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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恼之下,取了一瓶穿膛烧出来,大口大口的给自己灌下,用袖子抹了把嘴,决意大干一场!
第251章 泄气()
她从苍云山中部切出,一路回了千山宗坊市。于百宝斋内,购置了大量北溟冰原和冰山用的取暖用物。
最终她开云屋绕过千山宗,再次行向了北溟冰原和冰山之中。
几天后,她到达了冰原,持无光剑开路,但凡遇上的妖兽都被她持剑嚯嚯几下给宰了;但她主要四处搜寻着冰狼的踪迹,专挑冰狼杀,从低级到高级,七级及其以下的任雨飞都不放过。
冰狼多是成群行动,每一场打下来,任雨飞还是会断个肋骨流个血什么的。但她似疯了般不要命的在冰狼群中独闯着,偶尔会放阿凤出来,她剑势前所未有的凌厉和霸道,她气势前所未有的凶悍和凌人。
任雨飞也是被风逐尘逼的恼的慌,在她猜测他很可能就是当初辱了她的那头狼的情况下,她是拒绝他的出现和保护的。
她万分恼恨他当初对她的行径,可她当初以为他只是一头普通的冰狼,觉得两个是没有共同交集的,又被它解了合欢散的毒,也因着她那份处子情节没对它下杀手;她本不想再回忆和追究当初的事,只以为那件事就那般揭过了!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又出现在了她的世界里,还以保护者的名义自居,让她如何接受!
她来杀冰狼,一是发泄心中愤恨,二是想赶风逐尘走开。我拼命杀你同类,看到了没,你总该恨我,离开了吧!
可是很快任雨飞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身后那人依旧不肯离开。
风逐尘虽没出现在她的视野,却一直在跟着她。见她疯狂的虐杀冰狼,见她那个盛气凌人、不要命的样子,他也能想到她恐怕已经想到他的身份了,她依旧那么恨他吧!只是他还是没有勇气出现在她面前!
任雨飞并不知道风逐尘的种族,她只以为他是在冰山生存的,是冰狼一族;她不是没看过宗门玉简和书籍对追风狼的记载,只是宗门文献也说这个种族已经绝迹了,她便没往那上面想;以为风逐尘的蓝眸是冰狼变异的结果。
其实她杀冰狼风逐尘一点都不心疼,他只是心疼她,心疼她被冰狼攻击的一再受伤,心疼她心中承受的恼恨。
看她那样拼命,他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离开;其实若不是知道寻欢老魔不会放过她,他便离开了。可终究是放心不下她。
他不走,任雨飞也和他飙上了,她越发不要命。
她不断屠戮冰狼,时间久了这冰山中的冰狼种族也不会无动于衷。化形的高级冰狼都是久居深山不问这些争端的。但未化形的冰狼还是会抵制人族的,而中低级冰狼多是抱团群居的。任雨飞都是挨着区域寻冰狼,杀了这片儿去另一片儿。
刚开始周围的冰狼寻到她的踪迹会集中攻之,中低级的任雨飞仗着自己所具各种手段拼拼也能应付得过去。
但这次,冰狼种族里特意派出了一只八级冰狼来攻杀她。她却不肯逃!
七级冰狼便要她折进去半条命了,这还是两个丹田耗尽灵力拼命的情况下;这八级冰狼实在不是筑基中期的她可对付的。
任雨飞身上的防御法衣被击碎了,左胳膊也被咬的满是血,差一点儿就咬断了去;胸口的肋骨也断了两根,身体一动都疼的要命;而对峙的那头八级冰狼也被她刺瞎了一只眼。她站在那里,正在等着那八级冰狼攻来。
不远处的风逐尘心疼的跟啥似的,终于忍不住闪了过来。
“别过来!”任雨飞冷冷出声,不肯让他过来帮忙。
这次风逐尘却没再听她的,依旧执着的闪了过来,停在了她不远处。他冷冷的盯向那八级冰狼,那八级冰狼许是能感觉到他的威压,终是没敢再攻击。而是忍着那一目的疼痛灰溜溜的离开了!
看到那八级冰狼的离开,其实她此时松气的感觉大于惊讶,对付八级的还是太要命。
她松了口气,便缓缓的挪动自己,直接取了云屋出来,放大了进去,开了法阵,吞了丹药。
而风逐尘见此又退开了去。
坐在云屋中的任雨飞突然觉得这么多天来自己心中的气不仅没泄出去,反而越积越深,而她也更加郁闷了!她在冰原已经晃荡了好几个月了,最终还是没逼走外面那人。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每次看她有危险都会闪出来,期间他又收拾了一个来杀她的金丹修士。
任雨飞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孩子气了!好似她做这一切也没多大意思。她不自觉的嗤笑着,弯了嘴角。
此刻她这么一想,一嘲笑自己,却好似看开了,也终于泄了胸口那股又恼、又怒、又恨、又郁结的淤气!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呼了出来,放下心间怨恼,决定真的不再纠结了!
任雨飞歇了几天,伤好了之后,便打算离开冰原,从西向东,一路贯穿,打算历练着去天魔宗的辖地。那寻欢老魔不是要杀她吗,既然在哪儿都是逃,她就反其道而行之,不躲了,去他天魔宗搅个不得安宁。反正身后这个一直跟着她,不用白不用!她赌气想。
千山宗天乾峰
古凌越进了玄天真君的洞府。
“任雨飞她出去半年多了吧?”
“嗯。”玄天真君正在打磨剑胚,未抬头淡淡应了声。
古凌越又道,“寻欢老魔接连不断的派人杀她,你就这么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边?”
玄天真君依旧连头都没抬,只道,“不放心又如何?总不能一直把她保护在宗门吧!玉不琢不成器。”
“可是她就算有双丹田,也才筑基中期的修为,还未具自保能力。那寻欢老魔派出的都是金丹以上的修士,止不定哪天他恼了便会自己出手了,到那时任雨飞怎会应付得来!”
这会儿玄天真君终于停下手中打磨,抬了头望他一眼,调笑道,“你以前不是对雨飞看不上眼的么,如今怎的关心起她的安危来了?”
古凌越冷峻的脸上出现了一丝不自然,他才不是关心那个女人的安稳,他是怕她死了坏了宗门的名声,说什么天魔宗的人把千山宗百万年才出的隐灵根弟子给杀了!
却见那厢玄天真君已经收回视线,注意力放在手上的剑胚上,又道了句,“她不会有事的,她向来都是劫中逃生的命法。况且有人在保护着她。”
“有人保护她?”古凌越皱眉问出了声。
“嗯。”
“谁?”
玄天真君闻声终于放下了手中剑胚,直起身来望向他道,“青云大比上有两道视线时不时便会往她身上打量,你注意到了么。”
古凌越瞧着他没吭声。
玄天真君接着道,“那道没恶意的便是了。”
“那人是谁?”古凌越又问。
“就是雨飞失身的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252章 主仆交心()
玄天真君仔细打量向他,竟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急切。他凝眉瞟着他道,“越儿你今儿个怎的这般好奇雨飞的事了?”
古凌越收回视线,瞥向一侧,压下心中好奇,“无事,就是怕她那么好的资质半路夭折了,那样为免太可惜。”
玄天真君还是有些疑惑的打量着他,缓道,“每人有每人的命法,雨飞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无事便好。”古凌越难以承受他打量的眼神,应了声,“我回去了。”便转身向外行去。
他走后,玄天真君望着他的背影暗自思索,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拍了拍自个儿的脑瓜儿,他是不是做了件错事!
他这个一根筋的傻儿子不是动了情念吧?可是他之前明明对雨飞的行为看不上眼的啊!
玄天真君暗自凝眉疑惑着。
末了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他真的对雨飞动了情念,他如今知道也有些晚了。他没插手那追风狼和雨飞的事,随其自然也算是默认了。只怕他儿子就是动了情也终是晚了一步啊!
玄天真君感叹着,有点为自家儿子忧心了。
末了他便也释然的摇了摇头,转回了那铸器台,个人是真有个人的命法,强求不得啊!
再说他也不能确定自家儿子是不是真的对自家徒弟动了情念,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再者要雨飞原谅那追风狼只怕也很难吧!
只是他这个儿子估计即便是动了一丝情念自个儿也意识不到吧!
唉,他还是甭操这心了。由着他们自个儿去处理吧!
玄天真君这一个脑回路下来,禁不住无奈的笑着又摇了摇头。
…
任雨飞被那八级冰狼咬伤休息了几日,这日启程东行。云屋中,阿凤也钻了出来。
它见任雨飞又在喝闷酒,默了两息忍不住开口道,“飞姐,你能确定后面那个就是那头白狼吗?”阿凤之前感知到她多少天都不明快的情绪,逼问之下也晓得了当年它沉睡时发生的事。
任雨飞右手掂着小酒壶,一腿支着那只手斜倚屋墙,眼神迷蒙的望着窗外,默了两息才道,“我不确定,但想起那时他的隐息之法,我又怎么都想不起什么时候做过救人这样的事,很可能他便是那头白狼。”
阿凤转了转犀利的凤眸,“要不然我们干脆挑明了,去问他好了!”
任雨飞转眸瞪了它一眼,“你傻啊!这种事你让我怎么问!我问不出口。那人也什么都不肯说。”
阿凤又道,“那你就这么和他耗着?”
任雨飞叹了口气,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她自己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着,就是想去天魔宗大闹一番,发泄了自己心头的不痛快。
“飞姐,我看那人也是真心在保护你的,他又说了你于他有恩,也许他当年也是有苦衷的。”
任雨飞心头火气顿起,瞪它道,“他就是再有苦衷,也不该用兽身辱了我吧!跨种族的事谁能接受了!你能么?”
阿凤缓缓摇了摇头,却惊人的来了句,“你的意思如果当时他用的是人身,你便没这么难受了么?”
“噗!”任雨飞闻言刚灌进嘴里的那口酒终于没忍住喷了出来。
她抹了把嘴,“你们兽类的思维果然和人不一样。重点不是这个好不好!重点是它趁人之危这件事。”
阿凤严肃道,“那我问你飞姐,被他辱了比起当年被他吃了,你选哪一个?”
她真是服了!任雨飞无语又瞪向阿凤,而且瞪了好几息,阿凤直被她瞪的发毛。
“阿凤,你诚心给我添堵的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我灵兽,怎么觉得你今儿个一直在向着那头狼!”
阿凤却认真道,“我当然是向着你的,飞姐。”它转而道,“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们人类总是觉得我们兽类低人一等;反过来我们兽类也讨厌你们人类的虚伪狡诈。”
见任雨飞凝眉望着它,它非常怂的又补了句,“当然你除外哈,飞姐。”
它接着发表着自己的看法,“你可能觉得他是用兽身辱了你;也可能当时他用的是人身,你心里就会好过一点儿;但是反过来说,如果他当时把你吃了呢?是不是情况更糟?”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纠结,那么难受而已。其实这种事也无关紧要,说到底是你过不了你心底的那关!”
任雨飞望着它甚是崩溃,“阿凤,你他妈别说了!你说的这些只会让我心里更堵。我也知道是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可我问你,如果这会儿一个人类把你给强了,你什么感受!”
阿凤脸黑,这怎么能做类比!它是只雄鸟儿。
任雨飞又逮着酒瓶大灌了几口。
她真的不是觉得兽类低人一等,只是跨种族的事有悖伦理纲常,有悖她一直以来的思想教育,有悖她的认知和底线啊!
的确可能他当时换成人身她心里大概会好过那么一点儿,但是不管是人是兽,做出了这种事本身就是错的!
的确他当时若是把她吃了,如今确实也什么都没了,她也不用为这种事烦恼,可是那些都是假设啊!
唉,也许真的她脸皮不够厚,心不够强大吧,总之这种跨种族的事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这只臭凤凰,说了一堆似是而非,是又不是的道理,真是让她更郁闷。
任雨飞都懒的理阿凤了。阿凤见自己说的无效,便也闭了嘴,乖乖的安静下来。
过了片刻,却听阿凤又问到,“飞姐,我们真的要去天魔宗?”
“嗯,反正去了也死不了。”任雨飞破罐子破摔的应了句。
阿凤摇头叹息,“不得了,看来还是我不够强大,所以你平日里不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你瞧,身后这个,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