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问到他疼处了。他眉梢一跳,勉强挤出一丝笑,说:“晨大人开玩笑。我文起岂是那种人呢?不过是家中近来俗事多些,所以才在外边走动少了点。”
我又随便编了个理由,来打听我最想知道的事:“我邦里的安定公主,前些时候看义妹林姑娘时,曾听说她收了个学诗的女弟子,即香菱姑娘,还看了习作,称赞香菱姑娘学得刻苦,也有慧根。晨某言说了她突然离世的消息,殿下也是甚为惋惜呢,嘱我来问问细情。阁下的如夫人,正值青春年华,如何就突然撒手离世了呢?”
他顿时紧张,说话也吞吞吐吐了:“这个,先要感谢公主殿下和大人的关心,不过,此事,便是文起也一半会儿理不清楚。我这个屋里人,其实身子骨一直不好,又突染急症,暴病不治,也平常得很。总之,反正是她短命无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我估计也只能问到这个程度了,到这里的目的已基本达到,便推辞有事不能留下吃饭,告辞出来。
回去时,我没有走来时薛家直接通街上的门,而是绕了一下,从通向王夫人宅子那条路走到贾府,再从大门走去。
这么绕,当然是为了再通过眼线卞太摸下情况。
不错,没有白绕路,从他嘴里我得知,其实贾府上下对香菱猝死都很怀疑,在奴仆中还传着几个很可疑的事情,比较集中指向了薛蟠的河东狮老婆夏金桂。
我让他以后留心探听薛家的事。
重新坐进轿子后,我便向应天府进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策划。
我提供资金,由杨捕头自己操作,“diy”行贿活动已如愿达成。就在几天前,他终于重新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
我跟杨捕头闲聊了一阵后,假装无意中谈起自己刚从薛家过来,那里一个准姨娘死得不明不白,有不少可疑之处,府里上下都议论纷纷。
这立刻就引起了他的关注,开始打听起细节来,我便把从卞太那里听到的批发给他,他更显得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看来是想露一手立个功,证明他回归原位理所当然。
不过,他说出的话倒还是正气凛然:“真是岂有此理,堂堂的大都地面,怎容得这样草菅人命!便是你皇商,也有国法管着!”
不过,就算拿他当枪使也得注意保养,不能轻易损坏了。我便假意劝解说:“杨捕头,忠于王事,自然极是可嘉。不过这等权贵之家,不是你这等小吏可撼动的,依我看,不如把此事向知府仇大人秉报,由他决断,你也算尽到了责任。”
我鼓动他去报告顶头上司仇太尉,即现在的应天府知府,是算准了这个仇某有这等机会,决不会放过,会趁势寻事,收拾薛家。
他儿子曾被冯紫英打伤过,与忠顺王爷等都是贾家的对头,薛蟠是贾家的亲戚,也与冯紫英交往过,当个他报复的对象挺够格的。
当然,凭他的力量不可能把薛家扳倒,但可能会制造不少的麻烦,搞得薛家人仰马翻、难得消停。这样,背着沉重家庭包袱的宝钗,也就会进一步丧失竞争力,没多少心情、心思去想着讨好王夫人、宝玉了,说不定会产生退出竞争的念头呢。
果然,杨捕头找仇知府速去速回,告诉我说仇大人听闻此事,就让他待命,准备好带人去薛家查案,还夸他鼻子灵敏,能探到这样的消息,若能搞出点实货,还会再奖赏他。
杨捕头兴奋地搓着手说:“办这案子,就算不能查个水落石出,也是大大值得的!”
我猜想,香菱的死肯定不正常,薛家经不起认真查案,极可能得出钱出物,收买办案人,确实是只“肥羊”啊!
我这一招也确实有点“腹黑”,是那三十六计中借刀杀人、隔岸观火、趁火打劫、围魏救赵等计的综合体。但我坚信,自己的目的是正当的,为香菱报仇,消弱薛家,成全宝、黛木石前盟,总体上是为公司的经济利益服务。
只要为公,手段就不用太计较了。
办完事出了系统,我又想起有件事也得搞清,薛蟠听到的所谓“绝色美女”是怎么回事。
我首先找苍井溢,凡有名人来,公关部总会知道的。
第111章 策划(下)()
苍井溢的办公室没人,旁边成奋清的办公室却传出说话声。进去一看,喝,还挺热闹,不但她的部两个人都在,还有金喜莱、方元,甚至上夜班的老贾在坐在那里。
我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在开party呢,怎么不叫上我?”
苍井溢笑着说:“因为你是利益圈外人。”
见我不甚明白,金喜莱便解释似地说:“公司集资没有你吧?自然你也就置身事外了。今天老贾听到个消息,说是公司的扩建经过招标,那个任老板的公司拿到了。你也知道,这个任老板和公司好像有些过节,老贾担心他在里面做手脚坑咱们,所以来找我商量。我正好又来通知部里小徐,进系统去镖行结算银子。我们就凑到这儿了。”
方元晃晃脑袋说:“没负担的人是最自由的。老晨,你可体会不到,我们为集资的这点钱有多操心。好几千块钱,对咱这些拉家带口的人,真不是个小数目。”
是的,他们这些人,都是中国最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
苍井溢说:“晨老师,你工作时间是不会闲逛的,有什么事吧?”
“是有点。今天我去里面,给那个薛蟠吊丧,却听他说咱们邦要来个‘绝色美女’,向我打听。我对这事却一点不知道,搞得有点狼狈,含糊其词给支吾过去了。我就是想找你问问,到底公关部又邀请了那个明星、红人?”
苍井溢摇摇头:“现在我哪有什么心情去请明星、红人?你们知道,上回那个郭美美来,我还表示反对呢。反正这回谁来,都和我没关系,我也真的不知道。”
老贾却在一边挺感兴趣地问:“‘绝色美女’?不会是柴菲想砸大钱,把台湾的志玲姐给请来,显示他比钱总更厉害吧?嗯,这回要是志玲姐来,我就投柴菲一张赞成票。”
苍井溢撇了下嘴:“瞧你这立场,一个美女就能让你立马叛变了。”
老贾赶紧澄清:“不,请志玲姐来我投赞成票,别的事,我的革命立场可是决不改变!”
金喜莱却笑笑说:“晨老师打听这事,人找错了,地方倒找对了。我碰巧知道请谁来。这事呀,让你们猜,也猜不出是谁!”
方元摇摇头说:“小金呢,你要还在财务,我当然信,因为总要通过你出钱,报招待费、打点纪念品什么的,领导一定要跟你打招呼。你到总务了,可就——”他没往下说,怕刺激金喜莱吧。
金喜莱却不在意地说:“你不是爱说有一弊必有一利么?这个事,还真是到总务我才能知道的,这事是小徐说的——”她朝成奋清对面那张办公桌努了下嘴,“他可是跟咱们的新老总那么长时间了,有时免不了要显摆下自己是消息灵通人士。”
她这一说,我的脑筋也开始转起来:这个小徐现在接替了原来柴菲物资押运监察使的角色,赔偿的银子和实物,他都参与双方的交接活动,和里面管这具体事务的官员混得相当熟,确实难免会在闲谈时爆点料显示自己,和对方套套近乎。“绝色美女”要到这边来,倒真是个上好的话题。而薛蟠,作为一个皇商,当然也会参与些物资买卖——
“嗯,我知道了,这个呆霸王,是有机会和那些接收物资的官员打交道的,准是从他们那儿二次‘批发’来的。”我脱口而出说。
老贾却在一边不满意地说:“说得这么热闹,最关键的事倒没一点没提:到底是谁要来啊?”
金喜莱看来却还想再急一急他,仍在兜圈子说:“就是那个最会靠‘脱’来炒作自己、新闻不断,三天不出四天早早的——”
老贾却从这兜的圈子的直径上一下子跨越过去了:“我知道了,就是那个
‘湿漉漉’的——”
金喜莱说:“我说的是那个号称‘中国第一裸模’的干露露。”
老贾说:“我说的是她名子的反义词啊。”说完笑起来,有点“色”的感觉。
一直没说话的成奋清这时怀疑地说:“不会吧?就她那个德性、长相,怎么会给传成什么‘绝色美女’呢?”
金喜莱笑笑说:“个人眼光不同呗,要真是那个小徐传的——他三十了,困难户,对象别说找到,都没人给介绍。在他眼中,那个干露露当然就是绝色的了。”
苍井溢也很冷静地说:“是那个女人?我倒也不意外。她的拿手好戏就是脱,有些男人们眼睛光盯着那些露着的肉了,都顾不上看她的脸,哪还能分得清她长得是不是真的绝色了呢。”
这话倒是把男人们说得很不堪,但这也是实话。女人脱,不就是给男人们看的么,干露露那么大名鼎鼎,自然也是想要看女人脱的男人们捧起来的了。
苍井溢又接着说:“柴菲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越是臭不可闻的角色,他越是青睐,花大钱给请来,这不是找着让全国的人来骂咱们么。”
老贾说:“他还管那个,现在不是越被臭骂的人,越是知名度高么?越被骂,声名倒越能飙升。”
方元也叹息着说:“可不是么,现在越是没下限的人,越能吸引眼球啊。不过,也不是今天了,早就这样了,不是有那句老话么?顶风臭十里,你看哪有香的东西能香出这么远的?要是全国的人都来骂咱们,可能他柴经理还觉得目的真的达到了呢!”
见我没参与到话题中,成奋清好奇地问:“晨老师,你怎么不发表意见呢?”
几个人的目光都转向我,好奇地等着我回答。我轻轻摇摇头,说:“柴菲这个人,过去还真小看了他。他其实是很有心计的。就拿这回的事,我刚才琢磨了下,他也算是费了一番苦心策划的。上回郭baby来,大家知道,出了些意外,郭baby倒是给雨浇得‘湿漉漉’的,得了感冒住了院,她本人很不满,
‘豪车穿越’的宣传效果也没有达到预期,还是热不起来。这回柴菲找这个干露露来,一定是接着推这个汽车计划。这女人,可是在车展上最能吸引眼球的,她出名,一大部分是在这上面,靠穿着暴露吸引眼球,车商爱死她了。柴菲这个人不简单,他想取代钱智商,可能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当然早就琢磨过了,如果他上台要怎么干。”
我这么一说,他们也觉得很有道理。
只有方元到底岁数大些,嗅觉灵敏,就问:“你是说他早有那个心?怎么可能,钱总在经营上那么厉害,哪有人那时就敢想要取代他。”
我心想,你来得晚,根本对那次“中箭”事件不了解,当然无法想象这里面的事了。不过,我自然也不能把我心里想的和知道的全说出来,没有确切的证据,再说现在也根本不是时候。
我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我的看法。以后到底怎么样,看发展吧。反正,我现在可是再不敢小看年轻人了。巴陵猴、九陵猴,其实猴群里卧虎藏龙啊。”
看他们的神情,都似懂非懂。
是啊,没有我这么切身的体会,当然感受不深。
我开始留意起平时不太关心的薛家来。通过各种渠道,陆续从那里得到消息:杨捕头已开始带人进入薛家查案,由于打着应天府的旗号,薛家是硬顶不了的。虽然贾政和贾珍后来赶紧去活动,想要“做工作”,但已经有些晚了。
仵作已仅从死者头部就看到伤痕,香菱又只是个没什么正式名目的小妾,地位低微,没什么借口再中止验尸等进程了。
其实雨村走后,贾家在应天府便已经没有很得力的官员了。(这里再顺便说一下,贾雨村确实已给治了重罪,判处流放边境。对他,我可不想帮忙活动。)
杨捕头开始挨个审讯薛家的奴仆,要找造成这些伤害的人。
薛蟠和他的老婆夏金桂自然都是嫌疑人,但夏金桂就更重。据奴仆说,她虐待秋菱,非打即骂,待之还不如粗使丫头。
但这个节骨眼上,杨捕头等人却暂时从薛家撤走了,理由据说是又有新案子,这个暂时放放,反正死的已死、活的也跑不了。
明显的,这就是在消遣薛家,这么个人命案子,当然决不会就这么了了,这帮办案的人,玩这个可都是老手。
又在一个私人场合碰见了薛蟠,我心想,这回他要再问我美女的事,我可是能应对上了。不料快分手时,他都没过来和我搭话。我就主动凑过去跟他说:“薛公子,怎么不问问我们邦里的‘绝色美女’几时来的事了?”
他没精打采地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