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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沈含章问柴绍:“萧姐姐真的不会有事儿吧。”
柴绍狠狠丢给她一个白眼,哼道:“你觉得真会害你吗?”
“当然不会啊。”
她讨好的依偎到柴绍身边,小鸟依人的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小模样,“好陛下,大人大量的陛下小亲亲,你就不要生气了吗?”
“你喜欢我肯定不会害我啊,但是柴祎他不行啊,他还利用过萧姐姐呢。”她托着下巴瞬间转为一脸沉思,道:“你说他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柴绍嫌弃的皱眉,高贵冷艳的说道:“朕才没有生气。”
然而那表情却是‘你要是不哄的老子满意了,老子分分钟喷给你看’。
沈含章只能感慨一声,继续体贴的给他顺毛。
心底却在无限感慨。
这听心声的技能果然是必不可少啊!
如果没消失的话,她至少能够知道他到底是傲娇想亲亲呢,还是真的生气啦。
哼哼,不过就算他真的生气,她也还是有办法攻略他的。
她扑上前,在他嗯,自己那张粉嫩的小脸上狠狠的舔了一口,用调戏的口吻说道:“姑娘你的脸真香,可不可以让我多亲几口啊?”
柴绍一脸黑线。
这死豆芽!
自从突破了‘即便是对着自己的脸也能亲下去’的心里防线后,她动不动就来这么一场。
再这么下去,这臭丫头真的要把自己当成男人了。
那以后那啥啥的时候,朕岂不是真的只能被压,永远无法翻身奴奴把歌唱?
他很是嫌弃的抹去脸上的口水,翻白眼道:“不能。”
沈含章又死不要脸的把自己脸凑上去,谄媚道:“那我的脸给姑娘你亲,怎么样?”
她一副‘快来蹂躏’我的表情,“想怎么亲怎么亲,姑娘不要客气哦。”
柴绍磨了磨牙齿。
忽地在她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并在她耳边低声道:“待我们换回来的那一天,看朕怎么收拾你。”
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收回到自己身上,落在了沈含章那发育良好的高耸上,咬牙切齿道:“想怎么亲怎么亲。”
沈含章:“”
好色、情啊!
好羞涩啊!
所以在斗嘴这方面,她依然落了下乘啊!
但是为什么她又好期待呢?期待着两人换回来的那一天,嗯哼哼
咳咳,这种想法千万不要被小壮壮知道,不然一定会被他嘲笑的。
行至半路,赵晚晚带着人,在窗户口低声说道:“办妥了。”
柴绍勾了勾唇。
他想,季传胜一定会给那杜七一个非常美妙的体验的。
至于柴祎和萧惠群
柴绍在沈含章的手心写字,她点了点头后,同样低声道:“给朕放出消息去,就说若想救人,拿萧惠群来换。”
“三天后曲江白堤。”
赵晚晚点点头,随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去。
只留下伸着手试图挽留的赵早早。
咱们两个就不能换换吗?
他已经很久没动筋骨了啊!
然而,赵晚晚只留给了他一个一骑绝尘的身影和飞扬的尘土。
萧家派来的人,暗暗的跟上了赵晚晚的步伐。
然而最后却只跟到了赵府的门口。
他想了想,回去萧府回复。
萧权曾脸色依然非常难看,萧惠群不见了,他派人立刻停止了抢绣球活动,但是却有那么一批人哭天抢地的说他骗人,必须得赔给他们一个新娘子。
或者拿钱出来他们才走。
这些人全部被他派人送进了京兆尹。
虽说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但这也直接导致他的名望的下降,不过萧权曾不在意这些。
让他所气怒攻心的还是柴绍的渔翁得利。
他费心的准备了这场戏,就是为了引诱柴祎出来,可最后偏偏人名两失。
而柴绍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还有柴祎。
此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来这里抢人。
若不把他抓住,这种无法无天的人一定是后患无穷。
可现在最令人着急的是,怎么样才能将柴祎再次引出来。
周府。
柴祎将昏迷过去的萧惠群放在床上,随后来到外面,沉声问道:“除了杜七还有谁没回来?”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除了他们老大,还真都回来了。
“你们先下去歇着吧。”柴祎沉声吩咐道。
其中有一个侍卫问道:“主子,那老大”
然柴祎一个眼神看过来,那人立刻闭了嘴,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待众人下去歇着后,周青一脸着急的上前,口气中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埋怨:“您怎么就出去了呢?还,还唉,这可如何是好啊,万一被人跟踪到了这里,属下岂不是完了?”
柴祎轻笑出声,声音低沉而幽冷:“什么叫完了?”
“怎么,你是在怨本王?”
“不是,属下没这个意思,只是经过这么一遭,全城肯定会戒严,到时候咱们行事会更艰难的。”
周青连忙否定,急切的辩驳道。
柴祎无所谓的勾勾唇,“那又如何。”
“本王何时惧过。戒严便戒严,本王就看看,他们到底有没有能耐,抓到本王。”
于是周青便不敢说话了。
柴祎一甩袖子,重新回到了内室。他收起方才的阴冷,面上浮现一丝忧色,杜七一定要撑住,等本王去救你。
他走到床前,刚准备坐下来查探一下萧惠群如何了,他的眼前便出现了一支金簪。
萧惠群死死的握住金簪,抵在他的眉心,咬牙道:“放我离开。”
柴祎笑了笑。
声音酥软而宠爱,他道:“你穿这身衣服很美。”
“放我离开。”
萧惠群不为所动,再次出声威胁:“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又往前递了递金簪,此时簪子的尖头距离他的眼睛已经不足半寸,只要她稍微往前,就一定会刺到他。
“你舍得刺下来吗?”柴祎依然不为所动,他半趴在她的上方,眸中印着她此时的面容。
精致美丽魅惑诱人。
他想抱抱她。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
如同眼前没有这支簪子一样,他继续往下俯身,就在簪子马上要碰到他的刹那,萧惠群猛地错开了方向。
簪子顺着他的脸颊划开,在他的眼尾处留下星星点点的血痕。
“你疯了。”萧惠群声音中带了几分惊慌。
“我没疯。”柴祎紧紧的抱住她,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低声笑了起来。
胸膛的震动,透过两人的接触,传到了萧惠群的身上心口。
一瞬间竟然让她心跳加快。
她死死的咬住唇角,强迫自己不为所动的盯着床顶。
不要跳,不要跳
她的呼吸微微快速了几分。
柴祎心情总算是稍微好了些,他道:“我知道你不舍得真的刺伤我。”
“我方才从你的眼中看到了迟疑、犹豫。”
“而现在”他微微起身,将手放在她的心口,笑着道:“你的心正在因为本王而跳动。”
“萧惠群,你爱我,对不对?”
柴祎眸中满满的全是自信,他挑眉道:“正好你现在穿着喜服,本王就勉为其难,今儿同你拜堂成亲得了。”
“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很惊喜。”
萧惠群:“”
她撇过眼去,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想多了,我既不欣喜也不感动,更加不想和你成亲,我只想回家。”
“我答应父亲今日抛绣球招亲,也许此时我的新郎已经选出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说,但这些话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但说出来她便后悔了,这如同赌气的口吻
果然,柴祎摸了摸她的脸颊,笑道:“我知道你在生气,所以才故意说话气我。”
“乖乖的,本王这就吩咐他们布置一番,我们立刻成亲。”
他此时就完全是自说自话,根本听不进去萧惠群说些什么了。
柴祎心中其实有一个感觉。
他觉得若不趁这个机会将这个女人绑在身边,或许将来的某天他会失去她。
永远的失去。
在盛京的某处宅院中。
一羽扇纶巾书生打扮的男人,昂首看着园中的杏花树笑了笑。
“马上要开花了呢!”
此时有人走进来,问道:“主子,现在外面戒严,咱们要不要转移啊?”
“不必。”
男人唇角微勾,脸上的笑容如花盛开,温暖而带着芬芳,他道:“我们可是来参加科举的学子呢。”
“何必要躲。”
(。)
189 早知如此()
来人文质彬彬的浅笑,一席青衫看起来确实温文尔雅,他朝着男子执礼,道:“荀弟说的对,是为兄着相了。”
“郑兄说笑了。”
柴洵眸光遥遥的落在皇城方向,笑着道:“希望你我兄弟二人能够同时高中。”
郑凯也笑。
演的十分投入,他点点头,一脸期许的赞同道:“光宗耀祖的机会就在眼前啊。”
“共勉哦!”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相视一笑。
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沈含章在此,绝对会送他们一句话: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柴洵坐在桌前,优雅淡然煎茶,分杯之后示意郑凯试试,恢复正常人的轨迹,问道:“可查清楚柴祎藏在哪里了?”
郑凯端起一杯放在鼻端嗅了嗅,随后对着柴洵竖起大拇指:“荀弟煎的茶果然堪称一绝。”
他轻轻抿了抿,很是享受的闭起眼睛回味了一番,这才咂摸咂摸嘴,道:“查清楚了,在兵部侍郎周青家中。”
“兵部。”柴洵挑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他这个大哥本事可以啊,竟然也可以搞到兵部的人做卧底。
“我们要把此事爆出去吗?”郑凯询问道。
柴洵摇了摇头。
“不必。”
“这件事情我们不必参与,只需要静静观看就行。我倒是想看看,柴祎和柴绍两个人,到底哪个可以做我的对手。”
他语气中掺杂了几分期许,笑着道:“可千万不要太弱哦。”
“本王会失去兴趣的。”
尚未到太阳落山的时间,周府内的人便收到了传的沸沸扬扬的信儿。
柴祎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对满头冷汗的周青道:“你慌什么啊?”
“王爷啊,陛下他是什么意思啊?这样把见面地点吵的人尽皆知,那天见面岂不是会有许多人埋伏?”
周青人胖体虚,一着急就忍不出爆冷汗。
索性朝中众人也都知道他这个破毛病,即便有时他有异常,也不会深想。
柴祎不置可否:“本王那个小三弟不会这么蠢的。”
“静等后续便是。”
他暂时先略过这个话题,问道:“婚礼现场准备好了吗?”
“启禀王爷,已经差不多了。”周青脸上带了几分迟疑,“可,不是要”
他话没说完,就被柴祎出声打断了。
“本王心中有分寸。”
他自然是要将杜七救出来,但是他也觉不会牺牲萧惠群。
这个女人,是他不经意间遇到的,虽然刚刚才确定对她的感情,但是柴祎明白,向来冷情的自己或许这辈子只会心动这一次了。
若是失去了她,或许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女人,明明嘴上说着万分的痛恨他,但却依然不舍得伤害到他。
他想得到她。
不管她此时是如何的抗拒。
柴祎回到房中,看到萧惠群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他走上前,伸手摸一摸她的发心,笑着问道:“饿了吗?”
“本王马上让他们送饭过来。”
萧惠群冷冷的重复那句说了无数遍的话:“我要回家。”
柴祎不为所动,继续温柔又宠溺的说道:“本王已经让他们准备的差不多了,只是礼服就算是现做也来不及,所以只能委屈你穿成衣了。”
“等回到皖南,本王一定会弥补你。”
萧惠群抬眸,冷淡又漠然,她讥诮的勾勾唇角:“你有意思吗?”
“我说了那么多遍我要回家,你没听到吗?成亲?和你成亲?你觉得哪个女人会和一个强迫自己吃下毒药随后又坑自己的男人?”
萧惠群真的觉得特别可笑。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柴祎只不过是把她当做一个可以随便占的便宜,所以他才无所顾忌的对着她又搂又抱。
归根结底,只是因为他不在乎。
不在乎这个女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