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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这种似真似假的话,说起来最是让人相信。
可没等调来人,天空便噼里啪啦的下起了豆大的冰雹
这对沈含章来说,可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她‘啊’的惊呼一声,恨不得趴到窗外面去看具体情况,幸亏被翡翠给紧紧的拉住了。
祁天佑眸光微动,笑着打趣道:“沈姑娘好像很关心这件事情。”
“啊?”沈含章侧眸,眼底全是好奇和惊讶,她兴奋的点点头,说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呢。”
祁天佑:“”
好吧,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祁天佑嘴角扯了扯,然而没大会儿,他忽而侧眸,对上了两道眸光。
一道来自于翡翠,带着淡淡的审视。
另一道来自于赵早早,他的眸光就有些玩味了。祁天佑朝着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赵早早也对着他点点头,随即心中哼笑一声。
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祁天佑方才在试探。
今天的报告又有内容可写了。
哼。
沈含章也抿了抿唇,祁天佑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她?大家都对董家这件事情很感兴趣不是吗?根本就没必要单独拎出来说。
直觉的,她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只是想不明白而已。
也许是因为他对翡翠的在意吧。
噼里啪啦的冰雹,狠狠的砸在所有人的身上脸上,让所有群众不由得跪下身来。
老天发怒了。
但凡不常见的天气状况,最底层的人民群众都会将其归结到因果上面。
“老天显灵了,我董家是冤枉的。”
董岩高声喊道。
“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他最终的目的是这句话。
请求陛下彻查,谁也不行,只能由当今天子才能够为民做主,因为也只有他有权力去制裁太后娘娘。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这句话而已。
跟屁虫高家村主犯也跟着喊:“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管他呢,反正跟着感觉走,完全不会错。
“请求陛下彻查此案。”
陆陆续续的跟着喊起来的乃是早就安排好的托儿,但情绪这种东西一旦被传染,将会很容易调动起来。不过片刻的功夫,整个街上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
陛下当权,彻查此案。
给全天下一个交代。
来不及了。
在这冰雹噼里啪啦的砸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没有挽回的办法。
萧权曾微微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们惨败。
非常的彻底。
宫内,柴绍伸掌接住一个冰雹,远远的冰晶在他手中晶莹剔透,折射着光华。
他笑着回眸,对杜如晦道:“太傅您看,连老天都在帮朕。”
天助我也。
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出来说句话了。
哪怕也许之后不久,王太后会重新夺回她的地位,也许即便他站出来,将会受到各种各样的刁难。
可
那有什么好怕的。
杜太傅差点就老泪纵横了。
你们明白那种‘我以为我养的是颗烂白菜结果挖出来之后却是颗小人参’的感觉吗?
老特么激动了!
(。)
ps: 感谢小酒的平安符,感谢米小饭的两张月票
哈哈哈哈哈,阴谋诡计是浮云
以及,我在去广州的车上嗷呜
等培训回来,伦家会不会脱胎换骨写的灰常好看呢?哦呵呵呵呵呵
117 不然呢()
杜太傅激动的老泪纵横,恨不得直接扑到柴绍身上,抱着他狠狠的啃上两口。
然而他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牙口,非常遗憾的放弃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可即便不啃,杜太傅也必须要表达一下自己满腔的爱意,他围着圣元殿一边转圈,一边嘀嘀咕咕的感谢上苍、感谢先帝、感谢各位列祖列宗们。
这下他终于可以有脸去底下面见先帝了,而且他这次腰背绝对会挺得笔直。
他也不需要再活五百年了。
杜太傅蹭到柴绍跟前,嘴巴快要咧到了耳朵根,“陛下啊,接下来呢,接下来咋办?”
能怎么办?
柴绍不置可否的挑眉,自然是看母后会如何应对了。
行刑被阻,天气异常,即便萧权曾想要不顾百姓的反应,直接将所有人全部砍了,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穆青带着御史台上下人等以及整个国子监的学子,收到了风声并十分迅速的赶到了现场。
有穆青这个搅屎棒在,什么坏事都别想干,不然他会喷的你满头都是唾沫星子。
而且
这件事情如果用强硬的手段压下去的话,虽然说立竿见影,但后续却有更大的麻烦。
因为愈是**,愈是显得自己心虚,若是柴绍在后面有心引导,那么阿研的声望真的会降到历史最低。
或许都比不上方方掌权的时候。
如此,囚车重新返回京兆尹,由季传胜全权接管,等待新的指令。
至于兴奋而激动的围观群众,他们也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再之后的事情,又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
人聚集的快,消散的也快,好像并没有过多久,街上就只剩下了熙熙攘攘的几个行人。毕竟大家都是靠天吃饭的,遇到这种天灾,他们也要赶回家去看看,种的菜叶子有没有被打烂、养的猪有没有被打的冲出猪栏。
没有热闹可看了。沈含章便也向祁天佑提出了告辞,祁天佑自然是没有不允许的,但在她们离开的时候,他却忽然开口道:“在下有些事情需要和翡翠姑娘借一步说话,不知道沈姑娘介意与否?”
沈含章侧眸。瞅了一眼翡翠的神色,微微颔首道:“可以啊。”
阴沉沉的天色下,翡翠的脸依然白皙到透明,她眉心轻轻的蹙了蹙,倒也没有拒绝。
祁天佑带着翡翠来到不远处,从袖中掏出一个天蓝色的香囊,他笑着道:“这是前段时间拿过来的绣品卖出去的银两。”
翡翠接过来,轻声道:“你方才可以直接给我。”
她很不喜欢现在这幅场景,祁天佑看她的眼神让她心中泛着淡淡的涟漪,而赵早早的窥探和窃窃私语。又让她有些烦闷。
那是一种暴露在别人眸光之下的不自在,而这种不自在其他的时候并不存在,只是和祁天佑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出现。
这于她来说并不是个好印象。
祁天佑眸中含着显而易见的柔情,嘴角的笑容更是从之前的淡定自若,变成了现在的宠溺似水,他低着声音,浅笑道:“自然可以,可是我更想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呢。”
翡翠扭头便要走。
“祁大当家,这个玩笑并不好笑。”翡翠脸色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眸中也没有似是而非的闪躲。但只要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其实被轻轻的拨动了一下。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祁天佑拉住了翡翠的袖子:“你知道我并非在玩笑。”
“我们认识了这么些年,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是知道的。以往很多话我并没有说,可我觉得你应该懂。翡翠,你明白我的心意的。”
这个时候说着这些并非是个好时机,可想到之前柴祎的那些话,祁天佑心中有些着急。
沈含章是柴绍心肝上的人毋庸置疑,阿宁传过来的消息。更加表明了这一点。早晚有一天,他们还是要动沈含章的,可是祁天佑知道,只要翡翠在沈含章身边一天,他心中就割舍不下,就无法真正狠心的对沈含章怎么样。
所以,他想要尽快将翡翠拢在自己身边,如此便可以将所有事情瞒住她,而且,还可以将她护在身边。
可是这个小姑娘,从来都不知道开窍为何物,他每次都表现的那么明显,她也不过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根本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这次才这么直白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翡翠侧眸,忽然朝着他笑了笑,反问道:“我应该明白什么?明白你为何要言语试探我家姑娘吗?”
祁天佑心中一突。
但他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了,他带着三分疑惑的挑眉,“翡翠你说什么?”
翡翠甩开他的袖子,眸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即便,从鼻端发出了两声嗤笑。
“我在说什么,祁大当家心中应该清楚。”方才他说的那句话,若是放在以往,可以看成很平常的一句话,可是在这个时候在姑娘和当今圣上牵扯不清,在姑娘知道陛下的一举一动时,就有些暧昧不明了。
她不想去多想,可偏偏她不得不去多想。
这么些年和祁天佑相识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几乎是过了一遍,翡翠忽然发现,她其实并不了解这个男人。
如果就这么分开的话,翡翠也许会将心中的犹疑压下去,可偏偏他这个时候还要来和她说这些话。
翡翠咬了咬唇,头也不回的走向沈含章。
“说什么啦?”沈含章挽住她的胳膊,笑眯眯的问道。
好吧,虽然不是很看好两个人的身份,可如果祁天佑对翡翠的感情认真的话,她也并不会去阻挠。
一切端看翡翠的想法。
只要她愿意,不管什么事情,沈含章都会全力的支持她。
翡翠将香囊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只是将前段时间的绣活钱结清了而已。”
鬼才信呢。
哼!她明明看到祁天佑偷偷拉她家小翡翠的袖子了,不过让翡翠一脸高贵冷艳的给甩开了。
沈含章暗搓搓的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够高贵冷艳的丢开柴绍。但事实是,每次都是柴绍高贵冷艳的刺激她。
不知道为何,死胖子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叫不出口了。
可是他都喊她豆芽啊。
沈含章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明明口口声声的说喜欢她。可偏偏连她的名字都不喊一下。
要么,她以后就喊他小壮壮吧。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沈含章偷偷的笑了一下,一抬眸就对上明珠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面明明白白的照应出了自己的脸。
有点痴汉。
我去哦!
她怎么会对死小壮壮痴汉呢,这绝对是她看错了。沈含章使劲甩甩头,绷紧了脸表严肃。
王太后听完萧权曾和柴熙两人的话,刚准备开口却忽然觉得胸口一阵恶心,她猛地站起身来,捂着嘴朝着内室奔过去。
须臾之后,里面传来了她的呕吐声。
萧权曾眸光微闪,有些担心的动了动手指。
这几天阿研的脸色真的不太好,可每次问她,她都说并没有大碍,甚至于就连之前艾太医把脉都没有说什么。
柴熙则是望着王太后离开的方向。眸中充满了若有所思。
说句不太厚道的话,她怎么觉得王太后的症状有些熟悉呢。
身为一个女人,她虽然没有生过孩子,但是她的姐姐妹妹臣子属下,可一个个的都生了好几个。
她们有的在怀孕的时候依然强悍,可有的时候却会退化到武力值一半都没有,而这些娇弱的女人们,所伴随的症状就是呕吐。
柴熙眸光收回来的时候,在萧权曾身上转了一圈,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母后应该和萧丞相还有些沾染吧。
如果真的是像她想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就好玩了。
虽然能够感受到柴熙的眸光,可是萧权曾并没有精力去关注她,他的整个心神全部放在了王太后的身上。
直到她重新走了出来。他才算是松了口气。可王太后的脸色却更差劲了,萧权曾眉心拧起,想着真得让她再检查一番。
身为女人,而且是个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王太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身体的变化。
她冷着脸出来,对柴熙说道:“这件事情本宫自己知道了。你且先回去吧。”
柴熙温顺的点头,“那儿臣便先告退了。”
好吧,看这幅场景,应该是**不离十了。
啧啧
不晓得柴绍是否知道这件事情?她是个外来者,这么些年来,对王太后其实并没有多少母女之情,因此可以很客观的看待王太后的********,但柴绍就不同了,作为王太后嫡亲嫡亲的儿子,好想问问他如果有个同母异父的小弟弟正在被孕育的话,他心中会有怎么样的感想。
光是想想
就觉得好有意思啊。
柴熙脚步一转,毫不停滞的朝着圣元殿走去。
缺德的事情做多了,总是会变得各种得心应手。
待柴熙离开之后,王太后靠在那里,颓然的捂住了脸。
萧权曾终于可以上前,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