恩此时就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
不是涨裂收缩的痛,而是撕裂的痛,血管爆裂,经脉碎裂的痛,“我快死了吗?”玛恩此时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了,而下半句就是“对不起,少爷,玛恩陪不了你了。”
而夜看到玛恩此时的状态,痛苦的哭了起来,玛恩一个重心不稳,向下倒去,夜如离弦之箭一般冲过去抱住快倒在地上的玛恩,大叫:“玛恩,玛恩,醒过来,你给我醒过来,你听到了没有。”
“玛恩,少爷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准给我死,听到了没有,玛恩,你给我醒过来,我们还有雄图霸业没有完成呢?少爷还没给你娶媳妇呢?玛恩,玛恩,你醒醒啊!”夜失声痛哭,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玛恩倒在夜的身上,浑身血污,原本水蓝色的衣服被染成了紫红色,夜无助的看想玛恩,此刻的思绪已经完全慌乱了。
第十九章 我叫紫舞()
“他还没有死,你用水系魔法温润丹珠,并且推动他自行运转,加快速度回归丹田,便能破后而立。”清脆的如同黄鹂的声音从夜的身后传来,夜条件反射的看向身后,只见他救的那名紫衣女子已经醒来,夜来不及多想,便照紫衣女子的方法,向玛恩体内推动丹珠,加快丹珠回归丹田的速度,哪怕后面经脉尽断,夜也顾不上了。
直到将丹珠运到丹田的那一刻时,玛恩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见已经毫无生机的玛恩突然间全身经脉愈合,而且坚韧无比,所有坏死的器官在一瞬间全部死而复生,若不是夜听到了紫衣女子说的破后而立,夜毫不怀疑这是诈尸。
这事就跟我们在民间听过的一些故事一样,比如说哪家的长辈走了,晚辈们把花圈钱纸都买好了,都准备拿出去火化了,他又从床上给爬起来了,玛恩这事和这种事的性质差不多。
不过夜可没有思绪考虑这些事,他只知道,玛恩成功了,全身焕然一新,身上原本的皮肤开始脱落,夜早已离开了玛恩,玛恩此时,全身被斗气包围,皮肤脱落的样子,让人毛骨悚然,这简直就是画皮啊,而且还是全身型的,片刻后,武皇蜕变完成,但是……
夜惊讶的看着此时的玛恩,而那个紫衣女子再告诉夜救玛恩的方法之后,便走了出去。
因为,此时的玛恩不着寸缕的站在夜面前。一脸茫然地样子,那表情,很无辜,很茫然。
夜哭笑不得的看着玛恩,大吼道:“玛恩,你这个臭流氓,给老子把衣服穿上。”边说便从天罗戒里拿出一套衣服,扔给玛恩。玛恩看了自己一眼,怪叫一声,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穿好,脸红不已。
难怪刚才那女子说完就走了出去,似乎知道玛恩会不穿衣服似得,直到玛恩穿好衣服,那名女子才走进来,毕竟夜当初突破武皇时,可没这么尴尬,直到玛恩穿好衣服,那紫衣女孩才又进洞里。
看到这名紫衣女子,夜不由得感激的点点头,道:“谢谢你的方法,这个家伙还没被我利用够呢,被你叫醒了,算是他命不该绝,对了,你看起来很小的样子,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
玛恩看着这名女子,也是点点头道:“据我所知,这个大陆拥有这样修为的高手,都是在大陆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昨天我们看见的却和大陆上的几个高手完全不符合啊,而且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出自同一个组织,这个大陆上,有这么厉害一个家族可以培养这么多的高手吗?”
紫衣女子看了看夜和玛恩,道:“有,这样的修为,很正常啊,他们大多数都是七老八十了,到现在才有武皇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在家族中完全是入不得眼的,要不是……要不是他们看低了我的修为,派来修为不高的他们来,不然,我想我可能就在也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了。”
“他们的修为……很厉害吗?”紫衣女孩疑惑的问道。
玛恩听完这句话,感觉自己快晕了,什么叫做‘他们很厉害……吗?’祖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可是武皇,在整个大陆,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存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打击人,能不能?
而夜大概已经猜到,这个女孩大概是从他师父所说的那个所谓的另一个界里面出来的吧,便说道:“对了,你叫……”夜问道。
“我叫紫舞,跳舞的舞,我妈妈说:‘我日后一定要练舞,练成绝世媚舞,她还说,舞尽红尘歌常在,紫菱流转天下城。’,所以她给我取名叫紫舞,你们可以叫我小舞。”小舞甜甜的笑道。
夜轻笑的说道:“好,小舞,我是夜·恩斯,这位是玛恩·格利特,你可以叫他玛恩,叫我夜。”
“那……我可以叫你夜哥哥,,叫他玛恩哥哥吗?”小舞甜甜的问道,眼中散发着天真的气息,让人怜爱的样子。
“当然可以啊!小舞啊!以后,你就叫我玛恩哥哥了,有什么事告诉玛恩哥哥,玛恩哥哥罩你。”玛恩一副老大哥的做派,让夜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玛恩干笑两声,手向上绕了绕,道:“你说,你说。”
夜这才转向小舞,道:“小舞,虽然我知道这很不礼貌,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你今年多大了。”
小舞笑了笑:“我今年十二岁了,说来可笑,我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而且,竟然还是被自己家的人追杀出来的。”说道此,小舞的笑中泛起了一些苦笑。
夜听到此却惊讶了起来,道:“这么说?追杀你的那些人,真的是你家的仆人?”
夜很不想看到,但小舞还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是,他们是我母亲家族中的家仆,此次受命于家主,前来追杀我。”
玛恩没想到小舞竟然这么可怜,竟然遭到自己家族的追杀,这可是自己的亲人啊,原本以为自己的幼年就够惨的了,却没想到和小舞比起来,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想到此,玛恩有些暗了暗。
“这么说,是你的家族中有人想要你死了?”夜问道:“是为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