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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杂鸟想学着黄毛求饶,只是话还没有说出口,秦朗就到了他跟前。
“别,别踩我,求求你了大哥!”
见秦朗居高临下,还抬起了脚,带给了杂鸟如山般的巨大压力,杂鸟内心惊慌不已,十分害怕秦朗抬起的脚,往他脸上踩下去。
秦朗真就踩下去了。
“我不踩你踩谁啊?”秦朗的鞋子在杂鸟脸上连续踩着,“就数你刚才最惹人厌!”
秦朗就是要用这种带给对手近乎于耻辱的方式,教训对方。
至于杂鸟怪他欺人太甚、恃强凌弱、或者三观不正,秦朗压根不在乎。
更何况,秦朗认为自己为人处事,三观还是正的,最起码不会去欺凌弱者,不会仗着认识副市长去横行霸道或者谋取私利。
踩了就是踩了!
将杂鸟的脸踩得乌七八黑后,秦朗才停脚。
杂鸟原以为秦朗的报复就到此为止了,大松了口气,并且在心中发誓再不去招惹秦朗。
可秦朗还没消气。
刚才杂鸟还叫嚣着要将他扔进果皮垃圾箱中呢。这个他可没忘。
秦朗扭头朝路边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一个一半绿色一半黄色的金属果皮箱,便朝杂鸟说道:“给我起来,到垃圾箱旁边去。”
杂鸟听了这话,立即叫苦不迭。
他自然知道秦朗是打算做什么了。
“大哥,刚才我只是开玩笑,求求您不要当真,就将我的话当个屁放了吧!”杂鸟苦苦哀求着。
“你看我像跟你开玩笑么?”秦朗脸上浮现出冷冽的表情,又抬起了右脚。
杂鸟都被秦朗踩脸踩得弄出心理障碍了,此刻见秦朗突然抬脚,身体都禁不住一阵痉挛,赶紧带着哭音说道:“别别别,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说完,杂鸟连滚带爬到了垃圾箱那儿,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朗。
只可惜,秦朗才不会怜悯这人。
“自己选吧,是将脑袋先放进去,还是脚先放进去。”秦朗冷冷说道。
杂鸟瞅了瞅垃圾箱的两个投物口,这两个口子都只比他脑袋大了那么一点,就算里面没有塞垃圾,自己一米七多的身高,也装不进去,才记起之前自己还说过一句话。
自己说过,如果垃圾箱太小了,装不进整个人的话,那就硬塞!
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
杂鸟当然是两种方法都不想选。
秦朗却不耐烦了:“我替你选了吧,就先脑袋进去吧!”
鞋子往杂鸟身下一捅,秦朗抬起脚,将杂鸟的身体抬了起来,然后当赛垃圾一样,将杂鸟塞了进去。
嗯,杂鸟之前说得还是没错的,垃圾箱太小了,现在他将杂鸟的脑袋弄进去了,杂鸟还有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秦朗越看越不满意。
对自己的这件作品,秦朗还想完善完善。
也不等杂鸟有个准备什么的,秦朗直接用脚上阵,将杂鸟往垃圾箱里面挤。
垃圾箱空间肯定不大,而且里面肯定塞了不少的垃圾,但用力挤一挤,就跟女人的沟一样,挤一挤后还是能增加一些空间的。
就这样,杂鸟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垃圾箱中消失,闷在里面,杂鸟求饶以及惊恐的声音,都传不开,秦朗就只当没听见。
想必杂鸟这么惊恐,应该是垃圾箱中充满了脏乎乎的东西,指不定还有脏东西进了杂鸟的嘴巴里呢。
路过的行人以及司机,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
这样的一幕,在他们看来,太奇葩了。
一个垃圾箱旁边站着一个云淡风轻的年轻男人,这男子淡定得很,在一下一下将一个人往垃圾箱中塞,悬在垃圾箱外面的两只不断抽动的腿,在提醒他们垃圾箱中的倒霉蛋还活着,可他们敢肯定,那家伙现在比死都难受。
“好了,终于搞定了。”
秦朗将杂鸟的两只鞋子弄掉,总算将杂鸟塞进了垃圾箱。
柳真真看的哭笑不得。只能说那人得罪了秦朗,活该有此厄运。
秦朗踢了踢垃圾箱,跟里面的杂鸟说道:“老老实实给我呆着,十分钟之内你敢出来,我会让你在里面呆上一天。”
里面传出了呜呜呜的模糊声音,似乎还带着哭腔。
秦朗也不去管杂鸟在垃圾箱中找到了什么好吃的东西,竟然“感动”得说话都带着哭腔了,对于他来说,教训云海九虫差不多了,他还得陪柳真真去云海大学呢。
“真真,我们走吧。”秦朗到了柳真真的身边,笑着说道。
柳真真点点头,温柔尽显。
当秦朗穿过几个倒地的混混那儿时,那几个混混吓得身体直哆嗦,生怕自己也跟黄毛和杂鸟一样。
秦朗只是笑笑,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
秦朗的蔑视,却让这几个混混不但没敢生气,反而大大松了口气。
他们同时在想着:这个年轻煞星终于走了!
然后,心有余悸的他们,不约而同同时地郑重警告着自己:以后不管是当混混还是当黑帮老大,打死也不去再招惹秦朗了!
看到秦朗带着柳真真,从前面街道左拐消失了后,混混们才敢爬起来,到了黄毛那儿,在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几个人合力才将钉在地上的匕首拔起来。
这事,又让混混们对秦朗实力的可怕,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以至于当他们听到垃圾箱中传来了鸟哥的呼救声时,混混们个个迟疑着,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其中一个混混走到了垃圾箱旁边,对里面说道:“兄弟,你忍着点啊,现在时间还没过去一分钟,还有九分多钟要等呢。”
他们可没敢忘了,秦朗说杂鸟必须在垃圾箱中呆满十分钟,才能够出来的。
如果他们敢违背了那年轻煞星的话,私自提前将杂鸟放了出来,谁知道那个年轻煞星会不会突然从街道拐角那儿出现啊?
所以,他们宁愿让杂鸟在垃圾箱中多吃点垃圾、多闻点臭味,也不敢在十分钟没到的时候将杂鸟弄出来。
呜呜,呜呜。
杂鸟在垃圾箱中哭泣着,度日如年。
秦朗其实早就离开了,在街道拐角那儿重新上了一辆途径云大的公交车,并且正和柳真真说着话,忙着泡妞呢,根本就不记得杂鸟的事了。
可是,由于秦朗在云海九虫心中的威慑力量过于强大,八个混混掐着表,硬是没敢多提前哪怕一秒钟,等十分钟过完了后,才七手八脚地将杂鸟弄了出来。
呜呜,呜呜。杂鸟重见天日,像个怨妇似的哭泣起来。
他满身衣服都是褶皱,上面沾了油腻腻的塑料袋、黄色像屎一样的膏状物、腐烂恶臭的烂菜叶子、乱糟糟的头发上还趴着好几只绿头苍蝇,那样子,既惨又恶心。
闻着杂鸟身上的臭味,混混们慌不迭地后退,捂着鼻子,恶心得要作呕了。
“水,水……”
杂鸟比什么都急,快速说着这两个字。
较机灵点的混混明白过来了:“一定是鸟哥嘴巴里吃进什么东西了,我这就去买水,给鸟哥你洗脸漱口。”
杂鸟赶紧点头,拼命催促着让这人快点。
哇。
杂鸟自己却是再也忍受不了嘴中吃进去的东西了,口一张,“哇”地一声,将嘴巴里面的东西吐了出来。
稠稠的,黏糊糊的,呈白色的乳状物,从杂鸟嘴角两边流了出来。
第285章 极品校花袒护秦朗()
哇,啊!
混混们集体呕吐起来。鸟哥口中流出来的那东西,居然是那玩意!
“鸟哥,噫,真恶心。”一个混混本来想提醒杂鸟的,看到那玩意从一个大男人口中流出来,恶心得话都说不上来,捂着肚子跑一旁干呕去了。
杂鸟抹了一下嘴角,手上沾了一些那黏糊糊的玩意后,身体摇摇欲坠,赶紧低头狂呕起来。
“肯定不是那玩意,是过期的豆浆或者牛奶。”杂鸟拼命安慰着自己。
可随后就有同伴好心地提醒他,告诉他,他的衣领里面似乎挂着像透明橡胶一样的东西,杂鸟将那东西拔出来后,发现是一个套子后,脸色立即煞白起来。
因为那橡胶套里面,还残存着一点乳状的白色液体,跟进入他嘴巴里面的玩意,一模一样。
哇!
众人再次集体干呕起来。
杂鸟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抽自己大耳光子:干什么不好,偏偏得罪了那个年轻煞星!
……
这边,秦朗带着柳真真上了公交车,却马上有种自己上错了车的感觉。因为这部车,赫然就是他和柳真真之前乘坐的那一部。
还是司机师傅解释道:“小伙子,我将车开过两站后,征得了车上乘客的同意,就绕了一个圈子回来了,恰好就接到了你。”
司机显得很高兴,车上乘客也是笑容满面、面带赞赏和佩服之色,看着秦朗和柳真真。
秦朗说了声谢谢,表示自己没事,那伙混混已经被自己打跑了。
车厢内立即响起了喝彩声和鼓掌声。
大家对秦朗夸赞不已。
更是有不少人望着秦朗和柳真真啧啧惊叹:好一对金童玉女!
柳真真被说得很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秦朗却笑呵呵地揽过柳真真的柳腰,和柳真真恩恩爱爱的样子。
几个中年妇女为此还捶胸顿足,直接跟秦朗说,她们很后悔为什么她们的女儿没有早点认识秦朗,如果早点认识就好了,能够当秦朗的女朋友,那真是天大的幸福事!
弄得秦朗都有些飘飘然了。
秦朗赶紧表示:大姨大妈的好意我都心领了,我有了真真这个女朋友,就很心满意足了。
众人更加对秦朗佩服起来,认为秦朗专心专一,柳真真有这样的男朋友是福气。
柳真真从头到尾俏脸都红着,以她温柔恬静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反驳、拆秦朗台的,只好一路让秦朗搂着,期间还被秦朗吃了一些豆腐……
就这样,秦朗光明正大拥着美人,在众人艳羡目光的注视下,到了云大站,下了公交车。
“秦朗哥。”柳真真欲言又止。
秦朗会意,松开了环在柳真真腰上的手,笑道:“放心好了,在真真你还没有做好准备向大家宣布我是你男朋友之前,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其实,眼下柳真真可没承认过他是男朋友。
面对秦朗的“霸道”,柳真真无可奈何,红着脸朝前走去,却又不敢走太快,担心撇下了秦朗,会让秦朗不高兴。
总之,柳真真现在在细节上,都很考虑秦朗的感受。可能这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秦朗自然是看到了,心中乐呵乐呵的。柳真真显然是习惯生活中有他了,这是好事啊!
云大校门口一直是个比较热闹的地方,更何况今天是开学报到的日子,校门口更是人群穿梭,边上还停着不少的豪车。
这些豪车,自然也是可以和其他车一样,开进校园的,可总是有人为了显摆,故意将车停在这里,而且有意摆放得端端正正,为的就是让人开眼。
而这些豪车的主人,基本都是云大的学生。站在拉风的豪车旁,享受着众多眼神的注视,那种感觉,是这些学生最乐意见到的。
秦朗正准备和柳真真进校门,又有一辆豪车从侧边人行道上开了上来,而且正摁着喇叭,嘀嘀嘀地直响。
“真真,好像是冲我们按喇叭的。”秦朗疑惑道。
两人同时朝后面看去,发现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缓缓地行驶着,正朝他们靠近。
一辆上百万的豪车,而且还是崭新崭新的,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学生以及家长的注意,甚至还有一些拜金女生向开车的人频抛媚眼,更是让车内驾驶座上的金光伟得意不已。
滴滴!
金光伟有意摁着喇叭,在秦朗和柳真真面前停下,然后打开车门,神气十足地整理了一下白色西装衬衫上的领结,踩着锃亮的意大利手工皮鞋,下了车。
“真真,我们真是好巧啊,又在这见面了。”
金光伟摆出自认为是潇洒的笑容,对柳真真笑道。
秦朗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人。
这人应该也是云大的学生,面相有些稚嫩,但脸色有些蜡黄,眼窝深陷,双腿站着不动的时候还有点弯曲,明显体质不健康,属于纵欲过度的表现。
再加上这人太做作,装成很有气质的样子,但并没有大多数官家子弟身上的那种沉稳和城府,显然不可能是官二代,只可能是富二代,而且是暴发户的那种。
秦朗不是看不起暴发户,事实上他也算是暴发户了,但这个人装逼装得让他有些讨厌,开一辆保时捷卡宴还一路摁喇叭,就�