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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听闻修为高深之人,容颜不会改变。”欧阳裕丰立即想到尚乾坤此人,jixu说道:“前几****便亲眼见过一位世外高人,此人应该已年过百岁,可看上去犹如五六十岁一样,此人修为也是出神入化。”
“哦?百岁高龄,看上去竟犹如五六十岁?看来此人修为已达到秦臻境界!”周辰假装不知的说道。
“应该错不了,此人一袭白衣,踏剑而来,犹如仙人一般,一柄飞剑更是极为厉害。哎……在下非常敬重之人便死在此人剑下。”谈及尚乾坤,欧阳裕丰话语中散发着浓浓的敬畏;可突然脸上流露着一抹悲凉,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恩?
什么意思?
死在尚乾坤剑下的只有自己一人啊!
难道欧阳裕丰口中敬重之人是自己?
可当时自己将欧阳裕丰击败,若不是尚乾坤一剑袭来,欧阳裕丰应该已死在自己八戟神刃之下,怎么听上去欧阳裕丰对自己被杀颇有悲痛之意。
“难道死在那名高手之下的人是你朋友?”周辰yihuo不解的问道。
“呵……算不上朋友,若真正说起来应该是敌人吧!那高手一剑袭来之时,我刚巧被他击败,那高手也算是间接救了我一命;可不知为何,看到高手一剑刺穿他的脏腑,我心头有些难受。”欧阳裕丰语气悲凉的说着,将手中不停摇动的红酒一饮而尽,说道:“或许这便是英雄惜英雄吧!虽我配不上英雄二字,可他确实配得上。”
轰!
周辰实在没想到自己在欧阳裕丰心中竟配得上英雄二字,心中对这心高气傲的富二代充满好感;想到此时自己竟以另一种身份蒙骗他,心里竟有一丝歉意。两息过后,周辰才将心中歉意思绪压下来,笑了笑,问道:“此人到底是何人?竟能得你如此称赞。”
“上京市周家未来的掌舵人周辰,也是国教局通缉对象,更是怀有始神邪教使者齐守天魔血之人。最近国教局、始神邪教之所以赶来德州都是为了此人的尸体。”欧阳裕丰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原来是他。”
周辰心中jidong异常,完全被欧阳裕丰对自己流露的英雄相惜的感情所震撼;mo了许久,才缓过神,笑着说道:“若是那周辰晓得他的敌人都如此敬重他,肯定在阴曹地府也兴奋起来。好了,咱们喝酒。”
“好,喝酒。”
听闻周辰这般说,欧阳裕丰认为自己感情犹如娘们,竟还流露表面,简直太丢人了;将心中悲凉情绪甩掉,端着酒杯与周辰对饮起来。
所为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虽说两人因各种缘由不能袒露心扉,可心中都彼此都极为有好感;喝酒更加豪爽起来,一杯杯的对饮;没多久,几瓶红酒便已经见底,两人都略微有些醉意。天也微微亮起来,知道不能再喝了,便相互搀扶着各自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的周辰久久不能入眠,脑海中不断浮现着欧阳裕丰说的那些话;如今这副moyàng欧阳裕丰绝对不可能认出自己是周辰,更何况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已经死了,就算商队的势力很强悍也绝对查不出来,毕竟当时商队撤走,刘影便弄了辆车子载着自己离开德州市,那时商队的防备应该最低,绝对不可能想到被刺穿脏腑的人会活过来,而这边刘影也绝对没时间将自己没死的消息泄露出去。
看来那一战,欧阳裕丰与自己一样,都有种英雄相惜的感觉。
如今竟欺骗他,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
心头有事,周辰也睡不着,便坐在床上打坐;以元气将经脉、血管内的酒精逼出。酒醒之后,周辰依旧打坐,开始禅悟八卦神拳第三重,修炼了三个多小时,丝毫没摸到八卦神拳第三重的门径,周辰缓缓散去功力,感觉神清气爽,简直比睡了一晚精神还好。起床,洗漱了一番,周辰出了房间,欧阳裕丰房间的门还关着,周辰下楼zhunbèi弄点吃的。
可刚走到大厅,欧阳凌空带着商队的长老们进了大厅,看到大厅内横七竖八的摆放着好几个酒瓶,先是一愣,满脸不解的问道:“周先生,这……这是什么情况?”
“让欧阳先生见笑了,昨夜与贵公子饮酒,不知不觉喝多了。”周辰笑了笑,解释道。
什么?
欧阳凌空与在场的几人都满脸惊讶,这什么情况?
欧阳裕丰怎么与周运guānxi如何好?
“犬子打扰周先生静修了,实在抱歉。”欧阳凌空率先fǎnying过来,连忙致歉道。
“没有,昨夜我与裕丰聊的很开心。”
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几人都惊呆了,简直像是听天方夜谭一样;经历昨夜之事,所有人对周运zhègè人充满着浓浓的警惕,就算欧阳凌空有拉拢周运之意,可心中也极为dānxin周运对商队不利,可怎么也没想到过了一夜,周运与欧阳裕丰guānxi这般好。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大家错愕之际,欧阳裕丰揉着双眼从楼上下来,望见欧阳凌空以及商队的长老,连忙下楼,打招呼道:“爸,二叔、三叔、四叔。你们都来了。周大哥,昨夜喝了那么多,没想到你起这么早,还很有精神,果然修为强jiushi不一般。”
“我也是刚起。”
听着欧阳裕丰与周运打趣,欧阳凌空等人都傻眼了,一会非得问一下儿子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可,对于欧阳裕丰zhègè儿子,欧阳凌空很是放心,他相信裕丰不会泄露商队的情况,可两人一夜之间简直如至交好友一般,可真是奇怪。
“爸,几位叔叔,你们还没用过早餐吧!要不一起去吃个早餐?”欧阳裕丰tiyi道。
“裕丰,我们……”
商队的三位长老刚要说话,欧阳凌空立即dǎduàn道:“也好,我知道一家陈记菜馆很不错,要不咱们去哪里?周先生认为如何?”
“欧阳先生做主便可。”
“那走吧!”
一行数人分两辆车前往陈记菜馆,欧阳裕丰开车载着周辰。过了几分钟,便到了陈记菜馆。此时才上午十点多,来吃饭的人并不多,很安静。经理认出欧阳凌空等人,连忙上前打招呼,热情的邀请几人进了最好的包厢,点了些早点开始用餐。
在等待早点的时候,欧阳凌空趁机示意欧阳裕丰出去有话要说,两人悄悄离开了包厢。
“裕丰,到底什么情况?你与周先生的guānxi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了?”欧阳凌空忍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爸,你应该派人调查周大哥了吧?而且应该没调查出丝毫的线索吧!”欧阳裕丰并没直接回答欧阳凌空的问话,反问道。
“没错,从昨夜分开我便派人调查,可过了七八个小时竟连皮毛都查不出来;你昨夜也没回来,还dānxin会发生什么事,便一早过来了。”欧阳凌空毫不隐瞒的说道。
“爸,不用查了,周大哥的身份你查不出来,恐怕华夏秘密档案中都没记载。”
欧阳裕丰缓缓说了句,在欧阳凌空的震惊中将周运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什么?”
听闻儿子讲述关于周运的身份,欧阳凌空褶皱的脸上泛着浓浓的惊讶之色,忍不住尖叫一声,生怕被人察觉到自己失态,连忙压低声音,表情严肃的问道:“此事可信度高吗?”
第575章 演出时间()
可信度?
这些事情毕竟是周运此人一面之词,实在谈不上什么可信度;可不知为何,欧阳裕丰从心里愿意选择相信他。
欧阳凌空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儿子,他听明白儿子话语中的意思。
对于zhègè小儿子,欧阳凌空期望值很高,他修为高深、做事严谨,几乎从未出现丝毫片刻;欧阳凌空实在想不明白儿子竟如此坚定不移的相信一个陌生人。
“父亲老了,其实早就想将商队的事情交给你处理;既然你如此笃定,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吧!”欧阳凌空深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说完,欧阳凌空拍了拍儿子的肩膀,jixu说道:“进去吧!就算真错了,商队也只是在摇摆不定中做出选择,或许对商队来说也是好处。”
“爸。”欧阳裕丰jidong的喊道。
“走吧!”
欧阳凌空说了句,率先迈着步子朝着包厢走去;走了两步,他脸上的神色便huifu过来,走到门口,推开门进了包厢。欧阳裕丰深深吸了口气,也很快跟了上去。
“周先生,刚刚得到个好消息,在德州西面一处小村落里发现始神教的行踪;至于是德州分舵的人还是赶来的始神教成员并不晓得,但可以确实是始神教的人无疑。”欧阳凌空进入房间坐在椅子上,直截了当的说道。
轰!
听闻欧阳凌空竟将始神教的行踪说出来,在场的三位长老满脸惊讶,如何也没想到商主竟在不晓得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做出zhègè决定。
难道商主就不dānxin始神教的报复?
“多谢欧阳先生。”周辰抱拳感谢,jixu说道:“商队的恩情,周运有机会一定报答。”
“有周先生这句话,那我便放心了。”欧阳凌空笑着说道。
这顿早饭吃的很快,欧阳凌空也看得出来周辰在赶时间;吃过饭,周辰便与欧阳凌空几人告辞,根据欧阳凌空提供的消息前往始神邪教隐匿之地。
望着周辰离开的背影,商队的三位长老都极为dānxin李臣率先开口问道:“商主,为何如此着急的做出决定?”
“你们可知道他对裕丰说他是什么人?”欧阳凌空不答反问道。
“他是什么人?”三人满脸好奇,忍不住问道。
“裕丰说吧!”
“是!”
欧阳裕丰回了一句,连忙将周辰昨晚所说关于他身份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着欧阳裕丰的讲述,三人面露惊恐之色,难怪竟调查不出此人丝毫线索,似乎这人突然从地下长出来的一样,没想到竟是三十年前华夏派去美国bāngzhu光明教廷的高手,还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就算是华夏机密档案都不见得能找到他的资料。
毕竟美国当局处决那支小队,肯定会安插罪名,这种事情影响太恶劣了。
——分界线——
打了辆出租车前往欧阳凌空所提供始神邪教隐匿之地的周辰如何也没想到迫使欧阳凌空如此快速做出决定的原因竟是昨夜自己编的谎话的作用,他现在唯一的想法便是jinkuài的找到始神邪教隐匿之地,想bànfǎ打入始神教内部。
打入内部!
这确实是件困难的事情。
就算如今晓得始神邪教在德州隐匿之所,想要打入也是难上加难。
始神邪教向来神秘,绝对不可能令一个查不出身份的人进入总舵,看来这是一场持久仗啊!
出租车在路上行驶了大约两个小时,距离欧阳凌空所说的村落只有几里路,周辰便让出租车停下来,付了钱,下车。望着远处的村落,视力极好的周辰能看出zhègè村落确实有些奇怪,在村落周围似乎隐藏着不少暗哨。
该用什么方法与始神邪教产生联系呢?
一时间没想出好的bànfǎ周辰在距离村落很远的地方找了块岩石躺下来,思考该怎么办。一想便一个下午,时间已到了下午五点半,太阳正逐渐落入西山,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实在没想好该如何行事的周辰dǎsuàn折回市里。
就在这时,周辰清晰的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jiǎobu声,而且jiǎobu声还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周辰警觉的躲避起来,缓缓抬起头,只见一道道身影正朝着那村落靠近,犹如伺机而动的猎人等待击杀猎物一般。
周辰缓缓冒出头,仔细看了一遍。
这……这些人竟是国教局的人。
难道商队的人将消息传递给自己后便做出决定彻底与始神教为敌,将始神教的行踪汇报给了国教局?
看来极有可能!
滴答!
滴答!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冬日的太阳落的很快,天暗下来,黑暗便急速的降临。将村落团团围住的国教局同志得到命令,开始地毯式的朝着村落包抄过去。
“嗡嗡嗡”
就在国教局的同志不断朝村落靠近,眼看着距离村落竟有三四里的距离,突然传来yizhèn奇怪的声响。顿时,整个村落热闹起来了,周辰能看到一道道的身影从村落西方往外跑。
看来始神邪教的人察觉不对,dǎsuàn突围。
“杀……”
围剿的国教局同志看出敌人察觉不对,叫喊着朝着村落包围上去;很快,两方人马厮杀起来,始神邪教的人看上去顶多七八十人,一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