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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嘀咕:“老夫是随便什么人都看的吗?”
“自然不是。”
“但毕竟那个女孩子是周姨娘的远方亲戚,总不能看着人家随便请个蒙古大夫吧。”萧惠群眸光闪了闪说道:“您说,一个人的胳膊若是断了,再接好之后,是不是就再也不能像是以前那般灵活了?”
张大夫扬起下巴,骄傲的表示:“这都不是”
然而他话没说完。萧惠群却又道:“我觉得应该是,张大夫肯定也是这般认为的吧。”
张大夫一愣,须臾之后总算是明白了这丫头的意思。
她不想让那人的胳膊接好。
可是
张大夫正犹疑,萧惠群笑了起来。说道:“张大夫若再耽搁时间,我这病脉可就没时间号了。”
“你”
张大夫一直都知道,这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子,虽然生在权贵之家,但心思却不如别家的女孩毒辣。
因此他万万想不到,她竟然会有这种要求。
可若是不应
罢啦。
这真的是小事情。她让他继续看病才是最要紧的,不然他就算是死了,心中都有所牵挂。
于是,张大夫点点头,说道:“姑娘说的对。”
又寒暄了几句,张大夫便由云雾引着去沈月月那边了。
云烟终于可以问出心中疑惑:“姑娘,为何您会这么做?”
萧惠群冷嗤一声,“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受伤。”
如果不是沈含章出现,那个受到伤害的便是她了。她之前劝沈含章不要真的将人打死了,便是为了让孙哲涵永生永世都活在痛苦当中。
他不是想通过自己巴结上父亲吗?
他不是想考取状元一路扶摇直上吗?
可一个连笔都拿不稳的人,有什么资格去参加科举。
她要让他的痴心妄想,永远的停留在门外。
惩罚一个人,有的时候并不需要拳头。
云烟瞬间反应过来,“这个混蛋竟敢对姑娘您不敬。”
“您有没有事儿啊?”云烟着急的问道。
“多亏了沈家姑娘。”
萧惠群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沈家姑娘?
懵逼了好一会儿,云烟才算是想明白,此沈家姑娘非彼沈家姑娘,姑娘说的应该是路上遇到的那位沈家姑娘
呃,把自己绕晕了。
“那我们是不是要去感谢一番啊。”
“不必。”
两个人之间,没必要说感谢。
孙哲涵痛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等他终于清醒过来之后,看到的便是沈月月红通通的双眼以及欣喜的模样。
眼看着她又要扑上来,他忙喊道:“停”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沈月月人冲了过来,直直的砸进他的怀里。
疼的他整张脸都扭曲了。
“呜呜呜呜,表哥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沈月月喜极而泣,抱着孙哲涵不撒手。
孙哲涵全身都疼的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哑声道:“月月你先起来。”
沈月月抹着眼泪抬眸,咬着唇问道:“表哥,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是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
孙哲涵脑中率先浮上来的竟然是沈含章和萧惠群你侬我侬的画面,他摇摇头将其丢出脑海,这才想起来是沈含章下的狠手。
但是他能说吗?
必须不能。
不但不能说,还要防止萧惠群报复。
都赖沈含章那个怪物没错,沈含章在他心中已经不能算是个娇滴滴的女人了,而是变成了一个力气奇大无比的怪物。
以后见到她绝对要绕道走,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个萧姑娘没说什么吧?”
沈月月擦掉眼泪,说道:“没有啊。”
顿了顿,她忽然觉得奇怪,皱眉道:“表哥你为什么要问她,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警告你哦,不要去招惹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再说了,你看她尖嘴猴腮、胸无二两肉的模样,你能看上眼吗?”
胡说
人家明明很漂亮。
最重要的是,她有一个好爹。
但孙哲涵不能这么说啊,他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胡思乱想什么,我能是那种人吗?我只是觉得因为我的原因,给她们添麻烦了而已。”
“不会啊,她没说什么,反而很积极的给你请了大夫呢。”
很积极?
绝对有诈啊。
不行,必须得赶紧走。
“不过,表哥你还没说,到底是谁打得你呢。”
孙哲涵捂着头,哎吆哎吆两声之后表示,他没有看到人。
随后又连哄带哄住沈月月,两人趁着夜色带着人下山了。
连一句告辞的话都没有。
云雾表示:“这什么人啊。”
云烟符合:“这就不是人。”
禽、兽不如的玩意儿。
萧惠群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再说此事,而是吩咐道:“明儿把东跨院那边收拾出来,我搬过去住。”
那里是整个别院最宽阔最舒服的地方。
好吧,今天一整晚上姑娘都很奇怪,现在有这么一个要求,她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而等第二天,云烟按照萧惠群的吩咐将沈含章请过来之后,她们万分震惊的看到了自家姑娘眸中的笑意。
天了噜!
姑娘何时笑的这么真情惬意过。
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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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秀恩爱的两女()
“萧姐姐”
沈含章远远的就朝着萧惠群招手,粉嫩嫩的小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兴奋和喜悦。
萧惠群便也轻笑出声,也遥遥的的招了招手。
差点把云雾的眼珠子给惊掉。
我滴个乖乖哎。
我家姑娘怎么如此活泼?是我瞎了,还是我瞎了?
然而等她使劲的揉揉眼睛再看过去,自家姑娘笑的还是如此活泼可爱。
哦,天呢,我果然瞎了。
她在那里悄声嘀咕,萧惠群怎么可能听不到,她无声的翘起唇角,侧眸嗔了云雾一眼,却也没有说话。
沈含章蹦蹦跳跳的跑得很快,她像是个小炮弹似的,很快冲到萧惠群身边,朝着她伸开胳膊,亲亲热热的抱了上去。
“萧姐姐,我好想你啊。”
唯一一个好朋友哎。
想想都觉得好神奇的。
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激动的差点没睡着,拉着翡翠一直在说萧惠群。
其实她对她了解的很少,然而她就是喜欢,看到她就觉得开心。
翡翠甚至都有些醋了,问她到底喜欢萧家姑娘什么啊?
什么都喜欢啊
沈含章回的很迅速很呆萌,让翡翠哭笑不得,但却也是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将心底的小小醋意给压了下去。
罢了,姑娘喜欢那必定是好的,那么她也喜欢好了。
翡翠和明珠随着云烟还未走到近前,远远的看到萧惠群宠溺的拍拍沈含章的后背,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惹得沈含章使劲的点头。
她不禁捂住了眼睛。
得,走了一个柴熙,现在又来一个萧惠群。
可以预见赵早早的委屈脸,更可以预见陛下的吃醋脸了。
想想便觉得有些好笑。
翡翠也确实是笑了出来。
明珠眨动着大眼睛,兴致勃勃的看着周围的景色,待听到翡翠的笑声之后,她迷惑的转过头问她。“翡翠姐姐你笑什么?”
云烟也很疑惑。
笑啥笑,有啥好笑的。
嗯哼。
好吧,她其实不是不喜欢这两个小婢女,但是吧她们太能干了啊。完全把她和云雾给比了下去有没有?
端茶倒水加煮饭,洗衣劈叉还绣花
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丫鬟啊!
可她们两个一比,她和云雾所骄傲的心思细腻会照顾人,完全变成了渣渣。
没啥可比性啊。
这是一种威胁啊!
翡翠抿唇看向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小声说道:“笑咱们姑娘。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呢。”
咦?
还能笑话自家姑娘吗?
相比于云雾,云烟稳重许多,然而听到翡翠的话,还是诧异的挑挑眉头。
再去看明珠,却见她也笑了起来,隐隐还带着埋怨,哼唧道:“姑娘都好久没抱我啦,不开森。”
太不开心啦。
以前姑娘最喜欢她了有没有,现在勒?有了个胖子陛下不说,又多了个公主殿下。好嘛,现在又来一个。
哼,她也不喜欢姑娘了。
翡翠摸摸她的长发,安慰道:“等今晚回去该你伺候姑娘起夜,我建议你抱着姑娘睡一晚。”
明珠眼睛猛地一亮。
使劲的点点头。
这个主意太棒了。
两人的话听的云烟目瞪口呆。
这特么也可以?
这真的是主子和丫鬟吗?怎么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然而不知为何,心中却有点小羡慕呢。
三个婢女走上前的时候,沈含章和萧惠群已经聊开了。
“萧姐姐,那个姓孙的没有胡说八道吧。”这里没有外人,沈含章说起话来便没有什么忌讳。
她昨晚睡不着还有一个原因。就怕孙哲涵醒过来之后胡乱攀咬,没得说成有的,对萧惠群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要怀疑,孙哲涵就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萧惠群摇摇头。笑着道:“他不敢的。”
“他和沈月月昨儿就带着人下山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好失礼啊。
不过这本来就是她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沈含章撇撇嘴巴,嫌弃的皱起眉头,嘀咕道:“这点教训还是太轻了,我应该把他腿也打断的。”
“双腿双脚。”
她又默默的强调了一句。
“放心,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萧惠群安抚的拍拍她的手。
沈含章眸光灼灼的盯向萧惠群。一脸好奇求八卦的小模样,巴巴的问道:“怎么说怎么说?”
“是不是准备在职场上封杀他?”
“或者找个人来勾搭孙哲涵,让沈月月和他上演全武行?”
“唔,难道是再找别人打他一顿,这个我完全可以干哒。”
她暗搓搓的提出了无数建议,坏心思明明白白的全部摆在脸上,让萧惠群有些乐不可支。
原来有这个一个人,连害人都害的这么光明正大,真的是可爱的不得了。
怎么就觉得这么顺眼呢。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互动,让四个婢女看的伤眼睛。
太特么恩爱了。
秀恩爱、分得快好吗?
她们四人眸光对接上之后,彼此都看出了对自家主子的吐槽,随后她们扭过头去深深呼吸,继续承接着十万点伤害。
并且还得纠结。
我家姑娘和另外一个姑娘无比的恩爱,眼看着就要弯了,该怎么办呢?
当然,纠结的只有云烟和云雾。
翡翠和明珠都已经习惯了。
萧惠群点点沈含章的脸颊,眯起眼睛笑道:“哪里用这么麻烦。”
“只要让他断掉的胳膊永远都看不好便可以了。”
咦?
这和孙氏对沈含祯的腿伤处理办法,可以说的上是异曲同工之妙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是爽歪歪。
不过
“好像还可以打断再接上呢,小祯祯就是这么干的。”
她愤愤不平的控诉了孙氏的坏心思,将她家小哭包的委屈无限的放大。
“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萧惠群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她既然这么做了,就有把握他的手不会再有好的机会了。
按照沈含章的说法,沈含祯应该只是没有得到及时和合适的救治,所以腿骨才会长歪。而孙哲涵张大夫出手。他的手就永远别想好了。
想到张大夫,便想到他昨儿的把脉。
萧惠群心中其实很期待他能说出他身体变得大好,然而他眸色却变得很怪异,脸色更是越来越沉重。
他甚至问她。最近有么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自然是吃了的。
柴祎喂给她的毒药,以及每个月由人送过来的暂时压制的解药,她已经连续服用两个月了。
第一个月的时候,她想要逞强又或者说,即便当时察觉到身体不舒服。她心中也依然抱有一丝想法,想着柴祎也许这次还是在骗她。
然而她错了。
不过须臾,她整个五脏六腑疼的好似有一只手在里面用力的搅拌,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她哆哆嗦嗦的将解药吃下,许久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